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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冷笑,反正是要在这里惹人厌恶的。没事儿也要给她寻点儿事儿出来。这倒好有人赶着撞上来了,这份大礼倒是少不得了。
“你们不敢动她是不是?”赐香冷目扫过那些人。那些人从赐香眼眸中真实的看到了杀意,一个个纷纷跪了下来。
“主子息怒!主子息怒!!”
“息怒?!!”赐香幸亏顶了一个容馨儿的名头。这事儿依着那容馨儿的性子也不会善罢甘休,她猛地操起了一边的玉如意。这几日共襄那套修炼内力的功法也一直没有荒废下来,她猛地用力将那玉如意登时砸在了琉璃的屏风上,碎屑四处飞扬。
赐香弯腰捡起了一抹锋利的碎屑猛地一脚将吓呆了的云夕踹倒在地上,尖锐的琉璃碎片架在她的脖子上,割出一道血丝。
这一变故不要紧,宫人们登时吓破了胆。这位果然是武将家的大小姐啊,这第一天进宫便要杀人吗?
前儿还飞扬跋扈的云夕倒真是吓得浑身瘫软,一连串的求饶。
“主子饶命!主子饶命啊!!奴婢错了!以后再也不敢惹主子生气了!!!“
“呵!现在知道错了?想起规矩了吗?”赐香加重了手劲儿,将那琉璃片儿移到了云夕的脸上,狠狠按了按。
“主子!主子!!”这一看便是毁容的架势,四周的那些宫人本来给她平日里欺负的够呛,又看着赐香这样强悍关键还是个练家子,哪里敢上前劝阻,一个个吓的面无人色。
“自己掌嘴!!!”赐香说不出的快意,她才不会要人的性命,那样的话就玩儿过头了。
啪啪啪!啪啪!!云夕哪里敢不从依着赐香的话打了起来。
“用点儿劲儿,早上没吃饭吗?”赐香抿着唇笑道。
“是,是……”云夕恨着她,但也不敢忤逆,只想的躲过今儿这一次定要这个丫头好看。
“皇上来了!!”门口的宫人慌里慌张几乎趴着进来禀报。
赐香不禁一阵惊奇,之前那人看着自己的模样还很是厌恶,怎么亲自来了?她不得不拍了拍衣袖,扔了带血的琉璃碎片儿刚迎到了门口,便看到一抹明黄刺进了眼眸。
正殿门口的几株木槿花微微摇晃,落下一两朵,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的黑色长发上。轻若鸿毛般自发梢落至明黄的袍角。他的面容此时苍白若纸,多了几分令人心疼的脆弱。偏偏唇角无意识的扬起,神色中带着几分讥诮,却又温润的很。
明黄龙袍的袖口微收,腰间玉带紧束,笼在龙袍中的北冥皇帝萧止近处看起来分外消瘦。但是脊背却是格外挺拔,此时沿阶而上,行动间腰间玉佩的随带摇曳不止。在明亮宫灯的映衬下,显得卓然风姿。
赐香没想到对她厌恶的皇帝会在这个时机来看她,带着些惊慌。身后跪着的莞儿轻轻扯了扯赐香的衣角。
她猛然间醒悟过来忙跪下来:“臣妾叩见皇上!!”
一边内心忐忑,一边竟然带着些窃喜。这下子萧止应该看到她的粗鲁了吧?一怒之下冷宫的去向应该能敲定了吧?只要不争宠,到了冷宫以后,想法子给钟悟其报个信儿,自己是不是就能出去了?
萧止止住了脚步冷冷扫了一眼跪着的赐香,一众宫人,还有那个摄政王派来的眼线云夕姑姑。他俊美的眉头轻轻蹙了蹙,黑漆漆的眼眸中掠过一抹异样。
赐香小心翼翼的跪着,只看到了那双鎏金的靴子,上面的金龙绣的甚是活灵活现。她不得不握紧了拳头,皇帝不说话应该很是生气,不知道自己去冷宫的时候有没有人在前面引导着去?
“起来吧!”淡雅清冽的声音传来,全然没有半分怒气,赐香不禁惊讶,这么就放过自己了?
她缓缓站了起来,却对上了对面那双冰冷的眸子,依然是一种说不清楚的厌恶之情显露出来。赐香不禁有些愤怒,你看着我不爽就责罚啊!
