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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啊,咱们都是一家人,应该相互体谅。”
“胜利,你身体不好,年纪也大了,是该好好休息享福的时候了。”
“你为家族操劳那么多年,劳苦功高,是该享福了。”
……
陈家的其他人,都纷纷打着‘为了你好’的牌子,苦口婆心的劝谏。
陈胜利阴沉着脸,一直没有答话,他在等,等陈宇表态……
他并非贪恋权势,只是害怕失去权势后,没法保护好儿子。
可惜,足足两分钟过去,老头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看到一样,闭目小憩着。
陈胜利眼底的希望,迅速变成失望,最后变成绝望。
“原来,所谓的情义,所谓的人性,不过如此……”
“看来,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交出权势了……”
“罢了,罢了……大不了,我带着不凡,寻个荒山野岭,避世隐居……”
他满心苦涩的想着,很是无奈的做出了决定,他嘴唇蠕动,正要开口说话。
然而。
就在这时!
呼呼呼……
一道黑影夹着凌厉地破空声自人群头顶飞过,最后,‘嘭’的一声落在演武场中央的擂台上。
沉闷的响声,传遍整个演武场。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然后,呆滞!
此时,高台上,多了一具棺材,一个青年。
棺材长约两米,宽约一米五,高约六十,通体血红,在阳光下,格外的刺眼悚然。
青年,年约十五,身材修长,相貌英俊……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陈不凡!
此时,他面色铁青,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和杀机。
他敢对天发誓,哪怕加上前世噬尊五百多年的岁月,也从未像此刻这般愤怒过。
就算是发现道侣月灵背叛时,他的怒火和杀机,也远不及此刻!
因为,陈胜利到了演武场后,现场发生的一切,他都一清二楚!
十几天前,陈不凡为了调查老妈的线索,故意骗来陈胜利的手机,然后偷偷装上了监听器……
先前,他去制定棺材时,等的无聊,便以手机监听……
故而,他等不及卖家上漆,便扛着红木棺材赶过来了。
一路来,他也从未断过监听……
“陈家人,你们,真好!”
寒入骨髓的声音,从陈不凡喉咙里涌出。
陈家人,包括最强的陈宇,都情不自禁寒毛倒立。
这是要何等的杀心杀意,方能说出如此森寒刺骨的话啊?
(本章完)
第83章 青蛙跳()
子被辱,犹如挖父心。
反之亦然,甚至更胜!
因为,大多情况下,子远没有父成熟,承受力自然也远不及父。
陈不凡是高中陈不凡,也是噬尊陈不凡。
他拥有前世五百多年的记忆和经历,比成熟和承受力的话,就算三个陈胜利加起来,也不见得比得过他。
但是。
前世,他是个孤儿!
孤儿,最渴望、最敏感、最在乎的,莫过于亲情!
陈不凡渴望了五百多年,终于拥有了亲情,自是格外在乎。
如今,有人玩命地践踏这份亲情,无异于挖他的心,掘他的命,他焉能不怒?焉能不恨?焉能不怨?
但。
怒归怒,恨归恨,怨归怨,陈不凡明白,现在还不能和陈家撕破脸皮。
至少,在屠掉徐长寿和吴御龙前,不能。
因为,大家现在都在怀疑,陈胜利父子,狼心狗肺,算计家族!
噬尊很骄傲,不是一般的骄傲。
外人对自己的看法,他向来不在乎,也不屑理会。
但是。
骄傲不代表傻,不代表能够容忍别人莫须有的污蔑和欺辱!
更何况,现在被污蔑欺辱的,还有他最在乎的人,父亲陈胜利!
故而,他要先屠掉徐长寿和吴御龙,打破一切污蔑和栽赃,然后,在光明正大的和陈家清算。
忍无可忍的陈不凡,已然下定决心,这一次,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必须清算。
万众瞩目中,陈不凡冷冷地扫视四周,冷声道:“我陈不凡,不是孬种,更不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最后,他如刀似剑的目光,定格在了徐长寿的身上,“我只是去给该死,也是必死之人定了一副棺材,仅此而已!”
