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髁俊!�
只见“人体艺术”发完照片又留言道:“三个如花似玉的就这样被糟蹋了,那个‘长靴终结者’简直是丧心病狂!”
“行为艺术”说:“你丫要是那么有爱心,向人家求婚去呀!不离不弃,照顾人家一辈子,你丫敢吗?”
“人体艺术”说:“不要老说那些伤风败俗、有伤风化、破坏安定团结的话好不好!说话就不能带点儿正能量吗?”
“行为艺术”说:“爱,藏在心里,才是爱心。真正的男人掩饰自己湿润的双眼,会选择戴上墨镜。”
“行为艺术”随后附上了一个小黄脸戴墨镜的滑稽表情。
“你不是想让大家盯着这些无聊的东西,就把案子给破了吧?”邓浩然面带不屑对神童说。
“那个福尔摩和那个福尔摩斯基又是什么来头?私家侦探吗?”蒲雨问道,言外之意似乎是说给龙熙蕊听的。
龙熙蕊却并未在意,将目光转向两个用户的头像,只见福尔摩的用户名下面注释着:福尔康和福尔泰的弟弟;福尔摩斯基的用户名下面注释着:福尔摩的司机。
福尔摩的最后一条通话信息是:“据哥对现阶段股市行情的侦察,一旦那些机构的操盘手停止操作或获利出局的话,股价将会出现大幅度的下跌。”
“连股票都放到这里面来谈,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邓浩然大声道,“浪费大家的时间!”
他的话说得其他人也有同感,不禁都想转身离开,却听神童道:“疑团在这个人身上,一个叫‘大大连’的用户。”
“嘻嘻!”华崽儿忍不住笑道,“看名字就知道没戏了,这不是拿小沈阳寻开心嘛?其实我特喜欢小沈阳,家里有一堆盗版毛片,每一张都是小沈阳。”
“而且这个‘大大连’好像一句话也没说啊!”蒲雨看着空空如也的留言区,说道。
“他说了,不过很快又删掉了。”神童说,“可疑之处就在这里。”
“他说了什么?”龙熙蕊问。
神童抬起头坐直了身体,说:“他说第四个受害人已经出现了。”
这句话让四周本已有些无精打采的人们又重新打起了精神。
“是谁删除了他的留言,网管吗?”蒲雨问道。
“不是,我潜入系统里查过,删除留言的是用户‘大大连’自己。”神童回答道。
“你确定他提到了第四个受害人?”邓浩然问。
“应该没错,瞧那个叫‘九指七公’的用户的留言。”龙熙蕊把手指向了显示屏。
众人见“九指七公”说:“大大连,既然你说连环截肢案的第四个受害人已经出现了,就跟大家分享一下内情呗!”
“我看没准是他在胡说八道搞恶作剧,顾意说瞎话哗众取宠。”邓浩然说,“后来他又怕因为造谣引起警方的注意,于是自己删除了谎话。”
神童说:“我查出话吧建立之初,‘大大连’就入了群,但到目前为止,那句话居然是他唯一一次发言,所以我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可疑。”
龙熙蕊看了看“九指七公”跟“大大连”搭话的时间,竟然就是欧阳若斯给她看聂源贞的时间,她也觉得此人并非信口开河。
“头像能不能放大一点?”龙熙蕊问神童。
“没问题!”神童说着,将“大大连”的头像放大了数倍。
“这个我认识,那是泉贞七子新专辑的封面。”华崽儿脱口而出道,“看来这个‘大大连’应该是泉贞七子的粉丝。”
华崽儿的话在旁人听来,如同孩童的胡言乱语,却令龙熙蕊闻之心跳,她不觉得“大大连”选了泉贞七子作头像只是个巧合,更愿意相信那是一个跟连环截肢案相关的人。
“说点儿正经的,快查查‘大大连’的个人信息。”邓浩然一脸严肃道。
“这家伙很懒,除了性别男以外,什么也没留下。”神童调出用户的信息主页道。
“每一次的登录时间,还有IP地址,应该也可以查到吧?”蒲雨说。
“他几乎每天都要登录一次,具体时间是在晚上,8点到12点之间,但每一次的IP地址都不同,而且在线时间很短,一般不超过10分钟。”神童说。
“IP地址不同?是在网吧吗?”邓浩然问。
神童摇了摇头,说:“现在WIFI那么普及,一台笔记本电脑可以到处登录,相信那些IP地址都不是他自己的。”
“这就更加可疑了!说不定这会成为本案的突破点。”蒲雨说,“当他的时候,就可以通过IP地址锁定他所在的位置。”
