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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恨!”她猛地摇头,“我怎么会恨你?说恨你也是我瞎说的。你根本就不曾欠过我什么。以后,不许再做这种傻事了。”
“既不恨我了,那别走了,好么?”
“你都成这样了,我哪还敢走。”她道。
“你脸色那么差,是不是蚀心散要毒发了?”他担忧的望着她,“这些天别离为夫太远”
“让我看看你的伤到底如何了”她不想谈及蚀心散毒发的话题,把话题绕开。
说着,她伸手想去掀开他身上的被子。
“很冷,夫人别看了。”秦潋出声制止,他本就没受什么伤,让她看到了那岂不露馅了?不行,他得想个法子,既能把她留在身边,又能让她不看他的伤口。
“且大夫刚上过药,为夫也没觉得有何不适,你不必担心。”她虽然会医术,但只要不看他的伤口,只看他的气色也是看不出来他伤的如何的。
青灵看到他脸色也不算太糟,估计伤也不太重,就没有固执的去看他的伤。
她在房里陪了秦潋很久,感到肚子饿了,便先出去找吃的东西。
这家医馆的后堂里还有个小厨房,青灵向医馆的伙计借了厨房用一下,给自己弄了点吃的,又给秦潋熬了碗补血的药汤。
她端着熬好的汤走向秦潋所在的那间客房,靠近了门口,门还没推开,便听到冥六兴奋的声音自里面传出。
“公子,那狗血计果然有用吧?既不用受伤又能把夫人留下。”冥六谄媚笑道。
青灵欲推开门的动作一顿,细嚼冥六说的话,狗血,不受伤还能将她留下。
只一想,便想通了,敢情这厮受的伤是假的!
难怪秦潋不在别的地方‘受伤’,而是在一家医馆附近,一受伤就能立刻进医馆。让她来不及察看他是否真的受了伤。
这一切都是算好了的,也只有她心急了才会轻易被骗了。
被这厮骗了,不知怎的,一时间,她莫名的心酸,还想笑,竟一点气也生不出来。
“谁在外面!”秦潋敏锐的察觉到门外有人。
冥六迅速走到门口把门打开,看到站在门外端着碗东西的青灵,吃了一惊。心内暗暗发毛,刚刚他对公子说的话,她没听到吧?
脊背凉飕飕的,不用多想,冥六也知道公子正拿冰冷的目光盯着他的后背,“属下还有事,先告退。”感到不妙,他还是先溜为好。
秦潋隐隐担忧她刚刚听到了冥六的话,心内深感不安与恐慌。他咽了咽口水,僵硬的笑道:“夫人手里端的是什么?”
“汤”她面无表情道。
“是给为夫的吗?”他颇有些心虚的问。
她不发一言,把手里端的汤放在门口,转身便走。
见此,秦潋明白她定是知道他骗她的事了。
“夫人!”看着她转身匆匆离开,他心一急,猛地掀开被子,连鞋也顾不上穿,就追了出去。
他光着脚,披散着头发,追上她并拦在了她面前,“夫人,我错了,不该骗你。”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乖乖的承认了错。
“我有想过不该骗你,可是我不能受伤,我要是受了伤,万一你还是跑了,我便不能亲自去找你了。”
她面上不喜不怒,这样的神情反而让他感到害怕。
她体内蚀心散毒发在即,他找不到她,她疼的受不了怎么办?
良久,她脸色出现了柔和,她叹了口气,既无奈又心疼,“回去把鞋穿上,别着凉了。”
“你可以不走吗?”他怔怔的看着她的双眸。
“我不会走远,去散散心,过几天就会回来。”等再一次的毒发过后,她便回来。
听她这么一说,他绷紧的神情缓了下来。
“前提是,你别跟来。”她淡声道,绕开他,往前走。
他没有出手拦她,也没有尽信她说的话。她说过不会再离开他,然她还是想着法子离开他。她说过几天回来,真的就能回来了吗?
