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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秦慕萧不知炮灰是什么,但对话的含义却是十分明了。
这日,从西秦咸安城传来了消息,东宫遭受到了不明人士的袭击,好在东宫守卫森严,早有防范,那些人无功而返,东宫里的太子妃和太子妃的幼弟安然无恙。燕洛雪这时才知秦慕萧命令豆娘假扮自己留在了宫中,守株待兔。
秦慕萧对燕洛雪呵护至极,让燕洛雪感怀,但她又担心会由此害了豆娘和那个不知名的小婴儿,更怕会殃及西秦武帝秦柯的安全,秦慕萧安慰她,说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是他在故意分化齐远和晓宁楼聚在一起合作的计谋,燕洛雪这才放下心来。
是啊,若晓宁楼在东齐,与齐远合力对付东齐襄王齐隽,齐隽必会力不从心,东齐可用将领郭怀明被花满和柳儿害死,姬子乔被齐远杀害,齐隽信任的只有夏连宗,而夏连宗负责他和明嘉兰及皇宫守卫,如何能率兵北上,对抗齐远呢?
秦慕萧神秘一笑,说道:“齐隽他留下了凤夜澜,不是吗?凤夜澜会守护明嘉兰,或者,也可能为了明嘉兰上阵杀敌,据探子来报,与齐远交战的人头戴面具,自称是卓将军,这卓将军你认为是凤夜澜呢?还是齐隽?”
这问题无需回答,齐隽登基不久,怎能久离朝堂,那战场之人定是凤夜澜了齐隽与凤夜澜谈了条件,燕洛雪是知道的,只是不知具体内容,但现在凤夜澜代他出征,显然齐隽必许以了重利,不知会不会是许诺若打败了齐远,就放他回国?
“我不会等到他回国,近日我军必会采取行动。”秦慕萧说道,“我等得太久了,这次,我要主动出击。”
“就在这里吗?”燕洛雪问道。
“不。”秦慕萧点头,“是师兄的中路军,待中路军动了,两翼才会动,四叔上次战败后,中路军退守九凤城,南凤灵帝这次出动了二十万大军,围攻九凤城,师兄现在守城艰难,我先后派出的四支队伍,前去营救,都没能奏效,这次,我要亲率三万精骑,搅动整个战局。”
秦慕萧和燕洛雪说两国交战,燕洛雪心里不是不难过,她不能阻拦秦慕萧上战场,她知道这些是不可避免,南凤灵帝不会不战投降,她只希望,师兄能够英明神勇,守住九凤城,而秦慕萧能够快刀斩乱麻,擒贼先擒王,然后,南凤灵帝就会反思己过,虽然这是她一厢情愿,虽然她知道南凤灵帝也许更加老辣,明嘉诩和秦慕萧未必就是他的对手,但她怎么也不愿意西秦国会战败,若战败,明嘉诩丢弃的不光是性命,还有明家的希望,而秦慕萧,搭上的不光是西秦国将士的鲜血,还有他们两世的姻缘。
“南凤灵帝是你的亲舅舅啊他是一国之主,对抗西秦国有什么错?”燕洛雪的心底无数次沉吟着这句话,但她选择了漠视,她甚至将这样的思维归结到了秦珍儿的头上,但她知道这实在是荒谬,她只是希望秦慕萧能够实现他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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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明嘉诩固守九凤城,南凤灵帝亲率二十万大军士气高昂,将九凤城团团围住,来自仪凤镇的两路人马和来自枫岭的两路人马,都被他一举击溃,现在,他坐在营帐中,拥着贵妃程心珠,自信十足:“九凤城被困月余,必定已经断粮,待明日,我南凤军一鼓作气,攻进城去,生擒明嘉诩。”
“那城门拦不住晓宁楼的高手,皇上为何不许臣妾派人?”柳儿笑着问道。
“爱妃不是明知故问吗?”南凤灵帝推开了柳儿,坐直了身躯,拿过了帅案上的地图,研看着。
“到底皇上的心放在皇后的身上多臣妾好多。”柳儿酸溜溜说道,“明嘉诩不过是她侄儿,又是反贼,死有余辜,你对明嘉诩留情,就是给自己掘坟墓,皇上不知什么时候也有了妇人之仁?”
“放肆”南凤灵帝突然沉了脸,“柳儿,你是觉得你可以对朕指手画脚了吗?你认为朕必须依靠你的晓宁楼才能守护自己的安全吗?朕是南凤国皇帝,会那么看重一个声名狼藉的杀手组织?”
“皇上要这么说柳儿也无话可说,皇上不如直接将臣妾贬到冷宫的了,或者直接交给东齐国的新君,交换太子殿下回国。”柳儿跪下,声泪俱下说道。
南凤灵帝望着柳儿,苦笑道:“你是在讥讽朕吗?养个好儿子却不和朕一条心?”
