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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这般如饮水一样的场面,让李轻月皱起娥眉,站起身来。
“菲儿妹妹,姐姐先走一步,以后有时间,我会再来的!”
“什么意思?月姐姐你是说……”段菲有点不敢相信,双方明明是不相上下,李轻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她自是不知,对李轻月来说,李轻阳比这一会所重要的多,更何况,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又何必再留下?当日夺取这会所,其实并不是真心想占为己有。她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见见向罡天。
如同仙子一般,走到门口的李轻月停下脚步,幽幽长叹道:“向少是个人才,段家得你,犹胜我姐弟二人,可惜了!”
李轻月走了,恍若轻风吹过,无声无息。
厅中的三人楞了下,向罡天嘴角露出抹笑意。他已经明白李轻月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京中有传,她们姐弟二人能兴李氏五十年,自己一人能抵其姐弟,却是有点夸大。
段菲明眸轻转,也明白过来,她那白嫩的小手陡然捏紧拳头,看着向罡天,却是一句话也没说。
可惜了?是什么意思?是在可惜本小姐配不上这男人?还是可惜他从此依附段家,成为段家的人?如果有那么一天,我段菲绝不会让人失望!
至于李轻阳,对这话完全不地在意,对他来说,有酒便好!没有李轻月在场,李轻阳的疯态立显,当最后一滴酒倒入喉咙中后,他发出哈哈狂笑。
“痛快,痛快!没想到三个月不出来,燕京居然出现能和爷拼酒的人。就是不知,能喝能打?”李轻阳俯视着向罡天,眼中凶光迸射。
“你要是不怕死,可以试试。不过我酒后收不住拳脚,会打死你的!”向罡天懒洋洋地往后一躺,脸上浮现着一丝醉意,邪笑说道。
“好!”李轻阳听后,一声大吼,踩在茶几上的脚猛然往下一沉,脚尖挑起茶几桌。少说有六七十斤的茶几桌应声而起,腾空足有两米多高,李轻阳右手张开,抓住桌脚,形若疯虎,抡起茶几桌朝向罡天横扫而来。
说疯子,他就是疯子!一点也不顾忌坐在旁边的段菲。要知道,他真是砸中,让段菲在这受伤,后果绝对是不堪设想,很有可能段、李两氏因此而开战。若是换做另一人,绝对是不会动手,可李轻阳他敢。不仅动手,而且毫不留情。
段菲平素是胆子大,但在这一刻,却是吓得花容失色,小脸陡然变白,有种如临深渊的感觉。心中有想逃走,但身体却是做不出半点动作来。
对她来说,当真是千均一发的生死关头。
至于这种场面对向罡天而言,却是平常至极。以前在山林中打猎,早已经历过记不清的这种场面。在看着茶几桌砸下来,他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砰!
地面的大理石迸裂,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
向罡天在某一刻,脚在地面重重一跺,整张沙发像是被火车头撞上一样,带着两人疾速往后飞移。
其速度,比那茶几桌落下的速度快上一倍都不止。
蓬!茶几桌重重的砸在地上,玻璃碎裂,迸射一地!
李轻阳早已经松开手,在茶几桌落地的同时,他已经冲也去。沙钵大的拳头张开,化做大爪,朝两人的喉咙扣去。这一招,恍若老鹰抓小鸡!
向罡天眼中闪过怒意,他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前一次动手,因为段菲在旁侧,可以说无法避让,向罡天不怪他。但这一抓,分明是将段菲当成攻击目标,他如不怒?怎么说,段菲也只是个白富美,并不是身手了得的高手。
当然,让向罡天愤怒的真正原因,是因为这段大小姐是他的未婚妻!
欺负女人?不行!欺负自己的未婚妻?那更是找死!
向罡天右手食指伸出,拇指靠合,另三指屈张收缩,形若螳螂,又如鹰喙,点击而出,在李轻阳的掌间重重一点。浩大的力量迸发,李轻阳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子弹击中样,不自禁地缩回。而随后腹间剧痛,脚下不稳,往后飞跌而去。
在这一刻,他看到向罡天的腿,恍若毒蛇探出,一闪即逝!
