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永安侯问道:“我们在树上,那些毒物就找不到我们,这不就是无用之举?”
陶芷蹙眉道:“话虽是如此,我们一时半会是出不了山林。若是睡可以睡在树枝上,吃也可以找树上野果子吃,可是其他的事,就必须下地,总不能出山林,就一直不落地吧?”
闻言于此,永安侯也不悦。
夜空中的音乐,一时间来骤雨磅礴,时而慢如潇潇暮雨,树下的虫蛇之类的东西都随着它们的行走而动着躯体。
陶芷说道:“现在怎么办?”
永安侯道:“静观其变,休养生息。”
陶芷不悦道:“这样。你还睡的下去,还是趋使这些东西的人找过来,我们恐怕……”
永安侯一冷哼:“他们要是能找到我们,早就找我们了,况且,他们就是因为找不到我们才放出这些虫子来。”
陶芷哑口无言,爬树她到是爬过,但是要在树上过夜,她可没有过。
月光大如圆盘,下面的一切都可以借着月光看的清清楚楚,不远处有一个野兔,从草丛中探出头来,只不过那一刻,四周的虫蛇一一爬过去。将那只野兔团团包围住,只见一只蛇叫在了野兔的耳朵上,之后用蛇身将野兔缠住,之后不断有蛇爬过来把野兔撕咬,不知会儿,密密麻麻的虫蛇一片,像是潮水一样,源源不断涌来,只到再也看不见野兔,在原地形成一个由虫蛇包裹起来的小山丘,只不过一会儿的时辰,虫蛇散开,那只野兔竟然不翼而飞,就像从来就没有一样。
陶芷惊呼道:“它们能吃东西。那只野兔不见了。”
永安侯也看见了那一幕,目光一凝,十分沉重,随后说道:“看来我们这几天只能在树上过夜了。”
陶芷说道:“这不是长久之计。”
“我知道,但是别无办法。”永安侯说道。
陶芷不由又抓紧了永安侯的衣服,事实上他们靠近的不能再近了。
永安侯蹙了蹙眉,他从小就被人疏远,长大之后人人都畏惧他,所以他睡觉的时候,不喜欢别人靠近他。
然而现在,无可奈何。
就这样陶芷靠近永安侯,毕竟夜已经深了,陶芷在我保持不了清醒,迷迷糊糊的,眼睛半睁半开,就好像喝醉了酒一样。
永安侯一直愁眉不展,一点儿睡意也全无。
陶芷的脑袋摇摇欲晃,不一会儿就靠近了永安侯的胸膛。
永安侯眉头蹙得更加的厉害了。
夜空中突然出来几点绿油油的光点,随后不知从什么地方飘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多得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那是萤火虫,在空中漂动,四周都亮了起来,它们偏低都是,永安侯看着这些东西,目光一愣。
其中一只萤火虫,慢慢悠悠地飞了过来,最后落在了陶芷的鼻尖上,只不过是蜻蜓点水的一下,就又飞起来,晃晃悠悠地离开。
在那一瞬间,永安侯的眼瞳似乎被萤火虫点亮一样,突然散发出光彩。
可只不过是昙花一现,那道光彩又随风而去,随水而逝,消失殆尽。
永安侯看着眼前丑陋的女人,眼神似乎有点复杂。
但也只是一瞬间。
夜空的萤火虫聚散往复,和着月亮一起照亮了整个夜空。
一夜竟然是这样平安的度过,只到天光亮亮起来,陶芷睡醒,看着日出圆而大,刚刚生来的阳光并不是太灼眼,可以直视望去。
陶芷睡眼惺忪,被微光刺了眼睛,才稍稍睁开眼,却发现身旁的永安侯双眼睁开,已经是不知道醒了好久了。
两人一时无语,若不是永安侯一晚上作为陶芷的依靠,陶芷也不会活到现在,但是这并不代表陶芷会感谢他,毕竟在他手中去了那么人,包括她的孩子,这个仇恨已经根深蒂固了。
永安侯或许没有睡醒,眼中竟然露出不同往日的温柔,说道:“我看过很多次日出,但是身边从来都没有人,但是这一次是第一次身边有人。”
陶芷默然,没有安慰他,而是冷漠地看着他。
她自然知道他所说的看过很多次日出的原因,因为她自己和他一样,有过这样的情况,在她嫁进林家的时候,惶恐不安和绝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后来在林家是那么勾心斗角,所以她还是害怕的,在在后来就无尽的孤独,身边能说话的只有婉玉,但是婉玉谈吐诗词,她根本就听不懂,她每晚上都睡不着觉,脑海想着他们的面孔,好像是在咫尺之间,却又远在天涯海角。
