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秀,你别怕,叫我阿玉就好!”阿玉放下手里的东西,“我给你拿了两套干净的换洗衣服,还有粥和小菜,你脸色很不好,赶紧穿上衣服吃点东西吧。”
陌生的善意让乔静美就像抓住了一块浮木,忍不住向她求助,“阿玉,你是这里的居民吗?”
“嗯,我从小就在这里生活。”阿玉微笑。
“那您是好人……帮帮我,救我出去好不好?我是被人绑架来的,我的家人一定担心死了!求您告诉我从哪里可以逃出去,或者让我打个电话,回家后我可以重金酬谢!”
阿玉摇了摇头,带着几分怜爱地说道:“秀,别想太多了,先休息好再说!大少爷不是坏人,不会伤害你的!你待在这里的日子,生活上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其他的……我真的帮不了你!”
乔静美松开拉住她的手,定定看着她开门走了出去,欲哭无泪。
强行将她绑架来的人,不是坏人吗?昨晚那样的残暴侵占不算是伤害吗?
阿玉跟他也是一伙的,这里到处都是他的人,她逃不掉了吗?
她开门出去了,乔静美不由有些绝望,阿玉年龄小不懂事,显然跟他是一伙的,不可能帮到自己。
她茫然地抱紧膝盖坐在床上,渐渐感觉到空气中异样的流动,猛地抬头,才发现汤沐爵坐在正对床头的椅子上看着她,目光豪不掩饰,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刚才的一幕全都落入他的眼中了。
最原始的方式羞辱()
天啊,她刚才竟然没有发现他还待在这房间里
。
汤沐爵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对她这一瞬间的慌乱很是满意。他站起来向床边走来,乔静美这才留意到他只穿着长裤,裸露的上半身肌肉发达。
坦白说,他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身材也极好,颀长匀称,肌肉健硕却不显得笨重,是常年锻炼铸造的健康美,加上左边胸口的豹头刺青,自有一股狂野不羁。
可她已经见识了他的狠厉和冰冷,见识了在另一种体制下的黑暗营生,见识了他说的对女人不会有所优待,这个男人根本不像表面看起来的无害。
他有与生俱来的尊贵感和睥睨一切的气势,可是靠近她的时候,却总是给她无形的压力和恐惧。
所以他走近,她本能地就只能后退,可是床只有这么大,她又能退到哪里去呢?
他一伸手,就扣住了她的一边肩膀,她有些僵硬,却不敢再动弹,只好鼓足所有的勇气狠狠地瞪着他,看他在床边坐下,离她不到一臂的距离。
“来人啊,救命啊。”
“你要干什么?”她听到自己声音里的微颤。
“你在鬼叫什么,知道这是哪里吗?”汤沐爵凶神恶煞的对乔静美吼道。
“我怎么知道,你说了要带我去见子昂的,为什么把我困在这里?”
“见子昂?我就是他的哥哥,你这个贱女人,终于肯承认自己是唐悦欣了吧。”他挑了挑眉,轻轻地说着,手顺着她的肩头攀上了她雪白的颈,慢慢收紧掌力,她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去,脸都涨红了,可就是咬着唇不肯张口求他。
直到眼见她真的快受不住,他才松开,乔静美立刻低头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咳出来。还没缓过劲来,又感觉到汤沐爵的手覆在她的脸颊上,昨天那一巴掌留下的瘀伤还没有消褪,被他一碰便感觉到火/辣的疼痛,不由瑟缩了一下。
“如果我说我不是,你会相信我吗?”
“不相信。”汤沐爵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目光冷冽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那你爱叫什么叫什么吧,我跟你过来是因为我想见子昂,还有,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这样对我?”
话刚说完,她的唇就被封住了,纯男性的陌生气息带着温热的触感不由分说地传递给她,并不温柔的啃噬,疼得她下意识地去拍打他的肩膀想要推开。
剧烈的反抗刺激了掠夺的欲。念,他发了狠地吻她,顺势将她压在床上,扯开了她身上的被单,力道很大。
她根本撼动不了他,他的霸道和强健就是禁锢她最简单的利器,而他是男人,她是女人,他可以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羞辱她,这恰恰是她最害怕的。
况且这仅仅是一个汤沐爵。
还不知道这座岛上有多少他的人,有多少方法可以对付她,根本难以计数!
