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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你买双大高跟鞋自己穿上跑跑试试,崴死你!”
这时大屏幕传来时珍的声音:“对于这位女士匪夷所思的行为,过路的目击者们是怎样看的呢?我们来听一下。”
接下来电视播出了记者采访形形色色的路人的镜头片段。
中年妇女:“可能她家里或单位有什么急事儿吧。”
青年夫妇,男:“我觉得她可能是一个行为主义者吧,就像有些人喜欢徒步穿越沙漠,挑战极限呗!”女:“也可能是一种比赛吧,在澳洲好像每年都举行穿高跟鞋赛跑的比赛,好多男人也参加呢!”
老大爷:“现在的年轻人啊……”他摇了摇头。
民工打扮的小伙子:“人倒是挺,跑起来,也挺。”
出租车司机:“希望你们电视台能播我这段儿,我想告诉她,只要她愿意,我可以天天接送她。”
身着西装的中年男子:“称得上中国版的dy…gaga!”
女交警:“不会是拍戏呢吧?人看起来也有几分演员相。”
记者:“你喜欢穿长靴吗?”长靴美眉:“喜欢啊!但要是像她那样跑,我可不敢!”
时珍此时说道:“看来这旁观者们的评价,还真是五花八门,包罗万象。这些一发到网上,立刻引来网友们的热议,更有细心的网友为她一身的装扮精打细算了一番。有位叫做‘我控’的网友甚至在自己的微博上列出了清单,包括:她的发型,是欧美今年最流行的一种,我市只有几家发型社的发型师会做,价位可想而知;上衣,是mango的,要10000元左右;靴裤,basic…house,5000到8000元;长靴,josiny今年秋冬款,起码五位数起;腕表,patek…philippe,中低价位的也要60000多一块。好,刚刚导播告诉我,节目播出到现在,已经有很多热心观众通过微博或短信在与我们进行互动。”
配合着她的解说,屏幕上滚动着转载出观众们发表的评论。
云无心:看来现代都市人已经习惯了虐心,又开始虐体了,像一本书的名字——《痛并快乐着》。
将**丝进行到底:还是有钱人能疯啊!
想啥就说啥:怎么越看越像三姑娘!要说小三儿的路还真艰难!但人家对衣着那是相当讲究,不是名牌不穿,浑身上下一副“成功”的样子。
俺有正能量:中国的forrest…gump阿甘跑下去!我追着顶啊!
天涯何处:不过这倒是检验国际女鞋品牌质量的一个不错的办法。
鬼话连篇:上辈子可能是懒死的!
啥码都是讣云:如果她腿脚受伤,建议向残奥会运动员方向培养。鉴定完毕!
公孙小猴司马媛:个性呀!比什么雅阁女、墨镜姐可强多了。感动+佩服+!
玩无止境:此女好像在接受调教。
只讲公道话:井底之蛙看天圆,无所事事讨人嫌。人家怎么了?招谁惹谁了?你们对人家的了解,就像一片茶叶不清楚东印度公司的历史一样。的而且确,从蛤蟆嘴里叫出来的,啥码都是讣云!
花粉:简直是满清十大酷刑啊!谁穿长靴谁知道啊!
……
屏幕上“花粉”两个字一下子引起了龙熙蕊的注意,她立刻拨通了华崽儿的电话:“你怎么也跟着凑热闹?”
“你不知道,这事儿都快被炒成各大网站的头条了。”
“不是要你照顾皮茜父女俩吗?”
