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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你其他该做的事”随后追来的冥六拿出一块白玉令牌呈在掌柜面前道。
掌柜见令牌,惊讶的张大了嘴,白玉令牌是自己这家酒楼的幕后东家才有的啊。他得罪不起,收回欲踏上楼梯的脚。
秦潋似对这家酒楼很熟悉,他抱着青灵直接闯入一个雅间。他一进门便把门带上,同时将青灵抵在门口。
他一把将她脸上的面皮扯掉,俯身便含上她的唇。
这次他吻的更狠更狂乱,整个檀口中所有的细碎吟声都被他堵住。她面色嫣红,只觉身子轻浮似站在云端,很不安稳,随时都可能掉下去。她不安的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稀里糊涂的任他索取,还开始回应了他。
一场狂乱的吻在她几乎晕厥过去时结束。
她被他抱坐在腿上,她未从刚才那场狂乱的吻中回过神来,柔弱无骨的倚在他怀里。
“你放开我可好?”她坐在他腿上,依那葵水来的那么汹涌,相信没多久,葵水就会透过她身上的衣袍流出来而弄脏他的衣袍。
然他没放开她,反搂的更紧,还在她脖子上用力咬一口为回应。
看样子他是不肯放开她了,虽然在他面前她丢的脸已经够多,没什么可丢的了。但向来厚脸皮的她在来葵水这一事上,她脸皮还是薄的很,不肯开口与他说。
“我赢了那盘棋,你就得答应我的事,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她仰着头,不怕死的道。他不肯放开她,那她还是得把该说的事给说了。
“你还敢与我提那件事?”他声音凉凉道,凤眸寒光摄人。
可不论他看起来多么冷,她现在都不怕,她知道他舍不得伤她。
那事是她做的不厚道,他气的炸毛也是理所当然。
“对不起,我错了。”她仰头,手勾住他的脖子,把唇凑上去,在他唇上琢了一口。
他唇抿了抿,绷紧的脸色稍缓,看她的目光不再那么冷。
她立刻就学乖了,他在气头上,她服个软哄哄他,这事应该还是可以过了的。
再凑上去琢一口他的唇,厚脸皮讨好道,“你原谅我可好?”
“真真是想掐死你”他口气很恶,但眸里却再不见一丝寒意,有的只是无奈与纵容。
“你现在不想与我成亲,我不再逼你,我可以等你爱上我,直到你可以心甘情愿嫁给我。但在那之前除了我,不许你爱上别人。”
“那万一我爱上了别人怎么办?”她开玩笑道,这厮对她那么霸道,今生除了他,她还能再爱上哪个?
他搂紧她,断然道“不会有别人”
她问“你怎么就知道不会有别人?”他怎么就那么确定她不会爱上别人?
他唇角勾起诡异的一笑,“因为那所谓的别人若是也敢爱上你,除非他不想要命了。”
这家伙真是霸道的过分,不过她心里却隐隐的欢喜着,“只许我爱上你似乎不公平,万一等我爱上你了,你却爱上了别人,那到时我找谁哭去?”
他垂眸,脸如玉雕琢般泛着柔光,眸眼幽深若黑水晶,让人失神,“不会让你哭,我舍不得。”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认真,一种执着。
她心不禁飞快的跳动,爱上他该是件很容易的事吧?
他抱着她许久未动,她小腹痛楚袭来,热流涌动,刚褪去嫣红的脸再次浮上羞人的红晕。
“你现在放开我可好?不,你还是继续抱着我吧。”她脸色憋的涨红,裤子的濡湿感告诉她,被他蛮横的抱了那么久,葵水十有八九已经流了出去弄脏他的衣衫。
“怎么了”他见她神情怪异,刚要松开她,她却死死的缠着不放。
他随即笑弯了眉眼,“夫人这般粘着为夫,为夫很是开心。”开心归开心,他却明白她这般缠着肯定有问题,一把将她从怀里扯开。发现自己雪白的衣袍上染了一片血,看的他心里发怵。
“夫人,你哪受伤了?”他脸上是一片惊慌,抓着她上下打量。
她拍开他的手往后躲,低垂着头,脸色红的很不自然,“我……我没伤”
“那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血?你到底哪受伤了?是谁伤的你?”他说到后面,语气越来越冰寒。
接着他二话没说,直接打开门出去,前脚抬了出去又转过身回来,“你胆敢溜走,有你好看的!”
