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千年醉-第1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姐姐,我已想开了,你不用再担心我……”

    “南诏帝常来见我,你与我同在总也可见上一面。俗话见面三分情,你既想重整东山,整日在这凌寰殿里怎么行?”

    话说到这份上,也容不得夏若卿不应了。贺兰馥又说了几句闲话,见时辰实是来不及了,才起身离去。

    听得楼下木门吱呀,夏若卿一直挂在眼中似坠非坠的泪珠子终于落在颊上,她也不去擦拭,靠在床上又发了会子呆,可怜之色早已敛尽,神色颇有几分复杂,又隔了会,掀被自床上起了身。

    贺兰馥没让人上楼,无人收拾,梳妆台侧仍旧是刚才那般混乱情景。夏若卿也不管满地香灰脏污,径直去推那横倒在地上的硕大的香炉。

    好不容易移开些许尺寸,夏若卿只管将手在推及的香灰里掏弄,终于在香炉脚下的香灰里头,摸出一只只有拇指大小的玉制盘盏。

    盘盏造得既薄且小,被香炉一压倒没全碎,只是中间裂开了许多痕迹。那盘盏中不久前似乎盛过液体,如今盏底沾了许多香灰。宫内的香都是选取上等,灰末自也是细若流水。夏若卿用巾子拭净玉盏,只见黑色的灰痕已经顺着碎裂的印子渗入玉盏底部。这玉盏底部是半透明的,衬着灯烛一看,中有一层空隔,内里盘有一条黑色细若蚕丝的线影,与渗入玉盏的香灰裂缝极其相似,若不事先知晓根本分辨不出。

    那把小匕首贺兰馥临走前已经带走了,夏若卿摇了摇那玉盏,神色阴沉,也不犹豫,将贺兰馥刚才包扎好的布巾扯开,用劲一扯,才停滞的血又从口子中徐徐涌出。

    夏若卿将玉盏接在伤口之下,艳红血色一滴滴聚在玉盏之中,又顺着缝隙流入底部隔层,都将隔层浸满了,那条如丝似线的黑痕依旧一动不动,显被香灰侵蚀,早死得透了。

第143章() 
夏若卿就着举着小小玉盏的动作,仿若化作榆木一般,一动不动,目中神色自冷凝化为愤怒,愤怒化为狂乱,手中重重一掷,玉盏狠狠摔在地上,顿时粉身碎骨。

    “娘……娘娘……”梯口处发出诺诺轻唤,正是挽容。

    不等夏若卿发话,挽容膝盖一曲便跪在梯口,颤声道:“娘娘,奴婢无用……兰婕妤之前并未差人照会过她要来,奴婢没有想到……事出突然,奴婢拦不住兰婕妤……奴婢……奴婢……是奴婢没用,求娘娘饶命!”

    挽容心中似是惧极,说话都是颠三倒四,到后来已忍不住哽咽之声,只把额头重重磕在地上,不敢再多作言语。

    等了半晌无声无息,就在挽容心都快跳出腔子时,才听得夏若卿冷冷的声音:“起来吧,我也没想到贺兰连着伺疾数日,今日竟会过来。怪不得你。”

    挽容如蒙大赦,这才松口气爬起身,想了想又道:“娘娘,方才兰婕妤临走前吩咐奴婢替娘娘收拾常用衣物和用具,说是娘娘要搬去承明殿与兰婕妤同住?”

    “恩。”

    “兰婕妤吩咐让奴婢今夜就伺候娘娘搬过去。那……那奴婢立刻去收拾!”

    “急什么,明日再搬。”

    听到夏若卿当真要搬去承明殿,挽容立即喜上眉梢。只是喜容方现,随即又僵在脸上,喏喏唤道:“娘娘……”

    “贺兰今日要陪陛下用晚膳,今夜多半留在紫寰殿侍寝了。”夏若卿目光仍盯着湮没在香炉灰中的玉盏碎片,漠然道:“今夜张术师要来,你去备些茶点糕饼,莫怠慢了她。”

    “娘娘!兰婕妤总是会护着您的,陛下见着娘娘也必定会想起娘娘昔日的好来,娘娘您……您……您何必……”

    “不用说了,把这收拾妥当,先替我更衣上妆。”夏若卿挥手止住挽容的话,手指抠在伤口上,感受着抽搐的痛楚,眸中露出一丝癫狂与野心。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这一生屈居人下,她不甘心一辈子受人庇护的活着,战战兢兢,不知前路何方。

    红颜易老,君王薄情,她入宫逾五载,看多了被捧上云端又被摔落在地碾压成泥的美人,即便是她,也是其中一人。

    贺兰馥今日可仗着宠幸护住她,明日兴许可以,后日呢?以后呢?依贺兰馥的身份,南诏帝万万不可能让她留嗣,按律后宫明年又将大选秀女入宫,美女如云,谁能担保贺兰馥能一辈子获宠不衰?

