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教授这话水分太多,大学的工资、福利好众所周知。而且杨教授发表了不少著作论文,还有科研课题在手,汽车别墅什么的应该不看在眼里。”曲寞听不出褒贬的声音响起来,“不过卖肾倒是个不错的点子,曾医生可以告诉你怎么下刀出血最少,痛苦感最小。她可能对汽车别墅不感兴趣,*取肾倒是有一分吸引力!”
以柔听见这话不怎么中听,害怕两个人吵架,忙说:“快点坐下,吃东西的时候最好别说得那么血腥。”
曲寞看着面前的椅子犹豫了一下,杨深已经挨着以柔坐下来。
以柔知道曲寞的脾气,从包里翻出一包纸巾,抽出几张递过去。
曲寞接过去铺在椅子上,这才勉为其难地坐下来。
“老规矩,经典老口味一盘,加送两块新口味,吃好了再点!清粥免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老板亲自端了一盘子肠粉过来。
杨深把一次性筷子掰开,交错搓搓递给以柔。
“光闻味道就知道好吃。”她接过去,夹起一块整个放进嘴里。腮帮子立即鼓溜溜,眼睛放光显得更大,全然没了工作时刻板严肃的模样,十足一个贪嘴的小姑娘。
“这味道跟当年一模一样,新口味也挺好。里面的牛肉换成了鱼肉,可半点腥味都没有,不知道是怎么处理的?”
听见她的话,杨深又点了一盘新口味肠粉,“我妈妈做鱼最内行,去除腥味保留鱼肉原有的鲜,有机会让你尝一尝。”
“我记得伯母是个特别会做美食的人,人还很和蔼温柔。”
“你还记得?我妈也记得你,偶尔还……”
“咳咳!”几声咳嗽打断了两个人的叙旧。
以柔正吃得满足,听见声音这才想起还有个难搞的人坐在对面。
曲寞眉头紧锁,用奇怪地眼神盯着盘子里的肠粉,还用一根筷子戳了戳。最终他还是没夹,而是嫌弃地把筷子放下。
“这一次性筷子都是用不环保的材料做的,这东西的外皮看着像粉皮,其实里面掺了不少食用胶。再瞧瞧这店……”
他的声音不小,不仅邻桌的客人听见,就连里屋的老板都伸头朝着这边张望。
杨深面露尴尬,以柔更是觉得不好意思,毕竟人是跟着她过来的。不知道曲寞那张嘴还会说出什么刻薄话,情急之下,以柔夹起一块肠粉“嗖”的塞进他嘴里,先把他的嘴巴堵上再说。
以柔突然想起来曲寞有轻微的洁癖,本来对着肠粉就排斥,还用自己用过的筷子夹了一块塞进他嘴里,他会不会当场翻脸啊!
却见他先是一怔,随后试着慢慢咀嚼了两口,似乎是尝到了味道又咀嚼吞咽起来。
一块肠粉下了肚,他眉眼间竟带了一抹笑意,“味道——还行。”
“自然,这是北海最地道的小吃。”杨深笑呵呵地回着。
他把以柔放在桌子上的筷子拿起来,又夹了一块肠粉吃下去,一边吃一边点头,“果然越垃圾的食品味道越诱人!”
呃!杨深本来带着笑的脸僵硬住,可他还是颇有风度的干笑两声,缓和了一下尴尬的气氛。
“喜欢就多吃几块。”以柔头疼地厉害,真想把盘子塞进曲寞的嘴里,让他永远咀嚼别再说话。
好在他没有再说话,以柔被他搞得没了刚开始的兴致,一顿饭很快就结束了。
杨深回家收拾行李,明天就去南江警察局刑警队报道,以柔和曲寞连夜开车回去。
044 巧合?必然!()
一上车以柔就靠在车座上假寐,她不想跟曲寞说话,曲寞也不言语。
这几天以柔接连工作,闭着眼睛竟然还真睡着了。恍惚中,她听见电话响了,曲寞提及到“刘宛如”的名字,这让她一下子清醒过来。
“是不是又有新发现了。”她看见曲寞一脸凝重地挂上电话,坐直了身子问。
曲寞点点头,“陆离找到了原来在厉家做工的佣人,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当初刘宛如是在国外生的孩子,抱回来的时候已经出了满月。
可当时孩子用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谁都没见到正脸。回了厉家,刘宛如就带着孩子在楼上。何玉凤还不许其他人上去,饭菜都是她亲自端。
后来一天夜里,楼上有哭闹和吵架的动静,早上就听说孩子夭折了。又过了一个月,何玉凤就把家里的佣人全都辞退,刘宛如也搬回自己的小家。”
“按理说,刘宛如生下的孩子是厉家长孙女,应该会受到重视和喜欢。可厉家并没有大肆张扬,刘宛如母女回国是秘密进行,连孩子的满月酒都没办。”以柔说着,“我查过当年的报纸、杂志,连这方面的新闻都少见。即便有也是短短一句话,‘厉家长孙因为早产夭折’。根据初步的检查,我怀疑厉家这样的反应是因为孩子天生畸形。”
“你的分析有理有据,不过我觉得这其中应该还有隐情。”
“嗯,等大师兄检验过就会有结论。”以柔对杨深倒是特别有信心。
“大师兄?”曲寞的脑回路就是跟正常人不一样,突然就转了方向,“你和杨深是大学同学,怎么又叫他大师兄?”