“我是真的没伤着,我是……”她还说完,他身影却已消失在门口。
片刻后,他手里拎了个药箱进来。
“过来,上药。”他打开药箱招呼道。
青灵见他着急自己的样子心暖暖的同时又是想发笑,这个傻瓜,她要是受了伤还能这么稳稳的站着吗?话说关心则乱,他应该也是心急才会看不出她有没有受伤。
第七十章 自己的仇亲手报()
“你没受伤?”眼前的女人憋着笑意的模样古怪,他终于看出她没受伤了,“这些血究竟从哪来?”
“我……我来葵水了”她极不好意思的道。
秦潋顿时脑子一‘轰’,两只莹白的耳朵霎时变红。他只听说过女子会来葵水,却不曾真的见过。
现在知道她没受伤,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被沾了葵水的衣袍,又想到刚刚自己还是穿着这身衣袍,蠢的跑出去给她找药,就尴尬的不行。
“秦潋,你耳朵居然也会红?”她似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般,惊讶的道。她以为秦潋的脸皮堪比城墙厚,却不曾想到他还会因为这个羞红了耳朵。
红红的耳朵与脸颊上那粉色的齿印衬的他愈发的可爱,让她忍不住想拍拍只小动物般拍拍他的头,可惜她还没那胆。
“你怎么不早说”他别扭道,居然害他出了那么大的丑。
“我不好意思,人家本来就是要去买月事带的,谁让你把我抱了进来?”
“公子,大夫找来了。”门外是冥六的声音。
青灵‘扑哧’一声,接着嚣张大笑起来,“你居然还让人找了大夫?”
秦潋怒瞪着那个笑的得瑟的女子,顿时整张脸黑沉沉。
“公子,现在可以让大夫进去吗?”秦潋没传出话来,冥六又再一次的问道。
“让大夫走,你留下。”秦潋道,他在房里找出笔墨纸砚,在一张纸上写了些东西,然后交给门外的冥六。
“上面的东西在一柱香的时间内送来”秦潋把纸条塞给冥六后又紧闭上房门。
冥六打开纸条看,纸上写着要两套男子的衣衫,这个好办。再往下看,写的是月事带。
月事带?是什么东西?细细一想,月事带不就是女子用的东西吗?
什么!竟让他一个大男人去找月事带!冥六霎时通红了一张僵硬的脸,额上浮上几道黑线。
冥六办事效率很快,没多久便送来秦潋要的东西。
青灵在一扇屏风后换好衣衫,处理好葵水后,扭扭捏捏的走了出来。
外面的秦潋也已换好衣衫,他耳朵还泛着红晕,脸颊上的牙印还清晰。
青灵见此又忍不住的想要笑,却又得死死憋着。
“过来”他脸色铁青沉声道。
她心随即忐忑,该不会是他看出她想笑他了吧?
他拿出一张面皮,是此前戴在她脸上而被他撕掉的那张。他瞥了眼手里的东西,又看看她,“还不过来,不想要这东西了么?”
“自然想”她走到他面前。
他用手别开缠在她脸上的几缕发丝,看样子他是想亲自给她戴上。
眼前这个男子能够理解她,还纵容着她,一丝丝一缕缕的欢喜自她心底溢出,连唇角也渐渐染上笑意。
她自顾自的傻傻笑着,不料脸颊突然被秦潋拿手用力一掐,“啊,你要干什么,很疼。”他是真的用力了的,在她脸上掐出了红痕,疼得她眼眶里有水光在打转。
他唇角勾出笑意,狭长的凤眸烟波流转,“疼就对了,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在为夫面前玩花样。”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了。”她忙摇头讨好道,再被他罚一次,她老脸,不,她二哥的脸不知会被她丢到哪去。
他唇上笑意加深,动作轻柔的给她戴上那张面皮。
“怎么会想以你二哥的身份去逍遥城?”他应该是知道了叶天铭向皇上提出叶府派她去逍遥城求亲一事,“其实,如果你想去,也不必以你二哥的身份去,你可以以秦夫人的身份去。”他眼神晶亮,目光灼灼看她。
她靠近他,闻着他身上飘出的清香很舒心。闻言,撇撇嘴,“你又来了”
“你也去逍遥城?”接着她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