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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子突然对黄平有了依恋,海子习惯了在这双眼睛的关注之下工作、生活。从现在起,这双眼睛即将离开海子的视线,没有了黄平目光关注,没有了不自在的鼓舞,海子还能够继续保持振作吗?
天完全黑下来,天气非常闷热,海子满身大汗,却舍不得紧拥着的黄平从腿上离开。
远处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闷雷,黄平离开海子的双腿,黄平也是大汗淋漓,满脸绯红。黄平擦擦汗,望一眼漆黑的窗外,说,要下雨了,海子你送我去镇上去。
海子搬出那辆破旧的自行车,载着黄平在黑夜的碎石路上颠簸前行。黄平搂着海子的腰,脸紧紧贴在海子背上。两个人一起颠摇,一起冲破黑夜的包围。
这是个古老的小镇,全镇就一条青石板铺就的扁担街。所谓扁担街,就是形容街道狭窄,短小,像根扁担。
这里的一切几乎都是唯一的,供销社、粮站、医院、酒馆、旅社等,都只有一个,这里不是镇zhèng fu所在地,是一个自古以来就自然形成的小镇。
供销社的营业厅海子熟悉,经常来这里买东西,特别是i用品,刚刚兴起的小卖部,不卖i用品,只有供销社有。海子不知道营业厅后面的大院里,还有两排红砖红瓦的平房,这就是供销社的宿舍。
黄平跟另外一个女生在这里住了三年,海子从来没有来过。黄平跟海子说起过,让海子到镇上时候来她们住处玩,海子没有往心里去。黄平有院子铁门的钥匙,黑暗中两人高一脚低一脚进了黄平住处。
76雨夜留宿陪黄平()
女生宿舍就是不一样,水泥地坪干干净净,白sè石灰墙壁虽然稍稍有些剥落,但是在蚊帐挨着的墙壁上,贴着白纸,也算一尘不染。
房顶打了吊顶;安装了2盏i光灯,比海子寝室里昏暗的灯泡亮堂多了,两张桌子上的台灯更让海子羡慕不已。桌子上堆满的书籍、本子和试卷,让人望而生畏。
头一次进女生宿舍,头一次感受这井然有序的氛围,海子有些不适应。黄平马上看出海子的不适,连忙拉海子坐下。
海子刚刚坐下,外面一阵滚雷,由远而近,紧接着噼噼啪啪下起大暴雨。大雨砸在地上,溅起满地尘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泥土的糊味,尽管味道难闻,毕竟天气慢慢转凉了,身体开始感觉轻松起来。
海子着急怎么回去,坐立不安,黄平说,同宿舍女生回家了,要不你睡她床上。5公里碎石路,天晴时候都跌跌撞撞,何况大暴雨,再加黑咕隆咚。海子惶惶不安,接受了黄平的建议。
黄平烧了一大壶开水,摆好大红塑料脚盆,说,海子你躺到床上去,蒙上眼睛,不准偷看啊。黄平要洗澡。
海子很听话,脸朝下,扑倒在床上,闭上眼。只听见一阵阵水声,哗哗啦啦响,海子没有想偷看黄平洗澡的念想,海子均匀呼吸。
黄平很快洗完了澡,出浴后的黄平,上身穿着一件米sè圆领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青曲线。
下面穿一件深蓝sè短裙,裙底要比那件海蓝sè背带裙高出许多,高出了膝盖,暴露出大腿。
胸口、臂膀、大腿暴露出密致的肌肤,在i光灯照映下,更加光洁照人。
湿漉漉的头发用一方白sè手绢,随意束在脑后,黄平身体搅动着空气,一股沐浴露和体香夹杂着的味道扑鼻而来。海子仍旧埋着头,海子想止住越来越急促的心跳。
黄平微笑着,一身轻松,拍拍海子后脑勺,说,海子你可以起来啦,你也洗个澡。我不看。黄平将枕头上的枕巾蒙在头上,笑嘻嘻说,快点啊,时间长了,我忍不住会看你。
黄平已经帮海子准备好了洗澡水。海子起身,脱掉蓝sè站领、带肩章的衬衣,脱掉牛仔西装短裤。三角裤紧守着最后一道防线,有其他人在场,即使是男浴池,海子洗澡绝不脱三角裤。
湿漉漉的头发和脸,可以彻底清洗,其他部位,就只能简简单单擦洗一遍。就这样,海子也感觉非常满足,神清气爽。
