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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在她身下的那处蠢|蠢|欲|动,十分迫人,已蓄势待发。他微微挺了挺腰,触上她,承熹脸色一白,却被握着手贴在他滚烫如烙铁的那处,忙吓得缩回了手,似是怕极了,连声说“不行不行”,这便要起身。
江俨箍着她的腰身不许她再逃,从喉间挤出几个字:“可是害怕?”
承熹静默一会儿,喉中已有泣音,却终是摇摇头。
江俨哑声笑了,大掌箍着她的腰提起,揉着她的腰|肢,向上一挺身,当下没根而入。承熹不由惊喘,腿一软,重新跌回他怀中,哆嗦着唇叫了一声:“江俨……”
“从来都是我哄公主开心。”江俨额角青筋直跳,忍下最初时的悸动,眸光隐忍又克制,哑声说:“公主可愿意叫我开心一回?”
承熹委屈地哼了两声,可这话却很明显地说到了她心里去了。略略抬了抬腰,他那处又肿了一圈,实在难受极了,只能颦着眉缓缓磨蹭。
江俨眼珠赤红,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随了自己的心意来,却只耐心地等她动作。
心中颇觉无奈,他家公主从来都是慢性子,即便这要紧关头也慢得恼人。明晃晃的烛光闪烁,映在她脸上,三千青丝尽数缠在他手臂上,系在颈上的一枚和田玉坠,随着胸口起伏晃动。
江俨看得如痴如醉,一手顺着她光洁绵柔的脚踝摩挲至上,按在膝弯处帮她减力。另一手轻轻一挑,把她的兜儿解开随手丢在一旁,毫不收敛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握上一只兔儿时轻时重地揉|捏。那只兔儿起身时从他掌心滑出,落下时又随着她身子凑上前来。上有微微细汗渗出,便如沾了露的羊脂美玉,直叫人爱不释手。
“别……”承熹甫一开口,低吟声便止不住。
她的腿软得直哆嗦,先前是坐姿,如今变成跪|姿,还是撑不住身子,松开身下的素锦,双手按在他胸膛上借力,抵着他的胸膛哀哀戚戚求着。
身子无意识地往后躲,腰上却始终缠着一只结实的手臂,轻轻巧巧把她捞回来。
虽是坐在他身上,承熹却一点力气都没有,若不是江俨双手握着她的腰动作,怕是会直接瘫软在床。
江俨不疾不徐地动作,咬紧牙关,眉间比起那日受刑之时颦得还要紧,薄唇紧抿一声不吭,只有不经意间从鼻间漏出难耐一两声闷|哼。
握着她的掌心蠢|蠢|欲|动,却仅凭自己惊人的克制力,不敢用力去攥;箍着她腰|肢的手不敢用力,怕轻轻一掐就是一个青紫印;堵在唇边的话似乎有些轻佻,也不能说。
哪里都十分迁就,除了身下狠狠挞伐,哪儿都依着她来。
这般力道,于她便已是欺负了。
可于江俨自己,才真真是折磨。
她的手指绞紧身下素锦,细白如瓷的牙齿死死咬着唇,鼻音低婉,齿间漏出的甜腻的低吟声比世上最美的乐声还要好听千百倍。眼前似遮了濛濛水雾,勾魂摄魄,光是被她瞧上一眼,整根脊骨都是酥|麻的。
“别……”原先从不敢想的撩人声音从自己口中冒出,从不知自己也能发出如此淫|靡之声。
明明她在居高临下的位置,却是这般隐忍的表情,声中带着哭腔。她还不敢哭出声来,就那般隐忍的诱人的鼻音,哭声破碎。
江俨心生怜惜,仿佛化成一汪水,身下的挞伐却更使力。诱人的尖随着她腰|肢起伏颤巍巍晃动,江俨一手握住,无须用力,便已经是极大的刺激,粗粝的指尖捻着那朵盛放的尖。
承熹收回手挡着,失了力身子一软,瘫在他胸膛上,咬着唇呜咽,一个劲儿喊他的名字:“……江俨……”
作者有话要说: 江俨只觉头皮发麻,蓦地翻身而起,以口堵住她的唇,仅凭腰力动作,甚至无需箍着她的腰身用力,一下下撞进最深处。神情中的怜惜在此处反倒掉了个个儿,她哭声越细弱,那处却挞伐地越狠。
承熹埋在他胸膛,偏偏被他抬起下巴,只想看清她脸上的表情。江俨侧身拿过小桌上的酒壶,仰着头含了一口微苦的合卺酒,双|唇相贴哺入她口中。
