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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失落肯定是假的,毕竟曾几何时两人暧昧的过了三月光景,林漪对他的信任依赖,他是极受用的。
但是现在真身在侧,他就不应该动旁的心思,一个女人为他付出所有,他就不能辜负她,不然,他会觉得自己很可耻。
虽然,说实在话,君深觉得这个真身不太靠谱,像是有毒。
饱含着一路别别扭扭的心思终于回到了林漪的小镇。
小镇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祥和,三人来时正是夜晚,自是没有惊动旁人。
这不是废话吗?林漪酒坊女的身份就叫林漪,这要白天回来,人家一喊她名字可不就得穿帮了吗?
到时候:
你叫林漪?
是啊,我是哔——
……………………
这特么就很尴尬了!
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林漪自然把控好了时间。
而回家也意味着君深该和她道别了。从此以后相见即是路人,连点头致意都是多余。
满城月光如旧,林漪熟门熟路地摸到了门边,扶住门框堪堪转回身来,似乎是想和君深道别。
君深有些期待她能说些挽留的话,然而熟知她的脾性,他又很清楚她是根本不会开口挽留的。
离别的愁绪蔓延在二人之间,朗月还在车里睡觉,以至于现在并没有人来打扰二人惜别。
踌躇良久,到底还是林漪先开了口,语气淡淡,却叫人听到温柔,“终于到家了。谢谢你带我走了一路,这一辈子能见识过不一样的风景,阿深,我很开心。”
太容易满足会让人心酸,君深的愧疚几乎写满了整张脸孔。
他多想说不是这样的,你看到的并不是新的风景,可是话到了嘴边又有什么说的必要呢?
他无法给她想要的感情,她也已经从容放下不再表露多余的念想,他们,点到即止已然足矣,多说便是越矩。
深吸了一口气,君深的叹息在夜里突兀极了。
林漪只作不知,歪头朝着他的方向,竟是轻轻笑了,“阿深,你能不能过来些,我想再摸摸你的脸。”
从善如流走近一些,林漪准确无误地捧住了他的俊脸,用手指描摹起他的眉眼。
“阿深,再见了,我会记得你,记得你带我看过的风景。谢谢你的出现,我知足了。”
故事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已然接近结尾,木木和君深,注定是短暂交集的平行线。
从此,愿君安康,一别无话。
作者有话要说: 简直在作死!明天还要上班!!!我的天呐!!!晚安了,宝贝们。港真,楼上如果住的邻居是个不分日夜手动装修的疯子,真的是一件很心烦的事情,最后真的报警才了事,真是厉害了,我的大邻居
第193章 明月相许()
回到车上的君深五味陈杂,他抹了一把脸,把情绪好好掩藏在双手之间,似乎并不想被人看见。
黑夜刚好盖住了他的颓唐,木木与他而言,就像是个美丽的误会,更甚至连感情二字都提不上嘴,真要割舍,也未必能有多撕心裂肺。
如今这样也好,在一切行将就木前终止,便也不算太迟。
就是可惜了木木这么好的姑娘,他真的很希望她能有个好归宿,否则,总归叫他有些放心不下,日夜难安。
心口有些微的空落,君深的呼吸渐深,暗自想到,幸而他们相识于微,否则,他这一跤只怕跌的不会太轻。情之一字,着实难以掌控,他尝过一次就已然输了两百年的时光,危险之至,是该小心提防。
君深抬起头来,目光终于落向了半趴在小几的朗月身上,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眸中的茫然渐渐消弭。
无论如何,林漪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也是时候给她一个全新的生活,安定的,和平的,与世无争的生活。
魔兽车粼粼而往,正巧颠过了一块凸起的石板,车里狠狠一颠,愣是把朗月给摇醒了过来,揉了揉脸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
好在朗月的懵逼只维持了短短一瞬,有盗版系统突然的警醒,她倒是打个激灵也缓回了神,“君哥哥,你做什么这么看着我?”
她擦了擦唇,似是在检查自己是否睡觉流了口水,模样娇憨,“怎么不见木木姑娘,我们现在是到哪里了?”
