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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的面对她做出大胆的表白行动。
“那么你跟薄莫痕又是什么关系?别告诉我说你对他没有好感,要是你一点也不喜欢他的话,那那天你和他为什么走在一起?”尤韵韵问的应该就是一个星期前,薄莫痕和樊樱一起从女仆咖啡厅里出来那次,两个人那时候给人的第一眼印象的确很像在约会的男女朋友。
“那个是……”樊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向尤韵韵解释,总不可能实话实说吧。
我遇上了自己小时候喜欢的青梅竹马,为了和她相认,我要再进一次那家女仆咖啡厅,只是一个人不好意思进去,于是就叫做薄莫痕来陪我一起进去。
樊樱觉得自己要是真的实话实说,尤韵韵还不一定会相信吧,要是相信的话那自己在她的眼中就是一位百合女了。百合无限好,只是生不了。
尤韵韵看着樊樱的眼神,像是一定要从她口中得到答案般,弄得樊樱心情尴尬起来,只好敷衍起来:“总之我和那家伙的认识经过,说复杂也一点都不复杂,可要说简单也没有办法在三言两语之内就说清楚。”
樊樱还记得自己和薄莫痕第一次是在哪里见面的,是在一家叫做格鲁特纳美术馆里的,一幅红玫瑰的画像前认识的。第二次见面薄莫痕还请她吃了顿法国菜晚餐,第三次见面就是在薄莫痕的家里。
“那我就不问你和他认识的经过了!”尤韵韵这话让樊樱松了口气,只是接着问的问题又让她感到心情不平静起来:“你对他有没有好感!?”
“……不讨厌。”又喝了口可乐,樊樱的回答显得模棱两可。而尤韵韵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这个回答般,发出一声轻笑声,用一种很暧昧的眼光看着樊樱。
要说和薄莫痕做朋友,樊樱不会有任何建议,相反还会很高兴的接受这位朋友。可要说做恋人,她只能回答抱歉,她感觉自己和薄莫痕之间的关系,就是属于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程度。
“我去趟洗手间。”尤韵韵说完起身,只是她在起身时因为动作太大,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下面,将樊樱的可乐给震掉了。
可乐震落的方向正好就朝着樊樱,樊樱都没来得及反应,那杯还剩一小半的可乐就掉落在她的腿上,冰冷的液体让樊樱的双腿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
“啊!抱歉抱歉!”看到因为自己的失误,弄得樊樱的腿上都被可乐给浸湿了,尤韵韵急忙拿出纸巾,想帮樊樱擦掉裤子上的可乐,只是这样做很明显不可能有用。
“啊……没关系的,你也是不小心点的,我回家用洗衣机洗洗就行了。”看到尤韵韵徒劳的用纸巾想擦掉自己腿上的浸透到裤子里的可乐,樊樱急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介意。
“抱歉!真的很抱歉!”在要去洗手间前,尤韵韵一直在给樊樱道歉,反倒是弄得樊樱怪不好意思的,总觉得是自己在为难着对方。
等了有差不多10分钟,樊樱还没见尤韵韵回来,想着要不要去洗手间看一眼的她,刚站起转身就和一个端着托盘的女人迎面撞上,对方托盘上的食物和饮料,在樊樱的身上留在了一大片油腻的痕迹。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真是非常抱歉!真是不好意思!”之后樊樱花了点时间一直在道歉,才让女人的气消了下去,这事不管怎么看都是樊樱的错。
樊樱第一次觉得自己有这张可爱的脸蛋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要是换成男人的话,那个女人可能就要开口大骂了,因此对方就长着一张会随时骂街的脸,最终樊樱只是赔了钱对方就放过了自己。
本来是想去洗手间找尤韵韵的,可因为这事樊樱又坐回了位置上,满身的沾上的饮料和油腻,让她很想现在就回家,洗个澡顺便把衣服也洗了。
“真是倒霉啊……倒霉!?”轻声呓语抱怨着的樊樱,突然瞪大了眼睛,急忙将脖子上用红绳挂着的东西给抽出来。
红绳还挂在脖子上,然而平时隐藏在衣领中的东西却已经不见,那根一直以来都给樊樱带来好运的兔子腿,已经不在了……
“难道说……!?”排除一切错误的答案,那剩下的答案无论多么难以接受,那就是事实!
