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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多散兵冲锋,战斗减员到了六成就已经撑不住了,不仅如此这一波士兵带队的军官远不如之前的那两批军官勇敢,当身边士兵爆头的脑浆喷溅他一脸之后,这位奥地利的小贵族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哇哇乱叫扭头就跑。
自古战争都是兵随将转草随风,当兵的一看军官带头逃了,不跑还等什么,平民的命也是命啊。
四五百溃兵铺满了整片冲锋阵地,甚至把他们身后第四波散兵的队列都给冲散了。在他们身后,肖乐天特混营的士兵一片欢腾,人都对这群溃兵竖起了中指。
“滚蛋吧孙子,爷爷我都懒得在你身上浪费子弹,滚回家吃奶去吧,哈哈哈……”
“是怀特!是醉鬼怀特……这个混蛋,太无耻了,你是帝国的耻辱!”指挥部外一群军官愤怒的破口大骂,不一会的功夫指挥部里冲出来一队警卫连的士兵,直奔逃跑的人潮冲去。
不一会的功夫,营长怀特就被捆了过来,卫兵一点客气都没有冲着他膝盖踢了一脚,这位来自维也纳的年轻男爵,膝盖一弯跪倒在了烂泥中。
“无耻!你还有点贵族的尊严吗?你居然敢带头当逃兵……”暴怒的老伯爵冲出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马鞭。
“纨绔,你就是个狗屎一样的纨绔!帝国的命运怎么能托付给你?我我我……我要枪毙了你!”老伯爵脑门上青筋直蹦,他掏出手枪就要开火。
旅长彭卡一看吓的赶紧冲过来,握住伯爵的手把手枪抢了过来“长官息怒,伯爵大人息怒啊……不能杀,怀特您可以随便打随便惩罚,可是您不能杀啊!看在国王的面子上,千万别开枪啊……”
彭卡一个劲的冲老伯爵眨眼睛,直到这时候老伯爵才想到维也纳贵族圈里的一些传闻,这个怀特,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姐姐,而且是欧洲都有名的交际花。
如果今天老伯爵敢杀了怀特,那么可想而知那名交际花裙子下面的男人,会如同一群色狼一样……哦,不不不,应该是一群饿狼一样,向老伯爵扑来。到那时候恐怕伯爵整个家族都会遭到报复。
老伯爵什么话都没有说,扭头钻进了军帐内,人都没有发现老伯爵眼角缀满了泪花。
这时候旅长彭卡,挥手让军官团退下,一个人走进了军帐,他用后背挡着军帐的门,他知道师长这幅样子绝对不能让士兵们看见,这太影响士气了。
老伯爵坐在马扎上,双手捂着脸低声抽泣“我干够了,我早就干够了,我知道这是上帝在惩罚我我摊上荆棘花师,我这十多年来,除了给你们擦还干了些什么?”
“荆棘花师?在维也纳的民众眼里,荆棘花的含义就是一群纨绔刺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好话,这是在侮辱咱们!”
“悄悄那个阿兰,还有这个怀特,这难道就是帝国的未来吗?”说到这里老伯爵脸色一变,居然说出一句狠话出来。
“怪不得法国大革命的时候,民众高喊要废除贵族政治呢,如果都是这样的贵族,我看也应该废除……”
彭卡吓的脸都白了,他冲过去捂住伯爵的嘴低声说道“我的上帝啊,我最亲爱的伯爵大人,这话怎么能说呢?要是传出去了,国王会剥夺你一切头衔,而且还要绞死您的……”
“您不要担心,我亲自带兵冲锋,我亲自给你拿下这块高地!”
老伯爵这时候总算恢复了冷静,他摇了摇头“不了,现在军队士气已经很微妙了,士兵心态很不好……让炮兵上,再来几轮炮击,给我们的孩子们打打气!”
