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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巴掌虽小,但在王腾的心里,却激起了老大一波浪,一时间竟然只知道埋头吃饭,看都不敢看许晴一下,因为在王腾的心里,如果他自己是唐僧的话,这个许晴无异于就是取经路上的白骨精,而且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得,又不说话了。”许晴见王腾只顾着埋头吃饭,心里莫名的被揪了一下,但脸上却仍旧顾盼生辉,颇有几分大姐大的气势,“吃了饭你和我去趟县医院,让陈二麻子把派出所的案子给销了。”
“哇靠,我就知道学姐对我最好。”王腾听到这话,高兴得差点搂住许晴。
而就在两人聊得正欢的时候,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出现了。
“哟,这不是许乡长嘛,怎么也在这吃饭?”这人着一身灰黑色的西装,举手投足间透着上位者的逼人气质,让王腾一看到就心生不爽,丫的,人正和美女吃饭呢,你跟着瞎掺合什么劲?
显然,王腾不待见别人,别人也不待见自己,那人自始自终都没瞧王腾一眼,一个劲地坐到许晴身边,说:“小晴,怎么一?么一个人在这吃饭哪?”
“咳咳!”王腾听了这话,忍不住轻咳两声。
但是很显然人家根本就不鸟他,继续对许晴献殷勤:“小晴哪,哥和几个朋友在隔壁间呢,要不你也搬过去和我们吃?”
可以想象,面对这么个招人厌的苍蝇,女孩子会是怎样的心态,许晴瞪了眼那个人准备放到自己自己肩膀上的咸猪脚,然后轻描淡写的说:“朱局长,我这正和我男朋友吃饭,就不过去了,要不你和我们一起?”
“男朋友?”不知镇农业局的局长朱隆,就连王腾也一脸吃惊地看向许晴。
“嘿嘿,这小子是你男朋友?”朱隆阴恻恻地一笑,旋即将视线投向王腾,上看下看,土里土气的王腾也配不上许晴,他就忍不住说,“小子,哪个村的?”
王腾哪里还看不懂这个朱隆是许晴的追求者,而许晴又不待见他,索性,也没搭理朱隆,甚至看都没看朱隆一眼,这还不算,他一边自顾自的夹菜,一边把手搭在许晴的蛮腰上,然后夹着菜递到许晴嘴边,很有些亲昵的说:“小晴,来!”
“讨厌,农业局的朱局长在这呢,羞死人家啦。”许晴卖萌的同时,非但没把王腾趁机放在她腰际上的大手拿开,甚至还张嘴把王腾夹来的菜给含到了嘴里。
然后王腾就无不恶心地做了个亲吻的动作:“么么哒”
“”朱隆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部肌肉不停地颤抖,坐在许晴身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而就在这时候,一直没看到他的王腾似乎终于发现了他的存在,言语无不惊讶:“呀,朱叔叔是吧?刚顾着和我媳妇儿**了,都没注意到您老人家!”
朱埋年四十七八,被王腾称作叔叔,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是现在情况不同,许晴在啊,王腾喊他叔叔,那不是连带着他觊觎已久的许晴也比他矮了一个辈分?
年龄和辈分这东西,就是这么玄乎,有时候想当大的,有时候又想做小的。
“是吗?小子,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有作为,哪个村的?”朱隆决定以后再慢慢的治理王腾。
“杏花村,王腾!”王腾也知道朱隆的心思,却根本就没怕,反而说,“来年我和小晴结婚,还希望朱叔叔赏光,到时候我也杀头猪。”
“哼!”朱隆脸上的面子丢尽,再这么下去也是自取其辱,索性拂袖离去。
“没想到你的嘴还是这么刁!看把那个老男人气得,咯咯”许晴见朱隆一走,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举手之劳的事儿,谁让他想打你的主意。”王腾埋头吃饭。
“可是你的手是不是也该缩回去了?人家可都走了老半天了,你做给谁看呢?”许晴说这话的时候,脸颊有些滚烫。
“”王腾听了这话,手腕一抖,忙把手从许晴的小蛮腰上挪开,但嘀嘀咕咕的一句话还是让许晴听了个正着:“好软!”
