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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就是一个这么坦诚的人,秦菜算是听懂了:“白芨,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注定是孤命了。”
她没再说话,白芨将手探进她的裙摆里,也没有再继续讨论的意思。当火热的东西抵在腿间,秦菜完全没有感觉,酒精麻痹了身体,烧灼着魂魄,她一向清醒的思维终于停滞了。五感都变得很模糊,于是痛或思念也暂时搁浅。
白芨动作粗暴,这些日子秦菜在星宿厅,他不太好公开接近。虽然人间高层都知道他和先知之前的事,但如今秦菜的身份毕竟在那里。他就算是想,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公然胡来。
忍了许多日,他确实有些难以自控了。
他随手灭了灯,秦菜手里还拿着酒杯,烈酒濡湿了修长的颈项。浓烈的酒香令白芨也有了几分醉意。她动作越来越用力,秦菜一动也不能动,就那么看了他一阵,突然问:“师叔,你多大了?”
白芨今晚比平时有些耐心:“干嘛?”
秦菜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算数:“你和我师父差不多,应该不小了吧?”
白芨更用力一些:“那又如何?”
秦菜眼睛里全是水润的珠光:“那你怎么还是这么能、干呢?”
“……”
白芨干完活,继续画阵图。十多分钟后他打电话,也不顾半夜三更,就把判官部几个骨干都给叫过来。黎明渊他们似乎也习惯了他这作风,半个小时之内就全到了。
白芨随便披了件衣服,把法阵图给几个人看:“三天之内,测试它的可行性。”
几个人在书房研究法阵图,秦菜又喝了半瓶酒,然后她的手完全抓不住酒杯。结果啪地一声,酒杯掉到了地上。书房里几个人瞬间全部住了嘴,白芨若无其事地去卧室。
秦菜从床上挣扎着趴到床沿去捡,背上雪肌如玉。白芨站在旁边看了一下,用脚把碎片给踢开,然后覆身而上。
秦菜已经彻底糊涂了:“妈,我想喝水。”
白芨摁住她的肩膀,用力进出:“忍着。”
秦菜用力地扭动了一□体:“沙鹰,人家想喝水。”
白芨悖然大怒:“住嘴!”
秦菜睁开眼睛,看看是他,复又闭上眼睛,没再说话。
白芨做了一阵,觉得无趣,又倒了一杯酒给秦菜。秦菜当喝水一样,一口气全喝了。
她的味蕾被破坏得差不多了,根本品不出什么味道。
她喝完杯子里的酒,白芨估摸着也差不多了,接过杯子放床头柜上。转身出去的时候,秦菜低声道:“妈,我想吃面。”
白芨冷哼了一声,起身出去才发现黎明渊等几个人还在。判官部的人个个耳聪目明,哪还能听不出他房间里是谁。白芨也不理会,去厨房倒腾了一阵。黎明渊等人以为他干什么呢,最后他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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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芨把面条放到床头柜上,秦菜嗅着面条的味道,很快就睡过去了。白芨重又在书房坐下来。继续讲这个法阵的要点。
秦菜这一醉,就醉过了一个星期。这具身体眼见已经有衰弱的迹象。白芨“用”了一个星期,也算是心满意足了,然后他就觉得有点烦了,随即给沙鹰打了电话。
沙鹰还在忙周碧华葬礼的事,也走不开,来的人自然只有谈笑了。那时候白芨在书房,他对谈笑一直非常冷淡。谈笑也习惯了,护理秦菜这些身体,还是他比较在行。
他跟白芨打了个招呼,先用自制的精油给身体按摩了一遍,暂时性加快这具身体的血液循环。然后他把浴缸里放满热水,把秦菜从卧室里抱出来。秦菜脸色还通红,一个星期,她的酒劲一点都没过去。
这种程度,没醉死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谈笑,眼睛里全是水光:“笑哥。”
“嗯。”谈笑应了一声,把她抱到浴缸里。她两条胳膊水蛇般缠着他的脖子:“笑哥……”
那声音像是撒娇的小猫,再加上身上也没有别的遮挡物,谈笑当时就有些把持不住了。他加了些力度开始揉搓她的身体。秦菜伸手摸摸他裤子里隆起的小帐蓬。
谈笑伸手拨开她:“乖,别闹。”
秦菜脸色通红,小狗似地蹭了蹭那帐蓬。谈笑就有些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下次不要喝这么多酒了。”
秦菜眼里满满将溢的全是风情,她略略偏头,含住了小帐蓬的顶端,谈笑米色的西裤顿时被濡湿了一小块。他渐渐地也红了脸:“菜菜……”
两个人眼见着就要靠到一起,秦菜目光微凝,松开了小帐蓬的头:“咦,你身后那个人是谁?”