“呵呵。”以柔听了笑起来,“因为在学校的时候,他就对白骨检验和复原特别有兴趣,私底下花了不少功夫在上面。大伙见了就笑着打趣他,说他火眼金睛最能分辨白骨精!时间一长,我们就都管他叫大师兄。”
“噗嗤~”曲寞破天荒竟然笑了。
“你听得懂?”以柔倒觉得奇怪。
“为什么听不懂?”他反问着,“《西游记》是四大名著之一,是中小学生必读书籍,我五岁的时候就看过。”
五岁就看四大名著,看得懂吗?以柔记得自己五岁的时候还在玩洋娃娃,他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样。
“对了,你一直在暗中调查刘宛如,是从什么时候觉得她不对劲呢?”这个问题憋在以柔心里很久了,终于有机会问。
“第一眼见到她,我就知道她是个外弱内强的女人。以她的出身能坐稳厉家大少奶奶的位置,没有些手腕怎么行?”他慢条斯理地说着,“在度假村那晚你也在,你觉得她的言行正常吗?”
以柔回忆着,“我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啊?偶遇初恋,喝了酒,在月色、大海之下难免会想起当初的美好,难免会意乱情迷。”她想起看见陆离大半夜从刘宛如那层楼下来,却没有接着往下说。
“厉家在海边有别墅,她却独自一个人出现在度假村。当时我记得还有个叫霍彩妮的女记者,似乎对她非常感兴趣,总想要找机会采访。在这种情况下,她不仅没有走人,还留下来跟老情人叙旧,这本身就不正常!
厉长风夫妻被杀,她赶过去认尸,却连二楼都没敢上。她一直表现地弱不禁风,一直以弱者被同情的身份示人。可在厉见天失踪地情况之下,她却能代替厉见天参加董事会,还成功阻止厉见男上位。
董事会有一半左右的人站在她那边,一方面是因为她是厉见天的妻子,另一方面也那说明她的交际手腕了得!
她是个心思缜密,心理素质很强的人。当她和蔡勇认识的事暴露,竟然没有半点惊慌,立即给出了合理的解释,还让我们觉得合情合理无懈可击。不过她的证词都存在相同的问题。”
“什么问题?”若不是发现厉见天已经死亡,她不会觉得刘宛如有问题。
“她说得话只有死人才能证明真假!”
以柔想了下,“她和蔡勇的关系,和厉见天的感情,和公婆的相处……还真是死无对证了。不过你就没想过这一切或许是巧合吗?”
“一切的巧合都是偶然,却又有它发生的必然性!”曲寞用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只要找到必然的原因,一切巧合就都能解释的通。”
这话说得太高深,以柔表示理解不了。
突然,曲寞的手机再次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一切真相都不会被掩盖,暴露在阳光下只是时间的问题。”
“喂,郝明,是不是有新情况?”电话那边传来郝明兴奋地声音。
“曲队,这个刘宛如很可能是杀害厉长风夫妻的凶手,我查到她有杀人动机!”
郝明的声音很大,连坐在旁边地以柔都听得一清二楚。她精神随之一震,又有些惊诧,忙凑到曲寞身边听声。
“我查到刘宛如父母在国外的地址、电话,假装是厉见天打过去。刘宛如的父亲臭骂了我一顿,说厉家害得他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