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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风趣,幽默,还很有风度。”唐欢点上一支烟,慢条斯理道。“可随着深入的了解,我发现你的演技并不过关。稍有一点事儿激怒你,你就有可能当场爆炸。”
此刻的梁吉成,似乎还原到唐欢初次见面时的状态。
他淡然一笑,端起酒杯道:“人总是会变的。顺境会变。逆境也会改变。”
“在这方面,你显然比不上白少。”唐欢喷出一口浓烟,微笑道。“他面对逆境,可要比你勇敢得多。”
“唐老板,你是想要挑拨离间吗?”梁吉成微微眯起眸子,气定神闲道。“我看你是想的太多了,”
唐欢耸肩道:“我不屑于干这种没心眼的事儿。我只是阐述一个事实。”
“事实却是,不论你如何巴结老白。他最终还是抛弃了你。不是吗?”梁吉成意味深长道。
唐欢没想挑拨离间。
倒是给梁吉成打开了一个新思路。
此刻的他,希望更多的人和力量站在他这边。
如果白不臣能全力支持,他今晚会更有信心。更有把握。
“说你自己的事儿吧。”
这回没等到唐欢开口,白不臣皱眉打断了梁吉成。
梁吉成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径直地望向了唐欢:“你知道我今晚叫你过来做什么吗?”
“除了杀我,你还能有什么别的想法吗?”唐欢气定神闲道。
他公开地,自然的,毫无犹豫地指明了梁吉成的内心想法。
让这场气氛本来有些僵硬的会谈,变得愈发诡异起来。
包括梁吉成,也是微微一怔。
原来,唐欢已经猜到了自己的心思?
“那你为什么还敢来?”梁吉成问道。
眼神却渐渐变得冷厉起来。
“因为我知道我死不了。”唐欢很放松地说道。
“你哪里来的自信?”梁吉成反问道。“如果你知道我今晚为你准备了什么。也许你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唐欢笑了笑。忽然反问道:“其实你我相识至今。我似乎并没有主动找过你的麻烦。相反——你一直在找我的麻烦。”
“是吗?”梁吉成略微回忆了一下。
很快,他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的确,从二人第一次见面至今。
唐欢从没主动找过梁吉成的麻烦。
反倒是他,一次又一次的恶心唐欢,欺辱唐欢。
直至上一次在白家,秦家姑姑亲自出手,撕烂了他的嘴巴。
他与唐欢的仇怨,才一下子变为生死仇敌。
就连梁家和秦家,也因此打了一仗。
“是的。”唐欢微微点头。脸上仍然挂着微笑。
“是又如何呢?”梁吉成淡然说道。“你只是一个无名之辈。而我,是京城四少之一。我打你,*你,欺辱你,不应该吗?”
也许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梁吉成并没有掩饰内心的真实想法:“你这样的人,我梁吉成这辈子遇到过不少。也打压过不少。但所有人,都只有认命。唯独你。敢反抗,敢和我叫板。”
“谢谢你的夸奖。”唐欢微微点头。抿唇道。“也许这就是我能走到今天的原因吧。如果我也认怂,认命。可能就没有今天了。”
“今天?”梁吉成反问道:“你知道你的今天会如何吗?”
“功成名就,名扬天下。”唐欢气定神闲道。“当然,我还需要继续努力。”
梁吉成发现唐欢的口才的确不错。
聊的多了,他有点失去了耐心。
毕竟,他把唐欢请来,绝不是要说这些没用的。
简单的交流之后,梁吉成亮底牌道:“看在你多年努力拼搏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条退路。”
“什么退路?”唐欢微笑道。
“离开四九城。并发誓,永远不再踏足。”梁吉成一字一顿道。
“那我不是成了剑奴老前辈?”唐欢眯眼说道。“一辈子当缩头乌龟?”
“当缩头乌龟没什么不好。”梁吉成意味深长道。“以你现在的财富,起码能活的很滋润。买块地,盖一栋别墅,当你的土财主。”
“如果我说不呢?”唐欢反问道。“你就打算在这儿把我给解决了?”
