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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还没有挥,沙蓓蓓的双手做女巫施法状,嘴里念着:“Avada Kedavra。(伏地魔的阿瓦达索命)”
行刑学徒惊恐的指着她,大叫:“女巫。”
恰好再下一个环节就是女巫审判了,行刑学徒说:“你们中,有人是女巫,需要接受审判。”
一个萌萌哒小女孩坚定的伸手指向沙蓓蓓。
行刑学徒说:“我可惹不起她,她会把我杀掉的。”
然后随便找了个游客关进笼子里,沙蓓蓓起先不明所以,她看着那个笼子挺大,还能再坐一个人,于是特别自觉主动的跟着那位游客进去。
行刑学徒说:“……下次再审你。”
另一个笼子里已经坐着一个穿着黑袍的白发人,耷拉着脑袋。
沙蓓蓓非常好奇,想知道那是真人还是假人。
蹲在笼子边上眼巴巴的看了半天。
行刑学徒非常无奈的叫道:“快坐回去,你想救走她吗?”
灯光一闪,黑袍人动了,原来是个活的。
沙蓓蓓激动的搓手手:“shes very beautiful!!!!”
身后传来一个小男孩笑喷了的声音:“噗哈哈哈哈。”
女巫的操作也是通过灯光与音效,靠灯光熄灭那段时间的绝对黑暗,非常快的移动来移动去。
原来那个笼子那么大,是要让这位女巫坐的,要是沙蓓蓓坐进去了,那女巫同学就只能爬在笼子上了。
再次吓得几个小孩子尖叫不已,一个小女孩一头扎进她爸的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
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妈妈也伸手握住自己的孩子,不巧的是,她一把握住了顾淼,感受到了尺寸的不对,她赶紧道歉。
说对不起,耽误你握女朋友的手了。
顾淼看着兴高采烈,想扑上去调戏女巫的沙蓓蓓。
决心为了中国人民的声誉,牺牲自己。
把脸埋在沙蓓蓓的胸前:“嘤嘤嘤,好可怕,抱紧我。”
“我怀疑你在耍流氓,我有证据。”沙蓓蓓用力抱着他的脑袋,往怀里按。
第352章 约克(二)()
在约克的第一个早晨都阳光灿烂,如此美好的天气,起来溜一圈是很科学的。
约克不是很大,还要在这里呆一天,就显得有些无趣了。
“现在有两条路摆在你的面前,一是去奥特莱斯花钱,二是去霍华德城堡。”顾淼看着地图,对沙蓓蓓说。
沙蓓蓓身负采购任务,但是她并不打算在约克采购,最后几天还要回伦敦,现在买太多,还得扛到伦敦。
人懒是一种无法治愈的病。
所以,“去霍华德城堡!听说是周杰伦结婚的地方。好歹也是听他的歌长大的。”
从约克到霍华德城堡还挺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要坐长途汽车。
但是约克并没有长途汽车站这种东西,就算是去伦敦要五个多小时的那种,也就是随便一个站台而已。
就像所有在市内瞎转悠的车一样。
前往霍华德城堡的巴士车站在约克火车站东北方向的花园边上,因为火车站周围有很多巴士车站,所以巴士公司为每个站台排了编号,从ra起一直往下排,rb、rc什么的越排越远,而去霍华德城堡要坐的181路似乎离火车站最远,都排到了rm。红底白字的标志就在站牌右上角,站牌下方还有个电子屏,显示即将到达的车次,不过后来顾淼发现它只是按计划时间显示,并不代表实际情况,车可能已经来了,也可能已经走了,也可能堵车堵迟到了。
围着火车站有一圈车站,其中还有一个鬼鬼祟祟的rk站,不与众人相同,在遥远而又神秘的某角落,这要是外地人,不,重点是外国人,不事先踩好点,就要赶车,那可得为难死了。
12:50是去霍华德城堡的末班车,其实之后还有15:30和17:45两趟,但因为回程末班为16:45,显然后边的两趟对于当天往返的游客就没什么意义了。
这个城堡得是多奇怪,这么快就结束了,跟国内以前去各种遥远大学城一样的。
