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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手下跑来报告:“花背荣那边又出车了,这会不走高速,专走小路。”
玉面狼派人专门盯着花背荣,后港那边的一举一动,玉面狼了若指掌:“马勒戈壁,走小路,老子就不能发现了吗,马上派兄弟们过去,把货全都给我烧了。”
玉面狼这一边出动了,就像是在高速公路上一样,等到火车开过来的时候,突然有人冲出来挡在车前。
司机看到有人挡车,必然急刹车停下来,接下来,玉面狼埋伏的人就会冲出来对货物下手,能够抢走的就抢走,不能抢走的就直接烧掉。
高速公路有非常严格的管理,在高速公路拦车是非法的,但等到有关部门发现,这些人都已经散去了。没人知道他们是哪来的,自然也没有办法进一步调查,事情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这一次货车走的公路,根本就谈不上有管理,更方便下手,这让玉面狼非常得意:“这特么是主动送货上门!”
玉面狼的手下如法炮制,看到货车开过来,突然冲出来挡在车前,货车被迫急刹车停下。
紧接着,玉面狼的手下就冲上来,准备劫掠货物,也就在这个时候,变故陡生。
这些火车上面,载着成堆的纸板箱,外面印刷着水果标识,好像装载的都是水果。
实际上这些纸板箱是空的,里面全藏着花背荣的人,等到玉面狼的手下冲过来,花背荣这边突然从纸板箱钻出来,手里拿着土制火枪,对着玉面狼那边就开火了。
一时之间,“碰碰”声不绝于耳,一阵阵硝烟弥漫在小路上,时不常还有惨叫声传来,这是玉面狼的手下中枪了。
这种土制火枪,是用*发射铁砂,威力不是很大,但伤人已经足够了。如果是正面开火,只要没正中要害部位,倒是也不会把人给打死,铁砂射在人身上,会留下大面积伤口,很难愈合,而且铁砂本身很难清理干净,留在人体里面容易引发感染,导致伤口进一步溃烂。
换句话说,中了这种土枪非常痛苦,有时让人觉得还真不如一死了之。
一阵密集的枪声过后,玉面狼的手下躺了一地,这些货车没有停留,马上调转车头回后港了。
这些货车是任侠派出来反伏击的,根本没有任何货物,等着玉面狼的人出现。也就是这些货车回到后港之后,真正运货的那些货车才出发,走高速公路第一时间把货物送到了市区。
由于玉面狼这边伤亡惨重,明知道后港那边又派出货车,却也没有能力再拦截了,结果这些货车一路上顺顺当当,第一笔生意就这样做成了。
玉面狼得到消息之后目瞪口呆,过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上……上当了……”
手下胆战心惊的问了一句:“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玉面狼重重哼了一声:“花背荣这老小子,这一招玩的溜呀,伤了我手下这么多兄弟,他特么就可以放心大胆往市区运货,我特么哪还有人去拦。”
“这么说难办了……”
“难办个屁!”玉面狼给了手下一记耳光:“跟了我这么久了,我是啥样人你还不知道吗,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儿,我特么敢甩开膀子给花背荣干,我特么就不怕花背荣能把我怎么样!”
“是!是!”手下一个劲点头:“老大你厉害!”
“强哥那个废物,亏我还跟他称兄道弟……”玉面狼重重哼了一声:“我认识了新兄弟,处的不错,有时间就拜个把子,这人可比强哥靠谱多了,做事有刚儿也讲义气,势力也大。有了他支持,摆平花背荣还不是小菜一碟。”
“老大新的兄弟是谁?”