他就是要让她明白这个道理吧?她不是不懂,反正见不见得到子昂都无所谓了,她只是想帮他和唐悦欣复合而已,可是现在,她被困在了这里,必须得逃出去,不能坐以待毙啊!
残忍的掠夺()
她在挣扎间哭喊出声,拳头也有意识地落在汤沐爵的胸口,健硕的胸肌反倒让她的手顿时感到一阵疼痛。
她很痛,但她也一定不能让这个可恶的家伙好受!
撕咬和挣扎过后,他最终还是放开了她,气息微乱,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看,眼里明明淬了一层寒霜,嘴角却渐渐弯出一个弧度,勒得她生疼。
他有极具诱惑力的笑容,充满让人无法拒绝的个人魅力,乔静美之前第一眼见到他就有这种感觉。
“你无耻!”乔静美拉好被单哽咽着冲他吼,“你到底是什么人,绑我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为了钱吗?这么做是犯法的你知道么,要坐牢的!”
坐牢两个字像点燃了汤沐爵眼中嗜血的火光,他俯身将乔静美困住,低声道:“你放心,我不缺钱,也绝不会去坐牢!我只不过是要你得到你应有的惩罚,痛苦煎熬罢了,这是你欠子昂的!”。
乔静美无从得知她到底欠了汤沐爵什么,以前也从来没有听到子昂在她面前提起过他的哥哥,现在突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绝对已经是她人生最大的意外了。
“咎由自取?”他放缓了音调,仿佛不动声色,却已是发怒的征兆,一字一句都透着残忍,“这四个字我倒应该好好教教你,也让你这个千金大秀也懂得这世上有多少无可奈何的事!”
他重新将她压在身下,像一只嗜血而不知餍足的兽,用残忍的力道贯穿她,丝毫没有体谅她才初经人事的身体娇弱得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掠夺。
她的哭喊夹杂着****,小脸痛的全都皱到一起,身体里还留有他昨夜激狂的痕迹,滋润得不可思议,她的身体还很青涩,可是竟然也品咂出甜甜的味道。
他忘了这是惩罚,忍住汹涌的情潮,想要留给她适应的时间,却又贪心地要往更深处去。她挣扎得很厉害,甚至打翻了桌子上的饰品,碎裂的声音让汤沐爵惊醒,嘴角重新挂上冷酷的笑,抵住她的身体,在她耳边低声唤道:“唐悦欣,你是逃不掉的!”
在他毁掉她的一切时,一直以为她是害死弟弟的凶手。
“我求求你,我恳求你,我真的不是唐悦欣,我的真名叫乔静美,不信,你可以问子昂。”静美一边哀求一边流泪,样子很是楚楚可怜。
可是汤沐爵仍然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继续对她进行粗暴的行为,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才渐渐停止。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乔静美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她的手表和手机全都被汤沐爵拿走,她被困在这里,注定只能过不知晨昏的日子。
身体像被拆开又重新组装回去一般难受,她挣扎着起身,确认屋里没有其他人,才去浴室随意冲洗了一下,穿上阿玉拿来的衣服。
背上的伤还在疼,腿间更是疼得她几乎站不住,走路有点头重脚轻,额头很烫,她估计自己在发烧。
桌上没有新的食物和药物,刚刚打碎的碗盘碎片也早已被收走,看来汤沐爵对她的反抗的确很不满,要给她点苦头吃,或者是怕她要寻死,那些锋利的器物甚至连药片都不敢留给她。
意外闯进的人()
乔静美咬牙,心中冷笑了一下。她怎么会死?她没有做错事,她才是被欺负的那个人,怎么会做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傻事?
就算要死,也要拉他一起下地狱!
**
天气晴朗,阳光灿烂,草坪上花儿朵朵,芬芳无比,到处一片生气勃勃的景色。
可是这个时候的汤沐爵,心情却无比的沉重
。
他站在一座白色的墓碑前,亲手给自己的弟弟汤子昂上了炷香。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眼睛一直盯着弟弟的照片,十分痛苦的样子。
“我找到那个女人了,别担心,子昂,我不会任由伤害我弟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