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荒馨阎肿由钪苍谒迥谒频摹�
激情之后他抱着她,热烈的喘息渐渐平复下去,他不舍地抽离,从身后抱着她,手伏在她平坦的泄上,带着犹疑问:“最近……还有在吃药吗?”
欲潮来的太过猛烈,乔静美又乏又恍惚,听到他这么问却一下子警醒起来。
“一直都在吃,有什么问题吗?”他是在担心她会怀孕吗?
“不是,没什么问题,睡吧!”
他的语气恢复冷硬,其实连他自己都不敢确定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两个人之间的纽带,除了囚禁、伤害、仇恨,难道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维系了么?
乔静美在他的怀抱里睡去,第二天又在他的怀中醒来,他们好像很少有这样同步的起居作息,乔静美都有些不习惯。
她梳洗花了一阵子,穿好衣服下楼做饭,却发现剩下的提拉米苏全都不见了。
她心头一阵黯然,看来用心做的东西也不一定会受人待见,最后的命运还是只能进垃圾桶。
但如果她追根究底地去看看垃圾桶,就会发现那大半碗提拉米苏并不在那里。
她有些忿忿不平地做饭,洗衣,料理这屋子里里外外的事情。晾衣服的绳子有点高,她总要垫个小凳子才能把被单晾平,刚踩上去,一条有力的手臂就勒在她的腰间把她抱下来。
汤沐爵帮她把被单拉好,今天有太阳,正好在院子里晒一晒。
她这才发觉他从回来之后都不再忙碌,只偶尔待在书房,她做饭或者拿着吸尘器吸尘的时候常看到他坐在沙发上喝咖啡,视线有时会落在她的身上。
饭熟了,他会跟她一起吃,中午她眯着眼睛休息,醒来会发现身上多了一床薄毯。
晚上他还是那么恶劣,把她摆出羞人的姿势,说着让人面红心跳的耳语占有她,逼迫着她也感受那种可以把她吞噬掉的快慰。
这样的日子,转眼就过去三天,他们还算平静无事,只有在乔静美反复质问汤沐爵关于莫景天下落的时候他会生气,冷着脸不理她,甚至说出伤人的话来指责她。
“我说他死了,你信不信?”
乔静美摇头,“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做!”她不信他会这么残忍。
最后,汤沐爵似乎是烦了,不再跟她多说,只在第四天的早晨,冷冷地把厚外套扔给她,“穿上衣服,跟我走!”
“去哪儿?”
探望神秘人()
乔静美很是意外,没想到他会这么突然地松口,而且也想不出他会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去。
他自己驾驶了一个小艇,带着她从水路走,起先她以为他们是要去皇廷,心里不由感觉到乱,甚至想叫他停下来。
可是最后发现他们是往相反的方向而去,驶向海的更深处,最后停靠在另外一个小岛上。
她现在已经知道之前所待的那个岛叫海泉湾,现在这个据汤沐爵说叫北岛
。
乔静美有点好奇为什么汤沐爵这样主动地告诉她一切,以前他要做什么是从来不向她解释的。
可以看出岛上的环境比海泉湾差很多,就连周边海域都暗礁丛生。
“如果对这片海域不熟悉的人,船想靠岸都困难!”汤沐爵把艇停下,停船的地方离地面还有一小段距离,必须从海面上趟过去。
汤沐爵卷起裤腿,将乔静美托到背上,背着她走下去。
“你干什么啊,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就行了!”
“别乱动,这里趟过去还有一段,你等会儿把衣服弄湿了又要着凉生病!”
他的动作太快,乔静美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伏在他宽厚的背上,心不由怦怦跳得飞快,脸也烧起绯红的颜色,幸亏他看不到。
他不是第一次这样背她了,上回是在西山上,她逃跑扭伤了脚,下山的时候是他背着她走下去的。那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她已记不太清,可是现在她的感觉却很复杂,两人之间好像有种说不上来的微妙,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冬天的海水很刺骨,汤沐爵却好像毫不在意地一步步走过去,裤脚卷到了膝盖,却还是被海水给溅湿了。
“汤沐爵……”
“干什么?”
“没什么!”乔静美搂住他脖子的手臂紧了紧,她只是想喊他的名字。
“嗯,前面就到了!”汤沐爵把她又往肩上托了托,感觉到她温软的呼吸拂过他的耳朵。
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背她了吧!
