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灰衣大汉叹了一口气道:“有钱人早逃得不知所踪,只有这些难民咯!”
陶芷心头一紧,是劫匪。
“快走。”陶芷说。
莫如雪看见陶芷一脸惶恐不安,拉起地上孩童,逃进树林中,陶芷想起来路过时,还有那里有个荒废的陷阱,这个陷阱是用来捕捉野兽的,他们躲进这个荒废的陷阱里,用废弃的草席盖上,陶芷和莫如雪,还有两个孩童都是屏息凝神,只听到越来越多的脚步声,还有人发出的惨叫求饶声,络绎不绝,还有孩子吓哭的哭声,莫如雪感觉身边的两个孩子瑟瑟发抖,实在是被外面的动静吓得可怜,莫如雪用手一边揽住一个孩子,那两个孩子是非常听话的,虽然怕的紧,但是强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儿的声音。
清晰的咒骂声传来:“妈的,这里连个女人都没有。”
另一个粗狂地声音响起:“你就是没有女人就活不了,咦……你说奇怪不奇怪,刚刚我明明看见有两个娘门儿跑进了这片林子里,怎么不见了。”
先前那个说道:“你不是看错了吧?”
那个粗犷声音又响起道:“怎么怎么可能呢!我明明是看得清清楚楚,其中一个娘门儿,还分外的漂亮呢!”
“说不定,她们是躲起来,我们好好找找。”
说道此处,两人发出了一声声淫笑。
陶芷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细细去听外头的动静,只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莫不是他们走了?
赫然草席被人掀起来,光速从外头直直照进来,灼得陶芷和莫如雪睁不开眼睛。
那两个虬髯大汉笑得暧昧至极,道:“原来这两个娘门儿真在这里。”
眼看着其中一个虬髯大汉要伸手抓住陶芷,陶芷手抓起地上的泥土,挥向虬髯大汉。
泥土混着石子,洋洋洒洒落了虬髯大汉的一脸,只听到“哎呦”一声。
虬髯大汉怒火中烧,将陶芷的手臂抓住,那人的力到之大,疼痛倏尔传来,陶芷只觉得眼前发黑,身子却被虬髯大汉拽起来,皮肤摩擦着地上滚滚沙粒,钻心的疼痛宛如针扎般,没入肌理。
虬髯大汉将拽出来陶芷,撒手一扔,陶芷像是断线风筝,凄然落地。
另一个魁梧汉子哈哈大笑:“大哥,你可真是独特,怎的看上了这样的货色?”
这样的货色自然只是陶芷。
虬髯大汉啐了一口,恶狠狠道:“谁说我看上这货色,这洞里的娘门儿才好看,细皮嫩肉的。”说完就要把莫如雪抓出来。
两个孩子战战兢兢,抱着莫如雪,莫如雪也是面无血色,那惊恐的眼神,越发显得她楚楚可怜。
虬髯大汉的手刚刚才触碰到莫如雪,莫如雪已经被魁梧汉子抓出,莫如雪奋力挣扎,尖尖指甲陷进魁梧汉子的皮肉中,魁梧汉子一感觉到疼,扬起手毫不怜惜地打了她一耳光。
莫如雪只觉得天旋地转,皓白如月的脸上,赫然显现出鲜红的手指印,她的嘴角也溢出血来。
虬髯大汉朗声大笑,道:“这小娘们根本就赶不上你,还不如给我。”
那两个汉子还在争辩。
陶芷看着莫如雪,眼神一使,道:“如雪,快跑,快跑。”
话音刚落,莫如雪踉跄站起,跌跌撞撞向前跑去。
虬髯大汉怒道:“该死,别让那娘们儿跑了。”
魁梧汉子上前追去,虬髯大汉也是一脚踩在陶芷的手。
第37章 被逼无奈三()
陶芷一声惨叫,只觉手指好像已经断裂,钻心蚀骨般的疼痛。
莫如雪身子娇贵,又有多少日没有进食了,不一会儿就被魁梧汉子抓住。
陶芷自己都自顾不暇,又怎么顾及莫如雪,心头犹如万马奔腾,却无可奈何。
远处天地浑然一线,陶芷是倒在地上,眼前的沙子宛如有了生机一般,颗颗跳动,陶芷贴耳于地,听到从地底深处,传开轰隆隆的声响。
杀伤抢掠的劫匪都不能顾之不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远方,赫然间从远处而来的人,各个骑着快马,奔驰而来,踏起来的灰尘铺天盖地,漫天飞舞,像是一层迷雾一样。
只到看到迎风招展的旌旗后,那些劫匪才恍然回神道:“是官兵啊。”
一句话,掀起了千翻巨浪,劫匪四散逃亡。
那些铁骑的声音,快速前进,像是一只巨兽吞噬着涣漭原野,铁骑兵团用的马是精挑细选的,固然那些劫匪的马是远不能及的。
陶芷用尽力气爬起来,对洞口的孩子说:“别怕,我把如雪姐姐扶过来,就来拉你们出来。”