“是。”梁吉成淡漠点头。“你必死无疑。”
“你就不怕遭到报复吗?”唐欢看起来很幼稚地问道。
“有点怕。”梁吉成耸肩道。“你背后的确有不少势力。但和杀了你相比。我愿意去承受。”
“不仅仅如此吧?”
唐欢微微一笑,眼中却自带嘲讽之色:“除了杀掉我之后的报复。你更应该考虑,如何承担杀了白阿姨的苦果。”
此言一出。
现场气氛骤然变得凝重,而令人窒息。
“唐欢!你胡说八道什么?”梁吉成眼神恶毒,表情更是冷厉。
“别这么紧张。”唐欢抿了一口酒,慢条斯理道。“你犯下的罪行,可能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坐在你旁边的白少。也许比我知道的更早。”
梁吉成闻言,只感觉后脊梁骨发凉。浑身堕入冰窖一般,有种灵魂出窍的恐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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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章 有客到!()
第一千零二章有客到!
饭局上的气氛诡异极了。
对此事,唐欢说得轻描淡写。
坐在一旁的白不臣,也是云淡风轻,丝毫感觉不到唐欢在说——他母亲是被何人所杀。
这对一个孝子来说,无疑是令人头皮发麻的。
可白不臣的反应越平淡,梁吉成内心的恐慌更甚。
他知道,暴风雨前夕,总是宁静到令人产生错觉。
“老白,别听他胡说八道。”梁吉成愤恨道。“唐欢就是在挑拨离间。”
白不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表情说不出的平静:“无所谓了。反正你今晚要杀了他。是否挑拨离间,还重要吗?”
梁吉成懵了。
不重要吗?
唐欢指证的,可是我梁吉成杀了你白不臣的母亲。
就算我今晚解决掉唐欢。难道你就不在意这件事了吗?
梁吉成完全不明白白不臣在想什么。
更甚至——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从小到大都在一个圈子混迹的白不臣了!
唐欢,却渐渐看透了白不臣的心思。
越看透,他越觉得白不臣——恐怖如斯!
简直就是个疯子!
白不臣在做什么打算?
他也许正如唐欢所言,甚至是最早知道杀死他母亲的仇人是谁。
可他一直按兵不动,没有做任何的反馈。
为什么?
因为他在等,等一个合适的契机。等一个最佳时刻。
什么才算最佳时刻?
就是今晚。
一个是杀他母亲的仇人。梁吉成。
另一个,是他一直想要除掉的唐欢。
他们之间的矛盾与冲突,已经达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既然如此,白不臣又何必亲自出手?
他只要见缝插针地出现在这样的场合。然后表个态。
这二人,就势必斗得你死我活,玉石俱焚。
这就是白不臣的心思。
他看似不争不抢,实则冷血残忍之极。
包厢内的气氛,渐渐由凝重转为释然。
唐欢释然了。
梁吉成,也释然了。
他今晚,毕竟是为唐欢而来。
他布下天罗地网,也只为除掉唐欢这个隐患。这个让梁吉成过得异常抑郁的商界新贵。
终于,梁吉成摊牌了。
他直勾勾地凝视着唐欢,一字一顿道:“我这间会所,我安排了不下二十个枪手。他们都是杀过人的亡命之徒。唐欢,你也许拥有不错的实力。可以一个打好几个。”
“但我不信,你能从这二十个枪手的围剿中,逃出生天。”梁吉成寒声说道。“今晚,你必死在这里!”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唐欢轻描淡写道。“这样会显得你格调不够。”
梁吉成冷笑一声:“达到目的就行。”
“真能达到吗?”唐欢目光一沉,意味深长地问道。
“你有何应对方式呢?”梁吉成既然已经摊牌,也就不再藏着掖着。
唐欢缓缓放下酒杯,轻描淡写道:“我这人,向来以牙还牙。谁要杀我,我的应对方式就是,要了谁的命。”
这个答案。
白不臣很满意。
他今晚过来,就是要见证唐欢杀了梁吉成。
利用唐欢来达到报仇的目的。白不臣的想法很简单,也很纯粹的执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