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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申诉会上,我引用了一段十二怒汉的话,那本是我所衷心希望的结局。
我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像亨利…方达那样,用公正严明的态度、认真细微的观察、不带偏见的推论,去追逐事情的真理。我也多么希望怒汉们能放下偏见和其它的恶劣,敢于改变态度,去追逐那一道闪光。
但是希望全部落空,我不是亨利…方达,那些人也不是怒汉们,也许有五个,我不知道真假,如果是真的,谢谢!但那些“无罪not…guilty)”的声音终究是从期盼中远去,没有听到,说不出来。
现在,我最想说的一句话,是亨利…方达的儿子彼得…方达在逍遥骑士里的最后一句话:
“我们搞砸了。”
我们搞砸了,是因为我们太愿意相信电影梦,太愿意相信人心都是善良公正的。
我们搞砸了,是因为我们太迷恋自由的气息,太迷恋自由的生活,却无法理解一些人对于真正自由的畏惧。
我们搞砸了,是因为我们一直有着某种奢望,我们一直在寻找着天堂般的人间世界,但事实是我们永远找不到。
我们总是凭着青春的勇气,迷茫的勇气某一种勇气,某些尚未被泯灭的东西就踏上一条未知的道路,一路上遭受着那些“好人”莫名的鄙夷,莫名的偷袭。其实从出发开始,我们就已经知道道路的尽头是什么,什么都没有。
我很敬重的电影人保罗…施拉德说过“只要你做上电影这一行,你的记忆必须要有选择性,否则将会十分痛苦。”
我在想,我是否要选择遗忘掉这件事情?就当它从来没有发生过,所有关于评级的这些没有过,好让自己更好过一点?
我想了又想,我决定去铭记它。因为,我不想忘记自己是怎么搞砸事情的,因为,我终究还是喜欢这样的搞砸。
因为,我们搞砸了。
洛杉矶时间晚上近九点,妮娜下了飞机,就从机场前往布伦特伍德,近十点,到了叶惟的家,她先来一趟再去不远的酒店。
“尤尼克!”夜色下,还在屋子门廊上,妮娜就一把扔下了旅行手袋,双手紧紧地抱住走出的叶惟,安慰着“你尽力了,我知道你尽力了。”又忍不住气骂“mpaa怎么能这么贱,气死我了,真不公平!那些人太贱了,真气人!”
她喘了喘气,又压下愤怒,亲吻了他一口,温柔地说:“没事的,我知道你没事的,这只是给了你力量。”
“妮娜。”叶惟一手搂着她,一手轻抚她压不住有些怒气的脸容,看到她,心情彻底地好了起来,这个世界还是有些美好的东西的,他笑道:“是的不用担心,这事不会击败我们。”
“你不说我也知道。”妮娜露齿而笑地点点头,这个周末,抚慰他的工作还多着呢。
“进去吧,朵朵等你都等得睡着了。”叶惟提起门廊上的旅行手袋,牵着她的手走进屋子。
逍遥骑士是吗?人们突然惊讶地发现,尤尼克…库勒!他似乎早已看得通透了,从一开始就预示了lms的申诉失败。
今天库勒会不会也说点什么?这个夜晚快到零点的时候,一遍遍地刷新库勒的博客的人们等到了!第六篇日志!
依然的一句话风格,这句话让人看着不禁笑了,如果说viy的文章令人难过,库勒又让人百般滋味地微笑。
当媒体们报道、影迷们挖掘,人们才都知道这是太空英雌芭芭丽娜1968)里,亨利…方达的女儿、彼得…方达的姐姐简…方达的台词,影片之中她被一群小鸟攻击时说的。叶惟和库勒这回真是抓着方达家族不放了。
库勒用太空英雌芭芭丽娜这部电影更是有趣有深意,它是英雌电影、女权电影的鼻祖,第一次让女人在银幕上担当力挽狂澜的大人物;另一方面影片里有着大量情…色,是卖弄性感和香艳的鼻祖。
这是一部未经分级的电影,这是一部女性占着主导地位的电影。
对于mpaa对性方面、对女性主导性…爱场面的离奇苛刻和差别对待,太空英雌芭芭丽娜着实是一种嘲笑,也是一种抗争。
人们心领神会着尤尼克…库勒的自嘲和冷幽默,人们感慨着这两位电影天才的境界。
我们输了,但我们是英雄英雌。
尤尼克…库勒:
这是一种非常诗意的死法。
第301章 只有一个邓波儿()
周末到来,lms评级风波还在发酵,而风波焦点叶惟周六这天一早,就和妮娜一起先到了圣佩德罗,再坐快艇驶往只有一小时船程的卡特琳娜岛,暂时远离那一片纷扰,度假散心。
两人去的是双港区,以前就去过小岛的市中心艾维隆那边玩了,这次想更偏静些。
当两人踏上双港码头的木桥,才早上九点多,蓝天白云下,清蓝的海水波光粼粼,可以看得见海中浅层的鱼和潜水者,港湾边一艘艘船艇在悠然来往,海滩边也不乏游人身影。
“你好,卡特琳娜!”刚刚下船,叶惟就大喊了一声,惹得桥上几个其他游客望了望来,他又张手喊道:“我爱你!”
