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姐……”丁当突然叫了她一声。
“嗯……”丁咚紧闭着眼睛,不敢看妹妹,唯恐她下一个字眼说出来,会再次将自己打个遍体鳞伤。
“我今天看到**的样子,才知道我自己原来有多幸运……”丁当拉过自己的枕头,与姐姐并排躺好。
“怎么了?”丁咚的内心狂跳着,小心翼翼地问。
“姐,谢谢你……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我,尽管我作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丁当翻个身,看着姐姐的侧面。
“从前一直觉得自己不对,可是总觉得没有办法再跟你像从前那样亲近了。今天看到**的样子,才发觉自己有多幸福……我自己当时简直猪狗不如……我太自私了,我只管自己的感受,却从来没有想过你……”丁当一字一句地说着,看着姐姐的鼻翼微微的扇动着。
丁咚没有讲话,睁开了眼睛,依旧看着天花板,她努力的把眼睛睁得很大,可是眼前却渐渐的模糊了起来。
“姐……你别哭啊……”丁当伸出手来,擦着自丁咚的眼睛里不断涌出的泪水,“我以后都听你的话,我再也不叫你难过了……姐,你别哭了,好不好……”
丁咚突然转过身来,一把抱住了妹妹,呜咽着哭了起来。
丁当伸出手,轻拍着姐姐的后背,冲着在门口探头探脑的秋醒做了个ok的姿势,对着她,抿着嘴笑了起来。
秋醒悄悄的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走到客厅中间,双臂抱在胸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如今这姐妹俩,看来是尽释前嫌了。
她慢慢的朝丁当的卧室走去,一边走一边思忖着刚才丁咚想过的那些问题。
魏信今天讲话的态度太奇怪了,就好像这十年中间,他一直没有间断跟丁当来往一样。
可是这不太可能啊?他又是如何知道丁当现在的近况的呢?而且听他的口气,他好像还对丁当现在的性格和想法挺了解的。
她摸着墙上客厅的电灯开关,啪的一下关掉了,走进卧室里关上门,坐在床边,拨起了魏信的电话。
此刻的魏信,正躺在1314号公寓的沙发上,两手枕在脑后,痴痴的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那幅丁咚的世幅照片。
今天覃阳的出现,让他大吃了一惊。他明明是跟丁当一块来的,可是看着丁咚的眼神却带着点别的意味。
那意味说明了什么,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了……想到这儿,他坐了起来,觉得喉咙里好像梗着根鱼刺一般,他使劲的往下咽着,奈何它横在那里,掏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又躺了下来。
茶几上的手机嗡嗡的振动着,他拿起电话一看,是秋醒的来电。他不耐烦的将手机又重新放在茶几上,很想静静的享受自己跟年少时的丁咚独处的时刻。
如今这个脱胎换骨、极富女人风韵的丁咚自己得不到的话,还不能再跟那个清纯可人、如百合花般的少女丁咚在一起吗?
可是那手机不屈不挠的嗡嗡着,魏信皱着眉头,拿起电话,使劲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在了耳边。
“喂!”他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哎哟哟,你吃枪药了?”秋醒吃吃笑着,打趣着他。
“有话就说!”魏信讲完这句话,又觉得自己这火发的有点莫名其妙了。
“不对,你吃了炸药包!”秋醒笑得更欢了,她接着说。
“哎……”魏信长叹了一声,“大小姐,这深更半夜的,你不睡觉,想干啥?”
