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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么样,我已经成年了,你凭什么还替我做决定,我不要回去!停车!”谭
景渊脾气很倔,这父子俩一对上,就是火星撞地球。这
一次,和以往一样,又不一样。
因为谭耀阳动手打了谭景渊一巴掌。突
如其来的一巴掌,清脆的把掌声响彻在车内。
不但谭景渊被打懵了,就连前面的司机也吃了一惊,踩了个急刹车。
谭耀阳平心静气:“老王,专心开车。”
“是,谭总。”司
机不敢再多看,只管开车。而
车子后座的气氛,降至冰点。谭
景渊的左脸火辣辣的,这么多年,父子俩对峙僵持,也曾闹得天翻地覆,谭耀阳不止一次的想打他,可都没有真的动手。
可现在,他动了手,而他表面越是平静,内心越是翻腾,也表示事情越大。
这一次,谭氏集团真的遭遇了解决不了的危机吗?谭
景渊垂下头,用额前的碎发挡住了自己大半的脸,神色隐晦不明。车
内的气氛太压抑了。过
了好一会儿,才听谭耀阳说:“如果你还知道自己姓什么,就老实听我安排。”
谭景渊不语,紧抿着嘴角,因为憋着一口气,也因为,他听到了谭耀阳突然的长叹。那
一声叹息,幽远绵长,是谭景渊从未听过的沙哑:“景渊,谭氏集团早晚要交到你手里的,你也应该长大了,学着接手,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我不要,那是你的,不是我的,我要什么,我自己会靠我的双手去创造!”
“是吗,你能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那你的双手从哪里来,你双手倚仗的东西又是从哪里来,是谭家!你身上的骨血,都是谭家给你的,你的经历你的教育你的学识你的知识,都是谭家给你的,明白吗?”
“那么,我就要替谭家卖命,然后和你一样,娶个不爱的女人来商业联姻,扩大家族势力?牺牲自己的婚姻,痛苦的过完一生?”“
谁说我和你母亲痛苦的过完一生了?”
“难道不是?我从小到大经历的,难道不是你给予我的?现在要让我走你的老路?”谭景渊可了劲的往谭耀阳的伤口上撒盐。谭
耀阳冷着脸:“我什么时候让你商业联姻了,我只是让你熟悉公司运作,只要你有能力保住公司,你娶谁,我才懒得管!”
第2611章 美好的赌注()
“你说真的?”谭景渊侧过头,似乎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你想通了?不会酝酿着更大的阴谋吧。”谭
耀阳目光一冷,直接抬起手往谭景渊的后脑勺一拍:“胡说八道什么!”“
呵。”谭景渊理了理自己被弄乱的发型,“没什么,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毕竟你看起来不是那么无害。”
谭耀阳深吸了一口气,才忍住修理他的冲动:“你就自以为是吧,你想,人家也未必愿意想,你以为你什么香饽饽。”“
等等,你什么意思啊。”谭景渊敏锐的察觉到谭耀阳话里有话,“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我想人家未必愿意,你是说瑾汐?你知道什么?还是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谭耀阳真的很想指着自己儿子的脑袋告诉他,到底惹了什么人,闹出了这天大的祸患!
