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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请你出去!”她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很桀骜,宁时迁猛地用力一跪,膝盖跪在了她的床上。她的床是很简单的单人床,还很硬,他跪下去的时候稍稍不舒服的顿了顿。唐宁没有忽略他眼中一闪而逝的不适,当即抿起讥诮的嘴:“我的事情请你不要再管了,至于剩下欠你的钱我一定尽快还给你!”
唐宁往里退了退,与宁时迁拉开了不少的距离,他手上还抓着她的衣服,竟狠狠的摔在了床上,强迫她转过头面对他:“对,你的事情只跟雷君睿有关是不是?只有他才有资格管你的事情是不是?”
唐宁的身体僵了僵,面色一紧,用力的挥开他的手将自己的下巴抽出来,满是不悦的驳斥道:“你胡说什么?”她脸上晕起淡淡的红晕,本来是被气红的,宁时迁却直觉的认为那是她害羞而恼羞成怒的表情,他点头,颓然的往床上一坐,“我也听说了你的事情,本来还以为是谣传,但是现在我看是真的吧。”
他伸着长手长脚坐在床上,唐宁靠着墙壁,与他拉开距离:“什么真的假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回头,一瞬不瞬的望着她,她俏丽的短发几绺甩到了额前,整个头发看起来也有些凌乱,下巴尖尖,小巧的瓜子脸上不论怎么遮掩还是有些病态的虚弱。
他看着看着,突然就叹气了。
原本僵持的局面竟奇异的缓和了下来。唐宁微微侧头,不知道他又玩什么把戏。
可宁时迁却站起来耸了耸肩:“算了,我去给你买药。”
“我都说了不用了。”她的身体往前,想阻止他。
可是他却一意孤行,拿起车钥匙便道:“我也说了,我要对你负责!”
被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吓着,好一会儿唐宁才哈了一声,拢了拢自己的头发道:“谢谢你,小弟弟,但是真的不用了。”
“你叫谁小弟弟?”他立刻就蹙起了两条好看的眉毛,纠结与不悦顿时笼罩在他的脸上!
“这里除了你还有第二个人吗?”身体有些困顿,她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遂躺了下来,不再理他。
宁时迁最讨厌人家拿他的年龄说事,可是现在这个女人,竟然肆意的往他的痛处上狠狠踩了一脚!他想发作,又发作不了,握了握拳头用力朝着她的方向挥了一拳才气呼呼的离去。
房门被带上了,但是外面的大门却只是轻轻的和上,并没有关上。
碰上唐宁这样的女人,宁时迁似乎也要败下阵来,每次都逃不了便宜,好不容易等她生了个病,他终于有机会反败为胜了,可是他却还要屁颠屁颠的跑来这里找骂,骂了也就算了,偏偏离开了却还是不放心,一门心思的诅咒自己快点离开,但最后又忍不住将车头掉转了方向朝药房的方向开去。
也许在他的潜意识里离开她的房子之前就想着要回去的,所以才未将门关上。
“傻子!”他恶狠狠的骂了自己一句,“犯贱啊!”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直愣愣的冲去了药店。开了车顶,任由夜风呼啸而来,迷离的黑暗中,似乎带着淡淡的蔷薇芬芳。
宁时迁的车子拉风的停在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门口,他快速冲进药店。
大晚上的原本就没人,值班的两名女孩正昏昏欲睡,被突然出现的宁时迁吓了一跳,他帅气的打扮与长相顿时让她们眼前一亮,瞌睡也跑光了。
“先生,请问你需要什么?”其中一名女孩扬着甜美的笑容问道。
宁时迁点点头,将手搁在柜台上道:“我要感冒药。”
“感冒药啊,是你自己吃还是给别人吃的?”
废话,他像有病的样子吗?“给别人的。”
“哦,是你女朋友吗?”其中一人凑过来问道。
宁时迁有些不悦,没有回答,可是那两个女孩却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顿时唏嘘不已。他咳嗽了一声,提醒道:“小姐,麻烦你快点。”
“啊,哦,”一人不好意思的笑笑,“那请问病人有什么症状?”
