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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什么的,断断是比不上你的。”
这倒是,那些所谓的“四大公子”的名头,不过是人们以讹传讹吹捧出来的,当然也少不了有些沽名钓誉之人在那里推波助澜。
就贾瑾而言,他是万万看不上这样的排名的,他父亲贾攸也不乐意让儿子出这个风头。
不过得了父亲的肯定,还是让贾瑾有些高兴,但不等他高兴完,贾攸又说道“为父所虑,还是你这些年太过一帆风顺了。”见贾瑾一副不认同的样子,贾攸又说道“你想想看,这些年,虽说是为父刻意压了压你,但是你可有遇上什么真的麻烦事”
贾瑾一想,的确,他在礼部做事,虽说官位不高,事也繁杂,油水不多,但还真的没有碰到什么让他束手无策的事。这般想着,他似乎有些了然,看向了贾攸。
贾攸看了看儿子,道“没错,就算我没发话,但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自然没有人敢刻意刁难你。”
他长叹一口气,说道“瑾哥儿,这便是为父所担心的。倘若有一天,为父再不能护佑你,你能撑起这个担子吗”
“父亲,您怎么会这么想您如今可还不到知天命的岁数呢”尽管有些伤自尊,听到父亲的问话,贾瑾当即惶恐问道。
“不必担心,这不过是为父的假设罢了。”贾攸摆摆手说道。
“那您也不能这般说啊吓我一大跳。”贾瑾松了口气。
“看看你的样子,我不过假说一句,你便担心成这个样子,若是换到当年我的处境,那你更是不行了。”贾攸悠然道,他的儿子自己清楚,样样优秀,堪称世家子弟的模板,唯一不足的就是因为有家族护持,没吃过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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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贾攸的话; 贾瑾有些犹豫,又有些好奇; 问道“那父亲,您能讲讲当年的事吗”
“当年; 当年啊”贾攸叹道,“我出生时已经算是你祖父的老来子。我在念书的时候资质很是不错; 你祖父对我很是看重; 费尽心思为我延请名师; 也就是你的外祖父。”
“那段日ri子,该是我生平最放松的时候了。只是后来你祖父便去了; 我当时才不过20岁; 刚成婚不久; 你也刚出生。”贾攸喟然叹道。“守孝三年; 人情qing冷暖,我可是尝了个遍。”
“你大伯父二伯父差不多前程已定,为父却还太年轻,被人瞧不上。虽说有些你祖父的遗泽; 但是总有些他们照看不到的地方。”
“好在后来先圣人想起了咱们家; 对你爹和你大伯父、二伯父各有任命,咱们家在京里才算是勉强立了起来。”
“可还是不行,一门两国公,贾家到底风光太久了。尽管有你外祖父提携; 他却不能插手太多; 惹人争议。你祖父当年惹下不少仇家; 又结了不少善缘。”
“我竭力想要撑起贾家,但不过一介微末小官,又谈何容易索性xing,我一不做二不休,申请了外调。”
“外调您是说平安州”贾瑾道,这他是知道的,毕竟三房就他一个独子,贾攸又政务繁忙,许多家中的账本,都是他在管理,自然知道家中每年都有一笔来自平安州的分红。
“没错,我动用了你祖父留下的人脉,特特选了这一处,你可知道为何”
“为什么”贾瑾有些不解,的确,既然动用了祖父的人脉,那么择一处富贵安稳的肥缺想来也不难。
“因为富贵险中求啊”
“如果我只惦念着那几个那些眼前的好处,专挑肥缺去,那么我最多只能按部就班地往上爬,断然到不了今天的这个位置。”
“为父我是实在不想在京中坐冷板凳了。”
“平安州一地,位于西南边陲,民风彪悍,且当地多土人。不少人一想到那里的情qing况,宁愿挂印而去也不愿意接手,深怕这是个烫手山芋砸在自己手里。但是我却不这么想。”
“越是这样的地方,才越能显出自己的本事来”
“也是出身shēn牛犊不怕虎,放在今日ri,我不一定敢这么豁出去。”贾攸叹道。
