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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死亡赔偿似乎也太多了一点。贵圈子弟的命,比咱老百姓的就更值钱了是不是啊?我都在怀疑,你们是在用某种手段遏制我的成长,打击我的事业。”
他盯着我,说:“不管怎么样,但姚家得到的东西,不不能再失去,如果不能拿回来,宁可毁去,正如当初我之得到袁竞平。”
我有些沉默,只是深深的吸了两口烟,把烟头灭了,给自己又倒了杯红酒,一饮而尽。妈的,到头来,像姚东徕这样的大人物,虽然是干大事的,可眼里到底揉不得沙子,专横、霸道,真让我头疼。
他放下烟,又去拿了瓶水来,开盖喝了一小口,便说:“现在你只有一条路,与我合作,我可以保证你未来一片大好。”
我看着他,不禁淡笑:“算了吧姚老板,世界太复杂,谁也不敢保证明天会生什么。也许,你也不能保证以后你还有能力来保证我未来一片大好。”
他很严肃道:“但我可以保证现在把你毁去,毁去你的一切,包括你身边人。以你的成长来说,你不可能说你现在可以将我杀死吧?”
我浅笑说:“杀人那只是下下招,杀人不见血才是上上招。而且,现在是非常时期,恐怕我杀了你,也走不出这个门。在门外,还有你的带枪侍卫,不只一个。”
他笑了笑,眼神似乎在说算你识相。确实,在他进门的时候,我看到他身后两四个精瘦高大的黑衣汉子,都是带着硬货的家伙。
他说:“直接告诉我,合作还是别的?”
我问他:怎么个合作法?
他说:“就是听我的,按我说的去办。只有这样,你和你的产业、你身边的人才可以平安下去。”
我无奈一摊手,说:“姚大人,我突然有一种要做你的走狗爪牙的感觉。”
他说你不能那么认为,我们只是合作。
我点头笑笑,道:“好吧,是合作,这个词语很漂亮。具体一点,你要我怎么做?”
他说:“目前来说,找到钟秋杰,最好是留活口;帮我找到袁竞平,最好是留活口;情况若是特殊,你可以杀了他们,提头来见我。”
这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轻描淡写的,就像跟你在聊家常一样,却能听得你毛骨悚然。
我说:“这个有期限吗?”
他想了想,说在一年之内就可以了。
我又说:“如此说来,钟秋杰逃走了,而袁竞平居然也失踪了,是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是的,钟秋杰逃走是他的本事,而袁竞平失踪,是这女人的狡猾之处。”
我说:“钟秋杰那么有本事,我如何能找到?找到又如何能干掉?”
“干不干得掉,看你的本事。但找他,你只需要找到许凌锋即可,或者找到寒锋堂里的主要骨干即可。”
“许凌锋?”我有些吃惊,“难不成钟秋杰还成了寒锋堂的人?”
他说是的,寒锋堂是相当有影响力的地下组织,里面的成员结构复杂,恐怕只有许凌锋自己知道了。
我思索了一下,觉得只要找到高晓东的话,也许还有点戏。但我也说:“许凌锋想与你结为儿女亲家,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他冷冷一笑,说:“幸好是姚翔死了,否则我让他许凌锋就是死期。但现在的许凌锋已经消失了。”
我又是惊愕,看着他:“这么说来,你的对头也是我的对手,我们果然应该是盟友。”
他不说话,朝我伸出修长的右手,与我握了一回。能感觉到他虽然年过五十了,但手掌还是挺有力量的。
随即,他又道:“还有一个任务,这是你必须去完成的,因为是你自己种下的恶果。”
我再次愕然,问是什么任务?
他说:“在常远芳的手里,捏着一份,是你在峨嵋山大乘寺里拍的。至于什么,你自己清楚。现在,它已威胁到了我的未来。如果我没有未来,你也会死,我怎么都可以让你去死。你必须把这份拿到手,知道吗?”
