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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个,我不由得问起了他当父亲的时间,忍不住哭笑不得道:“不是吧?这么凶猛!高中那年你就擦枪走火啦?”
杨砚怡然一笑:“你用‘走火’这个词确实恰当,因为我也是很混蛋的直到孩子都快生下来了,才知道有这么回事……”
“呃!”我顿时瞪大眼眸,苦笑着自揭自短道,“我跟你竟然有差不多的经历啊?说起来,我的第一个女儿也是这么来的!”
“嗯?”杨砚诧异的盯着我,疑惑道,“据我所知,你跟沈曼的孩子你应当很早就知道有了的吧?”
我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我跟金雨荷有孩子的事情,向来是对外保密的,而且金雨荷一直有意的不接近自己的孩子,就因为她当年是燕喜堂堂主金城的女儿,可能得罪过太多的人,怕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意外!其中金雨荷跟杨砚的仇恨,又极大,可我却一时间忽略了这件事!
愣了一会儿,我不由得抬起头盯着杨砚苦笑道:“跟你说一件事情,虽然我跟她是因为一场孽缘而有了‘小雨’的,哦……小雨是我女儿,不过她现在已经重新开了自己的人生,而说起她的名字,希望你能够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杨砚也愣了一下,狐疑的盯着我笑说道:“你这么一说,莫非她跟我认识,而且有过节?”
“金雨荷,你认识吗?”我问道。
杨砚摇了摇头道:“姓金?”
我想起来,金雨荷在首耳那边不是用这个名字的,接着解释道:“燕喜堂堂主金老爷子的亲生女儿,金泰元和你有过节的时候,她曾经做过一些对你不利的事情,但后来燕喜堂发生内部纠纷,她跟金泰元不和时,已经悄悄的隐匿离开了燕喜堂的核心,后来燕喜堂那些借着她名义为金泰元复仇的举动,全然都是燕喜堂内部的人在捣鬼的……”
“哦……想起来了!”杨砚恍然大悟,眼神玩味的盯着我笑了笑,竖起大拇指道,“高哇!金夫人对吧?其实你不说她,我确实已经忘记她这号人,甚至以为她已经被乔杉炸死了,想不到啊!”
我苦笑道:“一场意外的缘分,等到孩子生下来,我才知道有这么回事!”
“没事,男人嘛,担当第一!”杨砚自豪的拍着胸脯哈哈大笑道,“说起来不怕丢人,我自己第一个爱上的女人也比我大好几岁呢,当时我还在清江中学念书,她已经是江城市中医院的副院长了,不过现在她已经是我妻子了,而且马上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就要出生,我把她当姐看,但也很爱她,这没什么……”
我笑了笑,早听闻杨砚女神围绕,现在看来果然不假,不过他着坦荡的性格倒是让人觉得十分豪迈,正如他所说的,男人担当第一,要敢爱敢恨,敢做敢当!
他聊到徐洁,我突然想到了廖青秧,而这时才猛然想起来一件事,不由得立刻盯着他问起来:“我听人说你的医术超群,尤其是擅长苗疆巫蛊术的治疗方法,恰好我有几个难题想要请教你,不知道从苗医巫蛊术的方法,有没有办法解决?”
“你说!”
“我有个朋友,是个女子,她生性善良,去医院检查过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可是她却一直无法说话,这是什么原因?”我其实很想让杨砚去帮廖青秧看看,但可惜的是因为最近局势混乱而且不安全,所以廖青秧跟着沈曼一起回清塘镇去了!
“你是医科生,详细的说一下!”杨砚认真的皱着眉盯着我。
我想了想,把我对廖青秧检查过后的症状对他说了出来!
杨砚听完,皱着眉嘀咕道:“根据你的描述,有一个症状倒是有点类似,但一般的失音症都跟肺肾有关,医书古籍上说,‘肺为声之门,气为声之根’,金实则不鸣,金破亦无声。肺与肾将气上达咽喉,股东声带而出声,不能说话,问题未必在于声带,也可能在于体内的肺与肾,而既然跟肺气与肾气有关,那就应与虚症和实症有联系……”
我听得连连点头,这是中医里的理论,而一般西医是检查身体,气虚的症状并不在检查范围内,杨砚所说倒是跟我的猜想有几分类似,不过貌似他对于这种症状,似乎有很大的把握,我不由得认真听了起来!
