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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个珲春这么不给面子,特普欣都连喊两次砍头了,这珲春居然黑着脸一言不发,这不按套路出牌怎么能行。
一群黑龙江将官在一边苦劝,焦统领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雾姐哭的梨花带雨,周围吃货们一个个看的目瞪口呆。
特普欣看着哭泣的雾姐不由的咽了一口唾沫,心说也是啊这么美丽的女人放谁身边那也是心肝宝贝了,珲春肯定不乐意啊,今天这事儿可就骑虎难下了。
还是那两名嫡系副将脑袋瓜灵活,一看珲春油盐不进的样子就知道这是要抬价钱了,赶紧凑到耳边轻声说道“大人放心,以后生意上的事情小的们一定多关照,有什么事情酒桌上都可以商量,何必让外面的人看笑话啊……”
话说到这个份上珲春终于点了点头“老哥不必动怒,酒后无德也是人之常情,看在我的面子上那就算了吧!”
有了这句话一天乌云可就散开了,跪在地上的焦统领赶紧膝行几步给珲春磕头“多谢大人开恩,多谢大人开恩!”这家伙真是喝糊涂了,可能现在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真的是抹了雾姐的。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拉出去打三十板子……”特普欣一抬手就让人往外拖他。
这下人都松了一口气,众人纷纷开颜笑道“这老焦真不亏啊,这么个大摸一下打三十板子,要我说也挺值的!瞧瞧那细货,啧啧啧……喝酒,接着喝酒!”
就在漫天乌云都散开之时,众人准备回归座位接着赴宴之时人没有想到的是,这名叫做菜菜子的日本女人居然一下子变成了贞洁烈女。
只见她从头上拔出一根锋利的簪子对准自己的喉咙“你们为什么要如此羞辱我?就因为我是扶桑女子吗?我既然是将军的夫人,那么手下的将官胆敢侮辱主母,在我们扶桑那就是刨腹的大罪!”
“既然他不死,那我就去死好了!我要誓死维护武家的尊严!”
哎哎哎……特普欣心说这是什么意思?武家的尊严?还真当自己是在日本国呢?他笑嘻嘻的说道“夫人不要生气,所谓入乡随俗啊!这里是大清国,不是你们日本,我们可不会因为这种事儿就刨腹的……”
“八嘎!你敢瞧不起我们日本武士之道吗?你这是挑衅!”猪山筹跳了出来大声吼道“都说清国是礼仪之邦,为什么还不如我们日本人懂得礼仪!”
“主辱臣死!主辱臣死!”一声吼在场一百多扶桑武士全都跳起来了,站在椅子上高喊主辱臣死的口。
现场这个乱啊!桌子被踢翻了,酒坛子被打碎,烧鸡烤肉摔的满地都是,旁边的清国将官赶紧假惺惺的劝架。
尤其是珲春自己身边的清国卫队,更是在里面和稀泥“哎呀,这些日本人都是直肠子,全都一根筋,甭跟他们一般见识啊!都消消气,都别闹……”
人都没有想到这就是大乱的开始,那些埋伏在外厢的刀斧手们一个个也都懈怠了,心说这场酒喝的真乱啊,有女人搅合就是不行。
骂骂咧咧的就是没有一个动地方,一个个全都半躺半靠在台阶上接着吃肉。
雾隐小鬼眼中精光一闪心说就是现在,在最混乱的时候她从怀中掏出一枚信焰火,捏碎蜡封,黄磷头迎风就开始冒烟,紧接着三枚橘黄色的信弹腾空而起。
“动手吧!进攻……”一声吼雾隐小鬼刺啦一声撕碎了外面穿的丝绸锦袍露出里面一身精干的忍者装。
特普欣整个人都傻了,只见一道身影突然冲了过来,喉咙一凉一把匕首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雾姐身如狸猫一样灵活,身形一转别着特普欣的胳膊就绕到了他的身后,把特普欣那肥胖的身子当成了盾牌。
冰凉的匕首在他的喉咙处滑动,特普欣吓的后背全是冷汗“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呵呵呵……”雾姐笑的跟鬼一样“干什么?你不是想睡我吗?姑奶奶我跟你亲热亲热啊!你要小心点,这把匕首可喂满了蛇毒,见血封喉哦!”
“啊!你到底是谁?”特普欣浑身的酒气全都化成了冷汗,酒一下子就醒了。
雾隐小鬼狞笑着“你猜猜看?不过在猜对之前,你最好让你的手下们住手!”