妮娜提着手袋径直往前方走去,好像不认识他,嘴角在偷笑。
“走走走!”叶惟一阵风般冲了过去,妮娜笑出声地奔跑跟上。
岛屿很小,双港更小,两人在码头边的游客服务站租了两辆自行车,就开始四处游玩,享受优美的风光和爱情的甜蜜。
咔嚓咔嚓咔嚓!
随着单反相机的快门声,是一张张摄影照片,拍摄下妮娜欢悦的、活力的、美丽的瞬间。
她在海滩上举着双手高高地跃起,马尾摇扬,笑容灿烂。
她倚着一棵高大的棕榈树,双眼远望,像在等待着心上人。
她似乎骑车摔倒在荒芜的山坡上,远景是大海,黑色自行车倒地,她抱着双膝坐在旁边,棕眸微瞪,娇嗔的样子。
还是在没什么植物的山坡上,自行车停在那,她侧坐在车子坐垫上,修长的双腿垂下站地,一手挽着车头,一手挽发。
“ok,现在给我一些微笑,微微的,有点羞赧,像是表白时刻,行了真美!”
“我看看。”
叶惟一说好了,妮娜顿时满脸笑容,奔到他旁边看向相机的显示屏,只见身着多彩薄外套和米黄七分裤的自己看上去那么好,她不由开心的道:“我喜欢,比刚才那张好多了。”
其实刚才那张她也很喜欢,每一张都喜欢。尤尼克喜爱为她摄影,说要把她的青春纪录下来,平时拍,每次旅行更要拍上很多,如果算上普通照片,这一年来拍了肯定上万张,这些拍得好美的摄影照都快上千张了。
她爱这样,爱这种他爱她的方式。因为驱魔录像成名后,夏天到现在小半年里,她有几次为少女时尚杂志摄影,还做了些服装模特的平面广告工作,不过没有人把她拍得比尤尼克好。
“这张有什么摄影立意么?”妮娜不自觉地搂靠着他。
“当然有了,这张叫‘为什么这里叫catalina’。”叶惟看着显示屏里的少女,也很满意。妮娜双眸一弯的问:“为什么?”她感觉跟她的名字有关。叶惟笑道:“因为它有你一半的美丽,lina。”
“哈哈。”虽然猜到,妮娜还是被逗笑,满心甜滋滋,却嗔着打了他一下,“都怪你!整天哄我,害我都成自大狂了,好像我真是全世界最漂亮的人。”
“在我看来你就是。”叶惟忽然灵光一闪,更能逗她开心的,立时故作认真的道:“说到名字,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
“你的中文名字。”叶惟把手中的单反相机给她拿着,走向几步开外的自行车,从她的手袋里拿出了小本子和圆珠笔,本子前半记满了些关于lms修改台词和新项目的想法,想到什么,他随时都会记下。
这时有几个游客开着辆高尔夫球车从山路驶过,他“嘿,祝好运!”的打了声招呼,游客们友善地回应而去。
妮娜走了过来,叶惟往本子的空白一页写了行中文名字,标准的简体楷书,给她展示道:“妮娜…杜波夫,这是现在中文媒体使用的翻译名字,我以前也教你这么写。”妮娜点头说是的,一年来要写中文名都写这名字。
“怎么了?”她好奇问道。
“以前我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直到最近。”叶惟皱了皱眉,“突然有一天,我感觉这个姓氏的翻译太丑了,我错了,用这种典型的东欧姓氏译法根本不能展现你的美丽。”
妮娜不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