“什么症状啊。”宁时迁抓抓脑袋,“发烧。”
“还有吗?比如咳嗽,咽喉痛,头晕之类的。”
“这个”看她的样子,“没有咳嗽。”
“那头晕咽喉痛之类的呢?”
“嗯,很重要吗?”他还真被问到了。
两个女孩被他的表情逗笑:“有点吧,虽然很多药都治感冒发烧,但是具体的病症还是有不同的药的。”
宁时迁看着她的手指着柜台上的一些药一一解释,毫无耐心,大手一挥:“那你每个给我拿一盒吧。”
“啊,”她们又吓了一跳,“先生,这药不能乱吃啊。”
“我知道我知道,”宁时迁点头,“我回去自己慢慢看。”
女孩面面相觑,每个都拿了一盒。宁时迁修长的手指笃笃的敲着玻璃桌面,拿了药扔下钱便走人。
他一心一意只想着快点开车回去,但是车到半路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却欢快的唱起来。他掏出来一看,立刻就接了。
第1499章 屋门口的男人()
第1499章屋门口的男人
傅寒深带着三分低沉七分调侃的声音传过来:“时迁,你在哪里?”
“我在开车,怎么了?”将车顶缓缓合上,车内顿时安静了下来,他很是警觉的回答。虽然看不见傅寒深脸上是什么表情,但是他却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不同寻常,“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
“你也知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开车?”
“我”宁时迁张了张嘴,硬生生的在舌尖打了个转儿,“我有点事情。”
“什么事情?”傅寒深循循善诱的再接再厉。
“我干嘛要告诉你啊。”在他们面前,宁时迁始终觉得自己底气不足。
傅寒深摇头失笑:“看来刚才看到的人真的是你了。”
“你刚才看到我了?”宁时迁微微惊讶了一下,“那你为什么没有叫我?”
“腾说你这么晚在药店里也许是买所以还是不上去了吧。”傅寒深欲言又止,话中颇多隐晦。
“买什么?”宁时迁注意着路况,有些分心了,“你们怎么知道我要买什么啊。”
“没什么,”傅寒深不再进行这个话题,转而问道,“看样子你的赌约应该是在进行了?”
说到赌约,宁时迁顿时来了劲,稍稍得意的道:“这个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输得!”
“好,那我们拭目以待吧。”傅寒深笑着就要挂dian hua。
宁时迁却阻止他:“等等,你刚才到底想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要买什么?”
“我们怎么知道你要买安全套?”傅寒深云淡风轻的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宁时迁打了个紧急刹车,车子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傅寒深担心的问:“时迁,你没事吧?”
“谁跟你们说我去药店是去买去买”宁时迁的俊容顿时布满红潮,燥热不已,被他们嘲笑,他非常不甘的想反驳,但又无可奈何,只好用咆哮来泄心中的不满!竟然说他去药店买安全套?
“你放心,我们不会嘲笑你的,好了,我挂了,晚安。”
宁时迁忍不住爆了声bsp;kou,后面的qì chē喇叭声不断的响起,他才悻悻然的踩下油门,为什么他做的事情好似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下?
屋子的大门竟然锁上了?宁时迁拿着满满的一袋药站在门口,看着淡淡的灯光从底下流泻出来,来不及细想便用力的敲了敲门,刚想喊,门却毫无悬念的往里打开了。
“唐宁,你”宁时迁原本低着头,在一瞬间高兴的抬起头,笑容却凝固在脸上。
雷君凡抱胸斜倚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宁时迁。
“你?”宁时迁拧着眉头吐出这个字。
雷君凡点头:“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朝里张望,“唐宁人呢?”
“这个问题你好像问错了人了吧,宁宁已经睡了,这里有我在,你可以回去了。”雷君凡简单的下了逐客令。随意安然的仿佛这就是他的地方。
宁时迁看着他慢悠悠的坐在沙上,手边还放着几本刚才根本没有的杂志,而她的房门却紧紧的关着,不知她是真的睡了,还是假意不愿意见他。
“我喜欢在这里不行吗?”宁时迁挑挑眉,将手上的药放在桌子上,拿起一个看起来。
尽管面无表情,可是雷君凡还是有些被他的举动震住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宁时迁落座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