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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K定定盯着聂天,“我发现我似乎中了你的算计。你设计好的,有意一个人去挑战五个,你猜出他们一定会激怒我,我会出手,所以你才会防到这一步,对不对?”
“有一点点吧……”聂天有种猝不及防的感觉,不是说老外都是些粗线条么,怎么这个家伙就这么细心?
“为什么?被你利用并没有什么关系,可是我想知道原因。”
“老兄,这儿是唐人街!杂色混混们在这个地方打人,你就没有一点联想?……我跟你打赌,他们十有八九打的就是华人,你信不信?……我马上给你找证据……”
一边说,一边上前几步,前面有两个受害者,同样被电流打得头发直立,不过他们比混混们好得多,毕竟离得足够远,电流到了他们那里已经不是那么强了。
K下了车一起上前去看了一眼,嘴角抽了两抽,聂天猜的一点没错,确实是两名黑发黑眼的正宗华人,被打得很惨,口角溢着鲜血,不过还能低声呻//吟出声。
聂天听到声音稍稍放心了些,用汉语道:“能听懂么?如果能听懂我就救你们。”
要是能听懂汉话,一般就应该不是那种黄皮白心的二香蕉,如果是那种忘记祖宗的家伙,聂天不会理会的;故意试探了一下,如果两个人回答不上来他会转身就走,让警察处理这事儿。
“谢……谢谢……我,能听懂……”地上的青年吃力的道:“我叫张建卫,他是我弟弟……你能帮我救救他么?看在大家都是老乡的份上……”
“药。”聂天很干脆的向K伸出手。
K脸色一黑,真是很想问一声“难道我是欠你的吗”,不过最终还是没说出口……救人救到底,他既然已经出手了,就有义务把事儿给弄圆,弄成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也确实不是他的习惯。
从车里拿出一整板像是普通塑封好的白色药片,一瓶喷剂,“一次两片,可以不用水,直接干服;喷剂喷到伤口上,可以加速伤口愈合……嗯?!你这是在干什么?!”
K愕然看着聂天抠出几片药片塞到两个伤员嘴巴里,剩下的被他理所当然塞到了自己腰包里,居然明目张胆的贪污。
再拿着气雾喷剂对着两人全身上下喷了一下,本来就只是一小瓶子摇了摇没剩下多少了,没好意思再拿,就还给了K。
K神色很奇怪,“那只是一版药片而已……你这算什么?我能不能理解这是一种偷盗行为,而且还是当着我的面,它并不是吃下去伤就可以好,而是暂时压制伤势,让人可以在短时间内仍旧能够活动,如果你当成什么外星来的奇效药物就错了,完全的地球自产……”
(本章完)
第200章 推拿世家()
“这不是药,是命。”聂天全无还他的意思,一脸正色道:“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你这种人是没法了解我们的……有时候当一个人处于孤立无援,伤得重到只能原地等着死亡的情况下,突然出现这么一片药片你说会怎么样?所以我不会还你的,关键时刻它说不定就是一条命。”
“……你总是能找到一些很奇怪的理由。”K郁闷了半响,干脆拿出一瓶新的喷剂,又把剩下的一板药片也找出来,一齐扔给他:“算了,如果需要就拿着吧,算不上什么很好的东西,不过应个急确实很有效……如果那天真的能救你的命的话,你就有理由感谢我了。”
“谢谢。我会记得你今天的举动的。”聂天接过,郑重其事的道谢后,“我会报答你的……不光是为了这些药,而且也是为了你给我的帮助。”
“呵呵。但愿如此。”K并不放在心上,“你不用想那么多,这些药对我而言算不上什么的,只是一些不算太普通的药品,不需要你报答什么。”
不过是些普通的药品……这话听着格外的刺耳,活像一个土豪指着辆限量版法拉利,“很普通的车啦……不值一提的。”聂天很受伤,不想回答了,得,既然普通那咱就不记你的人情好了。
药物确实很神奇,刚才还伤得几乎神智不清的那名青年已经挣扎着能站起来了,对聂天拱手道;
“大恩不言谢……恩公,我家就在前面唐人街街面处,能不能请你去坐一下,喝杯茶,我和舍弟也好当面致谢……”
“喝茶?不,不,现在应该是送你们去医院才对。”聂天打断他的话,“快,上车啊,你还在等什么?”