“我呀……我看看你今晚睡不睡得着……”秋醒丝毫不理会魏信的叹气,问道:“我问你,你今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我今天说了很多话……”魏信有点摸不着头脑。
“喂,你装什么装,就是你说丁当现在如何如何,从前如何如何的话……”秋醒一本正经地问着他,不再跟他开玩笑了。
“呃……她叫你问我的?”魏信早就忘了这档子事,这会才回想起来。
“没有,我得先问问你啊,咱们通好气,要不然到时候她直接问起你来,我也得遭殃……”秋醒苦兮兮地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天天跟着你们背黑锅……”
“锅本来就是黑的,跟你背不背没啥关系!”魏信此时讲话占了上风,开始还击起她来。
“喂喂,说正经的,到底是怎么回事……”秋醒正色道,“你也知道这女人现在是惊弓之鸟,任何一点关于她妹妹的事,都能让她想到爪哇国去啊……”
“哎……”魏信又长叹了一声,自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那幅照片前,仰头看着她。
“其实她刚跟边霖离婚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魏信慢条斯理地说。
“这个我知道呀,你不是跟我说过吗?”秋醒有点纳闷地问。
“其实这几年,我一直都找人在暗中观察着她……她离婚,我知道一定跟边霖有关系,但是没有想到丁当的头上……又到后来丁当出事,她出车祸……”魏信在屋里踱着步,一边跟秋醒说。
“原来你暗中监视她呀?”秋醒的口气有一丝不悦。
“火灾之后几天,我就知道了是边霖放的火,他的人品,在这件事上可见一斑……我是怕她受伤害……”魏信明显的有些底气不足了。
“受伤害!那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揭穿他?让丁咚重新回到你的怀抱里?”秋醒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点气愤。
“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听秋醒这么说,魏信有些气结。
“那丁当呢?丁当又是怎么回事,你们什么时候见的面?”秋醒接着问。
“丁当出事之后,我找过她,我当时的想法是想接她出国……”魏信喘了口气,回答着,“她那时对边霖,还是不死心……而且自己那件事,心理上有个坎……”
“哎……那不是个坎,那是一辈子都跳不出来的一条沟!”秋醒也叹着气,说道。
“可是你为什么现在不对丁咚直说呢?”想了想,秋醒又问道。
“说什么?说我一直在暗中监视她?”魏信靠住沙发后背站定,带着点嘲弄的味道说:“还是说我其实一直知道边霖是什么人,却没有告诉她?”
“如今发生这一切之后,我真的是觉得,我当初的决定是错的。就算她忘记了我,我也应该找到她,告诉她事实……哪怕她不愿意选择我,至少我要让她知道,边霖这个人,不行!”魏信有些心痛,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后悔。
“老魏啊……”秋醒叫了他一声,突然不知道再往下说什么好了。
电话里突然静了下来,电话两端的两个人,各自想着心事,仿佛是在感叹被命运大神捉弄的那一丝苦涩……
138你对丁咚还是余情未了啊()
138
覃阳将车停好,自车上下来,靠着车门,抬头看着天空中的星光。
自从那天晚上跟母亲长谈之后,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牢牢紧逼着自己了。他又看看母亲卧室透出来的灯光,不知怎么,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温暖来。
一刹那间,他对自己的这种心理变化有点吃惊,这是从来都不曾有过的感受。
奔波了一天,回到家来,看见家里有灯光透出来,这说明你是有人惦记的,有人等待的,有人关爱的……
可是自己,怎么以前从来没有意识到呢?
他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向家门口走去。
整个下午,他的心里都回想着中午在饭店里的那一幕幕,他能够看出丁咚和那个老魏、还有丁当嘴里喊的秋姐姐,十分熟络,看那交情,应该不是一年两年的。
尤其是丁咚和老魏之间,两个人虽然从不多看彼此一眼,甚至不太交流,但是透出来的那种微妙的氛围,却像是个光环一样,只将他两个罩在里面,别人似乎是无法打破的。
那么……丁咚拒绝自己,是因为这个老魏吗?她与边霖离婚,也是因为这个老魏吗?
他又想到丁当,这个平常那么果敢和不羁的女孩,今天的表现却是那样的无助和六神无主,难道就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发小**进了监狱吗?
不!这一切都不是那么回事……他皱着眉,将钥匙插进锁孔里,打开门房,走了进去。
看到母亲的卧室里虚掩着的门透出来的灯光,他悄悄的走了过去,轻轻的推开门,看见母亲戴着花镜,坐在床边,床柜上摊着那本破旧的影集。
“妈……”覃阳喊了一声。
岳明梅抬起头,赶紧把那本影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