谈笑转头一看,白芨门神一样站在门口,目光如刀,几乎要把他裤子上微湿的地方刮出一个洞来。他还没说话,白芨上前一步,一手揪住他的衣领,然后一拳打在他小腹上。
谈笑的体质哪能受得住他这一下子,顿时闷哼一声,唇角就带了血沫子。
作者有话要说:赶紧写完吧赶紧写完吧赶紧写完吧赶紧写完吧……
第197章 害我被他揍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害我被他揍了
“笑哥!!”秦菜喊了一声;挣扎着想从浴缸里爬出来。白芨把谈笑抵在墙上,还想来第二下,秦菜站不起来,卟通一声摔浴缸里;水很快没了顶。
她倒是不慌——只要这具身体彻底死亡;酒精对她魂魄的影响就会消失,她就能出来。白芨往后看了一眼;松开谈笑;一把将秦菜从水里捞了起来。
谈笑额头上全是汗,捂着腰腹处;连脸色都变了。这时候见白芨神色森然地把秦菜提溜出来;他也顾不得痛;赶紧上前:“白先生!这身体现在新陈代谢太快;她受不住。等排完酒精,还要再用精油把血液循环降下来。您别这样,处理不好她会腐烂的。”
白芨一想,也就松了手。他是没那个耐性给秦菜做什么精油按摩的。如果真把谈笑弄死了,后面还不知道有多麻烦。
他把秦菜丢回浴缸里,谈笑赶紧上前,继续替她控出酒精。他脸色苍白,眉峰微皱,秦菜伸手去擦他额上的汗珠:“先去看医生,我没事的。”
谈笑手下力道不减,从涌泉穴替她按起:“没事,等按完了我就去,乖,别乱动。”
他一点一点极为细致地替秦菜按摩,白芨就有些悻悻然,转身出了门。
两个小时之后,秦菜感觉身体能够自主了,她不由分说,强行把谈笑送去了医院。
而这几天,秩序的人关注点明显又不一样——他们在研究当时村民们手上被化成了水的锄头、扁担。那水就是普通的泉水,怎么会是由木和铁结构的锄头、扁担所化呢?
燕重欢和吕裂石都理解不透,不得不通知了白河。那时候月苋已经五个月身孕了,白河虽然不说时刻守着她,太远的地方却也是不去的。
只是这次事关秦菜,他还是瞒着月苋赶了过来。
一行人细细研究了那水半天,最后得出了一个大家都不愿承认的结论——她是不是……参透了元素转换的奥秘?
这实在不是一个让人愉悦的答案,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如果说白河的异眼追朔天地本源已经算是惊人,那么元素转换,就是恐怖。
自古以来,无论八卦还是五行,讲究的都是平衡。能量守恒是一种平衡,元素守恒也是一种平衡。元素守恒被打破不重要,但如果是被人间的先知打破,对于秩序,就太重要了。
一行人很久都没有说话,彼此对望。吕裂石这次开口,倒还算是有些长者风范:“老白,我倒不是针对她,实在是以她的年纪,如果真有这样的本事……人间的实力于秩序实在是莫大的威胁。”
白河倒是没有其他人的不安,他的回复带着几分无奈:“不错,她是我的弟子,但是老吕,如果是你,有了这种能力,即使有师如我,又能如何?”
吕裂石和燕重欢打的主意又不同:“老吕,这丫头虽然法术来路怪异,但总还是念及旧情的。趁其还不成气候,不如趁早除去。你若出手,她必有所顾忌。届时我等再相呼应,必可除之。”
白河仍是云淡风轻的模样,连眉头也没有皱上一分:“老吕,你既知道她是我的弟子,又怎知我不会顾念旧情?若我应你之策,有师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