他的语气很淡,淡得像烟一样,但却透着重重压迫。看得出来,他心里对我有一种怒火,只是还没有到爆的临界点。
我脑子里恍然而惊,想起那一次在梁咏慧的那处私人宅子里生的事情。姚东徕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但他与梁咏慧之间的,却被我记录了下来,作为得要的污点证据了。
这样的证据我一直是放在广安IcBc的保险柜里面的,但常远芳那一次动的手段太大,直接给老子一扫光了。这确实挺要命的,在姚东徕看来更要命。
我点了点头,说好吧,我先要办的也就是这件事情。
他站起身来,说:“听说你和常远芳之间爆过仇恨,而且还不浅,所以希望你给我弄得干干净净的。要是我受到其他的威胁,就是你做得不彻底。”
我知道他似乎是要离开了,便也起身说:“这么说来,常远芳是威胁到你了吗?”
他说这个你不用管,做好你手上的事情即可,就这样,我走了。
他不用我送他出去,大步流星而去。
我就坐在餐桌旁边,抽起了烟,也就思索了一支烟的时间。然后给成都阿丹打个电话,叫他带着钟远等人给我死查三英帮的老大高晓东的下落,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查出来为止,有事情就给李幽城电话。
随后,我给常远芳打电话。她接到电话后,声音一如当初的磁性、冷:“混蛋,打电话干什么?”
我说:“在哪儿呢远芳姐?我很想见见你。”
“见什么见?有什么好见的?”她的脾气还是那么躁。
我淡淡一笑,说:“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我想和你的好好谈一谈。”
“混蛋,你他妈还敢拿这样的事情来说事吗?你那些什么都被姐姐我一锅端了,你还能做点什么?”
我冷笑道:“远芳姐,你以为……我就那么一处保险箱吗?”
“啊?!”她惊住了,然后狂骂道:“混蛋,你他妈真是个奸诈之徒!你说,你在哪里?”
我说:“双庆大酒店总统套房区8o2房间,你来吗?”
第456章 阴谋女人依旧贱()
她说:“没想到你个混蛋这么无耻,出尔反尔,真他妈不要脸啊,你给姐等着,姐一定会在后天晚餐的时候见到你的,”
我淡道:“要不要我准备一顿烛光晚餐,和你一边锯牛排,一边笑谈人生和交易呢,”
“烛你妈个比的,姐我现在正忙着,没空跟你闲扯,这里工程大坝截流一结束,马上就赶往双庆,你给我等着,”
然后,她挂掉了电话,咦,最后的狠话有点狠狠的味道啊,不行不行,老子得防着她耍什么阴谋诡计才行,
不过,就在我们的通话中,我确实也听到了机械的轰鸣和河流的水声咆哮,看来这贱人是在自己投资的水电站工作,正在指挥截流么,
我闲着也无事,便上网查了查那几天全国有哪些电站建设中是在截流筑坝的,常远芳的业务就是珠宝和电力,电力一块,她是以民营控股的形式参与其中的,
我查了好久,终于查到了在四川的金沙江上游,有一座高海拔的电站正在搞截流筑坝,名为高塘电站,看那投资也真不少,近百亿呢,这个贱人也算是不简单了,背靠着一棵相当牛的大树,手握资金无数,只要入股电站,必然就是控股,话语权重得很,
当天晚上,我依旧保持着训练,还是到嘉陵江和长江边搞的,那个地方有着特殊的纪念意义,训练起来也很带劲,
训练完后,深夜近十二点了,我休息了一下,驱车往回赶,还没到酒店总统套房区,便看到停车场上停着七辆很特别的黑色吉普,上面下来三十多名提着微冲的头套男子,看那样子像是特警,又不像,猛然让我感觉到了异样的情况,
当场,我车子没往停车场开去,而是在车场外面的花园里开着车绕了两圈,注意着我的套房那里的窗户,
没多久,我便发现里面灯光突然亮了,我拉上的窗帘里,人影在闪动,一个个都是彪悍矫健的样子,顿时,老子心里什么都明白了,妈的个比,常远芳你这个贱人,你他妈果然又想来阴老子一道是不是,
我非常懂,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他妈的在电话里知道我的房间后,估计是请动了什么部门力量,大约应该是国安的人,先到这里来把老子抓住,关起来,然后明天晚上她慢慢赶到,那个时候,我又在牢狱之中,又得任她摆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