“肺实则肺气内遏,寒气客于会厌,开合不利,故而无法发声,这是实症导致的音哑,但实症会有风寒时痰症,你有观察过她风寒后的一些症状表现吗?”杨砚认真的盯着我问道。
我一时哑然,突然心下愧疚,因为我并没有见到过廖青秧生病的样子,换个说法就是,她一直在默默的帮我、付出,可我却从来没有在她生病时出现在她身边过!
所谓男人的担当,我并没有做到,因此而骤然间感到羞愧!
第0648章 恨相逢迟()
见我神情变化,杨砚顿时了然,笑道:“看来你很粗心啊!圣人说治大国如烹小鲜,对女人也是一样的,要细心而耐心的把握火候和度……”
说起女人,杨砚的眼神会发光!
我哭笑不得听他说着这些‘泡妞’的心得和理论,发现我远不如他,因为从脸皮的厚度来说,他都远胜于我……
不过有些话说得对,男人之间聊到一些话题能够迅速的拉近距离,比如聊女人!
男人之间的距离拉近,话题聊起来就不会那么尬了,重回到廖青秧的问题时,杨砚则显得耐心了许多,皱着眉继续从虚症的角度分析说:“前面的方法说的是实症的辩证,至于虚症,则脉沉迟微弱,肺燥而肾虚,在受到极大刺激的情况下,一口气屏着透不上来————”
“故而,如受到过大惊吓的人,会有短暂时间出现透不上来一口气的情况,再加上之前如果有气虚肾弱和肺部问题的话,这口气提不上来,因大气早前虚损,顿时就会下陷。”
“大气一旦下陷,讲究无法上达咽喉而鼓动声带,这与神经方面的疾病又无关系,只是大气一旦下陷,就会慢慢形成一道与胸口之间的屏障,再也无法上达咽喉,导致一直气短,一直无法鼓动声带,因而一直无法发声……”
杨砚滔滔不绝的说着这些,信手拈来的以中医的理论角度去分析,这才让我突然间有种茅塞顿开之感,以他对于中医的见解,实则已经超越了我所见识过的所有在医科大的讲师和生平所见过的所有人了!
“所以,如果是实症导致,该怎么治疗,是虚症呢?”我认真的请教道。
杨砚笑道:“天地有阴阳,人身体有虚实,太阳的阴晴、月亮的圆缺、潮汐的起落等等……都会影响到人的情绪,心情甚至是女人的天葵生理,故而人有疑难杂症,先要从自然规律的角度去判别、判定以后,再如同修理一部出了故障机器一般,或用油去润滑,或排除损害的源头…………”
我点了点头道:“你的意思是,虚实有虚实的原因,又有不同的治疗方法?所以得先确定出她到底是虚还是实,又或者是其他的症状导致的失声症,对吗?”
杨砚笑着点了点头道:“不愧为医科大高材生,跟你聊这些确实轻松,我就是这个意思,如果你想要完全的治好她的话,最好有个机会让我跟她当面确诊!”
我不由得遗憾叹气道:“只可惜因为羊城局势目前未稳定,她在清塘镇,否则我肯定带你去见见她,她真的是一个很善良很纯真的女孩!”
“哈哈哈哈……”杨砚大笑着,意味深长的盯着我说道,“看来你很喜欢她嘛?”
我尴尬一笑,这个问题我心里清楚,但却一直刻意的回避着,如果我还没有察觉出廖青秧对我也有意思的话,那就是真正的傻子了,更何况她曾清晰的表白过。
我清除杂念,在脑海里仔细的回忆着我自己对廖青秧把脉和诊查后的一些脉象,不由得皱着眉嘀咕道:“可是以我对她曾经诊脉的现象来看,她的身体倒是十分健康,脉象也显得跟普通人一样平稳,甚至…………”
突然间,我想起了一件事情,脸色微变的瞪大眼朝着杨砚说道:“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情,不知道跟她的病症有没有相关?”
“你说。”杨砚皱了皱眉盯着我。
“她经常梦游,为此我专门针对她梦游的症状而开了一副安神药方,这半年多的时间以来,她倒是梦游的次数少了一些,但依旧无法完全治好……”
“呃!”杨砚听完后,顿时皱着眉头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