她执意走,他若是强硬的留下她,她会痛苦的。
他,舍不得。
“小姐,真的要走吗?”无影在马车外问道。
青灵坐在马车内,道:“走吧,这几天不和他待在一起便好。”
无影不多说什么,没叫张沐一块离开,驾马车之事便由她来了。
“小姐,姑爷一直跟在马车后面。”无影道。
秦潋一直跟在后面,却没上前来拦住马车。
青灵知道后,多次隔着马车劝他回去,他都没有听进去般,仍固执的跟在后面。
她就纳闷了,他身为南夏的丞相,很闲吗?后来她提出了这个疑问,结果这厮告诉她,自己的女人兼未来孩子的娘都跑了,他哪还有闲心思去理会其他事?索性便告了假。
这厮跟条尾巴似的跟在后面,怎也甩不掉。好在他一直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这天晚上,青灵在一家客栈落脚。
“姑娘,要住店还是?”掌柜的问道。
“住店”青灵回答。
这时,她旁边有一客人道:“掌柜的,来间上房。”说话的是个年轻男子。
“哟,这位小哥,很不巧,店里剩下的最后一间客房已经让这位姑娘订下了。”掌柜的赔笑道。
最后一间,青灵下意识的往后看,没看到秦潋,心忽然空落落的。
这一路走来,人烟较少,走了好长一段路才看到有家客栈。
他追来了会住哪?她忍不住的想。
走进客房,房里空气有点闷。她站到窗前,打开了窗,冷不防看到楼下站着的那人时,心猛地一跳。
客栈有前院,前院停了好几辆在这家客栈留宿的客人的马车。
夜晚的风大,秦潋站在一处空地,衣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青丝狂乱的飞舞。
她在楼上,他在楼下,双目对视,一时间,时光静止。
直到感觉心口处骤然剧烈的疼,她才惊醒,匆匆的合上窗。心脏被生生撕扯般的疼痛,令她站也站不稳的跌在地上。
“砰”刚被合上的窗被风吹开。
无影忙着在榻上铺被褥,听见响动,她看向窗,发现青灵倒在地上,一脸痛苦。大惊之下,飞奔过去。
“小姐!”她弯下腰,想要扶起青灵,不料青灵口中忽然喷出一口暗红的血。
本是干净的木质地板,多出了一小滩暗红的血,显得诡异而又惊人。
“快把”青灵张口,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因痛,她整张脸扭曲着,唇泛白而无一丝血色,额上冷汗直冒,身子开始抽搐着,“把血”疼的快透不过气来。
“小姐,我马上把含有金线葵的血拿来。”无影放下她,从带来的包袱里拿出装有血的一个酒囊和一瓶丹药。
血是当初从西成霸身上打劫来的,丹药是用含了金线葵的血炼制成的。
青灵缩在地上,背后抵着墙,两手紧紧的揪着心口处外边的衣襟。
无影拔开酒囊的塞子,把血灌进她嘴里。
起先,她排斥那腥味浓浓的血,灌进她口中的血又流出了些许,落在地板上。
想到这是含了金线葵的血,她强忍着不适,逼着自己喝下所有的血。
血进了她口里,似没起什么作用,无影又再把丹药都给她喂了下去。
“呜唔”她痛之极,却死死的闭着口,不让自己痛呼出声。一旦她大声痛呼,肯定会引来守在外面的秦潋。
她好不容易避开他,不在他面前毒发,此刻,她又怎能痛呼出声而招来他?
她把身子一滚,滚到一张椅子下。张口,咬上椅子的一脚,两手死死的扣着木质的地板。
“小姐!”无影紧张而无措地看着她,想扶她起来,她死扣着地板不松手,死咬着椅子不松口。无奈下,只能暂且放弃扶起她的打算。
见她扣着地板的十指划出血痕,白如纸的脸上浮现青筋。无影忙到榻上拿来软枕,凑到青灵跟前,“小姐,咬这个吧。”
青灵似没听到般,咬着椅子的口未松。
她死咬椅子的一脚,牙齿咬在木头上咯咯地响,她嘴里却不曾发出一声痛呼。
最痛的时候,她感到了死亡的逼近,痛苦中看到了绝望。
她重生不过一年多的时间,一年,却好似走过了一生。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前世杀她的人死了,大哥陌昭南也得以洗刷了冤屈。
如果没有秦潋,她现在死了也不在乎,可是她的心装满了秦潋,舍不得与他天人相隔。让她现在就此死去,她如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