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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皇后看着不对,正要阻止,其中一个宫仆便哭道:“是二公主推了薛才人。”
武皇后大惊,已然来不及,当今血红的双眼瞪向了冯妃母女,冯妃扑通一声拉着二公主跪倒在地,连连喊冤。
“好像是薛才人说了些二公主不喜欢的,二公主推了薛才人一把。”另一个宫仆也赶忙补充道。
冯妃已然知道自己是着了道,用力搂紧二公主,脸色惨白起来,空口白牙的,却无法自证,宴席上人谁肯来蹚浑水,薛宝钗的肚子多金贵,她疯了才会向自己下手,既然不是她自己,便是与她靠得最近的,又有人言之凿凿,冯妃眼泪忍不住流下来,实在没想到有人能狠到这地步。
“我没有!”二公主虽小,也知道事态严重,大哭着反驳。
几个宫仆却没有继续说话,只瑟缩了一下磕头不止。
“我真的没有,不信问在的人!”二公主大哭不已,一双泪眼不住地看四周的大人,可一个个大人都不由得躲开了,她那双盛满期望的眼慢慢变得绝望。
武皇后觉得不对,有心说几句,但看当今铁青的脸,暗暗吞回,只能再作打算,恐怕冯妃母女是委屈定了,柳贵嫔将大公主楼得更紧,离得冯妃远远的,太后从不管当今的后宫,只坐在那里哀叹。
冯妃从未觉得如此绝望,几乎将二公主搂进了怀里,她第一次那么茫然无助,远处的冯夫人眼泪都要流干了,要不是探春死死拉着便要冲过来抱着冯妃母女一块哭了。
现场虽然有那么多人,却静得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得见,所有人都将头压得低低的,生恐被当今的怒火扫到,心里不由得埋怨武皇后,竟不知道在当今来前将她们都回避了。
黛玉握紧了双拳,几乎将唇咬出血来,二公主的哭声一直在脑海回荡,她上前一步。
“玉儿。”北静王太妃想要拉回她,却来不及,只剩下一声长叹,时光仿佛倒流。
“臣妇确实看见不是二公主殿下推的。”黛玉以为自己会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却字字清晰,在安静的环境下格外突兀。
当今低下头看向黛玉,竟然真的有人会站出来,正要发问,却惊呆了。
“你是何人?”怎么世上会有这么像的人,乍一看好像萍儿回来一般,登时什么宝钗什么二公主都丢在了脑后。
“这是臣妇的儿媳。”北静王太妃忙上前跪倒在黛玉身边,“她未见过世面不懂事,臣妇也见到了,薛才人倒的时候,二公主正在冯妃娘娘的另一边呢。”
黛玉乱跳的心这才定下来,感激地看了眼北静王太妃。
当今没说话,只盯着黛玉看,看得黛玉手脚冰凉,几乎将头压到地底下。
“陛下,既然北静王太妃并王妃都说了,想来那几个宫仆伺候不周,想要推脱罢了。”武皇后见状不对,又有这么多女眷,上前一步与当今说道,“薛才人也是可怜,陛下也得去看看。”
当今这才回过神来,见四周乌压压的跪倒一大群人,登时恼怒地瞪了眼武皇后,又看了眼黛玉,拂袖而去。
“母后,您看。”武皇后忙去请教太后。
“散了吧。”太后仿佛才缓过神来,吩咐道。
武皇后应了,安排女眷们离去,与北静王太妃使了个眼色,北静王太妃忙用力拉紧黛玉,急急离去。
后头闹成这样,前头太上皇再有兴致也不好继续,只得怏怏散席,水溶心惊肉跳的,也顾不得四周有人打招呼,直往宫门奔去,不断寻觅母妃并黛玉的身影。
冯夫人一心想要看一眼冯妃,却也不能,只得捂着嘴由着探春扶走了。
“娘娘。”待到太后并几个太妃走后,冯妃才抬起眼,哀哀看向武皇后,一手却紧紧拉着二公主不放。
“快回去吧,我待会让人送副安神汤来,如今也不能引人注意了,你好生安慰二公主。”二公主也是武皇后看着大的,看她遭了这般大难,也是不忍。
冯妃含泪点点头,拉着二公主要起身,却跪得久了,两母女一起摔回地上,武皇后忙命心腹宫女亲自扶了她们母女悄悄送回宫中,其他却不能了。
武皇后叹了口气,将事都安排下了,尤其是刚才几个首告的宫仆,都压进了慎刑司,方才带着人往宝钗宫中而去。
宝钗很是不好,血水一盆接一盆的端出去,当今看得心惊肉跳的,刚才的旖旎心思都淡了,整个太医院的人都来了,皆是摇头,不仅胎保不住,宝钗也要将养一阵。
