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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反正,我不是男二……”顾淼默默的低头吃“檀贝子套餐”。
西湖醋鱼的醋味挺冲,
再配上蜜汁火方,倒有点像糖醋排骨的感觉。
单吃蜜汁火方,就连顾淼这个长在金陵,混在魔都的人都有些吃不消。
本质上,就是火腿肉,被泡在了蜂蜜里。
要是早些能领悟到菜名的精髓,也不会中招了。
绍兴加饭点了,也就只喝了一点,顾淼知道自己的酒量很渣,
要是酒后乱那啥,把沙蓓蓓给怎么着了,可能酒醒后,他会被沙蓓蓓那啥到起不了床,毕竟生理原因造成了,地和牛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
吃饱喝足,再拉着沙蓓蓓的小手在湖边走走,天气不冷也不热,别提有多美了。
树影摇晃,黑乎乎,催人冲动,
顾淼搂着沙蓓蓓,想偷袭一下,
结果差点被边上的人吓尿,
不声不响的坐在黑暗中,如果不是易拉罐磕地上的声音,根本就没注意到。
定晴一看,此人身边放了七八个开过的易拉罐,
酒气冲天。
“我们走吧。”顾淼不想跟酒鬼扯上关系。
沙蓓蓓一步三回头:“哎,你说,这人喝这么多酒,是不是失恋了?一会儿会不会跳下去啊?”
“那,咱们就再等等?”顾淼一向热心,于是两人就站开了五六米远,一边聊着自己的,一边观察着那个人。
一罐喝完,那个人对着西湖大嚎一声:“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卧槽,不会是就要跳下去了吧?”顾淼吓了一跳,赶紧过去,“哥们儿,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们……
帮你分析一下,就算没什么卵用,也可以排解排解。”
喝醉酒的人,似乎倾诉欲都挺强,
顾淼知道了他的网名叫会说忘言,知道了他在一家小额贷款公司上班,也知道他卷入了正室与小三的纷争,还知道那个正室不是他的正室,小三也不是他的小三,他却要为那个被关起来的老板擦屁股的悲伤故事。
“我应该辞职!妈的!老子不干了!”
会说忘言豪气冲天!
“老子识文断字!”
顾淼心想现在的城市人还有几个不识文断字的?
“老子少时曾读经史,长大亦有权谋!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
顾淼心情有些复杂,这TMD是宋江题的反诗啊,还是走吧,别一会儿国安局的人来了,把自个儿和沙蓓蓓也当成同谋捎上。
“老子要写书!写一本商周大战的书!现在的洪荒流,都是什么玩意儿啊!一个个过得比现代人都好,个个都会飞,会法术,时代在进步!在进步懂不懂!就不能好好的写一本正经的历史吗!”
顾淼劝道:“但是太正经了没人看。”
“不对!一定有人看的!我跟你打赌!我要是写书,就写正经的!首订,一定能超过一千!要是超不过!我就请你大保健!!”
顾淼紧张的看了沙蓓蓓一眼。
沙蓓蓓露出了“呵,男人”的微笑。
顾淼赶紧转移话题:“我们还是说说你的书吧,你的书,打算叫什么名字?”
“就叫……就叫《诸夏纪》!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有气势?”
“有有有……”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等我请你大保健!”
“我,我叫红领巾!”
看他精神挺振奋的,应该一时半会儿不想寻死,顾淼拉着沙蓓蓓跑了,远远的,还听见会说忘言嚎叫着什么“成神……女朋友……胸大腰细腿长……”之类的……
“看什么看!是不是还想问他什么时候请你大保健?!”沙蓓蓓用力的扯了一下他的胳膊。
“什么大保健,根本听不懂,是什么意思?是做广播操吗?”
顾淼按着心口发誓:“真的不要多想,我对你忠贞不渝,就算有女流氓看上了我,非要强了我,我也会为你拼死反抗的!”
“要是女流氓长得像女帝,或者罗宾呢?”
顾淼慷慨激昂:“女帝罗宾就算把我打死,我也不会从的!”
