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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残血旗升起的那一刻,华族就会立刻变成不可战胜的狂怒雄狮,整个城市已经被胜利的呼声震碎了,大街上到处都是游行的民众,乐天银行内到处都是抢购债券的市民,每当有军队从军营开拔出来,都会第一时间被市民所簇拥……”
“食物、水果、鲜花……甚至是金钱,就这么从人群中撒到军队的身上,而铁血彪悍的军人不为所动,坚毅的就好像在烈焰中缓慢穿行的铁战车一样!”
“万能的上帝啊!请保佑我,永远不要和这样的民族为敌,他们都是疯子,一群嗜血的战争狂人……”
这些西洋人懂得什么,他们不过就是看一个热闹,看一个皮毛而已,肖乐天苦心经营多年的华族其中底蕴深厚的简直不可想象。
电报线根本就没有坏,那不过是瓮中捉鳖抓捕间谍的一个说辞而已,当残血旗升起的那一刻,塘沽特区还有远东的龙爷也很快就得到了命令。
塘沽沿海楼,这座最早宴请过肖乐天和九帅的老字酒楼,此刻众商云集,而他们簇拥的人正是刚刚从山西回来不久的老掌柜范镰。
当老掌柜捏着电报纸,在家丁的搀扶下走入酒楼后,在场塘沽特区众商巨贾们全都起立,一些辈分小的年轻人甚至直接跪地喊爷爷或者太爷,看样子也是从晋商体系中走出来的。
老掌柜眼中精光四射,一股霸气震的沿海楼里人都凛凛然不敢大声呼吸。
“都看好了!这就是琉球的电报,就在今天午时,华族大丞相发布战争令,此刻我们华族已经战争状态……老少爷们们!该看看咱们的心意了,琉球的同行已经动起来了!”
轰的如同炸雷一样的掌声响了起来,沿海楼外的大街上无数百姓不知所措的看着哪里,不知道今天包场子的大老板们都在发什么疯。
“备战!备战!哥几个穷的就剩钱了,这钱都是跟着丞相一起赚的,就算都赔到丞相身上,也无所谓!战争债券我认购350万……”
“等的就是今天,这场仗要是胜了,咱们华族在这个世界内的地位声望也就算树立起来了,不能让他们瞧不起!老子我认购480万圆!”
“没错,只有战火开拓新商路,我们这些商人才有更大的做生意空间……凭什么我们不能在伦敦开分?凭什么我们不能在巴黎设立公司!这场仗必须要打赢了!四海商认购1350万圆!”
美酒整坛子整坛子的往上送,热菜还没上桌,凉菜还没动筷子,在场人都已经醉了,认购战争债券的金额迅速攀升,一个小时之后就达到了让人瞠目结舌的6400多万银元。
“哈哈哈……让这个世界都看看我们中国人的财力吧!让他们知道知道中华五千年历史,老祖宗给我们留下了多少家底!”
“欺负我们中国人没钱吗?欺负我们中国人心不齐吗?今天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黄金大龙……老少爷们们哦,传江湖令,给咱们生意伙伴们带个话,后半辈子想要有尊严的活着,今天就别吝啬了!”
“呜呜呜……”席间有人痛哭流涕“打吧!打吧!要多少钱,我们就捐多少钱!我爱这个华族,我想我们的丞相……我不想他没了啊!呜呜呜……我不想让这个梦才开始,就没了啊!”
热泪滚落在酒里,是咸的!烈酒喝道喉咙里,是辣的!人心里的那团火,是热的!
有人心热,有人心冷!此刻在首里城的南城门上,满脸呆滞的爱新觉罗载淳,望着满城狂热已经无所适从了。
他当然希望师傅胜利,好好的教训教训那些抢走关外土地的罗刹鬼啊!可是他更希望指挥这场胜利的人是自己,如果是自己带领这么多虎贲收复失地,那该有多好啊!
“二毛……你告诉我,师傅如果收复了远东,还会还给我吗?”
这估计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回答的问题了,四太监谁都没有说话,就连二毛也沉默不语了。
载淳红着眼眶热泪滚滚而流“我好恨啊!我真的好恨啊!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不是我登高一呼万众景从?”
就在小皇帝情绪极度消沉之时,二毛开口了“陛下,你有哭鼻子的精神头,还不如赶紧下城去见师傅,去求求师傅带你一起出征,有时间发牢骚,难道就没有时间学习吗?”