这家伙,迟迟未到,居然是跑去定棺材了?!
该死必死之人,说的是徐长寿吧……
好强的杀心,好恐怖的杀意!
……
陈家的陈不凡,不是武修废物吗?
他怎么能扛着那么大一口棺材从人群头顶飞过呢?
……
四下的人,震惊者有之,怀疑者有之,惊惧者有之,疑惑不解者有之……
感受着儿子滔天的怨、恨、怒、杀,陈胜利满心自责和懊悔。
这些年,儿子受了多少屈辱和痛苦?自己又受了多少?
自己一直以来,又是怎么做的?
瞻前顾后,畏畏缩缩……
说的好听是忍辱负重,说的难听就是孬怂。
儿子都快被欺凌疯了,更是差点死掉,自己还顾忌那么多做什么?
为什么要顾忌那么多?
碧瑶是何等人物,她的儿子,怎么能活得那么窝囊?碧瑶的丈夫,怎么能这么畏畏缩缩?
不该的,没必要的……
……
想到这,他攥紧拳头,暗暗发誓:我发誓,从今以后,绝不在忍让!绝不在让任何人欺辱不凡!
赖三、陈远清等人,满心郁闷,这小杂种,居然来了,而且还来的那么及时。一点,只差一点一点,陈胜利就要松口了啊!
“不行,大好的局面,绝不能就这么毁了!怎么办?怎么办……冷静,冷静,一定有办法,一定有疏漏……”
赖三心下急思着,很快就找到自己想要的,立马上前半步,厉声呵斥道:“陈不凡,你个孽障,竟敢对家族和太上长老起杀心,我陈家焉能容你?”
下一瞬。
陈胜利前扑,抬脚,猛踹……
嘭!
猝不及防的赖三,犹如青蛙跳一般向前扑飞,进而‘嘭’的一声狠狠地撞在石台上。
血花,四溅!
赖三滚落在地,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近乎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陈宇眉头微皱,一脸不悦的沉声道:“胜利,你……”
不等他多言,陈胜利就满脸煞气地厉声道:“谁再敢辱我儿一字,我陈胜利,与他势不两立!”
陈宇脸色急变,有震惊,有不解,还有惶恐。
陈家人脸色急变,有震惊,有不解,有愤慨!
周遭的人同样变了脸色,不过,只是变成了单纯的惊讶而已。
陈远清呆愣了片刻,厉声发难,“陈胜利,你怎么能对家族的议员动手?你怎么敢?”
“呵呵……”陈胜利冷笑两声,寒声道:“谁若不服,只管来战!生死战!”
“你……”陈远清鼻子都险些气歪了,满目怒火。
但。
怒火的最最深处,却是涌动着浓郁的恐惧和害怕。
陈胜利省有暗疾,众所周知。
但是。
他还有多少实力,谁也不清楚。
他以前的恐怖,外人不怎么清楚,可陈家同辈以上的人,却是心知肚明……十几年前,这个男人,可是能与陈家最强的陈宇一较高下的变态啊!
陈宇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满腔的汹涌,阴沉着脸沉声呵斥道:“够了!内部的矛盾,就不能等到回去后又解决吗?你们,还有没有羞耻心?眼里还有没有家族?”
“我儿,不可辱!辱之,必须付出代价!”陈胜利一脸严肃的沉声道。
陈宇心知,如果不给陈胜利一个满意的交代,这件事就无法善了。
“罢了罢了,一只狗而已,弃了就弃了吧,谁让他那么不知死活的……”他心下暗暗想着,义正言辞的说道:“辱人者,人恒辱之,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赖三的罪责,回去再论。”
“好!”陈胜利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台上的陈不凡,“儿子,加油!”
陈不凡满心感动,一直寒若冰霜的脸,迅速爬上一抹笑容,“爸,谢谢。”
正当此时。
徐长寿从台下一跃而起,稳稳地落在台上,一脸不屑的冷声讥讽道:“你们陈家的笑话,闹完了吗?如果闹完了,那就尽快做好死的觉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