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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林漪有一瞬间的闪神,张老四唇角一跳,看林漪娇美窈窕,便伸出了狼爪猛地袭向了林漪的胸口。
女性潜意识地防卫叫林漪身体猛地一缩,后仰的时候,差点站立不稳就倒进了芭蕉丛。
下意识地抵了地面一把,林漪抓到手的是松软的泥土和细碎的小石子,电光火石之间,头脑蓦地清醒,她顾不得手上被擦的火辣辣的疼,反手就强行回身,手里的细土就这样不偏不倚地砸了张老四满头。
张老四被泥土糊了眼,额头又被碎石子给擦破了皮,刚要用手揉,林漪最后三枚钢针便趁机端射而出。
张老四也是狡猾,听到机关扣动和细微的破空之声,便凭着直觉就偏头侧身,以至于钢针最后只扎进了衣服,并没有伤及要害。
可林漪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因为他的闪躲,脚下一滑,就跟林漪一样往芭蕉丛里倒。
因着看不见,他可就没林漪那样快的身手,想要撑起来已经来不及,林漪转头就到了他的身后。
细长的高跟鞋轻一踹就让张老四跌了个狗吃屎。
林漪还记得不能留下太明显的线索,眸光一闪,手上拳头一松,便压住了张老四的脖颈。
说时迟那时快,被捏住颈椎的张老四刚要嚎叫,就听的咔擦一声脆响,登时脖子就被扭断。
手法干净利落,张老四死不瞑目……
作者有话要说: = =好像我昨天太困所以写出来的有点脑残来的… …所以今天大修了一下 下一章也不能用了得重新写 不过话说回来 不要觉得板砖砸不死人 可能在半空行动之中声音会过大 但是如果被力气很大的人丢出去 真要砸到了还是会死的… …这和脑残不脑残智商不智商的没啥关系 … …你要拿个板砖敲人脑袋 最起码脑袋也能被砸出窟窿吧… …
第135章 易燃易爆炸()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已大修 后面都改了一遍 请看过的小天使再跳上去重新看一下哦 么么哒
在这里已经停的够久,远处拿着火把的人也跨过了月门,眼见着就要进这个小花园,她要是再不跑可就得被抓当场了。
峨眉轻蹙,林漪踢掉了泥地边的脚印,便从石子小路噔噔噔绕回了宴会厅。
躲在工具房后边的裴思衍可说是看了一场好戏,见着林漪走了,他不紧不慢地从暗处走出,走到张老四的身边用脚踢了踢,似乎在检查张老四到底死了没。
张老四半点反应也无,看起来就是死透了。
可惜裴思衍并不那么想,他蹲下身子,低下头来,拉着张老四的头发就把他给拎了起来。
“别装了。”他如是说,面上波澜不惊。
张老四充耳不闻,半点声息也无。
裴思衍轻笑,手托着他的脑袋慢慢把他半抱进了怀里,“如果学了软骨功还那么容易被扭断脖子,那你这些年在道上是不是也算白混了?”
话音刚落,张老四猛地张开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不打紧。重要的是,你现在还有什么遗言?”
“……”
“这么些年,作恶多端,你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你和她是一伙儿的?!”
“那倒不是。我只是来收拾战场的。”
笑的像个恶魔,裴思衍冰凉的手已经摸上了张老四的脖颈。他一手抬着他的下颌,一手按着他的锁骨,似乎打算和林漪一样扭断他的脖子。
轻蔑之意溢于言表,张老四抬手就准备挣脱钳制,嘴上还不忘嗤笑,“你都说了我学过软骨功,现在还想来扭断我的脖子?你是不是猴子派来的逗逼?”
显然没把裴思衍的话语当真,而且光亮越来越近,张老四都能看清裴思衍的脸,一眼就知道了裴思衍的身份。
想来,裴思衍这样的首富,根本就不会跟他这种小人物一般计较才是。
越发觉得裴思衍就是跟他闹着玩,张老四身体一松,刚要寒暄两句,就被狠狠拉住了脖子。
被勒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张老四想说话都说不出口,揪着裴思衍的袖子口,把他的衣服够抠破了两个洞。
“扭脖子当然不能让你死。”
但是如果我把你的头给摘了呢?