当今不便进去,在外面听了太医的禀报,更加难受,看着武皇后来了,交付与她,便佝偻着身子回自己的寝宫了。
武皇后进得房中,宝钗已醒了,正在流眼泪。
“好生养着,横竖还年轻。”武皇后不由得心软劝道。
宝钗含着泪点头,又说道:“皇后娘娘,是我自己绊倒的,与二公主殿下无关。”
武皇后闻言,定定地看着她,看得宝钗心惊肉跳的,武皇后才收回眼神,笑道:“你先保养自己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理解的黛玉,这种情况应该会站出来。
第129章 后续()
北静王太妃攥着黛玉的手直到进了马车才放开; 黛玉低着头,双眼都红了。
“你呀你!”北静王太妃一面怜惜她不忍对她说重话; 一面埋怨她将自己带到了危险境地,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说了。
“母妃。”黛玉这些日子与北静王太妃相处极好,北静王太妃待她实在是好; 关心她爱护她教导她,黛玉年幼丧母,真将北静王太妃视为亲母一般,如今见北静王太妃如此着急上火,不由得更加愧疚,泪珠儿一颗颗地落了下来。
“玉儿呀; 二公主到底是陛下亲女; 不会有事的。”北静王太妃叹了口气; 拿起手帕一面给黛玉擦眼泪一面说道。
黛玉的泪落得更凶了; 小声道:“母妃; 我知道这种感觉; 那么盼着有人来帮一把。”她走出去那一步; 突然感觉不仅是为了二公主; 也是为了自己; 那么小的时候投奔外祖母,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多走一步路; 那时候是二舅母当家,闲言碎语总是不断,那时候她多希望有人能站出来拉她一把; 她站出来也是拉回儿时孤寂不安的自己。
北静王太妃一怔,想到了黛玉的身世,叹了一声,握紧了黛玉的双手,以前在边关的时候,她也是敢作敢当的,是什么变了,开始权衡利弊,开始趋利避害,黛玉与萍儿一样,最吸引她的不就是那份真诚,就这样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横竖也是偷来的命。
马车听到了北静王府,下人拉开帘子,水溶已等在外面,北静王太妃先自己下来,又拉了黛玉下来,方才将黛玉交给水溶:“你媳妇做得对,不许欺负她。”
水溶已知事情的来龙去脉,朝着北静王太妃苦笑,北静王太妃瞪了他一眼,方才不放心地回自己的院子。
“我是不是给你惹祸了。”黛玉默默地跟着水溶回了院子,方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水溶拉着她坐下,伸手与她擦眼泪:“都成小花猫了。”
黛玉看着他,吸了吸鼻子,看着更加可怜了。水溶终是忍不住一把抱住她:“我只是担心你。”该来的似乎真的躲不掉。
“我是不是做错了。”黛玉在水溶怀里越发有些不安。
“你没有错,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错的是这世上大部分人,他们都已经习惯罢了。”水溶叹了一声,若是没有李姑娘之事,黛玉便是再说些过分的,以他的脸面也是无事,只是,水溶低头看了眼黛玉,若是她不是这样的人,也就不是他的爱的那个如水晶般晶莹剔透的那个人了,“放心吧,有我在呢。”当今最多便是有些芥蒂,到底不会如何。
黛玉听了心中大定,只要有水溶再,她什么都不怕。
宝钗的胎没保住,宫里上下明里暗里幸灾乐祸的不少,都揣测着她要失宠,直到当今一道旨意升了宝钗做美人才止宫中的嘴。
慎刑司那几个宫仆还没来得及招供就被打死了,冯妃到底受了牵连,毕竟是她宫里出去的,好在有黛玉作证,当今看在那张脸的份上也不会不信,冯妃只因失仪被罚了三月月俸,不过她也没精力在意这些,二公主自宴席回来后便病了,她如今一心都扑到女儿身上,几乎是闭宫的状态。
“慎刑司那里还得好生探查。”当今到底是没丢了脑子,暗自吩咐武皇后道。
武皇后应了,想了想,又说道:“如今冯妃一心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