所以她在漫漫长夜中,无法入睡,也不定着想着他们,越想就越孤独,越孤独就越睡不着觉,几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是一夜无眠,看着晨曦从窗口散出来,看着太阳高高的挂起来。
虽然他们在一些地方同病相怜,可是陶芷也不会同情他,如果之前他是被人冷落,值得同情的,那么之后,他做的所有的事,都是他自己找的,别人畏惧他,下属不敢接近他,他的孤独就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然而这一丝温柔很快的被永安侯伪装起来。他或许已经习惯了,所以也没有过多的悲伤。
地上爬着的虫蛇不断驱动。
陶芷看着那些毒物爬去的方向,突然发现它们竟然爬去的方向是同一个方向,有条不紊。
陶芷说道:“你没有发现么?它们好像是朝着同一个方向而去的。”
永安侯说道:“在你没有醒来的时候,早就发现了。”
陶芷微微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又觉得不可思议,摇了摇头,打断了那些奇怪的想法。
永安侯没有注意到陶芷这一系列的动作,而是对她说:“我到觉得那些虫应该不是向我们而来,因为它们的轨迹是有目的性的,若是在找我们,它们也不确定我们的方位,所以它们应该被分成几处,四散而去,可是现在它们的轨迹是有目的性的,那么说明它们在找一个人,或者是一个地方。”
陶芷也觉得此话说的有道理。
陶芷突然发觉,说:“昨天有音乐,才趋使它们行动,可是那音乐已经没有响起来,它们还是在行动。”
第55章 如梦似幻一()
永安侯说道:“昨天一直观察四周,没有瞧见四处有人,但是听着那声音又觉得他离我们应该不是很远。”
陶芷说道:“莫不是那个发出奇怪声音的人已经走了,估计向那虫蛇的方向而去。”
永安侯看了看这些慢慢爬去的虫蛇,看样子好像要比昨天要少好多。
才抬头说道:“反正,我们在这山林间,一时半会也出不去。还不如去看看,一探究竟。”
不由分说,永安侯就拉着陶芷从这个树上,飞身上了另一个树上。
就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少的时辰,陶芷和永安侯在来到一颗树上,从那树向前方望去,可以清楚地看见一个驿站。
红红的灯笼随着风摆动,楼房泛黄腐烂,看起来有些苍凉,但那红彤彤的灯笼在风中的摆动,就好像是向路人招手,更显得越发的诡异了。
由四面八方而来的虫和蛇,还有其他的毒物,都向着那个驿站而去。
隐隐约约可以听见里面一些乒乒乓乓的声音,好像是打斗的声音,这个时候,那个不知道是用什么乐器演奏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地上的虫蛇之类的毒物,顿时沸腾兴奋起来,就加快了速度向前那个驿站爬去。
密密麻麻的无数的虫蛇,都爬进驿站。
奇怪的是那些毒物又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推挡了出来,门口和窗口皆是虫蛇的尸体,看着让人感觉到背部生寒。
就好像那些东西在自己的身上爬来爬去。
永安侯低声说:“好像有剑铮然作响。”
陶芷道:“难道是那个演奏的人是有心杀死驿站中的人,那么驿站中会是什么人,竟然要这般大的功夫,都不能将他杀死。”
永安侯又细细侧耳去听,说:“不对,里面应该不止一个个人,应该是很多人。”
陶芷问道:“怎么看不见演奏的人,或许他就在身边。”
这样一提醒,永安侯惊觉地看了看四周,四周树木茂密,根本看不见有什么人,而且刚是听那声音,那声音就好像从四面八方而来,根本就听不出来方位,看来是个难以对付的人。
只听到房间内,一直做响,就再也看不出有任何的情况了。
就这么等待了好久,那边开始有人说话,声音洪亮犹如洪钟:“老毒物,你出来吧!不用再这里装神弄鬼。”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