*作者想说的话在这:抱歉抱歉,本章不敢分段,据说这样好过审。还没完,往下看。
瞧她双颊嫣红更甚方才,舌上火热一片,连鼻间的热气都是醉人的。
承熹抵着他的胸膛往后退,却哪里比得过江俨的力气?十只手都未必比得上他一只手的力气,只能伏在他胸膛颤抖,已是泣不成声,即便咬着唇也压抑不住。
她长睫上沾着的泪珠晶莹,眼看着要滚落,江俨探舌接入口中抿化,低声笑说:“甜的。”
舌尖卷走她脸上的湿泪,承熹呜咽的声音顿住,听他重重喘着,湿吻接连落在耳畔。身下阵阵紧缩,江俨被她迫得低吟出声,蕊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磨蹭,他低头去咬,噬着那朵颤巍巍的蕊端,一点点加重齿间的力道。
她仰起长颈抖成一团,全身俱是酥|麻一片。江俨却低声笑了:“平生只舍得让你为此哭。”
见他心爱的公主双眸失神一般怔怔看着他,江俨哑声解释:“入宫十五年来,属下逗你笑的次数不下千百回,如今……公主总得还上一些。”
承熹呜咽声一滞,恍然间竟觉周遭如白昼,又似有烟花炸裂在眼前。短短几息内被他抛上更高,眼中热泪尽数卷入他的舌中。
余韵未歇,她仍抖得不能自抑,失神的眸子盯着大红的床帐。江俨低头在她颈前细致啄吻,公主在他耳畔微喘,哭声细弱,低咒的声音也低不可闻:“你说话不算数……你说今天轮到我欺负你的……”
“下回叫你欺负回来。”江俨笑着答。
第119章 破相()
那夜云朝雨暮,承熹从头到尾都是在上面的。却还不如在下面……
清晨她刚想翻个身便觉动弹不得,睁眼才见自己被江俨一手圈在怀中。他侧身垂眼看着她,不知醒了多久,窗外已天光大亮,暖融融的光映在他眼中,似比日光更甚。
承熹忙退后一些,摸摸身上的衣裳,中衣服帖,大约是因为江俨怕她羞赧,趁她睡梦中已经给她换好了衣裳。
“累不累?”一只大手在她酸软的腰间揉按,可他没按对位置,承熹趴着躺好,握着他的手放在腰上最酸的那处,眯着眼睛,舒服得直哼哼。
上回便觉江俨已经十分放肆了,可昨夜才知道,他头一回有多么克制。仿佛全身被车轮子碾碎,又重新粘了起来,连手指都累得不想动弹。
却也是真的尽兴……承熹捂着烧红的双颊,默默地想。
*
此时的方家。
两个丫鬟哆哆嗦嗦跪在地上,生怕六姑娘又要将火气发在她们头上。
方筠瑶小心翼翼摘下裹伤的纱布,怔怔看着映在镜中的容颜,左边脸上红肿已消,可那道深深的鞭印仍在。
更糟的是,鞭印周围竟有溃疮一般紫红色的印记,足足有小孩半个手掌大小,瞧着渗人极了。
三月下旬她被重润郡主一鞭子抽得破了相,太医瞧过后开下了生肌的上好伤药。那药涂在脸上又麻又痒,难受极了,方筠瑶半夜都不敢深眠,就怕睡梦中把自己的脸挠花了。
太医说那药每日早晚各涂一回,她却不听。每天看着脸上的伤疤,心都要碎了。隔一个时辰便要洗一回脸,涂一回药,看着伤口愈合的速度变快,鞭印慢慢收了口,这才提起些精神。
可府中的几个姑娘每日来看她笑话,丫鬟拦也拦不住,那几个姑娘像是约好了似的,每日来她这里坐一个时辰,说的尽是些剜心话。方筠瑶又不想在她们面前丢丑,除了拿厚厚的妆粉遮脸还能如何?
却不料短短几日,她那伤口溃烂化脓,肿起一大块,疼得钻心,连说话时扯着伤口都疼,别说是笑了。方筠瑶又求着方老爷子请了太医来好一番调理,可她脸上留下的伤疤却愈发明显了。
铜镜中映出的脸她自己瞧着都觉渗人,方筠瑶久久不作声,跪着的两个丫鬟悄悄抬眼瞅了瞅,只见六姑娘脸色煞白,披头散发,再加上脸上那块溃伤,仿佛话本子里的女鬼似的,一眼看去竟觉可怖,捂着唇低叫了一声“姑娘……”
这一声把方筠瑶喊回神,瞧见丫鬟脸上的惊惶之色,一时怒极,更恨得是丫鬟那张光滑白净的脸,劈手便把手中铜镜砸在丫鬟头上。丫鬟忙以手做挡,这才没有破相,手上却被铜镜碎片划出许多口子,满手鲜血淋漓。
方筠瑶嘶着嗓子恨声道:“你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