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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窍。”
李燕楠俏脸微红,不忿的辩驳道:“你又没见过,怎么知道天地间没有神明?如果没有神仙,我们修仙干什么?”
“正是因为没见过,所以才不信啊。至于我们修仙的目的嘛,不为其他,只为了自由,为了不受天地束缚。”陈不凡说着,眼眸中浮现憧憬之色。
仙!
是不是真的存在,一直都是个迷。
一直来,他既坚信有,也不信有。
这看似矛盾,可是,却是他真实的心里。
之所以坚信有,那是因为,他的终极目标,就是仙。
之所以不信,是因为没有见过。
“哼!我们又不懂,是人是鬼,还不是你一张嘴说了算?”李燕楠撇了撇嘴,心下有些小懊恼,这混蛋也真是的,怎么这么点小事都不让着自己?还男朋友呢,还不如一个陌生人……
陈不凡收回神思,瞅出她的不满,立即陪着笑脸道:“是是是,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神明。你想要什么,只要跟我说,我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
面对如此****肉麻的示爱,李燕楠是又羞又恼,还甜甜的。
“呸!不要脸!”她羞红着脸轻啐了一口,接着转移话题,“不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为什么会突然有人袭击秦姐和步婷?”
陈不凡笑脸一滞,眸中瞬间寒芒滔天,不过,他很快就恢复正常。
“她们是受我连累。”他简单的解释了一句,接着郑重其事地凝声告诫道:“她们是前车之鉴,你们可莫要重蹈覆辙。从现在开始,不要离开这山庄半步。有什么变故,即刻通知我。”
“即刻通知你?”李燕楠微微一怔,接着俏脸微变,“你……你要离开?”
“嗯!”陈不凡轻轻颔首,“我要去解决根本问题。”
“这……危险吗?”李燕楠轻咬了一下贝齿,一脸关切的劝道:“能不能,别去啊?”
陈不凡摇了摇头,一脸严肃地说道:“刀子搁在心头,若不早些拔去,早晚会捅到心脏里。”
“可是……”
李燕楠还想说点什么,陈不凡抢声安慰道:“傻丫头,如果没有把握,怎么可能去送死?还没有娶你,我怎么舍得死?”
李燕楠神情一滞,进而俏脸越来越红,连耳根都红了,她嗔怒的骂道:“你这人怎么那么讨厌啊?动不动就娶不娶的,谁说要嫁给你?”
“你不嫁我,还能嫁谁?那也得那人有胆子敢娶你啊。”陈不凡勾了勾嘴角,一脸的霸道。
“我偏要嫁给别人,你有本事伤我老公一根毫毛试试?”
“我当然不会伤害自己。”
“不要脸!我说的是别人,不是你。”
“只能是我,必须是我!”
……
一番混闹后,李燕楠心下的焦虑和慌乱淡了些。
她轻吸一口气,一脸认真地沉声道:“我在家里等你,我们都在家里等你,一定,一定要平安回来!”
“必须平安回来!”陈不凡也收起笑脸,一脸认真。
“去吧,赶紧走。”李燕楠转过头去,强忍着泪水。
陈不凡心疼的不行,却也不好在说什么,总不能不去吧?
血海深仇已经结下,若不趁早了结,早晚会害了自己,也会害了这些人……
他深吸一口大气,看向赵美丽和李家富,“赵老师、李叔,这段时间,她们就交给你们了。”
“小心。若有变故,立即回来。我和龙组有些交情,实在不行,咱们就寻求他们的庇佑。”李家富一脸严肃地说道。
“有我在,没人敢动他们。”赵美丽一脸傲然。
陈不凡眉头微皱,沉声警告道:“人心险恶,就算你是仙,失去强大的修为后,也会被蚂蚁吞噬掉。不要暴露身份,绝对不能!除非,遭遇生死危机,明白吗?”
