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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服用丹药,也没有强者相助,怎么可能这么快?
陈步婷轻咬着诱人的红唇,瞪大着美目,震惊的快要疯了。
她曾经不止一次见识过陈不凡的变态恢复力,也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但……
近距离亲眼目睹与想象,完全是两回事啊!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约莫五分钟,陈不凡缓缓睁开双眸,淡然道:“天地万物,本源皆灵。只要我想,天地万物,皆能为我所用。这点,你做不到吧?”
言罢,他右手一挥,药鼎再度飞起。
灵火再现,药草纷飞……
这一次,他用的是价值昂贵的妖灵草、火心花、无风果、青海莲、幽魂叶。
一晃,十五分钟过去。
嘭!
药鼎落地,鼎盖飞起,十颗金灿灿的丹药呼啸而出,稳稳地落在陈不凡的手中。
“这是……玄灵丹?”陈步婷俏脸通红,红唇微张,呼吸异常急促。
此时此刻,她已然不是震惊、震撼,而是惊骇,甚至是惊悚!
玄灵丹,三品丹药,可助修士结丹。如若是筑基,一粒必成!
不仅如此,它对疗伤、恢复修为,也有奇效。
陈不凡并未急着回答,也没法急着回答……
这一炉玄灵丹,差点把他榨干!
他调息了两三分钟,睁开双眸,淡然道:“陈大小姐,玄灵丹的丹方,你们主家可有?”
陈步婷猛吸一口大气,强压住满腔的惊涛骇浪,沉声回道:“这是灵宗的无上秘宝。”
陈不凡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那么,你觉得是灵宗传给我们父子的,还是我们父子从他们那偷的?”
陈步婷不知该如何回答,干脆沉默以对。
“怎么不说话了?你先前不是还言之凿凿,说我们父子偷了主家的药方吗?聚灵丹药方和陈家主家,玄灵丹药方和灵宗,这两对的关系、性质,一模一样,不是吗?”
陈步婷轻咬了一下贝齿,轻声解释道:“我只是怀疑,从未说过你们父子偷了主家药方。”
“陈步婷,陈大小姐,你做到完美极境了吗?你是药师吗?你得到过上古修真传承吗?你能像我一样拥有变态恢复力吗?最基本的,你是男人吗?”陈不凡双目微眯,连声质问,声音越来越凌厉。
陈步婷柳眉微微隆起,“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见过的女人中,你或许不是最美的,但,绝对是最骄傲的。这份绝对骄傲,配上倾国倾城的美貌,对于任何男人而言,都是致命的诱惑。老天,真的很眷顾你。看在这份眷顾上,本少郑重其事地提醒你……”
陈不凡语气淡漠的说这,微微顿了顿,声音骤然转冷,“永远不要用你的无知、无能,以及愚蠢来衡量天下事。尤其是本少!”
“否则,早晚有一天,你会死的很难看,而且,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有,从今以后,不要再忘了彼此的身份。本少是主人,你是武奴,武奴质疑主人,大逆不道!这是第一次,本少希望是最后一次,如若不然,别怪本少心狠手辣!”
陈步婷神情急速闪烁,时而恼火,时而愧疚,时而委屈,时而不忿,时而倔强……
“呼!”陈不凡长吐一口浊气,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她近前,将十颗玄灵丹递上,“拿着,早晚各服一颗,每次服药后,半个小时内,不得运功。”
“给我?”陈步婷吃惊无比,这可是三品丹药玄灵丹,不是大白菜……
黑市上,一颗玄灵丹的价值,少说也在十亿以上吧?
十颗,百亿……这小子,就这么给自己了?