“真软?”许晴眯着眼睛。
“嗯,真软。”王腾连连点头,口水都快流到碗里去了。
“学姐再让你摸摸?”许晴说这话的时候,小粉拳捏得紧紧的,银牙磨蹭得厉害。
“不好吧?”王腾有些发虚,忍不住轻轻起身,准备挪一个位子。
但是,迟了!
许晴的小粉拳看似有气无力,但一打一个准,直接就砸中王腾的鼻梁。
然后,某位仁兄喊了一声妈后,就捂着鼻子跑去卫生间。以至于许晴开着车把王腾送到镇医院门口的时候,王腾还一脸的委屈。
“得了,搞得跟姐夺了你小处男的身子一样。”许晴的马尾辫在王腾的眼前甩了个完美的弧线,然后径自走向医院大门。
这时候,躺在病床上的陈二麻子犹自哭爹喊娘的:“啊哟,媳妇,轻点,轻点”
“哼,就你这把老骨头还去抢风头,怎么没让王腾给打死?”陈二麻子的媳妇儿本来是想帮陈二麻子推拿的,但是一听到陈二麻子的喊叫,索性一屁股坐在床边玩起罢工来。
许晴和王腾提着水果进来的时候,正好两人正背对着背,谁也不理谁。
而当王腾喊了声二婶的时候,陈二麻子就腾的一下准备从床上爬起来,但却闪了腰,疼得他哭天喊地:“王腾,老子和你没完!”
第180章 事情变复杂了()
“哟,王腾兄弟来了?”见王腾和许晴进来,陈二麻子的媳妇儿梁梅忙客客气气地迎到门口,“来就来了,怎么还带这么些大包小包的?”
梁梅今年三十二岁,但身子保养得好,二十五六岁的模样。
“二婶,我来看看我二叔。”王腾一脸的无害,与当初那个和陈二麻子干架的人,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大侄子有心了,你二叔就是欠揍,没事的。”人都说,夫妻相夫妻像,可梁梅和陈二麻子虽然是夫妻,但是却一点也不像,这一点,不管在果子屯还是杏花村,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这位是?”看到许晴是生面孔,梁梅就笑着招呼许晴坐下。
“婶子,我是咱上水乡的乡长许晴,你喊我小晴就行了。”许晴客客气气的说。
“啥,你就是许乡长?”一听许晴是乡长,陈二麻子顿时就急了,就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忙从床上坐起来,说,“乡长,你可得为我做主哪,王腾这小子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把我打残。你说我这把老骨头,又上有老下有小的,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那个”按理说,许晴能稳坐上水乡乡长的位子,可以说是颇有些手段的,之前不知道王腾就是她学弟的时候,派出所说要去杏花村拿人就是被许晴压下来的,本来她是准备先调查一番,所以才会让助手打电话通知赵大钱,让王腾来镇里。
没有和王腾见面之前,许晴就是一个为民请命的父母官,公私分明,但是一见到犯事的是自己的学弟,她的思绪就被打乱了。
“他叔,你放心吧,我既然来了,就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许晴冷静过后,就说,“我已经去果子屯和杏花村调查过,你和王腾之所以会打起来,全是因为沟渠里的水,是不是?”说完这话,她就目不斜视地盯着陈二麻子,试图从陈二麻子的表情变化找出一丝蛛丝马迹。
虽然许晴并没有真的去过果子屯和杏花村调查这事,但是说起话来却一板一眼的,在这件事情上,本来就是因为陈二麻子仗势欺人,却没想到会?到会踢倒王腾这么块钢板,所以,许晴说了这些话后,他就有些心虚了,眼神飘忽不定,寻思了好久,他才说:“许乡长,你也知道咱都是农民,打小就没读过什么书,所以遇到事儿容易激动,这不,就像乡长你说的,我和王腾打架,起因就是那鸡毛蒜皮的事情。但是,王腾把我打伤在医院这是不争的事实,就连医生都说我的骨头是被弄断了的”
“他叔,我知道你现在的状况,但是从法律的角度来看,这事你们两方都脱不了干系。”许晴决定吓唬吓唬陈二麻子,“你想啊,就是天大的事情也不能动粗不是?局子里的同志们要是调查出了事情的原委”
“许乡长,那您的意思是”陈二麻子虽然没读过几年书,但脑子好使,听许晴这么一说,脸上不由露出一阵悔意。
“照我说,王腾既然把你打伤了,那医药费肯定是要负责的,总不能让你自己掏钱,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许晴擅于察言观色,一