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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的颠簸下,等下了车我又是一番折腾,是被某个人妖男背着回到房间的,
在我的不断吵嚷下,人妖男还是不断地耐心安抚我,都说了什么我是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最后折腾累了才睡着,
喝酒喝多了的后遗症就是头痛欲裂,作死就是说我这样吧,我发誓以后绝对不喝这么多了,那感觉真的好难受,
醒来的时候已经过晌午了,保姆刚好上来瞧瞧我的情况,还顺带的送来一碗醒酒汤,也不知道里面都放了什么,味道有些难闻,不过为了不那么难受,还是被我捏着鼻子灌了下去,
想到同样被我灌了不少酒的童少天,有些过意不去的问:“我记得我们在夜总会拼酒,琳达把我们接回来的吗,”
“恩,您和那位童先生喝的酩酊大醉,是先生和詹姆森先生一起把你们带回来的,沈小姐要吃些东西吗,先生出门前已经让我备下了小米粥,还有些小点心,”
“那童少天呢,”
“童先生一早就离开了,说是公司有些事情需要他去处理,所以一早就坐飞机离开了,”保姆有问必答,
我想到昨天挺对不起他的,他只不过是为了帮我传个消息,结果却落得被我虐待的下场,
抓起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那边传来了某人哈欠连天的声音:“小没良心的,你还知道打个电话问候哥哥一声啊,”
我在这边吐了下舌头,不好意思的说:“昨天,也不知是哪个筋不对,实在不行,下次给童少补回来,你说怎么喝,沈琦都奉陪,”
“还喝,”童少天在那边炸毛,大声的嚷道:“我靠,我还是第一次喝那么多白酒,这辈子我都不会再碰那种酒了,喝多了真的容易死人的,到现在我的胃里还是火烧火燎的呢,我发觉了,我就是找虐去的,等我见到顾长风,我一定得从他身上讨回点利润来补偿我,差点因为他被你灌的胃出血,”
我不好再说,只能用不断地道歉,说对不起了,
“对了,昨天我迷糊的好像听到,琳达来接我们的时候有和谁说话,你有印象吗,”童少天有些疑惑的问,
我吃着保姆送来的小米红枣粥,一点点的咽下去,细细想着昨天喝醉之后都见了谁,可惜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没有,我也喝多了,”
“难道是我的错觉,算了,八成是在做梦,他怎么可能自己扇嘴巴再干这样的事情,”童少天也不知道喝了什么,好像被烫到了,一个劲的吐舌头发出怪动静,
好半天才总算安静下来,
我在这段时间思考着他说的那句话,那个他,难道是指顾长风吗,不会的,他还在病中,怎么可能大老远的跑来,
我咬着汤匙,问:“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秘书见我太困给我送来了一杯咖啡,我口渴就完了吹,烫的真冤,”童少天说话舌头有些打卷,看来烫的不轻,
我在这边笑了,还不忘了和他说声谢谢,还有就是他为了我的付出,琳达带我走转战成为了琳达的助手,这里面其实都是童少天默许的,他为了我,真的做的够多了,
“额,沈琦,我昨天忘了和你说,顾长风的婚礼就定在年底的新一年的元旦那天,你,要来吗,”他问得很小心,几乎是试探,
“恩,知道了,如果去,我会和琳达一起过去,”我笑的很勉强,他那边有事情要做,刚好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样挂了电话,
泪珠打在了手背上,苦笑,喝酒其实什么都解决不了,醒来还是要面对的,这次,真的结束了吧,
134 陌生的中年人()
很多事情已经成了事实,就算心里难受,也不能都挂在脸上,
毕竟这是我个人的私事,在面对琳达和做事的时候,还是尽量的保持的开朗些,
不过,我发现最近几天他对我的态度很奇怪,不管是吃饭的时候还是在交代了工作之后,他好像每次都有话要问我,
可是,当我纳闷的要开口问他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时候,他就会很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支开我继续他的工作了,