“以后记得穿鞋,像这种滩涂,不穿鞋随时会被锋利的石头和贝壳划伤脚!”
“好!”
他们像在故意找话题聊,否则就会安静到可怕,这样的情况,以前好像从来不曾发生。
海滩背风的地方有一栋小楼,不能称为别墅,因为外形上来说,比起海泉湾岛上的两栋要差远了,低低矮矮的,外墙风化得厉害已经有些剥落,两层封顶,没有任何花哨。
汤沐爵放下她,乔静美向小楼走去,没到门口就听到狗叫声,再往前几步,训练有素的德国黑背凶悍地在铁门另一边窜上蹿下,扑在铁门上发出乓乓的声响。
乔静美脸色发白,顿在原地不敢继续往前,回头心悸地看着汤沐爵。
汤沐爵冷笑,“就这么点儿胆量?你心爱的人在里面,说不定都被恶犬给撕扯的四分五裂了,你不是应该义无反顾地冲进去救他吗?”
“我什么时候说他是我心爱的人?”乔静美冲他吼,这个男人真是可恶,温情过后总是冷言冷语,像刀子一样。
汤沐爵瞥她一眼,上前开门,在门口低低地喊了几句,那狗就安静下来。
“进来!”他冲乔静美招手。
你好卑鄙()
狗被汤沐爵引开了,乔静美才敢跨入铁门。
进去才发现,这里跟海泉湾岛上的布置很像,虽然没有那么富有现代感的奢华,但整体风格就是汤沐爵几人会喜欢的那种简约。
客厅里或坐或站的几个人,乔静美一眼就看出来了,“露露?周坤?你们都在这里,太好了!”
她跑过去拉住两个人,露露扶了扶眼镜,周坤则是似笑非笑道:“怎么搞得生离死别一样,才不见几天,这么想我们?”
乔静美眼眶都红了,天知道她这几天有多忐忑,他们那么多人突然就消失了,她都不知汤沐爵又发什么疯,不知会不会伤害他们
。
“那个……莫景天呢?他有没有怎么样?”
周坤看了一眼旁边抽烟的汤沐爵,了然,故意沉下声音对乔静美道:“不太好!”
“啊?他怎么了,他在哪儿?”
“唐秀你别慌,他没事,我带你去看他!”
露露拉着乔静美往里面一个房间去了,周坤走到汤沐爵跟前,问道:“什么时候出发?”
“中午。舒蝤鴵裻”汤沐爵吐出一口烟圈,不肯透露详细的时间。
“真的想好了放她走?不后悔?”
汤沐爵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样转过来看着他,“嗯!当初绑她来的时候本打算折磨她一辈子,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给她自由,而且最近要忙生意上的事,到处奔波,晚上没空再看着她。没有再留下她的理由了!”
“不是还要报仇?替你亲弟弟?”
“刚绑来岛上的那段时间对她来说已经是人生中的奇耻大辱,死了倒也一了百了,而且她现在即使回家也只是残花败柳,身心受创。你能明白人性的龌龊吗?尤其是豪门贵胄的那些伪君子,全都等着落井下石看笑话,她家族从此都将抬不起头,女儿也会嫁不出去,毕竟谁会要一个被我玩腻的破鞋?”
“沐哥!”
汤沐爵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露露在背后叫他,乔静美站在她身边,脸色煞白,只有眼圈是红的,眼泪像杯子里倒满的水,满溢而出,断线的珠子般从脸庞滚落穗。
他胸口猛的揪紧,却并不感到意外,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完美的面具,看不出一丝裂痕。
“你好卑鄙!”
他终于听到乔静美开口,颤巍巍的,那么恨,那么坚决地评判。
“我不否认!”
“你怎么能……怎么能……”
乔静美一时哭的说不出话来。
她见到了莫景天,他在这岛上修养,完整健康地站在那里,只是嘴角有伤,露露说是那天跟汤沐爵起了冲突,被汤沐爵给打的,他没有还手。
他明明就好好的,根本没有死也没有伤,汤沐爵却害她担心了好几天,她还有些嗔怒,又有些欢喜,想好好问问汤沐爵这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