“他留长头发扎了个小辫,所以道上都管他叫荷兰辫……”玉面狼得意洋洋的道:“他在和宏利是地区大佬。”
前面说到过,丰东区连接广厦和郊区,算是交通要冲,有很多运输中转站。
玉面狼这帮人垄断水果运输,经常要路过丰东区这边,所以跟和宏利多少有些接触,很早之前,玉面狼通过一个很偶然的机会认识了荷兰辫。
第566章 你想干掉任侠,我帮你干掉就是()
玉面狼跟荷兰辫一见如故,关系处的非常不错,相约有机会一起做大生意。
不过,混在道上的人,互相之间都很提防,人和人之间没有绝对的信任,全都是各揣心眼。
玉面狼和荷兰辫表面上称兄道弟,实际上互相之间并不交底,玉面狼并不知道前段时间和宏利内部如何血雨腥风,荷兰辫也不清楚玉面狼跟花背荣之间起了矛盾。
结果,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层窗户纸,谁都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回事儿。
本来荷兰辫只是一个四九仔,任侠上位之后让荷兰辫做了地区大佬,势力陡然大增,这让玉面狼更加重视荷兰辫了,觉得今后可以依托和宏利的势力。
前两天,玉面狼跟荷兰辫提起, 有人挡了自己财路。
荷兰辫立即拿出江湖义气,信誓旦旦告诉玉面狼,谁是玉面狼的对头,谁就是自己的对头,自己帮着玉面狼死磕到底。
和宏利毕竟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势力,正是因为有了和宏利的支持,玉面狼的胆子才这么大,敢跟花背荣正面硬刚儿。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玉面狼跟和宏利有接触,知不知道和宏利坐馆龙头是谁?
同样是前面曾经提到过的,和宏利属于和字头,而和字头又是衍生自历史上最为神秘的组织洪门,洪门在历史上,因为要对抗清廷的追捕剿杀,行事素来机密谨慎。故而和字头绝不是普通的民间秘密结社,承袭了洪门严守本门秘密的传统,内部一切都秘而不宣,外界很难了解和字头的内情。就连警方都认为,对于社会上各种各样的社团组织,调查和字头最为困难。
先前任侠觉得自己有点太高调了,于是要求对自己真实身份秘而不宣,对外界一概声称坐馆龙头是血龙,不解释血龙到底是谁。
这样一来,外界只是知道,和宏利经过一番内部厮杀,一个叫血龙的人上位了,却很少有人知道,血龙正是任侠。
玉面狼是多数人当中的一员,听说过和宏利先前内部出了事儿,也知道血龙的大名,但没听说过任侠。
先前玉面狼去跟花背荣讲数,注意到花背荣一直观察任侠的神色,猜出来任侠是一个重要人物,于是让人调查,结果查出任侠的真实姓名,也查出来任侠是振宇地产的一个总经理,却没查出来任侠是和宏利的坐馆龙头。
这倒也不能怪玉面狼,因为任侠跟和宏利的关系是另外一条线上的事儿,玉面狼根本就没往那方面去想。
事实上,玉面狼还是很精明的额,否则讲数那天,不可能觉察到任侠的存在。
玉面狼马上给荷兰辫打了一个电话,约一起出来烧烤,荷兰辫答应了,就在荷兰辫自己的店里。
玉面狼带着俩个小弟赶了过去,荷兰辫自然盛情招待,两个人坐在一起喝了好几瓶啤酒,玉面狼这才说了一句:“老弟,你是不知道,我今天让人欺负了!”
“什么?”荷兰辫一瞪眼睛:“谁敢欺负你,就是跟我作对!”
玉面狼 急忙问:“你愿意帮我出这口气?”
“当然了。”荷兰辫理所当然的道:“咱俩谁跟谁呀。”
玉面狼非常欣慰:“果然是兄弟。”
荷兰辫提出:“你先说是咋回事儿吧。”
“前些日子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有人挡了我的财路……”玉面狼叹了一口气:“我本来想,干脆就打过去,把这条财路重新打通,妈的,没想到让人给算计了,伤了手下不少兄弟,光是汤药费就得掏上一大笔!”
荷兰辫确实不太了解玉面狼那边的事情:“到底什么样的财路?”
“ 后港和茂庄这两个地方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了,就在丰东区外面,他们的人经常来我们这玩儿。”
“后港和茂庄的生鲜食品,供应半个广厦市,不过他们的货不能直接进广厦,真正能把货运进市区的是其他人。”玉面狼一字一顿的说道:“包括我!”
荷兰辫点了点头:“继续说。”
“本来后港和茂庄的势力很分散,后港的花背荣,也不知道怎么就小宇宙爆发了,整垮了红中哥和他的儿子,把茂庄给兼并过来,这一下子就做大了,成立了一个什么赫克农产品公司。”顿了一下,玉面狼又道:“这个农产品公司,直接把生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