。。。
第二轮炮战()
战争中总是充满着变数,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多,老伯爵本想给自己的炮兵留点弹药储备好丢在卡尔亲王的头上,但是懦弱的怀特一次大溃败就大乱了他的计划。
军队打仗靠的就是士气,开头那两批冲锋散兵队为什么几乎达到全军覆灭而没有大溃逃呢?原因就是因为那时候奥军气势如虹,以多打少人们都不认为自己会输。
老伯爵护住这点宝贵的士气,不惜打光了三分之一的弹药基数,而且把阿兰子爵败退的第一团士兵全给关在大后方了,这一切的举措就是提高军队的士气。
可是现在,一切的努力让怀特这个混蛋给搅黄了,那些逃跑下来的士兵会用最快的速度在自己军团里散播恐怖的种子,原本一个个士气鼓舞的跟气球一样的士兵,就怕这些失败者的现身说法,那就像一枚枚的钢钉一样刺破无数人对胜利的希望。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欺负欺负这些中国人没有火炮炮兵团再来几组齐射火光和冲天的爆炸来重新鼓舞已经动摇的士气。
但是老伯爵的心中也有着深深的忧虑,那就是面前这几道深深的战壕。在这个时代里,壕沟战非常罕见,在人们意识中挖掘战壕只不过是一些城镇和军事要塞防备敌人偷袭而不得已的手段,从来没有人想过把这种东西用到野战上。
可是就这么几条简单的让人发指的土沟,却在刚刚的炮击中创造了一次奇迹,将近上千发炮弹倾斜在阵地上,实际造成的伤亡居然是个位数字。
当然了,老伯爵是不会知道特混营具体的伤亡数字的,他现在就算担心也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如果连这两个营都吃不下,那么阻击第二军团一个小时的任务就成了一场春秋大梦。
“炮兵阵地向前移动一千米,抵近射击,我就不信了,敌人难道都是铁人吗?勇敢的奥地利士兵们,你们面前的敌人只不过是一群羸弱的中国人,他们连自己的首都都保护不了,英法联军烧掉他们皇帝的夏宫他们都不敢报仇……”
“那就是一群胆小鬼,一群只知道藏在暗处打冷枪的胆小鬼……他们连堂堂正正和我们对战都不敢,就知道藏在土坑里当地老鼠……”
“帝国的勇士们!我们难道会害怕这群懦夫吗?上帝在天上看着咱们,国王在着胜利的消息,就算你们不为上帝和国王战斗,你们也要为自己的尊严战斗……”
彭卡旅长策马在阵地前狂奔,他在不停的鼓舞着士兵的士气,随着他的吼声奥军军阵中传来一片一片山呼海啸一样的吼声。
奥军的备战同样惊动了肖乐天,当他发现敌人不停的鼓舞士气却迟迟不发动进攻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敌人的计划。
“让兄弟们做好准备,伤员撤退到第三道壕沟内,其余战士分一半第二道战壕内小心躲避……看来这次奥军要玩真的了,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啊,敌人这是在准备炮击!”
“这群该死的奥军,他们这是连着丢掉了两千多人命,已经打急眼了,要找咱们拼命呢!不过我是不会给你们机会的,石桥高地注定会成为你们民族的伤心之地……”
随着肖乐天命令的下达,三道战壕里人头攒动,通过立体的交通壕人们开始平均的疏散到三条掩体里面,轻重伤员藏在最后方,能战斗的兄弟躲在前两道战壕内。
人这时候都已经有经验了,一个个抱着步枪后背靠在战壕南侧的土墙上,人堵着耳朵长大嘴,就等着敌人的炮击呢。
轰轰轰……奥军的火炮射击如约而至,七十多门加农炮、榴弹炮向前推进了一千面,在火炮手的直瞄下拉动火绳。
炮口的爆风连成一片,浓浓的硝烟弥漫在战场上,而在高地的战壕区数十个爆炸点几乎同时炸开,被掀起来的泥土成吨的抛洒在半空中,再如暴雨一样往下掉。
战壕内耳朵受伤的田大炮仗,扯开嗓门的嚷嚷“都稳住了,谁都不用害怕,我家大人说了保咱们平安,那就能保住咱们平安……刚刚那一场炮击厉害不?咱们总共才死几个人?所以说,敌人都是纸老虎……”
也许是听力受损的人,下意识的就会嗓门大,田大炮仗自己感觉不出来声音有多大,可是他身边的斯蒂文已经被班长折磨的说不出话来了,这大嗓门居然比炸弹爆炸的声音还要折磨人。
“你你你……臭小子你嘴里嘟囔什么呢?大点声,没吃饭吗?嗯……好像是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妈的,就算到饭点了,现在也是战争时期,你也得给老子忍着……”
斯蒂文实在听不下去了,他凑到田大炮仗的耳朵边大吼道“班长……他没说要吃饭……他说你再喊下去……咱们的军事情报……就都被奥军听去了……你声音太大了……”
这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