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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储抹掉唇角的血,不去理会慕三少,到双目直直的盯着向兮,“妹妹,相信哥说的话,你跟他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听到这话,三少气结,揪起他再打,蓦然,向兮出声,“住手。”
三少的手抬在半空中,转眼看向向兮,倏尔,一把推开了慕储,他走过来蹲在向兮面前,握着她冰凉的手询问,“兮兮,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向兮摇头,样子很苍白,“他说,这个孩子是你的。”
慕三少愕然,扭头……
尖锐的目光直直的落在旁边的小男孩身上,突然间,一下子就呆愣了。
两分钟后,他方才扭头看着向兮,“你胡说什么呢?”
“慕储说,这是雨墨的孩子,他还说,雨墨是你的童养媳,因为做了一件过分的事,所以被你逐出了慕家,这些事,是真的吗?”
听后,慕三少锐利的目光扫过慕储,恨不得一枪把他给毙了。
不过这会儿他到很冷静,对向兮的置疑,也丝毫不避讳的说,“确实,我曾经有一个童养媳,叫雨墨,可凭什么就说这孩子是我的?兮兮,难道你不相信我?”
“他们有dna验证报告。”
向兮话音刚落,慕储就配合的递上一张纸。
三少愤怒的扯过去,低头一看,果然……
他不相信,抓着慕储暴怒的问,“你从哪儿弄来一个野孩子就说是我儿子,慕储,你是找死吗?”
慕储忍着脸上的痛,抬起下巴高傲的说,“真的假的,你去医院问问小姑便知,还有,我告诉你,小姑她现在身患重病,肾衰竭,晚期,只有一年的寿命了。”
慕储把话说完,三少已经忍无可忍了,再想揍他,出乎意料的是,旁边站着一直没吭声的孩子,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慕三少面前。
小男孩仰着脑袋,眼睁睁的盯着慕三少,眼泪哗哗的流着。
他哭着对慕三少说,“我不奢望您能认我,可是我妈妈真的是肾衰竭晚期了,我希望在我妈妈短暂的寿命里,你能陪陪她,妈妈说,当年的事,不是她故意的,是有人陷害的,她还说,她这辈子只爱你一个男人,我叫瞳杰,今年七岁,六月六日生的,您可以不要我,但请您去看看妈妈!”
瞳杰说完,双手趴在地上,不停的给慕三少磕头。
“我求求您,求求您去看看我妈妈,这么多年了,妈妈一直拿着您的一张照片看,妈妈很爱很爱您,瞳杰求求您了,去看看妈妈吧,求求您了!”
一个七岁的孩子,趴在地上不停的磕头,不停的哭着求人。
就算冷血再如慕三少,那心都不是石头做的。
是的,他心软了,纵然不相信这孩子是他的,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去问问雨墨。
他扭头瞪向慕储,“在哪家医院?”
“顺安医院。”
得到答案,他甚至头也不回,拔腿就走。
偌大的客厅里,突然少了他,静得有些出奇。
向兮的目光一直盯着瞳杰,看了又看,看了又看。
的确,这孩子越看越像慕三少,太像了,像得她的心好似万千只蚂蚁在啃噬一般,那么痛,那么难受。
她坐在那里,说不出一个字来,也没想到,那孩子会突然爬跪在她面前,不停的给她磕头。
“阿姨,瞳杰求求您,放开我爸爸吧,我妈妈真的很需要我爸爸,求求您,离开我爸爸吧,阿姨,瞳杰求求您了。”
向兮愣住,反应过来,赶紧伸手去拉瞳杰,“好孩子,你起来。”
小家伙跟她一样执拗,死不起身,“您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求求您了,离开我爸爸吧,我需要爸爸,我妈妈也需要爸爸,阿姨,求求您了。”
“……”
看着眼下哭泣的孩子,向兮原本只是在犹豫的心,此时此刻坚定了一个想法。
那就是离开他。
母亲是为了他们俩而死的,现在的他,又突然冒出来一个童养媳跟一个儿子,她可能还会留在他身边吗?
