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孟久襄真是痴情,究竟是谁令他如此念念不忘?死了都害怕将她遗忘?”临淄王的声音在这地下回荡,就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燕洛雪吓了一跳,手一抖,火把掉在了地上。秦慕萧忙拾了起来,怕火烧了燕洛雪。
“你怕什么?”秦慕萧问道,“你怕了,你为什么还要来?”
燕洛雪愣愣接过火把,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他计划了什么?可是,我有些后悔,我也许真不该来这里。”
燕洛雪突然转身向来路奔去,秦慕萧追上去,抓住了她,火把又掉在了地上,秦慕萧吼道:“你是在逼我吗?”
燕洛雪停止了挣扎,她是怕了,但不是怕孟久襄,也不是怕秦慕萧会输,而是她畏惧秦珍儿对孟久襄的情意。
当年孟久襄是秦哀帝宠妃的外甥,是名满天下的才子,是权倾天下的宰相之长子,更是不为世人所熟知的巫族之王的继承人,他年长秦珍儿七岁,与秦珍儿意外相识,暗中来往。
孟久襄对秦珍儿亦师亦友亦兄,带给秦珍儿的多是温馨与快乐,虽然生在宫中熟识各种阴谋的秦珍儿敏感地知道这种温馨带着刻意的算计,隐含着无情地掠夺一切的欲望,但还是很感动,因为他使她看淡了秦哀帝的冷酷。
凤长天的出现是那么突然,那么强势,秦珍儿在还没有深入了解就被秦哀帝一道圣旨送到了他的身边,从此迷失在他带给她的狂风暴雨中,从此痛苦多于欢乐,但是也从此让她她淡忘了孟久襄。
孟久襄对此引以为恨吧。所以才有了后来的挑唆。
秦慕萧说道:“你心里认定我会输给他?当年他也是名满天下,他可赢过了凤长天?他赢了就不会计划这一切这些不过是他心虚到了极点是他虚张声势吓人,你就中计了?你想做懦夫,也得看我允不允许!也得看他们允不允许”
两人的话惊了这一干众人,秦慕萧俊目冷冷扫过一脸惊讶一脸疑惑的众人,说道:“你们是不是也认为这巫族先祖无所不能?左右得了后世之人?”
燕洛雪猛然清醒,自己的惧怕对秦慕萧是锥心刺骨的伤害。秦慕萧自幼如被双亲遗弃,对燕洛雪的情感有着不同寻常的执着,她对孟久襄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怀念,都会让他难以忍受,况且她自身心底里对孟久襄也没有怀念。
她仰头看着秦慕萧,温柔说道:“谢谢你及时牵住了我的手。”
第一百零八章 魑魅魍魉各肚肠
第一百零八章 魑魅魍魉各肚肠
秦慕萧垂眸看着燕洛雪,眼中的冰寒逐渐消退,化为难以言表的委屈与无奈,他移开目光,松了手,附身拾起地上的两支火把,轻声说道:“你知道就好。我们过去看看那道门有什么古怪。”
天机老人夸张叫道:“我已经出来了,若不是洛丫头要临阵脱逃,我们都进去了。”
天机老人食指点向那画中那衣衫华贵正与丫鬟嬉戏的女子手中的团花,那地方陷了进去,里面传出重物落地的声音,石门咣当一声,向里面弹开了。
原来,这团花与下方门栓相连,团花动,将门栓带出,门便弹开了,这就好像是平日里拴上门栓,显然,设计机关的人并没有想彻底拦阻外人的意思。
火把似乎不再起作用,墙壁上嵌着硕大的夜明珠,温润的珠光映照着这间地下居所。这是间颇有情调颇为幽静的寝房。乌木桌,乌木椅,乌木茶具桌上摆;红木床,青罗帐,桃粉锦缎被铺床。只是床上之人却躺在一冰棺之中,那人,正是七百年前的巫族之王孟久襄。
这里,真的是孟久襄的往生之地孟久襄侧卧在冰棺中,就似熟睡一般,并没有像秦慕萧所说的或者是所盼望的变成一堆骨头。
燕洛雪站在石门边上,迟迟挪不开脚步,她被莫名牵引真地来到了孟久襄的往生之地,难道她还要亲自将他唤醒?
殷宁、柳儿、包括临淄王都急忙到了床边,跪了下去。为什么?他们了解孟久襄的真正动机吗?他们是对孟久襄有所求吗?以至于迫不及待地不择手段。
秦慕萧低声说道:“那个冰棺与幽冥谷的一样。”
“是,孟久襄一定是对自己施了招魂术。”燕洛雪低声却是十分肯定。她在幻境中见到的应该是孟久襄的半分魂魄。她打量着周围的每个人,心中暗暗思衬:“是谁,会与孟久襄的那半分魂魄重合?”