    一旦失了宠幸,贺兰馥的身份,贺兰馥的性子,夏氏一族的罪证,任何一样都足让她们两人在后宫中万劫不复。

    这世上唯一可靠的,不是虚无缥缈的君王宠幸,而是立在众生之巅,掌握他人生死的权力!

    是夜。

    白日挽容就将楼里收拾干净了,糊在窗户外的黑纸也全数撤下。夏若卿坐在窗畔,推开半扇窗户,对月小酌。她换了条菱纹织边的落叶百撒裙,颜色素净,面容被月光一耀显得肌肤赛雪,桃眼水波滟潋,唇畔含笑,恰似嫦娥下凡,哪还有半点日间的柔弱与阴冷。

    听到木梯踩踏声,夏若卿扭头看去,就见一名身着烟灰常服的女人由挽容引着进了门堂。

    “长寿庵张惜春见过静贵嫔。”

    来人上楼就先见了常礼,再一抬头便见楼中月光铺撒,清澈透亮,脸色顿时黑了两分。

    “张术师,坐。”

    夏若卿再一挥手,挽容识趣,立即下楼在园中守着去了。

    张惜春也不多加客套,依言走到窗畔坐下。刚坐下,夏若卿就提壶替她斟了一杯酒。

    “娘娘,这……”见夏若卿没开口的意思,张惜春显是沉不住气了。

    “没成。”夏若卿也不多说,仰首将自己杯中酒一饮而尽。

    “难道是脱壳的时候……”张惜春面色很是难看,又有几分疑惑,刚说了一句就知道不对,自己住了口。

    养蛊第一难在蛊种,第二便是脱壳的时候。若是脱壳时蛊虫不愿从饲主体内出来,饲主便会遭反噬,饲主亡而蛊虫灭,两者同归于尽。

    但一旦饲主能让蛊虫顺利脱壳,后面的事不过水到渠成。如今夏若卿还好端端的坐在对桌前饮酒,却又道是‘没成’,这让张惜春怎么都想不明白。

    “你别问了,没成就是没成。”夏若卿似也极烦躁,眉心一皱,语气也重了些。

    张惜春闻言冷笑,言语也不再恭敬,厉声道:“静贵嫔,你可知道我为了这只蛊种费了多少心思?!如今我将蛊种交给你,你一句没成就想打发了我?”

    静了一刻,张惜春又笑了起来,阴沉道:“你想过河拆桥?”

    张惜春年不过四十,却是白发满头,脸上疤痕重叠,肌肤皮肉萎缩,眼眶四侧、嘴唇边缘皆被收缩的皮肤向外拉扯。此时一笑,脸上骨骼扭曲,眼珠凸显,当真似是恶鬼一般。

    夏若卿却似未见,又给自己斟了杯酒饮尽,才缓缓道:“真要过河拆桥,今夜便不等你来了。”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脱壳成了,但分食时出了意外。”夏若卿放柔了语调,“夏家生死全系于一线,我也不想一年有余的心血一夕间付诸流水。只是世事难料,我也没法子,还望张术师莫要见怪。”

    张惜春并不搭话,只是冷眼瞧着夏若卿。

    “张术师也知道养蛊之难,不如意事十之*。夏若卿今夜也只能在此向张术师陪个不是。还望张术师能重新予我另一只蛊种,重新来过。”

    “另一只蛊种,呵呵,另一只蛊种!”话至此张惜春再忍不住,咬牙切齿道:“娘娘说得倒是轻巧。那只蛊种耗费我整整十三年,千难万险,将自己变作如今这不人不鬼的模样才炼成!娘娘一开金口,就要我另交一只蛊种给你?”

    夏若卿显是不曾料及,讶声问道:“十三年?”

    “不错,十三年!世间毒虫千万,却是相生相克,一类群种崛起,立时便有天敌而至,是以鲜有称霸者。只是这群种一旦能克杀天敌,便会繁衍生息,方圆十里尽是此类,人畜俱灭,别无它物。一物聚集太多就会互相吞噬,其中吞噬同类最多的成为王者。蛊种需要寻得一十二种不同毒虫王者,再放置一处互相厮杀,最终存活下来的才能成为蛊种。你可知道我为了寻这一十二种毒虫之王,走了多少地方?冒了多少险?若不是被毒虫撕咬,我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若不是中毒太杂太深,我怎会将千辛万苦才炼出的蛊虫交由你来养?!”

    张惜春越说越是激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夏若卿听得呆了,半晌才喃喃道:“我倒是不清楚原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