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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蓓蓓,你堕落了!”
“我怎么了?”
“当初我们认识的时候,你还是一个箱子里只有三套衣服的人。”
“时代在进步,社会在发展!”
好像也没错,顾淼自己也从系统派活开始,到了自己四处走的境地,
有一种从打工走向创业的感觉,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一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
系统到现在也没来找他,看来是被降维打击了,
不过,在这段时间的旅行中,顾淼对旅行的意义,有了更多的想法,
有些人寻找的是猎奇,
专挑稀奇、危险、没人去过的地方,
有些人寻求的是休闲,
穿着好看的衣服,找一个海滨城市,在海边走走,困了就回酒店睡觉,
有些人则是带着目的,
拍出好看的照片,写出好看的文章,
那么自己走这么多路,除了单纯的享受之外,还有什么理由?
想起路上遇到的很多人,中国的,外国的,
八十年代出国潮时代出去的那些人,
往往是怀抱着各种不满,
至今依旧对国内有着深深的偏见,
在与别国人交流的时候,
他们会用公正的态度去说吗?
当然不会。
甚至国内的人,也会对外国人说一些,他们根本就没有去过的城市里的消息,
有一个住在黄河之北,从来没有去过羊城的妹子,
向几个跃跃欲试想要来中国旅行的外国人说:“你们到羊城,可能会很不习惯,他们吃猫还吃老鼠。”
然而,事实上,羊城的大多数餐厅里,都不会卖这种菜,
把那几个外国人给吓的够呛,
在他们的心里,
在羊场沿街的店都吊着汤姆和杰瑞,
携手结伴西归。
类似的误解很多,有些是收费传播,有些是挟着私怨说,还有一些单纯是自己在网上看了谣言,喜滋滋的到处分享。
而国内对国外的看法,也是两极分化,
一种认为“外国”什么都好,也不管这个“外国”到底是哪一国,好像世界上只有两个国家,中国和外国。
还有一种认为“外国”什么都差,还特别危险,去趟荷兰,都要买上一箱面包和蛋糕背过去,只因为听信谣言,说荷兰没什么吃的。
顾淼看着窗外,觉得自己也许应该可以
做一个文化的传递者,
做一个谣言终结者,
做一个让更多人正确认识世界的人。
顾淼的爷爷是一个文人,在老家的相关部门里专修县志,曾经有一次来江j苏出差,顺便带上年幼的顾淼将十三个市走了一半,
那个时候顾淼正值暑假,
心系游戏机,根本就不想出来玩,只觉得旅行是一个苦差事,
回家之后就说再也不想旅行了,太累,
直到,后来看到了爷爷写的县志,
朴素的文笔,记录下一个又一个的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有些事甚至看起来很不可思议,
写小说的都不敢这么写,
因为小说还要追求一个逻辑,
现实中则很多脑抽的行为,竟然可以左右大局,而且谁都不明白,当事人为何脑抽。
“还看,要不要我下去帮你要个电话?”沙蓓蓓不满的声音。
顾淼这才从出神状态中醒过来,发现车停在一个站旁,
而自己看着的窗外,坐着一个洋妞,
高挑的个子,全身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
领口恨不得开到肚脐下面,
两条长腿随意的交叉着。
“我没看她。”顾淼感到很冤。
沙蓓蓓扒在窗口:“那你看谁?总不会是那个胖老头吧?”
“我刚刚在想事情。”
“居然不是在想我。”
“脑海中的你,永远比不上身边鲜活的你。”在感到危险的时候,顾淼的大脑运转的速度,总会稍微快一点。
沙蓓蓓这才放过了他,自己傻笑着隔着车窗,死盯着洋妞看。
“你为什么盯着她!”顾淼不解。
“好看的美人,谁不喜欢啊,嘿嘿嘿。”
从辛特拉回到里斯本,沙蓓蓓发现路上有很多卖花的,康乃馨不少。
“离母亲节还早呢,摆这么多康乃馨干什么。”沙蓓蓓不明白。
“过几天就要到他们的解放周年纪念日了,葡萄牙人用康乃馨革命终止了萨拉查的统治,974年,葡萄牙宣布放弃所有的海外殖民地,军人用康乃馨花来代替子弹,所以又叫康乃馨革命。”
对《加勒比海盗》有深度研究的沙蓓蓓认真的想了一下:“萨拉查这名字很耳熟。”
“等等,974就放弃了,我们的澳门怎么是999?”