一语点醒梦中人,对啊!自己哭鼻子算什么本事?去找师傅学本事啊!去亲自看一看,体会体会,什么是现代化的战争,什么是大规模的战役。
想到这里载淳一抹眼睛,扭头就往城下跑。
注:第三更了,再往下的更新可就是为蛋糕加更的了!
1228 备战与争执()
载淳出城这一路,才发现市井中的狂热远比自己在城门楼子上观望要热烈的多,到处都是人山人海,到处都是开拔的军队,那霸商业港口已经被封锁,近海现在只允许运兵船出入,谁都不知道这些士兵将去哪里。
“快看是第一师的旗帜!是青龙……必胜!必胜!”大街上人们挥舞着手臂欢呼,紧接着另一条街道上又响起整齐的皮靴声。
“拔刀营!是我们扶桑武士组成的拔刀营啊!”无数扶桑移民九十度鞠躬,而那些带到的士兵一个个高傲的仰起了脖子。
战争机器一旦启动,每一个螺丝都要用上力,每一个零件都在运动,在丞相府这个大脑的指挥下,华族每一个细胞都开始燃烧,无穷的力量推动着战争机器开始缓缓向前。
藏在群山内的弹药库被打开了,一车又一车的子弹炮弹还有物资装备开始分发,连绵不断将近二十多个战备库房门口,到处都是拿着清单等候领取弹药的后勤军官。
装货的马车还有人力车如长龙一样在山道上盘旋,子弹、炮弹、压缩干粮、铁皮罐头、紧急医疗包裹……形形**的物资被分门别类的仔细清点然后送达他们的目的地。
“带足了武器弹药,带足三天的份额,多带子弹少带吃的……相互检查,不要遗漏,快点快点,二十分钟后必须整队出发,军港内的船只已经准备好了……”
琉球本岛北方的国头军港此刻已经忙成了一团,无数辅兵预备役在往运输舰上搬运物资,等候上船的先头部队正集结在国头水鬼雕像面前敬酒祭祀。
国头水鬼,是琉球水兵们的一个图腾,当年法国人偷袭琉球的时候,要不是那几名国头村水鬼的牺牲奉献,恐怕战局早就不可收拾了。
战争结束后,肖乐天花重金请西洋雕塑大帅铸造了这尊青铜雕像,那是一个身负重伤从海浪里冲起的水鬼,他的胸膛已经被子弹打穿,他的七窍都在流血,而他的身后则是爆炸的气浪冲天而起。
临死前的水鬼表情没有半分的恐惧,只有胜利后的豁达还有战胜敌人后的那种自然解脱,这尊雕塑已经成了琉球海军出征钱必须要祭祀的圣物。
“今日,在先辈英灵面前发誓!我琉球海军官兵,必将承你们的勇敢牺牲精神,死战不退哪怕与敌人同归于尽……”
“今日我们发誓,要不战胜敌人胜利凯旋,要么就战死沙场魂灵与先辈英灵团圆!有违此誓,人神共弃!”
“干……”现场无数士兵仰头干掉一碗美酒,然后只听怕啪啪啪一片脆响,瓷碗被砸碎在地。
“我们上船喽……”军官一声令下队伍开始开拔登上运输舰,缓缓离开港口向目的地驶去。
敬酒宣誓的士兵一波接着一波,临战的气氛越来越浓烈,与此同时在琉球岛东面的另一处军港内,作为华族的杀手锏,领先世界20年代差的致远铁甲战舰也开始进行临出发前的准备工作。
烟囱已经开始冒烟,锅炉的压力正逐渐升高,一列列小货车把从开滦和山西精选而来的无烟白煤送上煤仓,水手们忙的不可开交,一个个如黑炭一般。
一队队作战水兵开始登舰,战舰上各单位相互协调的通讯声不绝于耳。此刻的项英正和肖乐天站在码头上,两人切切私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是远远看去两人好像正在发生争执。
“不行,我绝对不同意,丞相你这就是乱命!致远承担了最艰巨的作战任务,虽然这是防御力强大的铁甲战舰,可是危险依然存在,我不同意你登舰!”
原来肖乐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登上致远,一起加入海战。可是项英今天牛脾气上来了,他义正言辞的顶住了肖乐天的命令。
开什么玩笑,如果现在琉球有一支铁甲舰队,而致远是旗舰的话,那么不用肖乐天开口项英也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