“知道啦知道啦,这都说几次了,你烦不烦啊?要去就赶紧去,免得迟则生变。”赵美丽一脸不耐烦,直接下令赶人。
也只有陈不凡不在,她才能继续自己的骄傲……
…………
五个小时后,夜色洒满天地。
西云启,银花海二十里开外,一群人静静地潜伏于山林间。
明明有四十多个人,且聚在一起,可是,若不注意,就算从树端飞过,也发现不了一个。
这群人不是别人,正是陈不凡的吞仙阁。
某处。
“陈少,银花海的激战已经停下,没有人死。”天九龙小声地汇报,脸色阴沉难看到了极点。
“没有人死?”陈不凡眉头大皱,以吴云的脾性,既然动手了,怎么可能没有人死?
不等他发问,天九龙就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道:“于朝阳来了。”
“原来如此。”陈不凡释然,于朝阳是天门的门主,他出面的话,就算是吴云,也不好太过忤逆。
“陈少,要不……我们先撤吧?”天九龙满心不甘,却也明白,鸡蛋和石头硬碰,绝对没有好下场。
“为什么要撤?”陈不凡冷声反问一句,“我从未想过,靠吴云来报仇雪恨,他能帮忙自然最好,既然不能,那就我们亲自去。正好于朝阳在,能省我们不少功夫。传令下去,加速前进,务必在十五分钟内,抵达银花海。”
(本章完)
第142章 何嘉靖的底气()
夜色下的银花海,阴气弥漫,寒风刺骨,煞气滔天,就像厉鬼遍野的地狱一样,格外阴森恐怖。
凝晖殿,灯火通明,人满为患。
“阴家的事,必须有个交代!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那些卖主求荣,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的东西,我吴远也照杀不误!”
“哼!阴尸门屹立三千多年了,兴也好,衰也罢,从来没有怕过事!我们敬你,才尊你一声道长,但,不代表我们怕你!”
“是吗?既然不怕,来战便是,不死不休!”
“来就来,谁怕谁?”
……
吴云和何嘉靖言辞犀利,针锋相对,眼看又要动手。
下一秒。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不算太响亮,却震得整栋大殿都颤了颤。
音未落,觉远的身影,鬼魅般凭空出现在吴云和何嘉靖的中间。
“善哉善哉!两位施主,稍安勿躁,听老衲一言。”
“人死不能复生,过多的杀戮,除了泄私愤和徒增罪孽痛苦外,毫无意义。”
“冤冤相报无了时,冤家宜解不宜结,两位不妨各退一步,何施主将宗主之位还给阴家,吴施主就此摆手,如何?”
‘何’字之音未落,吴云和何嘉靖就像约好了一样,异口同声地大声否定,“不可能!”
对于吴云而言,血债,必须血偿!
人都已经死了,且死了数千,哪里还是一个位置的问题?
这是滔天的血海深仇,唯有不死不休!
对于何嘉靖而言,他苦心等待了数百年,忍耐了数百年,好不容易才得到梦寐以求的东西,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吴云很强,但,拥有了阴尸门的他,当真不惧!
“阿弥陀佛!越是执迷,越是痛苦,两位,何苦自陷泥潭?”觉远道了一声佛号,转身看向何嘉靖,“何施主,功名利禄,不过过眼云烟,你因魔障而犯下滔天罪孽,已是人神共弃。此时还不放下屠刀,幡然忏悔,更待何时?等到罪孽移转到子孙后代,后悔莫及啊!”
接着,他又回身看向吴云,“吴施主,你我相交数百年,虽然彼此理念不同,但,维护世间公平正义,解救天下苍生的心是一样的。”
“今日你若执意血战,不死不休,就算你最终得偿所愿,他们的后代,也必会不惜一切代价寻你报仇。一宗乱则数宗乱,数宗乱则华夏乱,华夏乱则天下乱,万望施主以天下为重,退一步吧。”
吴云眉头大皱,陷入了犹豫纠结中。
常言道,站得高,看得远。
他和觉远地位相当,智慧相当,觉远能看到的东西,他自然也能看到。
一宗乱,天下乱,绝不是危言耸听!
天下一乱,会牵连多少无辜,又会害死多少无辜,根本无法想象。
他不想牵连无辜,也不忍……
可是。
恩师后人惨死,这是何等的血海深仇?
不知道便也罢了,既然知道了,却不作为,那还算人吗?
正当他犹疑不定,左右挣扎时,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轻声道:“师弟,事已至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