殷宁不断磕着头:“求先祖赐我法力,让我救活晓妹吧。”
原来是这样,孟久襄能让人死而复生啊。可殷宁知不知道,实施招魂术会要了施术人的性命,孟久襄就是这样死的啊。想到这,燕洛雪心中一阵难过,不知是何滋味。
突然,殷宁止住了磕头,众人也都停止了窃窃私语,墙壁上的夜明珠忽明忽暗,这寝房突生一道阴风,众人手中的火把全部熄灭了,水茵儿尖声叫了一下,林总管忙轻声安慰。
地面传出了声音,地面微微震动起来,殷宁、柳儿和临淄王赶紧站了起来,迅速后退。只见在他们下跪的地方,现出一个方洞,一个身穿白色绸衫的小童手捧着装有一个金色盒子的翠玉托盘,慢慢从方洞中升了上来。
这童子面容似生,却神情呆滞,究竟是生是死?众人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好半天,殷宁嚎啕着跪下:“先祖神力啊,晓妹,你不要着急,我定会救活你的,你千万等着。”
他说完,站了起来,冲向那个童子,柳儿一把将他扯住,喝道:“你忘了你还是我的俘虏?”
“我是救你母亲”殷宁喊道。
“然后呢?然后让你们来向我报仇?”柳儿问道。
殷宁忍无可忍,手指成爪,向柳儿抓来,父女二人打了起来。临淄王趁他们缠斗之际,走到了童子身边,仔细观察。他看了半天,依然没有任何动作,燕洛雪和秦慕萧对视一眼,正要上前,临淄王却正好回头,说道:“这金盒上面有锁。”
有锁吗?那就需要钥匙啦,而秦慕萧胸前就恰恰挂了把不知是开哪把锁的紫玉钥匙。
秦慕萧拉着燕洛雪走了过来。天机老人他们也都跟了过来。临淄王微微一笑:“怎么,怕我偷袭你们太子爷吗?”
“这件事你不是没做过,林总管不是奉了你的命令?”燕重恩冷笑着问道。
“是吗?林总管,我可有命令你去偷袭?”临淄王斜睨着林总管。
“是属下自作主张,觉得他是个强敌,不好对付,所以想要一招制服,使王爷手中多些筹码,好方便以后行事。”林总管说道。
“听到了?不过,本王听了,觉得甚是悦耳,本王也这么认为。不过,本王现在却不会了。”临淄王望着秦慕萧,“因为本王觉得拥有太子爷这样的对手是天底下一大乐事。”
“自认为可以做我的对手了吗?你认为你这个先祖给了你底气?”秦慕萧讥讽说道。
秦慕萧垂下眼帘,看了看那个童子,然后伸手去碰童子那两只手,他眼神冷淡,对燕洛雪说道:“是个僵尸。”
僵尸?这个童子年龄不会超过八岁,为什么就长眠在了地下?是为孟久襄殉葬吗?燕洛雪看着那童子的眼睛,眼睛仍然是清澈无邪,他的人生还是一张白纸,没有绚丽的图画就结束了,为什么?
燕洛雪伸手拿过盒子,问道:“这锁可能打开?”
“试过才知道。”秦慕萧伸手到了脖颈处,将金链子掏出,众人好奇看着,连殷宁和柳儿也停止了打斗,围拢了过来。秦慕萧看了看,突然邪邪一笑:“围得这么近,我怎么放心?不会我一打开盒子,就会丧命吧?”
周善文喝道:“都退到三步之后。”
临淄王笑笑,率先退了开去,别人也在离他三步之遥站定,秦慕萧身边只有燕洛雪。
秦慕萧接过金盒,将那月牙形的钥匙向那锁孔插去,然后向右转动,转了一下,就听见“咔哒”一声,但盒子并没开,他继续转,却再也转不动,他便向左拧,也不知转了多少圈,那锁环开了,秦慕萧侧身扭头,盒盖子自动弹开,里面并无暗器毒烟。
里面是一颗血红的珠子,珠子下面是写有血色字迹的书信。燕洛雪取出书信,那是孟久襄的字迹:“我生,你生;我死,你死。”这字迹写在符咒之上。
“你”是指谁?是这眼前的弱童,还是秦珍儿?秦慕萧抓起了那个珠子,然后施了内力,想要将之毁去。临淄王大喝一声:“太子爷不管你母亲了吗?”
秦慕萧木然站在那里,燕洛雪说道:“死又怎样?那又怎样呢?他也是败了。”
秦慕萧点了点头,将那珠子掷向临淄王,四条人影前去争夺。殷宁、柳儿自不用说,还有临淄王和林总管。
珠子却只有一颗,临淄王最终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