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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做惯X姐见一个爱一个的下溅货,我不会生气。假如是我的女朋友,敢背着我在餐厅问要别人的手机号码,晚上又背着我去跟别人幽会,肯定打个半死。”
这么说,我在餐厅里问要李雄的手机号码被他知晓了。
“请你不要误会,霍先生。”
“还敢跟我狡辩,快把衣服脱了。”
没等我去动手,他已经暴怒的撕破掉,直接拉扯着我的双腿,生气的挺进来。
“溅人,看我怎么惩罚你。”
好疼啊,痛得我都掉眼泪,委屈而哗哗的落泪。
我就是下溅,秦少华都有女朋友吴艳儿,又何必自作多情。我自私自利的想着爱上他,可曾考虑过别人的感觉。秦少华都嫌弃我是小姐,怎么还念念不忘的去勾…诱人家。
房门被人敲响了,‘笃笃笃’的几声响,让霍云天停下暴怒的兽行,让我难得暂缓的松口气,喘气未定的抹擦眼角的泪水,拉过被单遮盖住赤条的身体。
霍云天拿过白色的长沐巾围裹住腰下,才出去打开房门。
秦少华害怕我被人殴打了,上楼来一直忐忑不安的挂念,干脆就进来探个究竟。
“你敲门干嘛?”霍云天发现是刚才的小白脸,抹拭着额上的汗水问,“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你小子敢打歪主意,小心凑你。”
秦少华探头的张望,发现我遮盖脸面的哭泣,说:“霍先生,请你不误会,我们是普通的朋友。”
“普通朋友?你当我眼睛瞎了,都手握着手偎依在一起,就差做那个了。”
我尴尬咽呜的哭泣:“少华,你回去吧,我没事。”
只怪自已多情多事,才惹出麻烦来。
秦少华听到我的颤抖呜咽声,咬牙切齿的推了他一把:“你打她了?”
“我就想打死她,你小子能把我怎么样!”
秦少华勃然大怒,闯进来的关起房门,就一阵扑上来拳打脚踢,让系着沐巾的霍云天来不及防备的摔倒在地板上。他是不好惹的狠角色,不顾光着身体的爬起来,冲上去扭打起来。
我赶紧穿上裙子,惊惶失措的劝止。
两人年轻气盛冲动好斗,根本不理会我的叫喊劝架。
两人你一拳我一腿的打得鼻青脸肿,最后扭打在地上手脚都缠在一起。我用力的拉扯央求下,才气喘吁吁的敌视中松开手,彼此累得筋皮力尽的靠在墙壁上休息。
我见到秦少华的鼻子都打歪了,鲜血汩汩的流淌不止,慌得我出去敲响吴艳儿的房间,要她们把少华带走。
吴艳儿和徐雅婷见到少华被打伤,朝我一顿破口大骂,什么难听刺耳的声音都有。
“臭鸡婆,敢把我儿子打伤了!”
徐雅婷扶着秦少华出去,气极败坏朝抡个巴掌,打得我嘴角冒血。
“小溅人,见到你就是撞鬼了!”吴艳儿看到我悬挂在胸前的连心吊坠,气得扑过来拉扯,“快把东西还给我,你不配带。”
我才没犯傻让她抢去,两人推桑扭打时,霍云天就过来拉扯住吴艳儿的秀发,把她强行推出门外,才重重的关上房门。
哎,都怪我这个下溅货惹出的麻烦事,懊丧内疚!
我不知道整个晚上怎么度过的,难过的拿着毛巾替霍云天擦拭后,我几乎是坐等到天亮。
次日早上,我们没有心情留下来度假,下楼撞见退房的徐雅婷吴艳儿,更是对我恨之入骨的嘲讽侮辱。
若不是大堂里人来人往,估计她们会过来殴打我。
车子开到福临市的近郊,看到有公车站时,我就央求停下来。
“对不起,霍先生,我想下车。”
霍云天阴蛰的脸色:“你的奸夫把我打伤了,就这么抛弃我!”
“对不起,霍先生,我没有心情陪你。”我低声的央求,“我陪你三天,剩下两天的钱,我回天河市后再把钱退给你。”
霍云天把车停在路旁,看着我下车了,凶恶的警告:“我没有申请退货,你敢拿钱不办事。记得今晚随叫随到,否则有你好受!”