“刚到那里,语言不通、豪族林立、人生地不熟,多亏了你母亲一直陪着我,靠着几位你祖父留下的家丁,力行改革,这才一步步将平安州治理好。当中遇到多少阻挠、危险,至今难以言表。”
贾攸看着儿子认真地说道“瑾哥儿,你是我的独子,为父既盼着你能一生顺遂,不用像我当年一样那么拼;又希望你能有担当,在该站出来的时候站出来,成为家里的支柱。”
贾瑾似乎体会到了父亲的一片苦心,但他也不是那些没志气,只想依靠祖辈余荫的家伙。他恭敬而笃定地说道“父亲,儿子不才,但若是真有那么一天,儿子也愿意挺ting身shēn而出,绝不会为一丁点挫折而自暴自弃。”
“好好好。有为父当年的风范。”贾攸高兴地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你们父子两个说什么呢”苏氏推门进来,看见面对面站着的父子两个,问道。
贾攸笑道“我们正说着二房容华省亲的事呢”说着对面前的儿子使了一个眼色。
贾瑾立刻会意,知道父亲不想让母亲知道他们父子之间有这么一场对话。
这么多年下来,苏氏对这对父子两个可谓是不一般的了解,见到父子之间的眉眼官司就知道他们有事瞒着自己。
不过她也没揪着不放,左右也问不出什么来,就当是两父子之间的小秘密吧
她有些忧心,说道“你说这哪有二房姑娘省亲,大房出地出钱修宅子的啊瑚哥儿和琏哥儿都大了,难道他们没意见”
贾瑾遂将之前贾攸说的话又解释了一番,才算安抚下了母亲。
苏氏这才安下心来,不一会儿,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东西,说道“瑾儿,刚才你媳妇来找我说了件事,我觉得有些蹊跷。”
贾瑾当即问道“怎么了,可是程家出了什么事还是孩子出了什么问题”
苏氏摇摇头,说道“此事和程家有些关联,论理和咱们家里该是没什么关系,可偏偏就牵扯到了府里,娘家那边来问,你媳妇自然不好推脱,便只好来向我打探消息。”
贾攸眯了眯眼,问道“可说了是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光彩事。”苏氏说道,“程家有一房远亲,生活在京都。不算大富大贵,但也吃穿不愁,原本生活还算安乐。可惜这程家的独子不知道染了什么病,竟是卧床g不起了。这程家夫妇四处求医问药,才问到个方子,用人参等大补的药材为引配药。”
“这药倒是有些疗效,也就一直用了下去。”苏氏叹息道,“只是这程家本就只是一般人家,家底薄,和嫡支关系也不亲近。”
“程家夫妇虽然去求了嫡支,但偏有刁奴从中作祟,两夫妻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去借了印子钱。好不容易治好了儿子,但是这印子钱利滚利的,他们哪里还的清”苏氏说道,“为了不牵连到儿子,那程家父亲直接吊死在程府门口。好在当时天色已暗,加上亲家出手及时,倒是没多少人知晓此事。”
“亲家派人一查,知道有那狗奴才在其中上下其手,气得狠了,当场发卖。只是在他追查这放印子钱的人的时候,竟然查到咱们府里。”苏氏纳闷了。
贾攸闻言眸色深沉,说道“查到咱们府里哪了”容不得他不在意。不知道多少大员就是栽在家事上面。
虽然在他想来,家里头的老爷太太们应该不会掺和这等事情qing的,但是保不齐有几个利益熏心,胆大包天的奴才在外头假借着府里的名头做事。
若是闹大了,贾家便是有理也说不清楚了毕竟大家族里有些不好放在台面上的事情qing,交代给下面的奴才做,那也是常有的。
到时候你说是刁奴自作主张,谁会相信尤其是有这胆子在外边狐假虎威的,少不得都是各主子身shēn边的亲信,贾家那真是有口难辩了。
苏氏犹豫了片刻,说道“二嫂那里,查到是她陪嫁的奴才,周瑞家的,她有个女婿,唤作冷子兴的,便是在外头主事的。”
闻言,贾攸便有些头疼,虽说在他看来,贾府的主子们没必要在外边放印子钱谋利,但是到她二嫂这里,就不好说了。
概因她二嫂其人,眼皮子浅,为了那些许小钱,保不准还真会做出这种事。
他也纳了闷了,王家也不是小户人家,怎么养出二嫂这样的贪财爱ài财的性xing子。也不对啊,看琏哥儿媳妇的做派,也没像二嫂这般百般计较,生怕自己吃亏啊
再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