不过现在还不确定,所以谭耀阳只能忍住,而他现在叫谭景渊回去。就
是为了试探,看看自己的猜测是否准确,看看离了那个女孩子,情况会不会有所好转,同时也是为了真的想让谭景渊熟悉公司的运作,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如
果真的能让他进公司,也算是因祸得福,不过最后还要看他是不是真的又能刘,能不能扛起属于他的责任。这
几天,谭耀阳完全没有休息好,脑子和身体都绷着一根弦,现在,体力透支,脑子都要炸了一般,忍不住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鼻梁。
谭景渊侧目,看着谭耀阳的样子,见他如此疲惫,眼睛里都是红血丝,忍不住嘟哝了一句:“你是多久没睡了啊。”“
三天。”谭
景渊意外听到了这个答案,竟然三天没休息了?随
后,又听谭耀阳声音沙哑而疲惫道:“等下你自己去公司,我让助理协助你,我要先回家休息一下。”“
哦,知道了。”谭景渊难得的听话。
司机把车停在公司楼下,助理已经站在大门口等他了,谭耀阳没有下车,只是对谭景渊说:“有什么不懂的问金助理。”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谭景渊摆手,转身进了公司大楼。
谭耀阳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目光沉沉,然后吩咐司机回家去。
谭家是一座别墅。在
谭夫人的精心打理下,花园里的花草树木都被修剪的整整齐齐,家里也打理的有条不紊,小细节上处处都是精心布置。
自从上一次谭夫人找了律师送来离婚协议后,这段时间,她一直想找机会和谭耀阳去把手续办一下。不
过最近他似乎很忙,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谭夫人侧面打听了一下,也知道公司似乎出了不小的问题,他分身乏术,所以,她也没有再去打扰他。而
是一点点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她
住在这儿,也那么多年了,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景一物全部都是她亲手布置的,自然是很有感情的,所以真的收拾起来,反而是每一样都舍不得,都想带走。
也因此,耽误了不少功夫。不
过最后,她只收拾了自己的随身物品,其他的,一件也没有带走。不
属于她的东西,永远都不会属于她,也强求不来,所以,这样就好。
她行李箱盖上,她准备今天就走了。
至于手续,他什么时候空了再去办也可以。没
有告诉任何人,她穿着一件替身轻薄的黑色连衣裙,纤细好看的腰就像水蛇般轻盈灵动,提着一个行李箱,缓缓下楼。
不过刚走到缓步台上,就和刚刚进门正在玄关换鞋的男人打了照面。
她今天还特意打发了佣人,就想悄无声息的走,不想,平日里忙的连家都不回的男人,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还真是巧了。谭
耀阳的手腕上搭着他的西装外套,拖鞋换了一半,就见谭夫人提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从楼上下来,她的肌肤白的耀眼,明明都是可以当婆婆的人了,却是身段轻盈,面色温润,岁月待她格外温柔,几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谭
耀阳就这么站在那儿,和她遥遥相对。
仿佛看到了当年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她也是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肌肤胜雪,在阳光下,缓缓走来,笑容自信而明亮:“我们结婚吧。”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人
生若只如初见,便是如此吧。
安澜站在那儿,表情有些怔然,不过很快,便恢复了一贯的温柔笑意:“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是忘了什么东西吗?”那
么体贴又平常的问话,哪里会像是一个已经准备的女人对丈夫说的话。
可安澜就是这样,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她所表现的,也是一如既往的得体大方,浑身上下都是名门闺秀的优雅气质。谭
耀阳的视线从她的脸上,落到她手上的行李箱:“我回来,是破坏了你的什么好事吗?”
安澜像是早已习惯了他的冷言冷语,一点也不以为意:“不会,夫妻一场,何必道个别,也是应该的。”
“应该?”安
澜一只手握着自己提着行李箱的那只手,真的是浑身的知性:“是的,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从今天以后,你应该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夫妻一场,咱们也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今天的他就像一只鹦鹉,不断重复着她说的话,不过阴郁的表情看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
,肯定是不想和她废话了吧,安澜深吸了一口气,站直了优雅的身体,如一只高贵的白天鹅,缓缓从缓步台上下来:“我这就走了。”她
穿着高跟鞋,脚踝纤细,小腿匀称,步履轻盈,真的如当年一模一样,只不过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当初那般自信的笑容,反而像是蒙尘的珍珠,在时光的当地中,逐渐黯淡了下来。他
好像再也不曾见过她那样笑过。
暖暖风轻,白驹过隙,一晃而过。这
一晃,便是二十几年。
便是整个女人最好的青春。
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