“这事说来话长!
来来来,
有钱的捧个钱场,
没钱的捧个人场,
打赏打赏~”
沙蓓蓓站在路边的石桩上,居高临下的挑起顾淼的下巴:
“小妞,给爷说一段,说的好了,重重有赏。”
“嘤嘤嘤,大爷你是不是想把我拖到你家里,这样那样啊?我还小,不懂事,先试一种姿势就行了。”
沙蓓蓓满头黑线:“……”
第二百零五章 哎嘿嘿嘿的罗马()
“葡萄牙与澳门之间的关系,说起来很简单,就一句话,1972年的时候,中国通过联合国否定了香港澳门的殖民地性质,1975年的时候,葡萄牙说放弃的是‘海外殖民地’,所以,就不算。”
沙蓓蓓没听懂:“那不是亏了?本来1975就能回来的,结果到了1999,”
“不一样,如果不否定殖民地性质,现在指不定这两家就单飞了,虽然澳门多半飞不了。”
自从有了丝绸之路,欧亚大陆最东方的那个古老国家,就跟西边各国一直纠缠不清,
如今中国已经不再被称为丝绸,而被称为瓷器,
那个被称为大秦的罗马,也早已在历史的长河中烟消云散。
罗马帝国虽然已经不见了,不过罗马还是可以走一走的。
从里斯本飞到罗马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从机场出来,直接到了中央火车站,火车站两头都可以出来,黑灯瞎火的两个人绕转向了。
走了很长一段路,想找个路牌没显示,手机的gps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眷恋机场,死活不显示这是哪里我是谁。
前方有一个看起来门面挺大的店,里面有不少人贴着柜台排长队,
自古以来,排长队的都有一定的道理,
店门口的招牌也没说清楚,店里到底是卖啥的,
简单朴素的招牌上只有一行字:fassi1880
刚刚还说坐飞机坐的腰酸背痛腿抽筋的沙蓓蓓,没等顾淼反应过来,她一个箭步,就冲进了店里。
“呀,是冰淇淋!”
店里排长龙的人都是在等冰淇淋的。
“这种意式冰淇淋,在市中心的商场底下,要卖二十块钱一个球呢!”沙蓓蓓看着价格单,大大惊叹着便宜。
四种口味才五欧元!!!
用来给客人们盛冰淇淋的不是小气巴拉的搓球专用勺,而是好像国内盛饭用的木板,
那样子不像卖冰淇淋,像在打饭,
结结实实一勺子下去,扣在华夫饼筒上,
师傅的手,一点都没有抖,
那气势,比食堂阿姨耿直多了,
食堂阿姨可是拥有能把青椒炒肉丝里仅存的几根肉丝,一点不留的全给抖出来的神奇功力。
“吃吗?”顾淼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记得沙蓓蓓在吃完蛋挞以后,时不时的念叨,什么过午不食,节食减肥保持体型什么的。
“现在不是吃不吃的问题,是吃多个的问题。”
除了常见的巧克力、牛奶、草莓等等味道之外,还有开心果、大米、等等奇怪的口味,
就算不吃普通口味,也至少有好几种可以选。
每种都想吃,难以取舍啊。
此时沙蓓蓓觉得自己是天秤座的ab型血,选择困难症已是晚期不能救的状态。
“开心果和大米的好吃!”听着沙蓓蓓叨叨很久的路人妹子果断的给沙蓓蓓指明了一条路。
“好,那就吃这个!”
“还能再选一个。”
“咦?为什么?”沙蓓蓓其实是想选四种口味的。
路人妹子指了指前面带队的一个阿姨:“我们是住在她家民宿里的,她手里那个名片,可以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