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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南充高中,相当牛比的学校,全市最牛。2004年,她又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成都理工大学,但我没能送她入校门,在她毕业之后也没能去娶她回来。曾经的誓言没有随风而散,那是我做得为数不多的善事之一,或许是善事吧?只有我落难成都的时候,才又遇见过她。
到如今,我也是第16个年头没有见到贺梅了。2015年的时候,我才知道她回家被关了整整三个月,实习期都结束了,连学校也没有回去,都还是把毕业证拿到了。毕业分配到贺易的学校里,担任音乐教师,同年十月参加成人高考,到四川音乐学院脱产进修三年,当然是公费学习,毕业后在成都工作,然后也嫁在了成都。贺梅,我的梅子,情况这就这样了。
有时候,我还会想起她,还有她的倔性,珍贵的倔性。
贺灿富,2001年底就上调到嘉陵区一个镇上做党委书技去了。老牛逼了。现在,是从城管局的局长位置上退休了,还特么是平安着陆,世道就这样。而当年我的苦,还在。
2001年3月的时候,区教育局有一次组织年轻教育进行教育基本功考试,主要是粉笔字毛笔字钢笔字简笔画这四项基本功。考试就是个形式,主要是收我们一人一百块的报名费。全区四百多名年轻教师参考,要不是不及格,还得交钱补考。当然,我没问题,每一项都是25分,我总分拿了92分。
考试就一上午的时间结束了,考场里人满为患。我特么那事情也传开了,好多同学找我问真假,我只能苦笑。那时候,我们还搞了一次同学聚会,嘉陵区九个同班的师范同学,只有章涓没有来。
我们八个人四男四女,都属于家庭贫寒没有关系的人,而且都是加了10分的那种,自然比较熟络,说起各自的分配情况,都很愤懑不平。因为我们都在村小,但我最痛苦,条件最差。章涓分得好,在她父亲任校长的学校里,教初中呢!我们这八个都参加自考,因为没法参加函授,函授的公费名额都被学校的关系户占了,妈的!及至后来这些年,我们还常聚。
那一天,有个女同学悄悄给了我一封信。我在吃完饭,准备回学校的路上才拆开来是章涓给我的信,说她在人民南路天都宾馆506房间等我。是的,天都宾馆,506房间,我记得清清楚楚。当然,现在的天都宾馆,变成汉庭快捷酒店了。
那时候,天都宾馆不错,50块一晚上,还有大浴缸。我赶过去的时候,快半下午了。那时候,中午喝了酒,有些晕。渴望很强烈。而我,在涓信的时候,也很想她,想念那一段美好的时光,于是也就去了。
进了房间,她还是那么,性感。教书大半年了,身上的那种女教师气质让人心动。她,眼泪汪汪的,主动的投入我的怀抱,泣声着问我过得好不好。
我说就那样子,只怕有些事情你都听说了吧?
她点点头,说不怪你,怪这个变态的社会。
然后,她抬头吻了我,就像干柴遇到了烈火。
一直到天黑,我们都在折腾着。
她依在我的怀里,老是流泪,给我说她下半年也要参加成人高考,她爸安排好了,直接考四川大学的公费函授。
呵呵,这就是差距。
我说我参加自考,四月份就考了。
她说自考也好,文凭要硬一点。
我说再硬有什么办法,还就是这样的人生。
她无奈,不语。
后来我才知道,就是2001年的那一年,我师范班上的同学,家里条件好一点的,父母是教师校长或者是在教育系统做官的,他们都参加了成人高考,而且基本上都是去成都上的脱产函授,公费学习。毕业之后,这些家伙很多都混得相当不错。历尽沉浮和人生磨难的,就只剩下我们这些没钱没背景父母是农民的人。
不过,我觉得挺幸运的是,这些年,同学们初心不减,我在他们心中依旧是个风云人物。数次同学大聚会,人都没有到齐过,唯独我2017年1月21日结婚的头天晚上和婚礼当天,全班40人,无一缺席,当然包括我。
