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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各怀心思坐了一会,有些冷场。
屋外似乎有风吹进来,顾惜玖终于回神,自己跟圣尊进来做什么了?不是想问那些疑问么?
该死,被其他话题一岔,她居然把主线给忘了!
“那个……圣尊,您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那些问题。”顾惜玖终于把主线扯回来。
圣尊一时没反应过来:“嗯?”
他深蓝的眸子似乎有些迷蒙,在这一刹那,他似乎不是那位高高在上,腹黑毒舌的圣尊,而是一个有些茫然的孩子……
顾惜玖心中一跳!这样的圣尊——
不过,圣尊不愧是圣尊,那样的神态只保留了一瞬,他很快恢复正常,双眸重新恢复深邃,他悠悠一笑:“什么问题?本尊答应你回复你什么问题么?”
顾惜玖唯恐他不认账:“刚才在外面,惜玖问了您那些问题,您说跟您来……”
“嗯,本尊只是让你跟来蹭茶的,可没答应回答你的问题。现在茶也被你蹭足了,本尊瞧你精神也上来了,可以去跑圈了。”圣尊站了起来:“本尊乏了,你且去罢。”
太可恶了!
顾惜玖握拳。
圣尊瞧了她小脸一眼:“很不服气?”
顾惜玖:“……”
圣尊接着说了一句:“不服气你来打我啊。”
顾惜玖张口结舌,她没想到堂堂圣尊也可以这样无赖!
“圣尊,那幕后之人是不是极为厉害,以惜玖之能压根无法与之抗衡,就算知道对方是谁也无可奈何,所以您
才一直逃避这个问题,不对惜玖言明?”
圣尊叹了口气:“他确实不是你能抗衡的,你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那他到底是谁?圣尊说出来惜玖最起码也提前有个防备。”顾惜玖不罢休。
圣尊看了她片刻,忽然问了一句:“你的蛊术是和谁学的?”
顾惜玖这次不肯对他竹筒倒豆子了:“圣尊,我回答了您的问题,您也回答我的好不好?”
“和本尊讨价还价?”
“一问换一问,天公地道,童叟无欺。”顾惜玖坚持。
“能和本尊讨价还价的人还真不多,你倒是另类,胆子也很不小!不过本尊今日心情好,和你交换一下问题也无不可。你先说出你的蛊术师承,本尊自然会告诉你在千翎天那里看到的东西。”
难得圣尊这么干脆,顾惜玖也很干脆地说了自己蛊术的来历。
她在现代认识一位玩蛊的高手朋友,瞧着好玩,她就学了几种。
她学这个天生拿手……
第619章 小丫头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她学这个天生拿手,别人学几年也未必能学的多么透彻的蛊术,她居然在几个月内就学的出神入化,她那个朋友觉得她是棵好苗子,就把她介绍给他的师父,他的师父居住深山一个与世隔绝的村寨之中,并不轻易收徒,却对她一见如故,教了她两个月……并把一本蛊术残卷也送给了她。
在现代顾惜玖所学庞杂,她主学的还是功夫和毒术医术。
她总感觉蛊术需要以虫为媒,而她不太喜欢那些虫子,再加上养蛊常常需要用本身精血,框架太多,束缚也太多,所以她虽然学了不少,却几乎不使用,也没养过蛊。
不过她倒是对解蛊很感兴趣,看着那些‘小东西’在她手里灰飞烟灭比较有成就感。
所以她主要研究了那残卷上的解蛊术,那残卷上不但有各种罕见蛊的下法,还有相应的解法。
当然,因为没有中蛊的人给她当试验品,所以她当时也就是一看而已。
幸好她记忆力强大,看一遍就记了个八九不离十……
她术来只想将自己的蛊历本来简要说一说,毕竟她觉得她现代的这些知识和这里关系不大,她现代的朋友再牛逼也来不了这边。
但圣尊问的很仔细,包括传她蛊术那两个人的外貌形象特征他也问了。
最后他干脆递给顾惜玖几张纸一支笔:“来,把他们画下来。”
顾惜玖:“……”她也是聪明的,忍不住道:“您不会是怀疑幕后的人是他们其中一位吧?不会的,我来已经很偶然,他们不可能也来的,穿越是个极偶然的事件……”