未出口的话随着他的动作应声而响,这一次张老四的骨骼已经咔咔作响,他双眼翻白,想要制止裴思衍的动作都不行,只觉得从肩膀到脖子一阵彻骨的疼痛,好像硬生生地要把他的身体都分开。
挣扎着想要挣脱,脚下的泥地都被他蹬出了一个坑,可裴思衍的力气大的出奇,一米九的张老四都不是他的对手。
眼睁睁地被剧痛折磨的昏死过去,张老四在昏厥之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死相可怖。
将将好的时间,那边的救援者也已经赶到。可拿着火把一照,救援者登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满地的鲜血汩汩而流,浸的芭蕉地里透出黑红的妖冶,叫人打从脚底心里生出寒意。
裴思衍像个没事人似的拍了拍手,怀里抱着的脑袋在他起身的时候骨碌碌地滚到对面,正正好好对着救援者的方向,七窍流血,双目爆凸,整张脸都发着青紫,看起来就叫人幕�
几个承受力差的家仆已经支撑不住哇的一口吐了出来,其余几人,也是面色发白,额头上细细密密的冷汗止也止不住,两股战战都快要站不稳了。
收拾了一下身上的脏污,裴思衍脱了西装,盖住了张老四的尸体,寒风一打,把他的脸照的越发清俊逼人,“别慌,只是私人恩怨,把人收拾了先送回张府吧。”
说的真是一本正经有条不紊。
家仆脚下一软,惊叫着往来路奔去,“啊啊啊,不好啦,杀人啦!”
“老爷,老爷!花圃,花圃有个变态杀人啦!!!”
“……”
慌里慌张就往宴会厅里跑,里头的舞会都不得不停了下来。柳老爷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这是明摆着来给他丢人啊?
想也没想就把来人踹下了台阶,柳老爷给小厮使了个眼色,指使他们先把门给关上,隔绝了里头探究的视线。
无论怎样,这动静都太大了,里头的人一时间都被八卦纷纷吸引,也没了跳舞的心思,涌到了落地窗旁就偷眼看着外面的情况。
后面跟来的家仆一个接着一个似乎都是今天的戍守人员,看起来可不是一桩小事呢。
里头的人各个伸长了脖子,可距离隔的不算近,柳老爷又故意压低了声音,看了半天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倒是让他们怪着急的。
“诶,漪漪,你说是出什么事儿了?谁被杀了,他们那么慌张?”李家大小姐拉了拉林漪的衣服,心里好奇的不得了。
林漪不置可否,神态自如,她踮起脚望了望,前面黑压压的全是人,自然是毛都看不到,“谁知道呢,看起来总归不是桩小事。”
“可不是,大宅大户的家仆都是受过训练的,看那仆人嚷嚷的模样,指不定就是天大的事情。”
李家少奶奶也插了句嘴,学着林漪的样子想踮脚看看,自然是什么都没看到。
意兴阑珊地转过头来,李家少奶奶眼尖地发现了林漪衣角上的沙泥,不由弯下身来帮她拍了拍裙摆,“漪漪,你这是去哪儿了,怎么都是泥?哎呀,你腿上受伤了,蹭破了好大一块皮,哪儿给摔的啊?”
打蛇随棍上,林漪大大方方地伸出腿,果然见到大腿后边到膝盖往下被蹭破了好大一块。
“诶,居然摔的那么严重。”林漪伸手去撕掉皱起的死皮,疼的轻嘶一声,眉头紧皱地解释道,“前头我进来的时候在小花园里摔了个屁股墩。怕被人看见,便拍拍灰就逃进来了。倒是没注意到破皮的地方,真是……”
“真是服了你了。疼不疼还不是自己知道?得亏你现在是擦破点皮,痒痒就会好。”
“是啊,女孩子最讨厌身上留疤了,你这可得好好养着,千万别毁了这一条冰肌雪肤的细嫩**。”
说着说着还不忘在林漪身上揩油,林漪笑着抓住了李家小姐的咸猪手,面上温文尔雅,“你还以为我和你一样,我又不是娇小姐,哪儿那么多的规矩。”
“嘿嘿,在我心里,你可和大家小姐没什么差。”
“就是。”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把这事儿给揭了过去。而柳家老爷也因为事情紧急不得不到花圃里亲自坐镇,门口就留了两个小厮看门,也没什么可以看的东西了。
大厅里的人觉得没趣,交头接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