沙蓓蓓哼了一声:“竟然没有说谎微表情。”
总算放过他了,
顾淼松了一口气,心中暗想:“幸好我喜欢的是奈美。”
第二百八十四章 金l华()
谁说加饭酒不醉人?沙蓓蓓忽然想拉着顾淼去断桥演一段《新白娘子传奇》,但是,他们很快就陷入了剧情的不连贯的问题上。
前置剧情是,许仙从金山寺蹿了出来,然后与白娘子相会。
但是,金山寺,它在镇l江,坚持还原场景的沙蓓蓓感到很惆怅。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反正那部电视剧里的金山寺,也不是金山寺,是你家门口的鸡鸣寺。回去脑补一下不就行了。”顾淼安慰道。
沙蓓蓓坚持表示不!行!
顾淼闻了闻,嗯,好像刚才加饭酒喝多了,不要跟喝醉了酒的人硬来,顾淼很诚恳的问“那你说怎么办?拿灵隐寺充数?”
“你别以为我喝醉了就骗我,灵隐寺晚上不开!”沙蓓蓓拧了顾淼一把,“嗯……我要去门口蹲着烧头香。”
顾淼提醒她“寺里的师傅肯定先烧过了,里面还有挂单、做法事留宿的,你没有希望。”
“哦……那我,那我还是正月初一来烧吧。”
“正月初一的头香预约门票你都买不着,比双十一的淘宝优衣库热销款还难刷。”顾淼继续打击着醉蓓蓓的愿望。
忽然,顾淼觉得肩膀上一沉,这人居然完全挂在自己胳膊上了,沉甸甸的,往前走几步,她的腿也不跟着动,就好像拖着一袋大土豆。
“酒量这么差,在国企怎么混?”顾淼俯下身子,
确认拾取沙蓓蓓,
绑定沙蓓蓓,
顾淼继续往前走“你说要是警察以为我是捡尸的怎么办?怎么证明我是好人?”
沙蓓蓓没理他,自顾自的趴在他背上,哼哼唧唧不知道在说什么。
西湖边柳丝轻拂,荷叶的清香顺着风一阵阵的飘过来,乘凉的大爷大妈还摇着扇子坐在一边,一边用方言聊天,一边拍打着蚊子。
“真正的花前月下,嘻嘻,好浪漫。”不知什么时候,沙蓓蓓醒了,她在顾淼耳边轻轻说着,“都说现在的女人拜金,哼,还不是因为那些人只是以为自己没有金,没有邓,只有潘驴小闲,不,哪怕是潘,都够了。小的不够小,只会闲着没事,不停的问吃了吗,在干嘛,什么实际行动都没有,惹人嫌……”
顾淼已经背着沙蓓蓓从武松墓,走到断桥的路口了,他把沙蓓蓓放下来“我看,潘驴邓小闲都不够,还得加一个海。”
“什么海?”
“海格力斯,大力神。”顾淼拍了拍腿,“好女不过百……”
沙蓓蓓飞快的接上“不是平胸就是矮!”
“好好好,你还想去哪转转吗?”
沙蓓蓓歪着头想了半天“半夜三更的,回酒店吧。”
“唉,明天我要回去上班了,你是回去,还是去别处?”沙蓓蓓以对角线的方式,占领了一整张大床。
顾淼回答“金华。”
“啊啊啊,我的白五爷!”沙蓓蓓在大床上滚来滚去,表达惆怅的情绪。
如果不是她,顾淼一下子还想不到石玉昆《三侠五义》的原文里写着,白玉堂是金华人氏。
“放心,要是我遇到他,帮你打个招呼。”顾淼拍拍沙蓓蓓的脑袋。
沙蓓蓓停止打滚,捧着脸,对顾淼说“我以前来杭l州的时候,还出了不少事,要听吗?”
“来来来。”顾淼打一瓶透明可乐,又开了一袋山核桃味儿的瓜子,推到沙蓓蓓面前,自己上半身微微前倾,眼睛直直的盯着沙蓓蓓,标准的“认真听八卦”的姿势。
沙蓓蓓开始说
“你记不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一个事,有一年元旦我和两个朋友一起来,还有一个本地的地主做陪,在玩的时候,把手机掉水里了,花了六十块钱去修,当时好了,离开之后没多久又开始频频白屏死机。
当天晚上,我们就住在西湖边的锦江之星的大床房里,一个朋友先去洗澡,我们三个人都听见里面开着莲蓬头的同时,她还在跟别人说话,说今天去了什么地方,吃了什么东西,玩得很开心。
我们都很好奇,她是怎么做到一边洗澡一边打电话的,等她出来一问,她也懵了,说自己即没有打电话,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