“不不不……”青年赶紧摇手,“我家就有跌打辅子,不麻烦了,这种内伤还是回去自家治最好,不留病根,去了医院反而麻烦……请恩公务要和我一起回家坐坐,当面致谢……”
“会推拿?还是会针灸?”聂天有了些兴趣。
“都会些……恩公去了一看便知。”青年忍着痛道,不过精神倒是越来越好了,这药的效果之佳让聂天暗地里啧啧称奇,更感觉把剩下的药片弄到手实在是太对了。
K把他们全体拉到了唐人街,扔到一家中医辅子里告辞而去,毕竟他有他的事,不可能一直跟着聂天去转悠,至于那几名混混根本没人理会,天亮之后自然会有警察去收拾他们。
所谓的中医辅子也是个大杂绘,正如青年所说,什么都有,当面挂着两副人体经胳图,几张推拿床就放在辅子里,青年看来远不是第一次来了,熟练帮他弟弟去了衣服躺下,然后再是他自己,辅子里的伙计很快叫来了老板,看上去像是两人的什么长辈,一见面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责骂。
青年脸色尴尬,“阿舅,还有外人在……就算我兄弟不成器,你也别当着恩人的面责骂我们罢……再说了,这事儿就不能怪我们……”
“还长了出息了!”老者留着一溜山羊胡子,脸色红润,闻言一声大喝,喝得青年住了口,这才转身对聂天打拱道:“两名外甥不学好,成天学人家舞枪弄棒的,我看了就来气……怎么,这次怕是劳烦到先生了,我替他们向您赔个不是……”
“不不不,倒也没什么劳烦……”聂天把发生的事儿说了一下,“这事儿明显是对方以多欺少,都又是同胞,没个不帮的理,老丈您也别一直责怪他们。”
老者叹口气,眼里满是无奈,“其实我也知道他们是去干什么了……那些人一直欺负华人,华卫一直不服气,纠结了他们一帮子小兄弟们和对方一直顶牛对着干……是,他们不占理,可是他们是当地人啊!警察来了也会向着他们,对着咱们华人就变了脸……那些人胆子越来越大,我看都快要到杀人不眨眼了,惹不起啊!说了他们多少次,还要自个凑上去!”
“阿舅!”青年不爱听了,“要都学您,各扫门前瓦上霜,不管别人是与非,那还成个样子么?咱们华人在这里讨生活不容易,再不抱团,还不给人活活欺负死?”
“你已经快被人家活活打死了!”老者气得须发一齐飘扬起来,如果不是看青年身上有伤,说不定就又要给他一顿生活了。“还敢多管闲事,你想气死我不成!”
责骂归责骂,老者对两个人到底还是心痛的,扔了拐棍亲自给弟兄两个推拿,不一会;就推拿得浑身大汗,额头更是开了水龙头似的,流水一样不住的往下滴。
“阿舅……”青年还好些,他弟弟就忍不住泪水糊了一脸,“对不住……”老者冷哼,“这会知道叫阿舅了……再三再四让你们莫惹事,莫惹事,一个个就是不听……这味道很好么?“
老者没忘记聂天,早就叫人给他专门作了一碗酸辣汤粉,味道极正,酸得入心,辣得开胃,聂天吸流吸流一会就吃得满头大汗,一碗家乡风味的酸辣粉下肚,似乎旅途的风尘都被洗去,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
“仓促,仓促,您看看,这时分都没能给您作碗好的,委曲你吃这个……”老者很不好意思,夜已经深了,外面馆子已是全部关门,这会就是拿钱也没处买吃的去。
“家乡味啊。还能有啥比这更好的?”聂天深有感触的道,“你觉得仓促,我还觉得回味无穷呢,行,这一碗粉哪,还真是吃的魂都还回来了。”
“哈哈哈哈……”老者被说得大笑,“小友只要不嫌就好,我这里备有客房,您先休息一下,虽然比不得家里舒服,倒也比外面强些……亲不亲,家乡人哪,难得来个老乡,可得多住两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