“放心!父女俩好着呢,而且刚来了个心理专家,是个女的,正与皮茜作心理沟通呢。”
听说心理专家来了,龙熙蕊心里一宽。对面的邓浩然也大概听出了通话的,于是说道:“我想有必要去见见那位心理专家,而且,正好顺路。”
龙熙蕊也觉得有心理专家在,是与皮茜正面沟通的一个很好的机会,于是笑着默许。
《视说心语》与观众的互动仍在进行中,屏幕上突然出现这样一条评论——传说中的哥:此女乃某外企高管。
时珍的声音也兴奋起来:“看来已经有所谓‘传说中的哥’的内部人士爆料,那位女士是一家外企公司的高管……”
在她逐渐消逝的声音中,邓、龙二人离开了品味之店。
“现在的媒体和网络,有时候未免过于小题大做了。”邓浩然开着车说。
“这也是社会商业化的必然结果,收视率和点击率就意味着商业效益,效益总是一个让人不得不优先考虑的问题。”说着,她望向安静空旷的街头,说,“另一方面,用这些炒作出来的焦点来诱导人们的思维取向,也是有助于促进社会稳定的。想想看,那些正坐在电视机或电脑前忙着写微博、发短信的人,至少已经暂时和违法犯罪失之交臂了。”
“像你的笑容一样,你的表达总是那么完美而又富于变化,你言语的说服力强到令人无从辩驳。”
车子像他的心情一样,自由而轻快地驰骋于夜月星光下。和她在一起,时间更像是一种幻觉。片刻已是足够,万年亦不嫌多。
第七章 左撇子;矮个子()
邓浩然和龙熙蕊再次来到英伦小区时,已是大门紧闭。二人自然都没有门卡,于是他按响了门铃。
“很多时候,人们难免会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性急的他发起了牢骚。
“亡羊补牢,未为晚也。看上去是我们来得晚了。”
开门的居然是小区物业的经理,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说:“邓队长,你们又回来啦!”
“想不到经理你今天亲自出马。”
“唉!大霍和武笔这两个家伙哪靠得住,我非找机会炒了他们俩不可。”
“监控的事应该跟他们俩无关。”邓浩然一本正经地说,语气中带着警官的威严。“不过关于工作态度的问题,我看经理你还得多批评教育。”
“是是是!一定一定!”
“经理,这滑板是谁的?”龙熙蕊忽然指着物业办公室门口一个四轮街式滑板问道。
“噢,我儿子的,白天玩完就丢在这儿了。”
“可不可以借我用一用?”
“当然,您随便用。”
只见龙熙蕊右脚踏板,左脚蹬地,向小区门口滑去,将到门口,她左脚突然猛踩滑板尾部的左侧,整个滑板头高尾低侧旋着飞了起来,结果来了个180度的大逆转,最后“啪”的一声四轮着陆定在地上,而龙熙蕊已双足立于板上,稳如泰山。
“没想到你还是个滑板爱好者。”邓浩然说,同时尽力让自己近乎惊呆的表情尽快从脸上消失掉。
这次龙熙蕊开始异常平缓地从门口向小区内滑去,快到邓浩然跟前时,她问道:“你听到了什么没有?”
“轮子摩擦地面——是大霍所形容的那种声音!”他恍然道。
话音未落,龙熙蕊已伸出右手牵起了他的左手,接着整个人蹲到了滑板上,说:“走吧,来一次案情真人演绎。”
两个人的手牵在一起,他又惊又喜,感觉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你,我,滑板……”
“现在是受害人,凶手,箱子。”
跟经理道了声别,邓浩然开始拉着滑板上的龙熙蕊沿着通往垃圾箱的小路向前走去。这段路面与小区门口的不同,已完全铺成了塑胶跑道,这也是华崽儿等很多人喜欢到这个小区来跑步的原因之一。走了几步,邓浩然左手稍感费力,于是换成了右手来拉龙熙蕊。路程很短,不到2分钟,已经到了垃圾箱附近。
龙熙蕊跳下滑板,扶着邓浩然的肩膀使他转过身,然后说:“现在凶手准备离开。”
邓、龙二人一前一后沿着来路往回走,滑板在她手里拎着。
“有什么发现?”她问。
他已经盯着塑胶跑道的地面在看。“塑胶材料还是有一定的可塑性,与物体接触后多少会留下些印迹。”
“凡走过必留下痕迹。这就是所谓的罗卡定律。”龙熙蕊说,“由法证之父埃德蒙?罗卡提出的,凡两个物体接触,会产生转移现象,即会带走一些东西,也会留下一些东西。”
“嗯!细细观察,似乎连每一个脚印都有痕迹,还有轮子的痕迹,而且至少有两组轮印以上,滑板轮子的痕迹窄小,两行轮印之间的距离也小,但最清晰,因为是刚刚留下的。其他的轮印实在太模糊了,但至少可以依稀分辨出轮印要比滑板的宽。”
“戴上它你会看的更清楚一些。”她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镜片大小的东西,三转两折,东西扩展成一幅墨镜,她又在两枚镜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