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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亏你也是个法学院毕业的,证据呢?告他们黑社会开会呀?现在他们连非法集会都算不上!再说,他们这些真正的黑社会狡猾得很,既然敢明目张胆地来到风月宫,自然有恃无恐。所以,我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暗中监视,静观其变。”
正说话间,张氏兄弟已经与先到一步的三大大人相互寒暄起来。
龙熙蕊通过邓浩然身上的窃听器听着兄妹俩的对话,脑中也不禁画起了问——这些势力范围在南方的黑社会突然一齐跑到北方的风月宫来,不知有何勾当?
她坐在车里,手里摆弄着邓浩然的墨镜。原来,之前在蟑螂强面前险些跌倒的女人便是龙熙蕊。她远远听到蟑螂强和大雁的对话,知道那女孩又落入了风月宫的魔掌,却又不便即时对女孩出手相救,于是急中生智,刻意把自己的长发扎成马尾,又从车里翻出邓浩然的墨镜,那墨镜虽是男款,但唯一的好处是奇大无比,几乎可以挡住龙熙蕊大半边的脸。简单易容后,她假意在蟑螂强面前跌倒,借他出手相扶之机,把微型监视窃听器安放到了蟑螂强衬衫最上位的纽扣上。
第四十一章 别有洞天()
龙熙蕊拿起,看着从蟑螂强身上的微型摄像窃听器传来的图像,只见他们别过樊路崎后,便匆匆进了风华月貌的后厨,里面有一部用来运货的电梯,几个人拉着装有女孩的皮箱乘电梯下了负1层,那里看起来是个货仓。他们左拐右转走到一个角落,周围摆放着沙发和茶几,墙上挂着巨副的风景水墨画,上书四个大字——清风明月。
那里看似货仓里供人休息的地方,但众人似乎毫无落座之意,只见蟑螂强伸手先后在“清风明月”中的“风”字和“月”字上各按了一下,结果那幅画缓缓向上卷起,露出里面黑色的墙壁来。他出手一推,整面墙居然旋转起来,几个人逐个走入,墙壁旋转了360度又复原如初,巨幅水墨画徐徐落下。原来墙的另一面别有洞天,装修得比上面的餐厅还要富丽堂皇。
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女人迎出来,叫了声“雁姐”、“强哥”。
“阿红,老板呢?”蟑螂强问。
“在他的办公室里。”
蟑螂强听罢一把抢过手下手中皮箱的拉杆,正要迈步前行,却被大雁拦下,只听她说:“老板要的是东西,不是这个死丫头,现在东西没找到,最好别去烦老板。再说,你也知道待会儿的事有多!”
蟑螂强似乎觉得大雁说得在理,又把皮箱丢还给他的手下,抱怨道:“那我们现在岂不是没什么事可干了?”
大雁冷笑一声,说:“刚才我说了,老板要的是东西,东西找到了吗?”
蟑螂强用右手拍了一下脑门,却不自觉“呲”了一声,原来他右手上骨折的中指还缠着纱布,显然方才的动作弄疼了他的手指。他甩着手叫道:“你说得对,妈了个巴子,死丫头这笔帐真该好好算算了。”
他们向房间内部走去,许久之后,眼前又出现一部电梯,蟑螂强进去按下了负5层。
“风华月貌地下的部分好像并不亚于它那众人皆见的地上建筑,这个风月宫,的确有些深不可测。”龙熙蕊心道。
下到负5层,电梯门一开,此前的金碧辉煌已经荡然无存,眼前是一片昏暗与阴森,俨然地狱一般叫人不寒而栗。
光线不足,影响到了龙熙蕊的观察,她只能依稀确定几个人走了很长一段路后了一个房间。接着,有人开了灯,房间里一下子亮如白昼,但浮现于屏幕上的景象却不免叫人看了心寒——刑架、锁链、皮鞭、锐器……
虽然只是随着蟑螂强衬衫纽扣上的摄像头匆匆一瞥,龙熙蕊的心却已如拉满的弓弦——紧张起来。如果还不及时出手搭救,女孩可能会遭受严重的人身伤害,可是大雁说过他们老板要的是那“东西”,龙熙蕊猜测那“东西”就是此前女孩在医院里死命抓着的那台相机里的存储卡,所以至少在“东西”被找到之前,女孩暂时还不会有生命危险。
正犹豫之间,那只硕大的皮箱已经被打开,只见女孩整个身子蜷在里面,她口上封着胶带,双手反绑于身后,双脚捆在一起。蟑螂强亲手把女孩从箱子里提出来,接着重重地摔在地上,然后朝着她的肚子就是一脚。“东西呢?你个死丫头!”
