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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老莫走了这么多年了,他们莫家子孙单薄,就这么一个独苗苗,可惜,现在还得了怪病,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沈老叹了口气,眼神也瞥向楚铼。
“怪病?什么怪病?”刘建国不解。
“具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听老莫的儿子说,请了很多名医,还有国外的一些专家,都治不好,别说治了,就算是病根,都还没有找到呢。”沈老见楚铼不搭理自己,无奈道:“方小子,你听没听到我说话?”
“啊?什么?”楚铼猛然抬头,嘴上还挂着一块鸡皮,鸡腿部位的鸡皮在他嘴角下面来回晃荡。
咻——
一声轻响,楚铼把皮吸了进去,看起来有些恶心,不过楚铼一脸茫然:“怎么了?这鸡腿味道不错,一尝就是秦岚姐的手艺。”
秦岚白了这小子一眼,刚才明明是到厨房看到自己煨鸡腿呢,现在说的好像经常知道自己做得饭似地,装傻充愣。
沈落霞蹙眉看着楚铼,这家伙真恶心!还能再恶心一点不?
“我是说啊,我一个老朋友的孙子,得了一种怪病,你有没有兴趣瞧瞧去?你们当医生的,不都是看到疑难杂症就很有兴趣吗?”沈老苦笑一声。
“没兴趣,一个孙子得病,我去凑什么热闹?”楚铼摇了摇头。
沈老这时也算看出来了,不解道:“你们之间,有仇有怨?”
“什么仇什么怨?”楚铼反问。
“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哪儿知道。”沈老摇了摇头:“要不这样,你给他瞧瞧,找找病根,也不需要你出手,行吧?”
“沈老爷子,这真不是我不给您面子,最近太忙,这大过年,明后几天我还要到处拜访去呢,过了年,开春后,还要费心力给刘老治病,那可是体力活,我现在需要养精蓄锐。”
说着话,楚铼心头暗道:病根是我放的,没理由帮他去找出来啊,这不是打自己的脸么?
第七百九十六章()
“不可能。”刘建国完全不信楚铼的话,大头直摇晃:“那小子的脾气我了解,他都憋了这么多年,怎么突然翅膀硬了?这没道理啊。”
“就是因为憋了这么多年,实在憋不住了,这才突然爆发,很正常啊。”楚铼一边揉捏着,一边猜测。
“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您别用那种老思维去看年轻人好不好,再说了,刘老,您别怪我说话直,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政…治…婚…姻,本来都不喜欢的两个人,你们这些做长辈的,为了利益,非要把孩子们撮合在一起,好,就算你们是为了各自家族考虑,为了家族未来的繁衍生息。但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他们的想法?”
刘建国摇了摇头:“这是一种——怎么说呢,算是大潮流吧,大家都是这么做的,我如何能够独善其身呢?再说了,感情有的时候是可以培养的。”
楚铼抿嘴一笑:“好,我承认,感情是能够培养,如果运气好的话,两个人可能会相敬如宾一辈子,直到白头偕老,可要是运气不好怎么办?碰到一个人渣怎么办?再说了,雪松哥是什么情况,您难道不清楚?您就这样睁只眼,闭只眼让他们过了这么多年,您于心何忍?”
“有些事情很无奈的,坐在家主这个位子上,别说是孩子们的幸福了,有的时候就算是我自己的幸福,都要为家族的利益让位。人活于世,特别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是肉要吃,是菜也要吃,就算是屎,有的时候也不得不咽下去。你还小,等你什么时候有了自己的家族,你坐上了那个位子,你就知道,身不由己这四个字的含义了。”刘建国很是无奈的摇头。
“既然您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不过我只是医生,我不会有自己的家族,我也没想过有自己的家族。”楚铼摇头一笑,随后低头继续拿捏,不过眼底一闪光芒。
家族!
这个词儿,听起来是多么的霸气,多么的有背景,多么的让人遐想?
可是,这里面多么的污秽不堪!外人又哪里会知道呢!
