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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君子不夺人所爱。”楼兰脚踩刹车,将车停在一家叫爵士的酒吧门口,提醒杜铭川,“这地方杂的很,一会要真遇上喝多了的色鬼,你可得保护我。”
杜铭川笑道:“你应该带几个保镖在身边的。”
“那你就当是临时客串一回保镖吧。”楼兰把车钥匙塞给杜铭川,“保镖兼司机。”
进入酒吧,楼兰靠在吧台上点了一杯马丁尼,然后问杜铭川:“你喝什么?君度还是威士忌?”
看着调酒师杂耍般的翻转着瓶瓶罐罐,杜铭川实在不明白这样做对酒的味道有什么帮助。他喜欢正宗的农家原酿的米酒,静静地沉淀出来的浓浓的香味醇厚而持久。在溪头村的时候,他就经常喝这种酒,尤其是阔哈酿的酒简直就是一绝。只可惜这个一念之差走错路的人终于在最后一刻醒悟,却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山里再也吃不到他做的绝味的熏肉和诱人的美酒。
“我来杯冰水就行了,等会儿还要给你当司机呢。”杜铭川不想喝酒,便随口敷衍了一句。
这里的酒水都不算贵,这让他原本担着的像楼兰这种有钱人会不会一顿酒喝掉他一个月工资的心放了下来。
酒吧里放着舒缓的萨克斯,成双成对的男女们躲在各个角落里亲亲我我,而那些单身男人则用贼溜溜的眼光四处搜索女人的踪迹,一旦发现有落单的,就会像苍蝇一样盯上去,假装优雅的请对方喝上一杯。
从楼兰一进入酒吧,就吸引了不少眼球,只是碍于她身边站着一个挺俊的小伙,除了羡慕和嫉妒加上一脸好花让猪拱了的不屑,还没有哪个直接上来搭讪的。
这种状况没有持续多久。酒吧里的人进进出出,但出去的总没有进来的多,时间越晚聚集的人就越多。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走到吧台边坐下,干净的白衬衫敞开了几个扣子,露出不知道什么图案的纹身,脖子上挂着一串很粗的金项链。
这人用手将着头发,晃动着手腕上金灿灿的劳力士手表,州崖兰说:”尊贵的女士,原谅鄙人的冒昧,能请你喝一杯吗?〃这个穿着打扮还没强彪有品的混混,居然说出这么一句不伦不类的话来,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让杜铭川差点一口酒喷到对面酒保的脸上。
第九十五章 美酒好喝却易醉()
楼兰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自顾自喝着酒。那人的表情略微有些尴尬,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坐着五男两女,正指指点点的朝他哈哈大笑。
“矜持!高雅!我喜欢!”他靠近了一点,一连说了一堆感叹词,用带着三个戒指的右手手指敲击着柜台,冲酒保喊:“轩尼诗,给这位小姐。”
楼兰突然侧过脸抛了一个媚眼,弯弯的嘴角带起一股意味深长的笑意,勾得那人心神一阵荡漾。她把酒保推过来的酒杯端起来,在手里晃着,对杜铭川说:“我不喜欢喝轩尼诗,要不你喝吧,别辜负人家一片好意。”
那人见楼兰有了反应,回头朝他的同伴得意的扬了扬手,对楼兰说:“就当我请这位小兄弟了,那你喜欢喝什么酒?”
“我喜欢喝的酒,怕你不舍得请咯!”楼兰幽幽的说,
那人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扔在台面上,“只要你说得出,我就请得起!”
楼兰“哎呀”叫了一声:“你这么多钱扔这儿,不怕被人抢了吗?”
“在这儿还没人敢抢我的钱。”那人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靠近楼兰淫笑道,“不过要是你想要的话,我兜里还有很多。”
楼兰伏到那人耳旁,娇喘着柔声说:“我喜欢喝男人的血,你也请我吗?”
看着那人一副惊愕的表情,楼兰咯咯的笑着,拿起坤包说:“我去洗手间。”说完又抛了一个媚眼,转身朝洗手间走去。临走时特意看了杜铭川一眼,露出一脸坏坏的表情。
杜铭川有点摸不透楼兰想干什么,但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男人很可能要倒霉。
那人看着楼兰扭动着腰肢的背影,像是忽然醒悟过来一般,自言自语道:“喝血?一滴精十滴血,哈哈,我马上就给你喝!”然后快步追了上去,连扔着的一沓钱都忘记拿了。
舒缓的萨克斯停了下来,一只爵士乐队出现在中间的舞台上,伴随着劲爆的音乐响起,两个性感的女郎在舞台上扭动起来,做出各种撩人的姿势,立刻吸引了酒吧里众人的眼球。
楼兰一个人回来坐回到杜铭川身边,继续喝他的酒。杜铭川没看到那个男人跟出来,笑着问:“你把那家伙怎么了?”