小寻结尾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写下的ps:今天看了一部画风很棒的漫画,叫做《天绒鹅之吻》……嗯~画风的确很好,可惜就是某些剧情让我有点难以接受,如果不是故事还不错,我可能就想给漫画作者寄刀片了。
而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这部漫画给毒害的,心中莫名的也想要写一本公交车的女主角,被男主角调教成私家车的……害羞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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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茉言的时间()
一路磕磕绊绊的回到家,期间樊樱被从天而降的鸟屎滴到头三次,踩到了狗屎两次,平地摔三次,坐的公交车还在半路上发生爆胎事故。【 】等到樊樱回到家想洗个澡,发现热水器莫名其妙的就坏了,无奈下樊樱只好忍着刺骨的寒意洗了个冷水澡。
“那个碧池!别让我见到,要不然我一定饶不了你!”用棉被将自己严严实实的捂着,樊樱能感觉到自己冻僵的身体正在一点点的恢复知觉。如果她猜得没错,那个强运道具十有八九是被尤韵韵给偷走了。
就趁着‘不小心’将可乐弄泼到自己身上,用纸巾来给自己擦裤子上的可乐时,就是在这时候偷走的。樊樱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如何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偷走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时的尤韵韵动作很快。
想起前段时间薄莫痕对自己的警告,让她尽量对尤韵韵有所警惕,还说她接近自己是别有目的。现在樊樱终于知道这个目的是什么了,只是当她清醒过来时一切都太晚了。
樊樱也知道自己近段时间的行为有些引人注目,经常出入彩票投注站,每次买彩票都能中奖,她的身影已经被这附近好几家彩票投注站里的工作人员还有常客注意到了。
她不知道尤韵韵是如何知道自己脖子上这个挂饰的存在的,或许尤韵韵调查过自己,知道了自己近段时间的好运生活。只是樊樱并不知道,对方还曾在自己身上安装过微型窃听器。
第一天只是吃泡面没有调味包,或被鸟屎淋到头的倒霉程度,可是这份倒霉会慢慢地增强。樊樱还记得薄莫痕说过,从第三天起就不是倒霉的程度,而是会危害到她生命的厄运,比如说上街绝对会发生车祸的程度。
急忙给薄莫痕打电话,庆幸的是手机并没有欠话费,电量也还很充足,找到电话薄里薄莫痕的电话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喂。”电话薄拨通后,樊樱把手机放在耳边有三秒这样,薄莫痕就接听了,熟悉的平静嗓音从电话另一边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被偷了!那个东西被偷了!”樊樱急急忙忙的向薄莫痕喊道,只是这话说得有点不清不楚。
“……”沉默了几秒钟,薄莫痕没有追问樊樱口中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因为他已经知道樊樱说的是什么。
“很抱歉,这次我帮不了你了。”薄莫痕的回答让樊樱绝望般的瞪大了眼睛,她打电话给薄莫痕,就是希望他能帮助自己想办法找到尤韵韵所住的地方。
“什,什么意思!?”薄莫痕可是自己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如果他都帮不了自己,那樊樱就真的是穷途末路了。
如果知道尤韵韵现在在哪,樊樱早就想办法杀过去了。回来的路上她不是没有给尤韵韵打过电话,可是电话里一直都提示关机,这很明显就是尤韵韵不想接她的电话。
“我现在在很远的古城旅游,不在家里,就算是我想帮你,也不可能马上就能到你身边。”
“古城?你去那种地方干嘛!?”樊樱并没有去过古城,可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古城是什么地方。那是在中国有着数千年悠久历史的古代城镇,在樊樱看来只有那种喜欢满世界走走看看的驴友才会喜欢去那种地方。
“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在旅游。”薄莫痕平淡的答道,一点也看不出在担心着樊樱接下来这七天之中的安危。
“之前我就已经跟你说过了,要是享受够了这种幸运生活的话,就把那个东西给烧了吧,现在那东西被偷了只能说是你咎由自取,要是早点听我的话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总之现在的我是爱莫能助,你自己好之为之吧。”
“如果你真的没有办法找回那东西的话,那我劝你,最好是让你的父亲给你提前办好后续,七天的时间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