神童叹了口气,说:“只可惜供我们实施抓捕的时间很短,只有10分钟,而且我发现他以往登录时的IP地址主要分布在夜晚比较繁华的地带,所以就算我们来得及赶到那里,也不太容易在人山人海中把他给识别出来。”
“看来他每天登录,目的可能是在对连环截肢案这个事件的反应。”邓浩然说,“不过只要有一线希望,就应该全力以赴试一下。”
神童点头道:“当然,我这边可以注册一个用户,尝试在话题吧里接近他,看能否再找到一些线索。”
“这个计划不错,小心不要打草惊蛇。”蒲雨叮嘱神童道。
这时忽听华崽儿叫道:“咦!童舒阳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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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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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童舒阳不见了,众人纷纷四处张望找寻。
“刚才我还看见她无精打采在椅子上坐着呢!”华崽儿说。
龙熙蕊匆匆放眼望去,目光所及却是赌场内流光溢彩的装潢和熙来攘往的赌客。
邓浩然走近她身边,小声说:“这女孩心里到底藏了什么秘密?明知我们是警察,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逃!早知道这样,我们又何必冒险救她呢!”
“也许她根本不相信警察。”龙熙蕊说,“又或许她在这里有很的事情要做,时间紧迫没办法跟我们解释,所以选择了不辞而别。”
回想起童舒阳曾经留下的加密字条,龙熙蕊觉得兴名居,也就是目前的利兴赌城,可能正是她千方百计想来的地方。
邓浩然不以为然道:“在你眼里,世上总是好人多。”
“难道你认为人性本恶?”龙熙蕊反问道。
邓浩然用五官摆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走开了。
一顿大海捞针未果,邓浩然和蒲雨商量,工作的重心还是应该回归到各自负责的连环截肢案和两起命案上面,于是两组人同时收队。
龙熙蕊决定留下来寻找童舒阳,华崽儿依然追随左右。
“上次她抢我的帐还没跟她算呢!”华崽儿说着,打了个哈欠,“这里人这么多,往哪儿找啊?”
龙熙蕊微微点头,说:“我猜她想去的地方,是个没有人的地方。”
华崽儿有些不耐烦地说:“这里可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想图清净的话,到这儿来可是找错地方了。”
说话间,两人走到一张骰宝的赌桌旁边,听到正在摇着赌盅的庄家说道:“老人家,您又来啦!要不咱们今天也别那么麻烦了,我给您一个筹码,你直接走人算了!”
“混帐!老夫要的是名副其实赢你一个筹码,你给我一个算什么!把老夫当要饭的打发啊!”
龙熙蕊只觉声音耳熟,循声望去,只见说话的正是在空中赌场看球时坐在她身边的瘦小老者,当时他热衷于看球,知道飞艇着火了也不肯离开。
“咦!这老赌鬼也飞下来啦!”华崽儿说,“看样子,准是赌球输了钱,又跑到这儿来发泄找麻烦了!”
又听庄家道:“好好好!您还买大是吧?老人家,那请您赶快下注吧!我这里可要揭盅了!”
老人没有说话,将他的手提箱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盒子,打开盒盖,里面居然装了满满一盒子的筹码,足足有几千个,不过看颜色都是那种面额最小的筹码,他伸手轻轻捏出一枚放进了赌桌上的大字区。
桌上其他赌客也先后下注,注额有大有小,有的人似乎嫌老人投注太少,故意将大把筹码在桌子上摔得啪啪直响。
庄家缓缓揭开赌盅,结果是1、3、4,8点小。
于是老人输掉了一个筹码,有些赢了钱的人更是斜着眼瞧他。
老人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