第031章 神精质的爱()
人来车往的繁华公路上,尘土飞扬热气袅枭。
我迎着吹来的热风,目送霍云天的车子消失远去,莫明的产生一股埋怨。
我真是下溅,都想从良嫁人了,怎么能去卖的拿了霍云天的钱。现在招惹他,没准剩下的两个晚上,会被他暴力的虐待。
他的粗野,他的硬朗,没有怜香惜玉的爱,实在承受不起。
哎,自作自受与人无怨!
我坐等在遮阳长椅上一会儿,试图打电话过去,向他道歉恳求,希望退货退款两不相欠。
对方的手机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想必是开车途中不方便。
我闷闷不乐的对着阳光惆怅,才登上车子前往市中心。
临近中午,我一个人在快餐店里吃饭,点要一份香菇肉丝和海鲜汤,找个空位刚坐下,我接到李雄发来一条短信。我回答说,独自在中心广场吃快餐。
李雄有急事相求,打电话过来:“安琳,我也是天河市人,我过去找你。”
莫约十几分钟,我离开快餐厅,坐在隔壁的奶茶店的路旁太阳伞下等侯时,见到他穿着一件亚麻条纹衬衫,配着黑色的休闲裤,搭着出租车过来。
“雄哥,往这边。”
我瞧见他下车,赶紧站起来招手叫他。他身高魁梧健壮,流露出几个乡野朴实的气息。待他坐下来,我发现他的左脸红肿,额头上似乎都有淤伤,分明是被人打了。
李雄警惕的看了周围,摘下墨镜问:“你男朋友呢?”
“他有事没来。”我把一杯清凉的香草茶水递过去,“雄哥,你几岁了?”
“三十岁,你呢?”
“二十五。”我看他脸色阳刚黝黑,粗糙肤色的露出疲倦之态,问,“我看见你跟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姐在一起,她是谁?”
李雄刚端起茶杯,啜饮几口的怔住半响,尴尬的通红脸说:“就是我朋友。”
“你在哪个场子做事?”
李雄愕然的看着我,仿佛对他情况了如指掌,或者似曾相识。
“你呢?”
大家都是同行的,女的陪老男人,男的陪老女人。假如不能坦诚相待,别指望交到朋友。
我浅浅的露出友善的微知:“我以前在福临市玫瑰夜总会坐台,现在不做了。”
“哦,我有朋友在那里上班,你认为得金大强吗,”
我在里面呆了N多年,当然认得他,细致的描述:“他镶着金牙手中戴仿劳力士金表,头上打摩丝,往后脑勺梳理得根根光亮,别人管他叫金肥头。听说,他去敲诈富婆的钱财,被人砍断了手。”
李雄一下亲近喜悦,好像时隔多年偶遇相逢的故人,乐得提高嗓门:“他以前是我的好哥们,一起下海来挣钱。他是心术不正的赌鬼,见到富婆有钱就想坑,还借我三万块钱没还了。”
我讨好的说:“雄哥,咱们是同道中人,都是混日子的。”
没准是徐雅婷的小情人,我得好好的巴结讨好。
“好嘞,咱们见面就是缘份。来,以茶代酒敬一杯!”
李雄是天河市北县乡下人,父母是靠种菜为生,家里哥哥和已经出嫁的妹妹。早年他去青海当武警,退伍后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就去天河市小香港娱乐城里当保安。
李雄长相阳刚威武,招来富姐们的喜欢,为了多挣钱暗地里去做鸭子。
“徐太太的男朋友从美国过来了,就想把我甩掉。”
我没料到徐太太在外面还有人:“真的?”
李雄肯定道:“我见到那个黑人,人高马大一脸凶猛,我可不是他的对手。”
一位曾打篮球的不入流黑人球员,长得高大威武。徐雅婷早在美国生活里,就养了黑男人。
我同情不解:“我都看到她打你了,干嘛还要伺侯他。”
李雄想起遭受的虐待侮辱,浑身疼痛的怨恨,道:“她答应给我三十万,现在才给十万,我肯定缠住她。”
“你跟她多久了?”
“三年前跟了五个月,今年有两个多月。”
收入蛮高的:“两个月三十万?”
“徐太太答应给我。”李雄满脸惶惑的央求:“安琳,能不能帮个忙,要是成功,我给你三万的提成。”
“三万提成就算了,就当咱们兄妹一场。”
李雄狼狈的诉苦:“我出来做鸭子的事,别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