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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发呆的时间有点久,不,应该说是太久了。
廖楠心烦意闷地说:“你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许言“嗯?”了一声,困惑地抬头看着他。
“听着!别让我重复第三遍。”廖楠一字一句地说,“我没兴趣当别人的替身!过去不,现在不,未来,也永远不会。人可以支配命运,但如果我们受制于人,错不在命运,而是在于我们自己。别因为一张脸就绑架我的命运,懂吗?”
许言张大嘴巴,长长地“啊”了一声。
片刻,笑了。
“莎士比亚。”许言说,“多神奇,我居然还记得。初中老师逼我们读世界名著写读后感,当年囫囵吞枣根本都看不懂,但隔了这么多年,居然还记得。”
廖楠也有些意外:“我没想到你还会读莎士比亚的书。”
“我是不是看上去特像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许言慵懒的笑容里有着回忆,“我还记得当年莎翁说过,爱情是生长在悬崖边缘的玫瑰花,人们明知道会有掉下去的危险,但还是奋不顾身想要将它摘取。我当年还在那句话后面写注脚:每个人都心存侥幸,觉得自己会是那个例外,‘我怎么可能会掉下去呢,我可是主角呢’……结果你猜怎么样?”
“世界哪有那么多主角呢,渴望爱情的,最后全都毫无例外地摔下悬崖丢了性命。”许言叹气,“明明我初中的时候就已经懂了这个道理,但却直到现在才突然想起来,你说有趣不有趣。”
“那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吗?”廖楠赶客,他觉得自己已经有些忍不住了。你试试要上厕所的时候,被人拦下来,和你讲哲学谈莎翁……不打人,绝对是因为涵养太好。
“但我不想走,怎么办,”许言冲他嫣然一笑,“你现在就要揍我吗?”
脑力派,非格斗系的廖楠:“……你再不走,我就叫人了。”
“你叫啊,大声叫啊,最好把你所有的属下都叫过来,让他们看看顶头老大用手捂着小弟弟的窘迫模样。”许言想了想,眼睛亮了,“哎,你还真别说,我有点想把他们叫进来,好像会好玩的样子。”
廖楠瞪着他,半响无语。妈的,咱俩的角色是不是完全反了啊?
许言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站直了,然后双手抓住衣服下摆,向上撩起,把衣服给脱了。
身材太火辣。
廖楠觉得自己要喷鼻血了:“你!你!”他吼,“你要干什么!?”
面红耳赤。
气急败坏。
许言光着上身,却一点都不觉得不自在,脑袋从衣领里脱出来后,像甩水的牧羊犬一样左右晃了晃头,伸手,风骚地把头发向后捋去,露出光洁漂亮的额头。
“我想干你。”
许言微笑。
廖楠吐血。妈的!你难道听不懂人话吗?
“我都说了!我不当替身!”廖楠内心呜咽,妈的,刚刚才说过,我不重复第三次的,结果马上就自己打自己耳光了。
“我知道。”许言左右看了看,把衣服折好,放在空的书架上,“但如果不和我上床的话,你打算怎么赢得赌局?”
廖楠惊讶:“你知道!?”
“谁能拿下我的初夜,谁就是新的四区老大吗?老实说,我从来没听过比这更愚蠢的事情了。”许言伸手推了一把廖楠,把他压在墙上,“不过,答案是:ye,对的,我知道好久了。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接近我,也知道你们想要什么。胡老大也好,彪叔也罢,包括东哥在内,你们挨个到我面前报道,其他人也一样,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想把我往他们的床上拉。我自问长得不难看,但绝对没有到万人迷的地步,这点自知之明还是要有的。”
“谁告诉你的!?”廖楠笔直地盯着许言的眼睛,死死地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脱自己衣服。
“你为什么要这么惊讶?我耳朵不聋,眼睛不瞎,嘴巴不哑,明摆在眼前的事情,难道我会看不出来吗。”许言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还是说,你以为能够瞒我到结局?”
许言摇头,讽笑:“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高,也把我看的太蠢了?”
廖楠冷冷地看着他:“所以现在,你是在报仇吗?”故意挑起我的情。欲,然后让我当众出丑?