这两句话问的合情合理,君深并没觉出什么不妥,弯唇便冲她笑笑,语气温柔,“她已经回家了。”
“回家”
“是啊,我们已经把她送回了家。我看你睡得太沉,也就没有叫醒你,”抬手就摸了摸朗月的狗头,君深尽可能地释放着自己的善意。
朗月也是十分受用,捧着他的大手就用脸蛋蹭蹭他掌心的薄茧,舒服得像是只被顺了毛的猫咪。
然而,a货始终是a货,装的再像也始终是个冒牌的。
暂时不知就理的君深只能把相处中的不舒服都归咎于他们两百年来都不曾好好接触过。
是以,自我安慰道;他们互动中有几分生疏也是在所难免。
感觉骗不了人,他总觉得和面前这个起死回生的林漪相处起来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膈应,互动起来不够亲昵不说,还老是尴尬症都快犯了。
可真要让他挑错,他又实在挑不出来。起死回生后的林漪比以前沉默,也不如两百年前那么温柔多情,可天真烂漫却还是不变的,时常笑的好看极了,总能叫他闪花了眼,回忆起从前。
但是,尴尬症是大部分时候,能挑动他回忆的也只有那么几个瞬间罢了。
所以,君深对朗月没啥可想的念头居多,甚至有时候还会产生“卧槽,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林漪吗?”的即视感。
当然,朗月自然也是明白君深和她之间有些僵硬,她心急火燎,却苦于找不到任何办法,甚至连根结在哪儿都说不明白,最后只能归咎于君深移情别恋,喜欢上了那个瞎了眼的白莲花!
好气噢,她装乖卖傻还不如那白莲花说上两句话,这等落差,真是叫她意气难平。
不过这能怪谁?
要怪也只能怪朗月做事太过流于痕迹,她对君深的好感演出起来总有些用力过猛,以至于真正体会过什么是润物细无声的君深哪儿哪儿都看她不满意。
说白了,人还是那个人,只是芯子到底不是那个芯子。而君深虽然是个粗汉子,心却十分柔软。他内心里的林漪已经美好到无以复加,是个由内而外都散发着真善美的好姑娘,所以,以至于现在的朗月画皮画形难画骨,反倒是成了东施效颦的典范。
两个人相顾无言,与其说是温情脉脉,倒不如说是尴尬的根本无话可说。
君深的摸头杀确实给予了朗月一丝信心,可朗月却没能及时把握机会勾起君深心中的美好感想。而她心里真是巴不得林漪滚的远远的,自也不会讨巧地在这里说上两句安慰的话,连装都懒得去装。
车子又是重重的颠了一下,君深收回手,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别开眼睛温声道,“漪漪,既然我们送走了木木,也是时候回去林源谷了。我已经想好了,以后林源谷就是我们的家,我们就在那里避世而居,做一对神仙眷侣,你说好不好?”
这个蓝图很美妙,可朗月却觉得他无趣极了。
他明明有惊世之能,为什么非要选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窝蛋?
而且,林源谷好像就是林漪从小长大的那个地方,这不是一个搞不好就要穿帮了?
朗月惴惴不安,手指无意识的相互扣着,蹙着眉头细想对策。
君深发现了她的局促,不由探过身去握住了她的小手,“怎么了?你有什么想法?”
“没、没有……”强自压着声音,朗月换了个姿势倚靠到了君深怀里。她不想让君深看到她的表情,生怕她一丁点的不对劲,就引起君深的怀疑。
眉头一转就想到了个尚算合理的借口,她定了定神,伸手揽住了君深的腰肢,依偎的动作格外小鸟依人,“君哥哥,我在地陵躺了太久,实在不想那么快就安居在世外桃源。”
“那你想如何?”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君哥哥,你会带我去的吧?”
“当、当然……”
回答起来略有迟疑,君深蹙着眉头把脸埋入了黑暗。
不对劲啊……
如果是林漪,醒过来的第一个念想就一定会是回去林源谷祭拜各位死去的至亲。无论如何,即便要出去,也不至于会忘记了本来的家。
而且,最主要的,她从地陵一路过来横跨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