那两个孩子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无声地点了点头。
陶芷将吓得痴呆的莫如雪扶起来,这生死一线的转换实在是太大,莫如雪毕竟还是孩子心性,扑在陶芷的怀里,哇的一声哭起来。
陶芷轻轻拍着莫如雪的背,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不过片刻的功夫,铁骑兵已经到了眼下,他们止步不前,却不追逃走的劫匪。
陶芷皱眉,抬头望去,铁骑军队里,赫然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那男子不是穿着铠甲,而是一身锦衣华服,身体掎拔如五岳,双瞳浟湙潋滟,澹泞的涓流,沥滴渗淫那样的清澈,清澈得生出寒意,叫人看得胆战心惊。
而在那年轻男子旁边的则是一个身穿铠甲的男子,风尘仆面,脸色微黑,看来是常年朝阳所晒,应该是征战沙场多年,不似年轻男子那样华贵,但是英气十足,
那人目光徒然阴鸷,一抬手,说道:“拿箭来。”
身旁的士兵恭敬的把箭双手呈上。
那年轻男子虽然带领着铁骑兵团,但是手指不似经历了风霜雨雪而粗糙难看,而是莹然如玉般的洁白无暇,像是新生的婴孩,那样的欺霜赛雪。
年轻男子接过弓箭,三箭齐发,箭带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呼啸而过,三只箭皆都齐齐的射进劫匪的背部,箭头穿透心脏,瞬间一命呜呼,一一从马上跌落下来,坐骑却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向前奔波。
剩下的劫匪惊慌失措,更是快马加鞭,急急前近。
年轻男子,嘴角轻微一扬起,似是极其不屑,漫不经心拉开第二只弓箭,又是没有悬念的射进了劫匪的背部,只听到一声惨叫,那劫匪应声而落。
劫匪来时本来不过,只过二十余人,在年轻男子的射击下,不多时,剩下的劫匪只有十个劫匪,箭声呼呼而过,像是飓风咆哮,又似长波涾溻。
陶芷一直抓着莫如雪不放,而久经沙场的男子,皆是力大无比,陶芷在他们面前犹如一只蝼蚁在巨人面前一样,微不足道,只不过一会儿陶芷被人扔之于外。
只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莫如雪凄惨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尖厉,一声比一声刺耳。
陶芷看着那些同行的难民们,哀求道:“救救你们救救她,救救她,她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可是那些难民都是闭目养神,不动分毫。
陶芷眼神凌厉地看着那些难民,看到陶芷眼的人,都无法直视陶芷而底下了头。
那些人围着莫如雪,她无法靠近,突然她看见了侯爷,斐济不忍在看下去已经别过头,而那些士兵蠢蠢欲动,没有一个人注意陶芷,陶芷心一横,取出自己怀中的匕首,那把匕首还是陶芷在付息那里拿来的。
侯爷看着无趣,调转马头想离去,突然一个人形同鬼魅,不知从何处而去,只见寒光一显,动作快速太快,一把尖利的匕首插入马的脖子之处。
马连痛苦的叫声都没有发出,前蹄倒下,马上的侯爷已经有坠落之势,侯爷倒地,连翻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也就是这个时候,陶芷逼近,动作快的,犹如闪电划过,那把明晃晃的大刀一下子压在了侯爷的咽喉之处。
陶芷冷声道:“叫他们助手。”
这个变故太大,连斐济都没有来得及护驾。
自然也不需要侯爷去吩咐,那些士兵看见侯爷被挟持,自然都住了手。
陶芷在那些士兵的缝隙中看见了莫如雪,面如死灰,衣服凌乱。
匕首横在侯爷颈上,但是他没有露出丝毫的惧意,而是面色平静。
陶芷感觉侯爷轻微的动了动,以为他要挣脱,道:“别动,否则,我杀了你。”
说着陶芷把匕首扣得更紧了。
而侯爷呼的一声冷笑,不屑道:“你杀了我,你敢杀我么?即使你亲手杀了我,你也救不了她,她还是会被杀死,而且还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