头天晚上一起在kt永远》,满是感怀。有点意思的是,同学们给我随的份子钱。女生普遍比男生份额大,你说这是为什么?而且,那些年,他们的婚礼,我从没参加,一来是因为我在偏远地方,通讯不便;二来是后来我漂泊在外,联系不上。
甚至有个外叫猫咪的女生,从东北一个人开着车回来参加我的婚礼,小巧玲珑的身子,竟一个人长途奔袭近六千公里,我特么当时在高速路口接到她,一个深深的拥抱,都哭了。她回来不只为别的,就为给我献唱一首《甜蜜蜜》,听得老子热泪盈眶。而当年,我只不过和她有过逢场之欢而已。
结婚头天晚上,我和妻子是分开的,各自与家人朋友同学聚,两不见面。那晚上,和男生喝酒喝疯了。女生也是,一个个都敬我,一个个都抱我,都快抱疯了。各种祝福各种心声我感慨无尽。
我的主婚车,是一个我当时叫蕾姐的女生开来的,白色进口奥迪a8,两百多万,上海牌照,她自己的车。三十六岁了,保养得极好,粉嫩如少妇,一身皮草,贵态至极,比上学的时候更有味道。
她开车载我去接新娘的时候,她还说我,要不是当年你在学校里抛弃姐,姐不至于今天这么好,姐回来不是打你的脸,是给你大作家长脸,证明你在姐心中位置还是那么。
那时候,我身边的伴郎伴娘都笑了。那时,我也只能苦笑,而且感动着。而我哪又是什么大作家呢,一个苦逼的码字狗而已。只是青春年少时的那些爱情我和她们都没有忘记罢了。
而2001年上半年。那一次见过章涓之后,我就只在四月分去果城参加自考的时候,她又约了我一次。还是天都宾馆,折腾了两天之后。她才告诉我,她恋爱了,男朋友是个公务员。
自那以后,我很久都没有见到过她了。直到2012年,我满怀沧桑回到了果城,同学聚会才见到她。那时,她早已为人妻,儿子都五岁了,我们不约了。她是2001年成人高考进了四川大学,毕业回来就结了婚,然后了行政单位,现在已经副科级别了。
章涓的老公我见过几次,挺胖,现在是个副局。章涓那天晚上36岁生日,我们还一起喝过酒。当时我是喝大了,这么对他们夫妻说的:“涓,有他照顾你,我就放心了;兄弟,涓跟了你,我也放心了。你们一家三口幸福了,我也就瞑目了。”
满桌子同学好友们哈哈大笑,我们还一饮而欢。旁边,章涓的父亲坐在那里,要笑不笑,似乎很苦涩的样子,似乎是想起当年对我的残忍了吧?
当然,章涓的老公局长不知道当年,必须不知道,跟我一直是称兄道弟,客气得紧。而我,再也没有和章涓约过,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和家庭了,就让往事成为记忆吧!
2001年四月份,我参加自考,与章涓最后一约之后,回到学校。没过几天,上面的领导下来视察工作了。
我最烦的就是这种事情,一个个人模人样的指导工作,高高在上,说东说西人心里特别不爽,但又不得不应付。
那一天,我们校长蒲某人带着副校长两个主任,和我们村长村书技会计一道,陪着乡上分管教育的女副乡长程敏,到我和坏老头子班上来听课。听完课,又开始评课什么的,都特么是形式主义。
不过,程敏还是让我眼前一亮的感觉。这个女乡长,三十二岁,脸蛋儿很漂亮,皮肤很白,穿着薄薄的酒红色西服套装,里面白色的打底大领衬衣,扣子都要撑开了似的,因为事业线极为发达人忍不住多。蒲某人的眼神都泄露出来,他居然对这女乡长也有意思,只是他那张酸菜脸,人家倒。
程敏笑起来两个浅酒窝,眼神亮亮的,配上那起伏的,极富一种成熟女人的诱人味道。偏偏我那时候上课还是很幽默,都后面听着笑了好几回。这样的女人,真的也是逗起了我心头的某种渴望来。只是她是乡长,我是一个丢过大脸的年轻教师穷小子,怎么可能?
然而,你想不到的是,不可能竟然就特么成为可能了。
我上完课的时候,蒲某人就让我把学生放了,下午不用上课了。中午,我们到村长家里吃的饭。一伙男人对程敏是恭维得不行了,连坏老头也是一把年纪了,也有一副跪舔的姿态,蒲某人就更不说了。
我呢,我也是喝了酒,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