“万事都有可能,你且画下来,本尊对照对照看看。”
“那您也把您怀疑的对象画下来给我看,啊,对,您把在千翎天那里看到的幕后人物也弄个画像吧?”顾惜玖目光闪闪。
小丫头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圣尊到底也答应了,于是二人相对而坐分别作画……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二人分别画好了,然后交换着看。
圣尊画的很逼真,他笔下的那神秘人一身雪似的白袍从头罩到脚,看不出胖瘦,也看不出男女,只是一身气质有些冷厉诡异。他似乎每次出现都是夜间,而且是在无月无星的情况下,所以这一身装扮出现后,感觉有些恕�
顾惜玖的画是速写,几笔勾勒出人物的特征,虽然有些失真,但人物的主要特征也跃然纸上了。
她那朋友是位唇红齿白的帅哥,一笑起来就阳光灿烂的那种。
但那位藏在深山里的师父看上去很另类,穿一身麻布长袍,身材高瘦挺拔,五官……看不清五官,因为对方是个络腮胡,而且那胡子还不短,将五官全隐在络腮胡里了,所以五官特征并不明显。
顾惜玖也说的明白,这位师父性子很古怪,寡言少语,极少出面,传她蛊术的时候也基本不露面,常常一个在里屋说,一个在外屋里听。她和他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第620章 圣尊,您不会真怀疑他吧?()
圣尊将她那两张画翻来覆去地看,冷不防来一句:“你就和这人在一座竹楼里相处了两个月?”他手指指的是络腮胡子。
“也不算吧。这个人只晚上将我唤去传授大约一个小时,其他时间任我在寨子里跑的。”
“他在寨子里的身份是什么?”
“大蛊师啊。有名的大蛊师,寨子里的人都有些怕他,没什么事的话,基本没人在他楼下路过。”
“那他可在你面前显露过什么本事?”
顾惜玖皱眉:“就是蛊术而已。”
一般的蛊术大师都有些神秘,而那个人更是神秘之最,不与人结交、
整个村寨的人见过他真面目的人也不多,顾惜玖如不是每天都去他竹楼一个小时,估计也见不到他……
“这么说,你没见过他出手?”
顾惜玖摇头:“没有,我们那边其实很和平,最多寨子里东家丢了只鸡,西家跑了只羊,但也很快找回来,他的蛊术在那里并没有出手的机会。”
圣尊眸光凝住在她的脸上,隐隐有些调侃:“这人如此神秘,以你的性子应该暗探他的竹楼了吧?他的竹楼里有什么?”
顾惜玖:“……”
她咳了一声:“我是和人家学艺的,人家也算是我半个师父,我又是尊师重道的人,干嘛乱探人家的竹楼啊?”
圣尊不说话,圣尊瞧着她。
顾惜玖被瞧的心虚,也瞧回去,结果第一次在和人的对视中败下阵来,举手:“好吧,我承认,我探了,但他那竹楼真没什么,就是有点陈旧而已,里面的家什也是普通物件,还有些养蛊的罐子。“
“他养蛊的罐子是什么罐子?”圣尊适时询问。
顾惜玖几乎要扶额:“圣尊,您不会真怀疑他吧?隔着朝代呢!他来不了的!”
圣尊已经递过来纸和笔:“画下来。”
在这一刹那,顾惜玖有些后悔学过绘画了,更后悔让圣尊知道自己会画画。
无奈何只得根据印象画了几个,画完向圣尊的方向一推:“呐,都在这里了。”
或许是聊熟了,顾惜玖和圣尊说话越来越随意。你呀我呀的说的很自然。
或许是嫌对坐着不方便,顾惜玖干脆扯了椅子靠过去,为他讲解这些蛊罐子里分别都养了什么蛊。
二人肩并肩,不时讨论两句什么,那画面很和谐也很温暖。
圣尊瞧了一眼身边神采飞扬专注讲解的她,心中一动。有暖暖的感觉泛上来。
还是第一次在这个身份下有人靠他这么近,这么自然……
不过也有些好笑,这个画面如果让四使看到,估计能惊掉他们的下巴!
这小姑娘其实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挑战了‘神’的权威而不自知。
不过,他不预备提醒她,他觉得这样挺好。
高处不胜寒。
其实一个人在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