一大早没事干,文盲二人组就先去了铁路博物馆。
以前顾淼去过昆明的铁路博物馆,那里令人印象深刻的是米其林公司做的橡胶的火车轮胎,看起来很有趣。
其他的都是三等车厢的装饰,在《黄飞鸿》系列片里,曾经看十三姨坐过。
约克的铁路博物馆原是维修和停放火车头的仓库,1975年改成了国家铁路博物馆。与英国的其它博物馆一样,免费对公众开放。它也是英国最大的一家铁路博物馆,里面光火车头就有一百多个。
大厅西头立着一尊雕像,是被称为英国铁路之父的乔治·史蒂芬森。至今仍为世界标准的1。435米铁路轨距就是他制定的。
“所以,后面的窄轨和宽轨,又是谁干的?”沙蓓蓓问道。
顾淼做为一个去过俄罗斯的人,稍微的了解了一下关于宽轨、窄轨、标轨的故事。
“其实铁路的开始,是各种乱七八糟的都有,英国人喜欢1。435,但是宽轨有宽轨的好处,运得多,稳定,窄轨有窄轨的好处,省时省材料,转弯半径小。所以,到现在,世界上还有三种不同的标准。传说中德国搞不定苏联,就是因为苏联的轨制跟德国不一样,所以坦克之类的东西不能马上送到,于是就输了。”
沙蓓蓓对二战时苏德的故事有不同看法:“我听说的版本是因为德国人臭美,以为十月的俄罗斯还能穿笔挺修身高贵小风衣,结果他们的风衣扣子是用锡做的,锡低于一定的温度,就患上锡疫,全部变成粉末,于是只能敞着衣服的德国人冻得扛不住。”
顾淼对这种浪漫主义的想法不以为然:“1941年的9月开始打莫斯科保卫战,一直打到12月,12月5日又进行反击,反击到了1942年的4月。那年冬天来得还特别早,我到莫斯科的时候是10月,确实穿一件外套就行,但是那一年的冬天,就算对苏联人来说都很冷。要是因为军服钮扣冻掉了,德国人也活不到第二天的四月,早就gg了。”
在铁路博物馆有一辆火车,是救护车,标牌上写着:车轮上的医院。
当时用来运伤员,在火车上就进行简单的处理,然后从前线把人拉到后方。
英国的铁路并不是国家统一运营,而是由许多私有铁路公司组成,比如大西洋海岸特快专线的火车头就是属于大西部铁路公司的,还有苏格兰的铁路公司。
“这上面有中文!”沙蓓蓓惊讶的叫道,这里居然还有一部中国捐赠的火车头。它本身是英国伏尔甘铸造公司1935年为中国的铁路公司制作的,1981年中国政府将其捐赠给这家博物馆。
爬上去参观还能看到当年使用时留下的中文,虽然“整”字都写错了,但是不影响我们理解中国的铁路部门对火车司机的操作要求。这辆火车头也的确保持得非常好,我相信它退役的时候应该还是可以开的。
1935年中国还无法自行制造火车机车,而如今已经步入高铁时代,并且开始向海外输出技术了。
“保持工具整洁。‘整’少了一捺,‘洁’少了一点。”沙蓓蓓站在牌子前,挑剔上面的错别字。
顾淼则是看着大厅里许多18xx年的火车头感慨:“一百多年前,英国人到中国来修吴淞铁路,中国人觉得铁路是妖物,2014年,中国人到英国修铁路,英国人说铁路需要坟墓动迁,会让祖宗不宁。挺有意思。”
除了中国的火车头,还有日本的新干线。
除此之外,就没有第四个国家的火车了。
火车博物馆里还有玛丽王后【不是法国的那个断头王后】的车厢,她把整个火车变成了她的沙龙,各种装逼华丽的小台灯,小装饰。
“在大清未灭的时候,人家的火车就这么华丽丽了。”沙蓓蓓搓着手,“看着就像马上要发生东方快车谋杀案。”
“……”
有些火车厢已经破损的不成样子,那不是用来运送旅客的,是用来在矿山里运输挖出来的铝矿。
展厅里有一些维修工场的展示,有一些在二战时的照片,当时的男人上战场去了,女人们留下负责修火车、搞车床和起重机、装电话和电报以及等等在战前被认为女人干不好的事情。
然后到战争结束后,女人们又被替代,回家当主妇。
“呸,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沙蓓蓓非常不满。
顾淼小声bb:“你是不是已经忘记,昨天你已经光荣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