大雁立刻推了他一把,埋怨道:“照你这样打下去,不要她命才怪。”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来!也让我见识一下你大姐雁的手段。”
大雁白了他一眼,蹲下身揪着女孩的头发把她的脸拉到自己眼前,说:“童舒阳,背叛了风月宫,你迟早都是死路一条,不过看在你我同学一场的份上,只要你告诉我东西在哪里,我保证让你活着离开风月宫,而且的事今后都不再追究。”
不等大雁话说完,龙熙蕊已经即刻连线夜瞳:“查一下童舒阳这个人。”
“哪个童?哪个舒?哪个阳啊?”夜瞳用电子音问道。
“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办吧!她是个大学生。”
大雁静静地看着童舒阳,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那痛极而泣的泪水,又开口道:“相信我!这是你现在最佳的选择,说吧,东西在哪?”说着她揭开了封住童舒阳双唇的胶带。
突然,童舒阳嘴一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口鲜红的血液喷在大雁脸上她猝不及防挨个正着。
“啊!”一向给人以冷静稳重之感的大雁惊慌失措尖叫起来,一跌坐在地上。
原来之前蟑螂强只一脚已经把童舒阳踢得胃肠道内出血,但她知道落到他们手里,自己最终难免一死,所以借口中呕出的鲜血作最后一搏。
蟑螂强和几个手下马上上前拉开童舒阳,接下来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住手!”大雁也顾不得擦去满脸又黏又腥和着童舒阳口水的血迹,爬起来推开众人,嚷道,“死丫头现在只求一死,别中计,偿了她的心愿。”
“难道你想就这么吃了这个哑巴亏?”蟑螂强挖苦道,但已经率先停止了对童舒阳的殴打。
见他停手,几个手下也直起了腰闪到一旁。
“她喜欢玩,我们就陪她慢慢玩,我有得是耐心。”大雁一边掏出纸巾擦着脸上的血,一边说,“把她给我吊起来。”
按照大雁的吩咐,几个手下用铁链锁住童舒阳的双腕将她吊起,使她只能辛苦地用脚尖点在地上。
“雁姐,我就喜欢你生气的样子。”蟑螂强一脸坏笑道。
大雁用指尖挑起童舒阳的下巴,说:“是生不如死,还是早点儿解脱,全在你一念之间。”
童舒阳没有回答,索性不屑地扭过脸去。
蟑螂强道:“死丫头一张铁嘴,看来你那三寸不烂之舌是撬不开的。”
大雁用擦过自己脸上血迹的纸巾擦了擦童舒阳嘴角的血,对蟑螂强说:“看来我得去洗个澡了。”
“要不要人陪啊?雁姐?”蟑螂强一脸*笑道。
大雁轻蔑地斜了他一眼:“好胆你就来!”
蟑螂强笑得更加放肆,脱下衣服丢在一旁,道:“雁姐,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强哥从来都不介意变成*哥的!”几个手下听了也跟他一起笑。
可是这样一来,微型摄像窃听器便被他的衬衫反盖住,龙熙蕊除了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了,不禁暗暗叫苦。
另一边厢,夜瞳的高级人肉已经有了结果。“找到了十二个名字发音是童舒阳的人,但本地大学在读的只有一个。”
“少废话,那就是她了。”龙熙蕊催道。
“好,这个童舒阳在本地的政法大学,现在应该是读大二。”
“和邓莞尔在同一所学校!”龙熙蕊道。
“嗯,学校内部的学生档案显示,她的成绩一向都很优异,每次考试都是一等奖学金的得主。不过三个月前她被开除了学籍,原因是——跟同学打架。”
“从政法大学的高材生到风月宫的妓女?”龙熙蕊不禁陷入了沉思。
车窗外面的雪正下得紧,那纷纷雪花却与绵绵雨滴不同,落地无声。
忽然宁静中传来一声车笛,只见一辆银色奥迪驶入停车场,车门一开,下来司机一人,是个中年男人,体态微显发福,上身的西装没有扣扣子。
从邓浩然车前经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