※※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楚铼每天都往刘雪松的家里跑,每天都给刘建国治病,而刘雪松和秦岚,很快也办了离婚手续。
关于离婚这种事,刘雪松显得要比秦岚着急,估计是他担心老爸的病一好,说不定就会反悔,所以干脆快速搞定。
两个人快事快办,楚铼这边却不疾不徐,对于刘建国的身体,楚铼有把握手到病除,不过也有一点麻烦。
听刘建国自己讲诉,他膝盖里面是弹片,位子在膝盖的上方一侧,这是以前打仗时,留下来的病根,据刘建国自己回忆,当时他都以为自己要死了,若不是几个生死兄弟生拖硬拽,估计他早就成了战场上的一具骸骨。
不过当时那个情况,不在国内,完全没有后援补给,医疗条件也差的要命,当时只是把表面的一些弹片给取下,之后止血包扎,治疗是手法极为粗糙,所以留下了一些残片和渣滓在腿内。
等待会战结束,刘建国一瘸一拐,也没有及时治疗,其实他当时也不知道腿内还有碎片,他只是认为,伤没全好,再说了,那个年代,大病重伤的人员数不胜数,什么时候轮到他去复诊啊?
就这么样耽误了下来,直到后来,腿渐渐的好了,这件事也早已经被抛诸脑后,可是谁曾想,过了五十岁,一刮风,一下雨,特别是一到冬季,他那条腿就跟要爆炸了似地,从内到外,从骨头到细胞的疼痛。
用楚铼的话说,就是疼的想截肢,因为截肢就一刀的事儿,疼也疼不了多久。哪像现在这样,每年都是折磨。
去医院一检查才发现,腿内有弹片残渣,最开始一些专家是想以开刀去取出弹片,但经过了几次会诊之后,大家才发现,由于几十年的深藏,弹片残渣早已经跟血脉相连了,也不知道是弹片长在肉里,还是肉长在弹片里,傻傻分不清楚。
后来大家又考虑,直接挖肉,把弹片取出来再说,但这个意见也很快被驳回了,弹片残渣较多,你要挖的话,至少膝盖上面那一片,全都要挖掉,这是伤筋动骨的事情,到时候刘建国肯定会变成瘸腿。
就算运气好没瘸,估计以后这条腿也不会利索。
中医也看过,御医堂也瞧过,均是无可奈何。
※※
骨肉弹片相连,也给楚铼造成了一些小麻烦。
不过说起来,也不算太难,有战鼓锤这种手法相助,楚铼可以凭借内气,一点点从外,把那些弹片残渣给彻底的击碎,只是需要耗费一些时间罢了。
当然,由于这些弹片已经长死,除非是开刀,不然很难取出来,这跟结石不同,没办法通过身体机能自己排出体外,只能把它们击碎,让它们分开。
三天之后,随着楚铼针灸和按摩的配合,治疗已经接近尾声。
说真的,刘建国并没感觉到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只是在治疗时,觉着膝盖那一片热乎乎的,除此之外,没其他感觉。
“收工!”
随着楚铼长吁一口气,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粒,治疗彻底结束。
“这就完了。”刘建国茫然不解,这才三天吧,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呀!
“不然呢?”
“可是弹片没取出来啊。”
“取不出来,都已经粘死了,难以分开。”
“那……以后岂不是还会疼?”刘建国对楚铼的治疗,略微有些失望。
楚铼解释道:“我跟您说过,之所以疼痛,是因为弹片的残渣压迫到了神经,接触到了你的骨头和膝盖,让你的血脉不通,经络堵塞,随着天气变冷,就会出现类似于老寒腿的征兆,我已经把它们给击碎,让它们分散,以后就压迫不到你的经脉,所以,不管刮风下雨,还是下雪打雷,你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感觉,现在与其说它们是弹片,还不如说是你身体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不会疼了?”刘建国这下心里好想了一点。
“三年之内应该是不会疼了,三年之后,随着增长,也许它们还会渐渐的开始压迫你的一些骨头和神经,不过那个时候我再帮你治疗一次,又可以多顶五、六年,差不多在您有生之年,只需要治疗三到四次。如果你非要想断根也行,去医院开刀吧,现在弹片比较好取了,不过开刀总是有风险,我不保证开刀之后你会不会变瘸腿。”楚铼随口说道。
“那就不开刀了,只要不疼就行。”刘建国终于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