楼兰嗔道:“别人想欺负我,你也不管不问,还笑得出来!你怎么就不担心人家把我怎么了?”
“就这样的角色想欺负你?”杜铭川一想起那人的装束和不伦不类的话就想笑。
楼兰咯咯一笑,回头看了看那五男两女,说:“一个耍流氓的我自己应付,但要是一群流氓,可就看你的了。”
杜铭川不知道今天楼兰找他到底什么用意,到目前为止还没说过什么正经事,仿佛就是很单纯的来喝酒。但眼下的情景让他感觉,楼兰好像是故意来惹麻烦的。虽然他并不怕什么麻烦,经过和乌龙的大战,加上参与了青蛙强彪那场几百人的斗殴,他相信凭经验和敏锐的灵觉,对付三五个小混混不在话下,何况还有冰蛾在身上,就算来再多人他也不怕。
他苦笑着说:“你带我来这儿,就是故意给我找麻烦的吧。”
“这对你没坏处哦,如果连这种麻烦都解决不了,将来怎么解决更大的麻烦?”楼兰神秘地笑着,靠过来的脸几乎要挨到杜铭川的肩上了。
酒吧的空气里混杂着各种酒味、香烟味和女人的香水味,但依然阻挡不住楼兰身上那股奇特的异香。杜铭川嗅了嗅鼻子问:“为什么你身上总是那么香?我知道你没喷香水。”
楼兰仰起头,口里的温热气流直接喷到了杜铭川脸上:“好闻吗?”
杜铭川的心跳有点快,喉头滑动了两下,但还是保持了冷静。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无不透着一种风骚,却又不会让人觉得低俗,是个男人恐怕都受不了这种挑逗,尤其是那股异香,似乎有着迷惑人心智的作用,让他好几次头昏耳热,幸亏有灵觉在身可以抚平气血,否则很难说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晃动着水杯,尽量平静地说:“美酒好喝,却容易醉人。”楼兰回过身一脸狡黠:“一般不轻易喝酒的人,酒量都很好。”
跟着楼兰去厕所的那个男人终于跌跌撞撞的回来了,一头栽倒在同伴的座位上,指着楼兰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杜铭川发动灵觉一听差点乐了,对楼兰说:“你把人家命根子给废了?这也太狠了点吧。”
楼兰诧异地看着他:“你能听见他们说话?”
还没等他回答,五个男人就围了上来,为首一个穿着黄衣服,染着黄头发,连胡子都是黄色的大个儿伸手就来扭楼兰的衣领子。杜铭川见楼兰没动,知道是准备让自己出手了,只好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说:“哥们,对女孩子要客气点。”
“臭小子你谁呀?”大个子使劲一甩挣脱杜铭川的手,“我叫黄毛,这片的人都认识我,你哪儿来的,划个道下来。”
杜铭川知道这家伙不是客气,只是没摸清自己这边的底细,不敢贸然动手。他不想和这些人一般见识,正思考着要不要把青蛙或者天都搬出来,却见楼兰突然把手里的酒杯往前一倾。一杯酒全部倒在黄毛脸上,然后便像个看热闹的路人一样笑吟吟地站在一边。
黄毛大怒:“臭娘们找死,弟兄们给我上!”
先下手为强!杜铭川在楼兰倒酒的瞬间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抄起吧台上一个啤酒瓶子,“砰”一下砸在黄毛头上,随后手腕一翻,用半个破酒瓶上锋利的碎玻璃尖抵住黄毛的脖子,左手抓住他的头发,膝盖在他腰上一用力,黄毛就仰面靠倒在吧台上,额头上的鲜血留下来盖住了他一只眼睛。
“啊——”旁边几个女孩的惊声尖叫起来,正准备冲上来的家伙一下子愣住了。黄毛大叫道:“你他么的下手啊!有种……”
杜铭川把顶着他腰的膝盖一松,黄毛身子就塌了下去,脖子往上翘,被紧紧压住的碎玻璃瓶子刺出了血印子。他挣扎了两下挺住弯成弓形的身体,喉咙呼噜呼噜冒了几声响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酒吧里被这边的动静惊动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围过来看热闹。杜铭川担心有人报警,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