萧止缓缓转过身看着云夕冷冷道:“不懂得怎么伺候主子的奴才要着也没有用,拉出去杖刑五十!“
赐香一阵耳鸣,只觉得天地间转了一个个儿,她有些懵了。杖刑五十?自己刚才对付云夕也只是咋咋呼呼而已。这位冷酷的皇帝直接杖刑五十,这一顿刑罚下来非死即残,比自己可要狠多了。
云夕的求饶声根本入不了萧止的耳朵,他冷冷瞪视了一眼赐香转身离开。紧接着萧止身边的何公公尖细着嗓子吩咐道:“今儿皇上翻了容主子的牌子,容主子还请准备着些。“
“什么?”赐香心头一跳,除了这档子事儿非但没有让皇上恼怒责怪还命她侍寝?是不是搞错了?(未完待续)
☆、第166章 盛宠
夜色更深了几分,赐香不得不再一次盛装出门。这一次她多了一个心眼儿将一包致人昏迷的药藏在了袖筒中。想必对于迷晕皇帝后可能导致的恶果来说,自己的名节更重要。尽管她不是那种拘泥于礼法的人,但是她的名节只愿意给她想要给的人,比如……她狠狠将共襄那张坏坏的脸挤出了脑门儿,随即轻轻扇了自己一耳光。
事情并没有像赐香想的那么简单,步撵并没有将她带到萧止住的明极殿,反而是明极殿旁边的清露池。
白玉池中雕琢着并蒂莲花,朵朵绽放,清香充盈,流影悠长。从玉石雕刻的鸢鸟嘴巴里不停喷出玉露,缓缓流入池中。那一潭池水清澈无声,宛若一轮明月。
精致的麒麟铜炉散出袅袅的轻烟,宽敞明净的御榻,腾龙的金黄帷幔,榻上一双蟠龙烛台,烛影摇红。雕花的床上,纹饰着百子千孙,莲藕图案,绣着并蒂莲的锦被整齐的铺叠着。
池边正款款坐着一个身披淡黄色龙袍,身材俊挺的年轻男子,乌发及腰光从背影看就说不出的诱人。擎着一壶残酒在池边品啜的正是北冥皇帝萧止,赐香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
赐香小心翼翼挪了过去,眼前的景色太过美好,她有一种不愿意碰触美景的心境。但是皇家的该死礼仪还是不能漏掉的,最最该死的还是眼前侍寝这一关该怎么过?
“臣妾……”
“滚过来!!”
赐香一愣,自己这边刚要跪下来行礼,那边就是这样的一个态度?原本滚这个字甚是粗鲁,没想到被萧止这个家伙随便说出来,竟然带着些许令人骨头酥麻的微颤。
赐香倒是省了跪了,轻手轻脚走了过去。眼前那个健硕的身影越来越近,不知道为何心头竟然生出几分恐慌。
“滚下池子去!”萧止今儿许是喝醉了,声音中带着一种醉酒之后的荒凉。
私下里的宫女忙走上前来:“娘娘请!”
“请什么?”赐香分明从那些小丫头的眼眸中看出几分如狼似虎来。怎么一个个上手就要剥她的衣裳。
“请娘娘沐浴!!”一边伺候的几个宫女不禁捂着唇偷笑,但凡能来侍寝的妃嫔不知道有多么开心。即便是要在清露池沐浴会有那么一点点儿的羞涩但是绝不是这般小家子气的惊慌失措。难不成这位容主子不知道侍奉皇上之前要沐浴吗?
赐香的喉咙一阵干涩,这样的情景她之前没有算计过,原本以为侍寝的时候只有她和萧止两个人。那样的话还能将手中的迷幻药粉撒出去,支撑一会儿。可是没想到是这么多人伺候着,自己实在是粗心大意没有好好打听着皇家侍寝的规矩。
此时枭冷那张似醉非醉的脸转了过来,俊挺的下巴微微侧了过来,满眼的鄙夷却又带着几分令人胆寒的傲气。只是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赐香不禁有些称奇。这人的脸怎么一天三变啊!似乎越是到夜间,那股子虚弱越是明显很多,就这样快要咽气的模样还要别人侍寝?
“你想要我诛你九族吗?”又是一句冷到极致的笑话,可是看着他阴沉的眸子赐香突然觉得这不像个笑话。
“皇上恕罪!”赐香从他鄙夷的眼神中倒是琢磨出了几分胜算来,看来自己在此人的心目中实在是印象不怎么样,才换来这般恶言恶语。
想着自己好得也是容将军的嫡长女身份,不若借此机会让萧止对自己更加厌恶几分。将自己打入冷宫岂不正好?
嗵地一声!左右服侍沐浴的宫女差点儿喊了出来,瞪着眼眸不可思议的看着和衣跳进池中的赐香。
萧止的脸色猛地一变,漆黑眼眸中掠过一抹异样的神色,唇角挂着冷冷的笑。修长的指尖摩挲着手中的白玉酒壶。瞪着赐香。
赐香反倒是大大咧咧的仰靠到了池边,胳膊向后随意地搭在了白玉栏杆上。池中的水温暖舒适带着一点儿淡雅的香气,若不是这般尴尬的境地。自己此番要是真能脱了衣裳。好好泡一泡也实在是舒服得很。
萧止微翘着腿侧卧在池子边,正好对上了赐香那双嚣张之极的眼眸。
赐香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