足足飞出五六米,撞在墙壁上才停下。李轻阳猛然摇了摇有些昏涨的脑袋,双手压地想要站起来。然而他的手掌才触地,尚未用劲,眼前一暗,胸口便像是压上千斤巨石样,动弹不得!
抬头看到向罡天那冷然的目光,李轻阳心中一寒,在这一刻,他居然感受到了杀意。
“疯子,你吓到人了,道歉!”
迎着向罡天的目光,李轻阳心头冒出一很奇怪的感觉。似乎如果他拒绝道歉的话,这个看似青涩的男孩子,真的会杀掉自己。当这念头冒出来时,李轻阳自己也是吓了一大跳。四大家族,如日中天,像自己这样的嫡系大少,谁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起杀心?
第37章 华国第一媚()
一股惧意从李轻阳心头冒起!
他是疯子不假,但疯子不是傻子,他还没有疯到连自己小命都不要的地步。如是,燕京阳疯子,说也一句他二十三年来从未讲过的话,也从未想过会讲这样的话!
“段菲,对不起,刚才吓到你,请原谅!”
“啊?……”
段菲无语,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智商有点不够用,刚收回会所,却又差点死在阳疯子手下,惊魂才稍定,阳疯子居然对自己说出对不起!怎么都感觉有点不真实,这跌宕起伏的实在像是做梦!
“还要打吗?”向罡天收回脚,后退几步勾了勾手指。
这充满挑衅的手势,如果是放在之前,李轻阳绝对会冲上去,管打三七二十一,打了再说。可现在胸口的痛还没有消散,想到刚才那一脚,他后怕的摇头。
但在下一秒他又想起这样认怂有点太失面子,捂着胸口揉揉了揉,爬起来道:“我吓到人就要道歉,你自己欺负人就行?还有天理没有?”
“你说什么?”
向罡天见他不打,本已经退走,听到这话忍不住停下,回头看着李轻阳大是诧异:“我知道你是阳疯子,但是今儿个你要不把话说清楚,你就会知道,为什么花儿这么红!”
说话间,向罡天双手捏拳,做势又要走过去。
“说就说!”
李轻阳一副无赖样,大步走到沙发上坐定,盯着向罡天道:“我是疯子,但不是傻子。我很清楚自己的力量有多大,你一脚能踹飞我,就证明你要比我强的多。你厉害还打我,这还以强凌弱欺负人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那你说说,我是什么人?”向罡天倒是觉得有意思了,这燕京闻名的阳疯子看来是名不幅实,他这分明是装疯做势!
“你是古……”说着,李轻阳脸上露出郁闷神色,挥手道:“不说了,日后有机会咱们再打过,走了!别送!”
他是说走就走,挥手间,人已经走出大厅。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向罡天脸上露出笑意。一文一武,能当得起这称谓的,果然都不是简单之辈。
段菲来到向罡天的身前,两指拉了拉他们袖子:“那个……他说的是古什么?能……能不能告诉我?”厅中只有他们两人,不知为何,段菲在这时居然会想起李轻月之前说的话,一张俏脸羞红,连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
“我……”
向罡天正不知要如何回答,在身后,突然传出一道极不和谐的声音。
“菲儿?怎么你们还在这里?人家主人都走了,你们赖在这有意思吗?这也……太过份了吧?”随着这话声,李若兰和着几个女人,从后院进入厅中。看到厅内凌乱的样子,李若兰惊讶地捂住小嘴。
“菲儿妹妹,你怎么能砸东西呢?这可不像是淑女能做出的事,菲儿,过了吧?”李若兰侧身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那模样,不知情的人看到还以为她是这里的老板。
“就是呀,怎么能这样呢?真是太过份了!”
“对啊!等下轻月小姐回来,看到这场面,谁能负得责呀?”
“就是,真是太过份了,一点教养都没有,活脱脱是个小泼妇!”
…………
跟随李若兰身后的几个女人,都是她忠实的跟班,见李若兰发难,她们一个个都七嘴八舌的说起来。最后这女人的话一出口,吵闹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
段菲俏目中露出抹寒光,来到这女人面前,寒声道:“你是什么东西?敢说本小姐没教养?你信不信,明天太阳升起时,我让你全家素缟,独留你一人哭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