这人真的很奇怪,深夜里打电话给神秘人,说话没有一点娘声娘气的样子,可是白天就像个妖精,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有一次又偷偷地半夜爬起来溜出去,打算试着看能不能在偷听点别的内情,
可惜很令我失望,琳达好像改了作息,工作点到为止,半夜不在加班加点了,
就好像那天只是个巧合,赶巧就让我看到了,
小保姆对于琳达的事情只是知道表面,我也不好多问,怕她打小报告,到时候琳达就该怀疑我不知好歹,试探他的个人隐私,
但也有可能是他这几天真的很累,早早休息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因为我们这几天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他的行程就像是每天有人给他安排好了一样,忙得有些找不着北了,差不多隔三差五就要起飞去同城一次,回来也见不到人,
今天一早琳达又是赶着早班机去了同城,同行的还有劳拉,詹姆森没有被他带走而是被他留下来接我上下班,
坐在车上没事干,我就无聊的问了句他,“詹姆森,琳达在同城的生意好像很忙,为什么不干脆把基地设在同城,而是留在这个三线的城市呢,”
“沈小姐想问什么何必绕弯子,琳达和我说过,如果你有问题可以直接问,有些我可以代为回答,而有些,则需要他亲自来回答,”詹姆森笑着看了眼我,说话很直白,
虽然他的态度很好,可是我却有些尴尬,侧头望着窗外不知接下来的话该如何继续了,
詹姆森今天心情不错,很愿意和我聊天,我不问他却回答了我刚刚问的那个话题,“先生之所以把生意放在这个三线的城市,是他不想太过显眼,因为他需要时间来安排一些事情,这样的小城市对他来说掩饰身份很有必要,同时,也是为了隐藏身份,方便寻找你,我们回来前,有人给我们传送了一张你的照片,也是这张照片才让琳达下定决心回国寻你的,”
“为什么找我,是因为我是韩若的女儿吗,他和韩若又是什么关系,韩若,她还活着吗,”我知道我有些无法克制的激动,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我只能回答你,是因为你是韩若的女儿,而且你对琳达来说很重要,但绝对不是你怀疑的那种利用关系,韩若,这个人我听说过,但是死是活我也不清楚,;琳达和韩若这这个我不方便回答,”詹姆森转动着方向盘,在前方打了个左转弯,把车子缓缓地开到了服装店的门口,“到了,下车吧,”
不是利用,那是什么,这和没有回答好像没有区别吧,叹气,又问:“那他这段日子很忙,是又有新动作了吗,”
“他在收购林家麾下的所有产业,这就是他目前的新动作,他答应过你,要帮你报复林家的,这一点他始终没有忘记,”很诚实的答案,坦诚的望着我,“还有什么,不如一起问,省的憋在心里难受,”
“额,”我有些卡,背起背包干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了,等我想出来的时候我会再问你的,谢谢,”
林家,林家现在依靠着顾家,他真的那么有把握彻底的搞垮吗,
我觉得琳达有些玩火,不仅如此他的身份背景很不简单,不说别的,就说他手下的势力,就能够看得出不只是生意场上,似乎还有些道上的味道,劳拉,詹姆森,还有几个我不太熟悉,但对我很尊重的美国大块头,他们的身上都有些顾长风手下的影子,对于琳达绝对是惟命是从,
难道琳达的身份也是美国版的顾长风吗,
越是这样想,心里就越觉得恐怖,我觉得我猜对了,不看别的就看劳拉对程娜那般冷些无情的折磨,就能够看得出,有多残忍了,
而且他们还在暗地里支持顾明城,又一次次的使用手段打击林家,这些报复手段有些好像都很见不光,
我把今天的账目和电脑里的核对完,就又开始了对着电脑发呆,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一上午的进账收入真的很不少,名牌设计师设计的东西从来都不愁没有客源,哪怕实在三线的小城市,也有很多人慕名而来,
时尚达人,名牌服装设计师的身份,这都只是表面,而是那个光环底下的恐怕还有另一个身份吧,
中午没事,我想出去买些吃的,总吃外卖,我已经有些吃腻了,
我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