不可能了。
慕储说的对,她还年轻,她那么年轻,为什么要去破坏他的家,为什么不成全这个可怜从小就没有父亲的孩子。
她含泪扶起瞳杰,“好,我答应你,我离开你爸爸,听话,起来。”
瞳杰喜出望外,看着她惊喜的追问,“真的吗?您真的愿意跟我爸爸分开吗?”
向兮心如刀割,却含笑点头,“嗯,我会跟他分开的。”
瞳杰笑着扑进她怀里,“谢谢,谢谢你姐姐,我想我妈妈也很感激你的。”
向兮很困惑他的称呼,推开他问,“为什么突然叫我姐姐?”
瞳杰笑笑,“因为姐姐本来就年轻,您离开我爸爸了,我自然要叫您姐姐。”
向兮苦笑,再也没有力气折腾下去了。
她抬头看向慕储,“你可以送我去向家吗?”
慕储知道她愿意离开慕三少了,心里不免也有些高兴,身上的痛完全不顾了,点头应道,“好,我送你过去。”
俩人上车了,慕储还不忘把瞳杰也叫上车,途中给了瞳杰一个眼神,那孩子何其聪明,会意后,坐上车又拉着向兮说,“姐姐,我要你跟我发誓,以后都不会再跟我爸爸有任何往来了。”
向兮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孩子,会有这么复杂的思想。
可他终究是个孩子,跟自己的弟弟一样,害怕失去妈妈,害怕没有爸爸的孩子。
就算不看在他的份上,可看在他跟弟弟一样大的份上,她点头,应了他的话。
“姐姐发誓,除了回来跟他离婚,以后,再也不跟他有任何往来了。”
第090章 我很爱我的妻子()
顺安医院
泌尿科住院部
做完今天的最后一次检查,齐岸收了病例资料,对病chuang上的女人微微一笑,“今天虽然路途遥远,但好在没给身体增添任何负担,你先休息,我去给你办住院手续。”
chuang上的女人轻笑,点头,“谢谢你了,齐岸。”
“你是我的病人,为你做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对我,你不必这么客气,我先走了。”
女人点头,满目感激的目送他离开病房。
对于齐岸,雨墨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说来也巧,俩人都是华人,同在澳洲某大学修学,修的也都是医学。
雨墨是学姐,大齐岸两届,俩人是在学校的图书馆认识的,那个时候的齐岸刚去澳洲,也就是三年前。
为了一本《医学论学》俩人从而相识,再到后来的相知,齐岸是个很少跟女孩子相处的男人,或许是得知雨墨的经历后,对她感同身受,所以俩人比较谈得来。
后来,齐岸修完学了,在某医院当实习医生,雨墨刚好挂了他的科,所以雨墨就成了齐岸的病人。
前段时间,齐岸跟医院休假,本想来中国带向兮一起去澳洲的,谁知道他的向兮会爱上了别人。
他伤心欲绝的回到澳洲,就去看望一直躺在医院的雨墨,没过两天,他就听雨墨说,她要回国了。
齐岸本不想跟她一起回国的,可无意间听来接雨墨的男人说起慕君羡三个字,他就稍微留意了他们的谈话。
没想到……他们的谈话,出乎他的意料。
那个去接雨墨的,不是别人,正是慕家大公子,慕焱之子,慕储。
而雨墨,竟然是慕君羡曾经的童养媳,那个雨墨视如生命的孩子,竟然也是慕君羡的。
得到这个消息后,齐岸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替向兮感到悲哀。
所以后来,他就以雨墨主治医生的身份,陪同雨墨一起回国。
这不,刚到新海市,齐岸就手忙脚乱的替雨墨安排住院的事。
他刚离开病房不久,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雨墨刚躺下,感觉有人进来,她坐起身看过去,当看到那张她日思夜想,八年来每天都心心念着的男人时,她呆滞得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是他,真的是他。
她没想到,八年了,八年后她回国,刚落脚,他就会来看自己。
难道他跟自己一样,也想念着她吗?
话未出口,眼泪就先涌了出来。
她看着他,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他变了,变得好像更成熟稳重了,也比以前更帅了,骨子里还是掩饰不住的流露出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跟不可一世。
这样的他,让她思念了八年。
眼泪在掉,心在跳,她激动,所以热泪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