再看整个院子里,已经变成了战场,珲春卫队都没有带长枪,不过随身的佩刀和短枪都在,暴起发难在场黑龙江的武将们根本就没有防备,左轮手枪就顶在了他们的脑门上,要不就是刀刃贴住了他们的喉咙。
“老实点!全都不许动!违令者杀无赦……”
一边是有备而来,一边是刚刚松懈了防御之心;一边是喝的晕头转向,一边是靠着醒酒丸的药效保持着头脑清醒,整个守备府内的局势顿时呈现一边倒的态势。
当然也有个别机灵的武将企图反抗,结果啪啪啪一阵左轮的枪声想过,胸口中了数弹的将官血箭彪射,原地转了三圈轰然倒地死不瞑目。
“将……将军!我们……中计了!”
珲春哈哈大笑直接跳到桌子上大吼道“黑龙江的众将都给我听清楚了,从现在开始黑龙江防区由我珲春接管,全军都要听我令!”
“珲春!你要造反吗?你这个叛逆……”特普欣疯了一样的吼叫,结果让雾姐毒刃往嘴唇上一笔画,顿时哑火了。
。。。
1619 兵变()
兵变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酒宴本来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局面,如果是一开始黑龙江众将官心里绷着一根弦,都做好了应对突变的准备,就凭珲春带进府里的这二百多人还真起不到什么作用。
狡猾的特普欣把珲春带来的六百精锐拆分成三分,一份级别高的在守备府内就餐,另一份二百人在府外的长街上赴宴,第三份二百人放在了距离守备府只有五百多米远的军械库内。
特普欣也很有道理,毕竟守备府规模太小一次招待不了这么多客人,只能分场地宴请。不仅如此宁古塔骑兵都安排了同等数量甚至更多的黑龙江官兵陪客。
一桌十个人,最少是双方五五开,甚至有的时候是四六开,可见特普欣之小心谨慎了。
在守备府内,珲春他们一共二百多人,而陪着一起喝酒的黑龙江守军就达到了二百五十人,再加上埋伏的五六百伏兵,可以说整个局势都在特普欣的掌握之中。
别看特普欣表面上客气但是他随身的皮衣下面是一身精制的金丝软甲,内衬三层丝绸内衣,如此森严的防御一般弓箭和利器都是刺不破的,甚至对付小口径的火枪只要距离不是太近也不会造成致命的损伤。
不仅如此,按照酒宴的规矩长兵器是无法带进去的,珲春手下的毛瑟还有骑兵所用的硬弓骑枪什么的都放在府外集中看管。
这些赴宴的士兵,除了日本武士和军官能带随身的太刀和左轮之外,剩下的士兵几乎都是赤手空拳,有几把匕首防身就算不错了。
正是有了如此严密的防御,特普欣这才敢摆开酒宴和珲春痛饮,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群远客居然如此的奸诈。
暗中藏着醒酒丸肆意灌醉这些守军,珲春摇身一变成了锱铢必较的商人成功的麻痹了特普欣,着中间甚至还有雾隐小鬼用上了美人计一环又一环,环环相扣直接把黑龙江守军的警惕性降低到了零。
直到最后雾隐小鬼的桃色陷阱更是让这些黑龙江守军猝不及防,外厢的那些伏兵们还以为里面已经开始火并了呢,往里一冲才发现原来是军官们在抢女人。
狼来了的故事谁都听说过,一而再再而三的诈尸,换谁也得心气松懈,那些躲在外箱啃馒头的伏兵,嗅着里面飘来的酒肉香早就一肚子火气了,再加上刚刚还看见这群不要脸的调戏女人弄出一场闹剧出来,心气能好才有鬼呢。
这回听里面又动手了,带头的军官不是立刻往里冲,反而深深的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甭搭理他们,一群酒疯子谁知道又闹什么呢”
可是就在这时候突然听见特普欣凄厉的一声惨叫“珲春你要造反吗!你疯了不成”一听这话五百伏兵吓的从地上一跃而起,抓起步枪托着明晃晃的刺刀就往里面冲。
可是这时候已经大势已去,当他们冲到二门外往里一看,才发现地面上除了七八具死尸之外,剩下的军官已经全都被控制了起来。
手枪顶着脑袋,太刀架在喉咙上,珲春的手下咆哮的吼道“后退!都他妈的后退,再往前走杀你们长官”
“你你你赶紧下令让他们放下武妈的别惹老子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