“不给你给谁?”陈不凡耸了耸肩,“我一早就说过,这些药材是给你治病用的。我陈不凡再怎么万恶,也不会到剥削武奴的地步。”
平静下来的他,连自我的称呼都变了。
“臭小子,左一句武奴,右一句武奴,真想把我陈步婷变成你的武奴啊?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等我病好了,非得让你知道厉害不可……”
陈步婷满心不忿,只是这不忿比起以往,似乎有些变味了。
她也不多言,秀手一挥,直接将十颗丹药尽数收到空间戒指中。
陈不凡眺望向门外,语气凝重地沉声道:“步婷,我们消停的时光至多还有十五日。十五日后,徐长寿和吴御龙背后的势力,势必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
“这段时间,我会竭尽全力治好你,并助你修炼。十五日,应该能结丹。”
结丹?
陈步婷美目一瞪,这小子,疯了吧?
“我出去有点事,你留下来看家。”陈不凡抛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
陈步婷好看的眉头微微隆起,喃喃自语道:“我现在不过筑基初期,十五日内结丹,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不过,这小子创造的奇迹,数不胜数,说不定……”
“一个多月前,还是孬种废物……现在,自信强势,筑基境修士,还是药师,且是三品药师……究竟是何等逆天的经历,才能让一个人如此翻天覆地?”
“他的身上,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秘密?”
(本章完)
第66章 必杀不误()
天云山脉。
陈家主家。
金碧辉煌的大厅前,一个中年男子背负着手,静静地眺望着南方的夜空。
他眉宇深深隆皱着,眼神里的情绪,时而忧虑,时而愤怒,时而不解,时而忌惮,时而期待……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陈家主家当代家主,陈步婷的父亲,陈远志!
蹬蹬蹬……
微弱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陈远志轻吸一口气,眉宇迅速舒展,眼神中的情绪也迅速收敛。
不多时,赖三疾步来到近前。
“家主,基本都调查清楚了。”
“基本?”男子双目微眯,寒声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有何用?”
“家主息怒,老奴有罪!”赖三‘噗通’一下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解释道:“他消失的一个多月,完全与世隔绝,老奴根本无从查起啊!老奴对家主的中心,日月可鉴,天地可鉴,请家主明鉴!”
“行了行了。”陈远志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都调查到些什么。如果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你知道后果。”
“是!”赖三如释重负地轻吐一口浊气,一脸不忿的诉说道:“开国上将随长国,也不知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居然和陈胜利定下了婚约……”
“说重点!”陈远志极度不耐的抢声道。
“是是是……”赖三诚惶诚恐的连连点头,紧接着把调查到的东西言简意赅的说了出来。
“随雁楠瞧不上陈不凡,多次和随长国撕闹,未果,便把主意打到陈不凡的头上。”
“她找到吴御龙的表弟张信阳,给他一大笔钱,要他杀了陈不凡。张信阳找吴御龙商量,吴御龙回了一句,垃圾太碍眼。”
“张信阳让女朋友张小诗勾引陈不凡,成功,然后将其引至昆仑,绑架勒索,杀人撕票。”
“当时在场的人,老奴都一一求证过,百分之一万的肯定,陈不凡,绝对不可能还活着!”
“也就是说,现在的陈不凡被夺舍了。按照地球武修界最高禁令,我们可以随时将之诛杀,请家主下令,老奴纵然粉身碎骨,也必会维护家族声誉周全!”
“哼哼!”陈远志哼笑两声,神色不善的冷声道:“赖三,你居然想变着法的杀我的独女,真是越活越出息!”
“啊?”赖三神情一滞,进而像是被鬼吓到一般,不住地磕头,“家主明鉴,明鉴啊,就算给老奴天大的胆子,老奴也万万不敢有不轨之心。老奴对家主一家的中心,天地可鉴,日月可鉴,家主明鉴啊!”
“要我明鉴?好啊,我就让你死个明白!”陈远志深吸一口气,强压住满腔的怒火,冷声问道:“如果当时陈不凡已经死了,谁能夺舍死人?你能吗?”
“陈胜利,非但没有犯过错,反而对家族有大功。他的儿子,虽然无功,但也无错。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们犯了大错,终究是我陈家的人。”
“外人欺凌他们,就是在欺凌陈家。你身为陈家的议员,非但不引以为耻,引以为怒,反而还幸灾乐祸,究竟是何居心?”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生气!
此时此刻,他实在是太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