“不敢臣妾怎么敢讥讽皇上,臣妾一无所出,本无所求,皇上既然厌烦臣妾,就打发臣妾回宫得了,省得碍你的眼。”柳儿爬到南凤灵帝脚边,抱住了南凤灵帝的腿,哭道。
“你回了宫,朕更不放心,柳儿你心思难测,又心狠手辣,万一皇后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你,岂不是危险?皇后刚刚生产,为朕生了个儿子,身体虚弱,哪有心思和你斗。”南凤灵帝心中默默说道,但嘴上却说,“皇后刚生产,不能陪驾,难道你要将朕一个人留在这里?若朕抵抗不了西秦国军对,岂不是连回宫报讯的人都没有?朕不是见你心烦,是不想听你提明家那种心烦之事,你只做朕的乐贵妃就行了,别的事就不要瞎操心了。”
说着,他伸手扶起了柳儿,为柳儿擦拭着泪水,抱进怀里安慰,好不容易将柳儿哄得破泣为笑。
这时,卫兵来报,说是前方探子回报,说西秦国又有一路大军向南凤军这边开过来,来势凶猛,大有一决雌雄的态势,南凤灵帝忙传各路将士到帅帐,商议对策。
北燕降将陈寒阳一言不发,而他的儿子陈景却上前一步,对南凤灵帝说道:“启禀皇上,臣以为南凤二十万大军正处于极度危险当中,现在表面看似我军占有优势,围困九凤城,九凤城指日可待,但我军远来,粮草补给也很困难,又受到了前后四次袭击,虽没大损,但军心不稳已是事实,现在西秦又派大军,若与前四次合兵一处,那我军岂不腹背受敌?以臣之见,我军应暂避其锋芒,佯装撤军混淆其视听方为上策。”
“爱卿言之有理,那依爱卿之见,如何佯装撤退呢?”南凤灵帝微笑点头,问道。
“臣建议退守九凤河,派大军驻守歇凤亭隘口,阻挡西秦援军。”陈景说道。
南凤灵帝沉吟不语,柳儿这时插话说道,“我军明日就可总攻,若分出大军,实力必减弱,不是给了九凤城喘息机会?臣妾以为西秦援军虽快,也需两日脚力,等他们到了,九凤城一定已攻下了。”
“娘娘话虽在理,须知,那先来的四路军都离此不远,若他们不断袭扰,也不是消耗了我军兵力吗?”陈景打断了柳儿的话。
柳儿不悦,板起了脸,陈景暗暗吃惊,说了声:“娘娘恕罪。”站到了一边。
第一百七十八章 四面边声连角起
第一百七十八章 四面边声连角起
陈景对面前这个乐贵妃是又惊又怕,又爱又恨,当年柳儿避逃林随风的追踪,受过他的恩惠,两人由此结缘,柳儿貌美,在陈景心中留下了美丽印记,若干年后,柳儿突然出现,他心旌摇动,竟被迷惑着背叛了北燕国,背叛了父亲,胁迫了父亲,毁了陈寒阳一生的名声,也直接导致了北燕国的覆灭。
但归南凤国后,陈景才发现柳儿原来是他高不可攀的乐贵妃,而且还是晓宁楼的楼主,这样的女子,他如何能够驾驭,他只是她的收服的奴仆罢了。
而南凤灵帝对他父子的态度也令人忐忑不安,这是自古以来降将都要经历的吧?但南凤灵帝性子多疑,看他的目光总带着一丝审视,尤其是当乐贵妃在场之时,这就更让他无所适从,更不知如何把握好与乐贵妃的距离,生怕南凤灵帝会看出什么端倪。
陈景惧怕柳儿,不再多言,陈寒阳却在此时冷冷开口:“皇上,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恕你无罪,爱卿请说。”南凤灵帝微笑,陈寒阳多是一言不发,今日却开了口,真是难得。
陈寒阳站到中间,低头垂眸说道:“皇上,臣以为贵妃娘娘虽足智多谋,但多为江湖伎俩,而此时是事关二十万南凤大军的生死问题,是关乎陛下安危的大事,是关乎南凤国存亡的大事,贵妃娘娘不懂兵法,谏言不足以采信。”
柳儿脸色通红,不服气哼了一声,说道:“本宫不懂兵法,那老将军如何到了南凤军中?”
陈寒阳老脸紫涨,气得瞪圆了眼睛,突然,愤恨不语,退至了一旁,南凤灵帝面色沉沉,看向柳儿,说道:“老将军所言极是,柳儿,你忘了朕刚对你说过的话了吗?”
柳儿嘟着嘴,很是羞恼,但也不敢发作,南凤灵帝说道:“那依老将军之见,该如何处理当前状况,令郎之言可有道理?”
陈寒阳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