“bubu——猜错了唷~”许言勾起一边嘴角,笑意完全没有达到眼睛里,“这么有趣的游戏,我为什么要中途退出呢?”这也太便宜你们了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廖楠皱眉,他发现自己完全猜不出许言的想法。
不是我要干什么,而是我已经干了什么。
赌徒无输赢,唯有庄家才能保持稳赚不赔。噢,这世上有什么比让自作聪明的人,发现自己从头到尾被耍了,变成愚蠢的失败者,更有趣的事情?我将会拿走守财奴的钱,傲慢者的骨,虚伪者的嘴,让他们后悔的泪水装饰我的墙壁,他们大惊失措,狼狈惶恐的表情,会是洒在我胜利果实上最甜美的霜糖。
“公主殿下,你问错问题了。”许言的手放在廖楠的裤子上,“不是我要干什么,”抬头,对廖楠露出了自带晕眩效果100瓦强光的笑容,“而是我要干谁。”
第131章()
【565】
在被许言强行脱下裤子之前,廖楠都觉得许言的举动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诡计。
他警惕着,不还击,知道自己不是战斗派,所以保留一招致命的实力,带着阴谋家的审视眼光,从图书馆的角角落落扫过。许言的古怪举动背后一定是有原因的!这附近一定有埋伏!要不然就是哪里偷藏了摄像头!
总而言之一句话,廖楠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许言真的敢把他给强上了。
其实说白了,廖楠就是在赌。赌许言不是真的色狼,赌许言不会冒得罪他的风险,赌许言不可能真的色胆包天,赌许言不敢和他彻底撕破脸皮,赌许言不可能色迷心窍到和监狱四分之一的人作对。
然后,一股大力袭来,他被迫转过身去,脸压在墙壁上。
裤子扯掉,挂在脚踝。
“!!!”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掰着他的下巴让他的脸扭到一侧,另一只手则强行撬开他的嘴巴。手指如灵蛇般钻过他紧闭牙关,夹着他的舌头玩弄,把他的口腔搅得唾液横飞。嘴巴闭不上,银丝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冰凉激得廖楠浑身一震,满脸涨红,倍感屈辱,奋力挣扎起来。
“呜!呜!”廖楠口齿不清地骂着许言,“嘘————”许言从后面逼上来,“放松。”廖楠瞪着他,“别反抗,宝贝儿~”许言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把一切都交给我吧,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廖楠恨不得撕了许言,无奈根本无力撼动压着他的那座山,许言用身体压制着他,廖楠双手被反剪在后,两个人像亲密无间的情人紧紧贴在一起。
肌肤摩擦,光滑而又充满弹性,手在身上游走,专门撩拨各种敏感地带,廖楠头皮发麻,愤怒地瞪着许言,可瞪着瞪着,却忍不住竟然失起神来。
漂亮的脸蛋,邪恶的笑容,清澈的瞳孔里倒映着孩童式的天真和残忍。
此时的许言,像个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的孩子,兴致起了,于是用胖手指一个一个将它们全都碾死。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
与道德无关,与感情无关。
答案很简单。
因为有趣啊!
许言觉得以前的自己简直就是头猪。为什么他总是要去奢求感情,为什么他的行为就必须被道德束缚?人活一辈子那么短,为什么还要作茧自缚,为什么只能按部就班地成长,为什么我们就必须为考试成绩而苦恼,为什么累死累活就只为了升职加薪,为什么非得年纪大了不结婚就是怪胎,为什么必须买房买车不然就是撸er,为什么我们总是要去自寻烦恼,为什么要那么在意别人的眼光。说白了,没有人是为了自己而活。努力撑出来的光鲜亮丽,其实背后,藏着一颗懦弱的灵魂。
耳朵被咬了,脖子被舔了,廖楠痛苦而又快乐地闭上眼睛,脖子向后仰起靠在许言的颈窝,这是一个完全将自己弱点暴露出来的姿势,许言含着廖楠的喉结吮吸,廖楠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吟呓。
人之所以会痛苦,是因为他不是为自己而活的。
可我们为什么要活在其他人的期待里呢?
人生这么短,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