一整个夏天,海子几乎都洗冷水澡。热水要从山下的食堂,提到寝室里来。海子进了寝室,就不想下山。烧水,海子没有煤炉;用电烧水,学校明令禁止。
海子享受到热天洗热水澡的快乐,在更高的温度里泡一泡,再回到原来的气温之中,再高的气温,也感觉凉爽。
海子重新穿上衣服,转身看一看黄平,黄平头上的枕巾早没有了,一脸调皮的坏笑,说,海子你真害羞啊,洗澡还穿着三角裤。
海子羞红了脸,说,有人在,不习惯脱光,就是在男浴池里,当着众人面,也喜欢穿着三角裤。
海子给黄平讲了一个发生在洗澡堂的故事。说,某男xing到洗澡堂洗澡,脱得jing光之后,一手拿着毛巾,一手拿着香皂,急匆匆往浴池里走。
刚刚进门,就被一声尖厉的喊声惊呆了,原来他走错了方向,错进了女澡堂。
面对几个女xing前后夹击,某男灵机一动,一只手高举起毛巾,一只手托着肥皂,昂首挺胸,一动不动,变成一尊雕塑。
77迪斯科舞没月亮()
昏暗光线下,女士们还真的把他误当做雕像了。走过来,好奇地看,好奇地摸。
这是什么啊,下面还有一个把把,一女试着摇一摇下面那个把把。走错方向的男子禁不住摇晃,手上毛巾脱落下来。这女士一看飘落一条毛巾,捡起来,说,原来是个摇奖机啊。
另外一女也过来摇,摇啊摇,男士手上肥皂也握不住了,掉下来,女高兴说,我中了一块肥皂。
又一女过来,摇啊摇,什么也没有摇到。又使劲摇,男士忍无可忍,喷薄而出。那女满手黏黏糊糊,失望地说,唉,我摇了一把散装洗发jing啊!
黄平先作做恶心状,皱眉挤眼,最后忍俊不禁,坏坏地笑了。
海子谈兴甚浓,把自己大学以来一些奇闻异事,一个接一个讲给黄平听。
海子给黄平讲大学时候漂亮图书管理员的故事,讲漂亮图书管理员教他们跳青圆舞曲,蹦擦擦,蹦擦擦,蹦蹦擦擦,男生手掌向上,女生手掌向下,轻轻握着,转身,换位,旋转
黄平也要学,海子于是教他,黄平感觉很好,舞步非常到位,几个回合就学会了。
海子又给黄平讲,他们喜欢唱张蔷的那首月光迪斯科,我们在月光下,跳一曲,跳一曲,迪斯科(马蒂尔德,真的老土喽,搜狗拼音竟然没有迪士科这个词组),迪斯科,迪斯科这是心灵的安慰,不是物yu的追求
海子的摇滚,中气十足,野xing十足,一副文质彬彬的外表,如此野兽派加嚎叫派,嘶哑的嗓音,撕破了黄平本来就不平静的心。
黄平又要海子教她跳迪斯科,海子高兴,两人在黑暗之中的i光灯下,跳一曲,跳一曲,迪斯科,迪斯科,迪斯科
黄平疯狂之中还没有忘记关灯,没有i光灯的照耀,两人更加放开,更加疯狂。
faceface(脸对脸)uthuth(嘴对嘴) buttbutt(屁股对屁股)窗外大雨倾盆,雷声阵阵,海子和黄平,两个人躲在黑夜的屋子里,疯狂扭动着屁股,疯狂地迪斯科。
你捉住我的嘴,我捉住你的嘴。你碰一下我的脸,我碰一下你的脸。你撞一下我的屁股,我撞一下你的屁股。
直跳得满身汗水又卷土重来,直跳得头昏眼花忘记了世界,直跳得四肢酸软腿抬不起来
黄平挣脱开来,一屁股坐到床上,不行了,不行了,黄平挥手挡开海子拉她的手,说什么也不肯再起身跳那种扭屁股的舞蹈。
海子自顾自扭了一会,也坚持不住了,轰然跌倒在黄平身上,黄平一边笑,一边使劲推开海子。喘息停止之后,两人仰面倒在床上,慢慢调整呼吸。
两个疯子,黄平一边笑骂自己和海子的疯狂,一边重又烧水。
两个人重新洗过澡,海子将湿透了的衬衫又套在身上,黄平说,我都不怕羞,海子你还怕什么,赶快脱了,我帮你洗洗。
海子脱了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肌,汗水仍旧不停往外冒,一颗一颗,密密挂在身上。
海子看着黄平熟练搓洗着自己的衬衫,这熟悉的情景,让海子感觉无比温馨。海子初中就开始远离家,远离父母,一个人独自在外面读书,很少体会到家的温暖。
望着黄平亲切的背影,海子禁不住起身,从后面一把抱住了黄平。黄平停止了动作,紧挨着海子的脸,头慢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